凡煙小說

第157章 157 暗中較量(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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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煜還沒有回答,甄寧便搶了話:“喲,我還以為蘭大少吃錯什麽藥,原來是老婆下的命令,家教真嚴啊!”

蘭煜可當對面的兩人是透明,滿是寵溺的說:“老婆要的東西,一定得辦得到!”

洛唯戲謔的開口:“要不要這麽虐人,這車我是沒法坐了。”

甄寧舉起手中酒,“來,雙喜臨門,慶祝一下!”

洛唯補充:“三喜臨門,好不好?醢”

一會雙喜臨門,一會又是三喜臨門,寧初根本沒聽懂他們的談話,她疑惑的問甄寧:“哪三喜?”

蘭煜本想攔住甄寧,可最終還是慢了一步,“一喜賀你們大婚,二喜賀你們奪地,三喜賀我們的敵人早日登仙。

蘭煜立刻露出眼神示意他們住口,那些事情蘭煜都不讓寧初知道,一是不想讓她多想,二是怕把她牽扯進來緹。

最後,甄寧他們也識趣的岔開了話題,寧初只是楞楞的看了蘭煜一眼,也放棄了追問。

寧初今天直接陪蘭煜回了公司,一踏進大堂,便看到有幾位工作人員在維修著今天掉落的吊燈,寧初邊走邊問:“這吊燈怎麽回事啊?”

蘭煜隨便找了一個搪塞的理由:“估計是零件松了,今天早上砸了下來。”

寧初點點頭,還不忘叮嚀一句:“改天讓維修部的人,都好好的檢查一下,免得把人砸傷了。”

隨後,寧初與蘭煜搭乘專屬電梯直達頂層,一推開辦公室的門,周躍正坐在裏面,他剛想跟蘭煜說些什麽,只是當他看到寧初的身影後又立刻禁了聲,周躍轉身收拾著桌上的文件,直到全部收拾幹凈,他才冷冷的朝蘭煜說:“我在吸煙室等你。”

寧初又不是傻子,當然能感受到周躍渾身散發出的敵意,寧初挽著蘭煜的手臂問:“我又哪裏得罪了周躍?”

蘭煜安撫著她的小性子,“你別放在心上,周躍他人就那樣,你看他平時都是這樣對迪娜的。”

寧初冷哼一聲,心裏忍不住抱怨兩句:“好好的心情又給他攪沒了。”

寧初悶悶的坐在沙發上,蘭煜拍拍她的肩膀,“我這就過去看看,他怎麽回事,你要是覺得無聊,就去我電腦那裏玩會兒。”

不知道蘭煜與周躍都談了些什麽,反正蘭煜回來的時候已是兩個小時後,他的臉色並不太好,寧初淡淡的問:“你怎麽了?”

蘭煜什麽也沒說,只是過來給了她一個擁抱,然後抓起車鑰匙提議:“今天提早下班!”

回到別墅,蘭煜就回房間討債去了,看著躺在他身旁累壞的小貓,蘭煜忍不住就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蘭煜有些心煩意亂的掏出了一根煙,在寧初的記憶裏,除卻上次鬧脾氣的那幾次,蘭煜一般都不會讓寧初是二手煙,可他今天卻直接吸了。

寧初擰著眉擔憂的看著他問:“蘭煜,你怎麽了?”

蘭煜最終還是將香煙熄滅了,他緩緩的吐出最後一口香煙,直到眼前的迷霧慢慢褪去,他才轉頭問寧初:“小初,那天在同心茶館你真的是跟騰玥在吃飯嗎?”

寧初眨著大眼睛,很無辜的點頭,隨後反問:“怎麽了?”

蘭煜瞧她笑笑卻什麽也沒說,他將寧初摟進懷內,最後在她耳邊呢喃:“有點累了,陪我睡會吧!”

