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 147 多多指教(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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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落,整個書房,安靜到讓人可怕,寧赤藍沒有吱聲,寧初也安靜的站在原地等著他發落。

兩兄妹,這麽多年,第一次,無話可說!

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安靜,那是蘭煜打來的。

寧初接通:“餵。”

“怎麽去了那麽久,有什麽事嗎?醢”

“沒事,我馬上下來。”

寧初掛斷電話,知道寧赤藍還在生氣,寧初朝他的背影說:“哥,我先下去!那件事,我希望你不要管!”

接著,寧初緩步離去,寧赤藍依舊沒有說話,直到寧初拉動門的把手時,他才出聲問:“那是你想要的嗎?緹”

寧初回得含糊:“這已不重要!”

寧赤藍試著做最後的挽留:“哥只想你能過得幸福!”

寧初沈默的轉身下樓,寧赤藍意味深長的看著寧初的背影,這個妹妹,他終究是沒有看懂。

寧初下樓後,雙方家人便動身去山水臺吃午餐,整頓午餐,氣氛比較愉快,雙方家長本就認識,自然沒有過多的拘謹,四位家長甚至是越聊越興奮,就連兩人什麽時候生小孩,叫什麽名字也被定了下來。

寧初的心情不佳,可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所以眾人根本看不出她與寧赤藍有爭吵過,只是,寧初與寧赤藍的零交流,蘭煜是看在眼裏,而且寧初左臉的手掌印,雖然有粉底的掩蓋,可仔細一看,還是能夠尋找到些許的蛛絲馬跡。

可是他們兩人都裝作沒事,蘭煜只好裝作不知道,整桌飯下來,寧赤藍都是悶悶不樂,直到等飯宴結束的時候,他才說了一句:“我先到停車場提車。”

寧赤藍前腳離開,蘭煜後腳就跟了過去。

去到停車場,蘭煜給寧赤藍遞來了一根香煙,接著是兩道打火機的聲響,蘭煜與寧赤藍就依靠在車門吸煙,煙霧下的他們沈默了好一會兒。

寧赤藍喜歡寧初這件事,蘭煜是知道的,當時他也因此差點錯過了寧初,寧赤藍抖抖指尖煙蒂的煙灰,深吸一口過後再輕吐煙圈,他的神情像在回味,回味著他和寧初相處的十幾年。

寧赤藍的語氣有些感