寧初楞楞楞的點頭,總感覺蘭煜怪怪的。

等寧初再次醒來,已是第二的早上,她睜開眼睛,身邊空無一人,探頭看向陽臺,蘭煜正站到外面打電話。

蘭煜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寧初起床從掛衣架上拿了一件外套,準備給他披上,她剛走到陽臺,耳邊便飄來了蘭煜的話:“他若再敢玩兒,那就讓他永遠消失。”

聽到蘭煜的通話內容,寧初的身體明顯一楞,當初在島上相識,寧初就知道蘭煜不是一名純商人,只是親耳聽到蘭煜說出那些話時,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舒坦。

蘭煜說完那句話後,便視察到他身後有人,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棟別墅的人,也只能是寧初了,所以蘭煜匆匆掛斷了電話。

蘭煜不知道寧初聽了多少,他裝作沒事的朝寧初一笑,“睡醒了。”

寧初僵硬的笑笑,把手中的外套披在了蘭煜的肩上,用一副小妻子的口吻叮嚀:“外面風大,以後要記得披件外套。”

蘭煜摟著寧初往房間裏走,在她耳邊呢喃了句:“陪我再睡會。”

“不睡了,我下午還有個會要準備。”

寧初的話剛說完,蘭煜就摟著人往床裏帶了,結果兩人雙雙落床。

那誰,估計又有蟲子爬上腦了。

又是一場大汗淋漓的晨間運動,寧初無力的抱怨:“老婆都娶回家,你就不能節制一點?”

蘭煜騰出一只手玩弄著寧初的秀發,很認真的回答:“不能。”

寧初無力抗議,一時心血來潮,便在蘭煜的胸膛咬了一口,蘭煜悶哼了一聲,剛想以牙還牙,結果寧初一手橫了過來,“我晚上有宴會,別在我身上留下痕跡。”

蘭煜擰著眉,一手將人撈了回來:“什麽宴會?

寧初打了個哈欠,口齒不清的:“企業家協會舉辦的酒會。”

“巧了,我也在!”蘭煜朝寧初拋了一個媚眼提議道:“要不一起去吧!”

寧初立刻搖搖手,“別了,懷城的地還沒有簽字,我們還是不要靠得太近,免得生出事端。”

蘭煜不滿的嘟囔:“為了事業,你連老公都不要了。”

寧初懶理蘭煜的抱怨,她迅速的下了床,離他遠遠的,生怕蘭煜又要運動一翻,蘭煜笑著打趣:“你逃得了白天,逃不了晚上。”

寧初轉頭對他調皮的擠了個鬼臉:“你管不著。”

傍晚下班,寧初驅車去到企業家協會舉辦的酒會,其實,寧初並不愛參加這些活動,只是今晚的酒會匯集了各路的頂尖人物,為了鞏固人脈,她不得不去。

去到現場,名車林立,今日的排場來頭不小,寧初停好車後,並沒有立刻下車,她只是等宴會差不多開始的時才動身下了車。

推開車門,不遠處站著三名陌生男子,從衣著來看,三人非富則貴,他們似乎在打賭什麽,其中有兩人不歡喜的掏了一疊錢,塞到了另外一名男人手裏。

輸錢的人隨後離去,而那個贏了錢的男人,則揚揚手中的錢朝寧初拋了一個笑臉道:“謝謝你。”

謝她?

寧初是一頭的霧水。

那男人經過寧初身邊時又補了一句:“改天請你吃飯。”

寧初更加愕然,又要謝她,又要請她吃飯,她貌似什麽都沒做。

寧初暗自嘀咕了句:“如今這些富二代,為了搭訕真是什麽招也出了。”

本以為那人聽不到,結果那男人又突然回頭:“糾正一下,我是富一代。”

那男人打了一個閃亮手指,又帥氣的離去。

寧初楞了半秒,這人是順風耳嗎?

寧初搖搖頭,走向了主入口,她把手中的邀請函遞給迎賓的人,一位亮麗的禮儀小姐禮貌帶路,“寧總,這邊請。”

寧初微笑點點頭,隨著禮儀小姐走進會場。

寧初剛一踏進門,便聽見了有人喊她:“寧總。”

寧初聞聲回頭,喊他的人是位年輕的男人,可寧初並不認識她,出於商務禮儀,寧初微微點頭以示問好。

那男人走了過來,再次客套:“寧總,我們又見面了?

又見面?

可寧初貌似記得,她根本沒有見過此人。

寧初商務式的圓話:“瞧我這記性,不知道先生怎樣稱呼?

那男人伸出手來,“我是PSC集團的蘇杭。”

蘇杭的名字,寧初倒聽過,只是寧初貌似並沒有見過他,但蘇杭說得有模有樣,又能叫得出她的名字,寧初只好裝做糊塗的回應:“郭德集團的寧初,很高興認識你。”

蘇杭的手定在半空,寧初商務式的握了握,蘇杭話裏客氣:“希望有機會可以跟郭德合作。”

寧初莞爾一笑調皮道:“你們PSC集團別欺負我弱質女流便行。”

誰不知PSC集團如今來勢轟轟,見哪間公司不順眼,便拿哪間公司開涮,既然PSC集團有意示好,寧初當然不會拒人於千裏之外。

蘇杭問:“寧小姐,今天一個人來?”

寧初輕輕的嗯了一聲,蘇杭溫著笑試探詢問:“不知蘭總今天會來嗎?”

蘇杭是在揣測著她和蘭煜的關系,不知道他是怎樣得知他們兩人的關系,女人的第六感覺得,此人動機不良。

寧初笑著與他打太極:“我和蘭總是合作夥伴,他的行程,我不太清楚。”

撇清關系,最好不過!

蘇杭瞇著眼睛打量,“寧小姐的胸針是蘭總送的吧?”

寧初笑笑並沒有回答,只是寧初想不懂,蘇杭怎麽知道這是蘭煜送的,蘇杭輕碰寧初手中的酒杯,隨後解釋:“那天我也在拍賣會,剛好看到蘭總拍了下個胸針,看來你跟蘭總的關系很好。”

難怪蘇杭說又見面了,原來他那天也在拍賣會,很明顯,蘇杭這人不簡單,而且目的性很強。

寧初溫著笑周|旋:“蘭總向來出手闊綽,對待合作夥伴向來都不手軟。”

蘇杭試探的問:“那寧小姐介意和我成為合作夥伴嗎?”

寧初謹慎的回話:“互利互惠的合作,我不拒絕!”

“據我所知,懷城項目,一共有三家公司竟爭,除了我們兩家之外,就剩下了LKC集團,如果你願意和我一起攜手的話,我有信心幫你完成心願。”

蘇杭毫不避嫌說出他想說話,目的性如此強,就代表背後有更大的陰謀,寧初搖搖手,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我的生日還遠著呢,暫時還沒有什麽心願。”

寧初已表明態度,蘇杭識趣離開,臨走前,還不忘交待一句:“寧總,要是有了生日願望,記得告訴我一聲,我一定備好大禮。”

寧初回應他的是甜甜的笑容,上層的圈子就是這樣,明明不喜歡方,但還要保持著表面上的友好,因為你不知道,從哪一刻開始,你們會從敵人變成朋友,更不知道何時,你們又會從朋友變成了敵人。

酒會已經開始了,寧初放眼過去,一眼便看到了蘭煜,這麽挺拔的身姿,想看不到也難,不經意地,人群中又有一人映入了寧初的眼簾,而且那人還對著她笑的極其燦爛。

那人不是誰,就是剛才在門口遇見的那名陌生男子。

他身旁站著的人,還是剛才與他打賭的那兩位,只是寧初想不通的是,此時,那兩位男人又給他掏了一疊錢,所以,他們又在打賭,而且那人又贏了。

那男人緩步朝寧初走了過來,並痞痞的搭訕:“美女,你今晚幫我贏了兩次錢。”

那男人心情很好,一手搭在了寧初的肩膀,提議著:“不如,小爺我請你吃宵夜?”

寧初巧妙的轉身,脫離的男人的手,並拒絕:“謝謝了,我不餓。”

那男人帥氣的啪響手指朝寧初說,“我真是太感謝你,連開三炮不容易。”

下一秒,那兩個男人,又朝那人掏了一疊錢,所以,她又幫那人贏了錢嗎?

寧初扯扯嘴角,好奇的問:“你們到底在賭什麽?”

那男人嬉皮笑臉道:“第一次,賭你的鞋子是什麽顏色,第二次,賭你看到我會不會挪步離開,第三次,賭你被我調戲後,會不會罵我?”

寧初眼神冷冷的說了一句:“無聊。”

寧初提步離開,那男子一拉著他,死皮賴臉的纏著她:“別走嘛,我還沒有知道你的名字?”

寧初回頭冷冷一笑,有些鄙視的猜測:“這問題不會是你第四次賭註吧?”

男子被拆穿後,便把剛才所有賺的錢,又全部還給了那兩名男子,那男人了無生生趣的拍拍口袋,好不快活的指責:“都輸了,全部輸清光了,你真是紅顏禍水呀。”

寧初一度語塞,她今晚遇到的人,怎麽真是一個比一個莫名其妙,寧初挪步離開,那男人再次攔著寧初,他摸摸肚子請求:“我肚子好餓,陪我去包廂吃點東西唄。”

寧初冷笑:“這回又壓了多少賭註?”

男人咧嘴笑,一臉的雲淡風輕,“沒多少,一條胳膊而已!”

寧初可不不想卷入什麽風波,她說,“既然事關你的四肢,那我沒辦法答應你的要求。”

那男人倒也沒有強求寧初,只是篤定的說了一句:“明天午飯我們不見不散。”

寧初無奈的搖搖頭,便朝別一個方向走去,在接下來的時間,寧初倒沒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人,過來和來交談的人都是一些經商的之人,說得都是一些客套之話,所以時間很快便過地去。

結束時,寧初與蘭煜是前後腳離開的,而實質蘭煜則在他的座駕裏等著寧初,寧初將她的車鑰匙給了周躍,周躍還是還是那張欠他十萬八萬的嘴臉。

寧初坐上了蘭煜的汽車後,便忍不住問:“蘭煜,我到底哪裏惹周躍不高興了,他怎麽一見我就板著臉!”

蘭煜扯扯嘴角反問:“他不是一直板著臉看你的嗎?”

不知道寧初是哪門子的歪理:“我看周躍就是喜歡你來著,以前他老是在我耳邊游說,讓我離開你,現在我們結婚了,他深知自己沒有了機會,所以懷恨在心,對我多多意見。”

蘭煜再一次被寧初天馬行空的思想所折服。

第二天中午,寧初在公司附近就餐,她一如老樣子,邊吃午餐邊看著財經新聞,她身後突然有人落座,是一位男人,餐廳內,就餐之人屈指可數,這麽多座位,那人偏偏坐在寧初的身後。

寧初稍稍將椅子往前推了一點,可那男人卻似故意,把他的椅子往後挪了些許,寧初抿嘴唇轉頭,看他背影,沒有看到他相貌,但光看他衣著,就知道他富貴逼人。

片刻,服務員將他點的午餐端了上來。

“先生,這是你點的玉米濃湯塔、磨菇牛排、班牙海鮮飯,餐後甜品將會在用餐結束後,再給你端上來,請您愉快用餐。”

那男人用地道的美式英語道了一聲謝謝後,便開始就餐。

那男人的聲音好有磁性,像是在那裏聽過。

寧初加速了吃飯的速度,背後那男人突然出聲:“寧小姐,慢點吃,別咽著。”

寧初握著手機,後面的人果真有問題,她直徑來到那男人的餐桌,扯開他對面的椅子往下一坐,氣勢不輸他。

那男人舉著一份報紙,寧初根本沒法看清他的樣貌,寧初伸手將男人手中的報紙抽走,男人倒是配合,直接松了手。

報紙拿開,男人的神秘面紗被掀開,只是待寧初想起眼前這號人物是誰後,她便皺著眉頭,巧了,來者正是昨晚多次拿她打賭的男人。

那男人一如昨晚般咧嘴笑:“Surprise?”

還真是一點兒也不驚喜,寧初對此男人毫無好感,她提著包離開,那男人還一手攔著寧初,一副兩人相識多年的語氣:“怎麽一見到我就你走呢?我不至於這麽神憎鬼厭吧?”

兩人尷尬了的站在餐廳,那男人一副高個子也長得也帥氣,在餐廳就餐的人,紛紛向她們投來好奇的眼光,那男人此時又拖著寧初的手,不知道的人,還以這兩人是一對鬧別扭的小情侶。

寧初用力的摔開了男人的手,直徑離開了餐廳,好好的一頓午飯就被那個討人厭的男人給攪黃了。

寧初踩著高跟回到辦公室,手機傳來一條陌生人的短信:“寧小姐,您好!”

寧初攥緊手機,便想起了餐廳裏的那個男人,她朝短信回了一句:,你是誰?到是想幹嘛?”

那人回得也幹脆:“PSC集團的總裁,方覆,想追你。”

那個男人果真不簡單,不但知道她的姓名,生活的習慣,就連電話號碼也查到。

寧初按入內線,把唐斯叫了進來。

“唐斯,幫我去查一下方覆這人?”

片刻,唐期通過郵件發來了方覆的資料。

寧初查閱郵件之後,才發現原來方覆父親的公司是被蘭煜吞並,所以,此事不難看見,方覆此次回來是要找蘭煜覆仇的。

寧初將方覆的事告之了蘭煜,據說蘭煜所說,方覆正惡意的收購LKC的股份,如無意外,方覆是沖著寧初的5%股份來的。

方覆的報覆心強,為達目的必定不擇手段,所以,蘭煜給寧初的建議就是:“遠離方覆。”

寧初也是這樣想的,可是有些事情並不如她所願,翌日,一條強強聯手的財經新聞,刷爆了各大圈子。

報道指出,敦德集團總裁與PSC集團總裁低調會面,兩人交談甚歡,行為舉止親密,如沒意外,兩家公司將有重大項目合作。

此消息一出,將郭德的股份拉高了不少,可是也將寧初推到了風口浪尖,PSC公司最近頻頻交惡,如今寧初如方覆交好,難免會讓人誤會,寧初與方覆是同氣連枝。

彼端的方覆,一怒之下將報紙摔在了辦公桌,“他麻的,到底是誰做的?”

蘇杭將報紙撿了回來,“方總,接下來我們應該如何應對?”

方覆是想拉攏寧初除掉蘭煜沒錯,只是他的進展還沒有這麽快,如今報道一出,蘭煜這邊肯定有防範,想打沈蘭煜就更難了。

方覆思前想後也想不到是誰報的料,以他對蘭煜的了解,蘭煜不會這樣做,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方覆完全沒有頭緒到底會是誰。

此時,方覆的秘書拿來一份的快遞,“方總,有您的匿名快遞。”

方覆把秘書支開,蘇杭用儀器掃描了一遍,確定沒有危險,才將包裹打開,包裹裏面裝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一串電話號碼。

方覆毫不猶豫回拔了電話號碼,電話很快接通:“方覆,我等你的電話很久了。”

“你是誰?”

“候業。”

候業名號大,方覆當然知道他是誰。

只是候業這人跟他毫無交集,如今他送來字條,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方覆客套的道了一句:“不知道候大公子,有何指教?”

候業語氣輕松的回:“想和你交個朋友?”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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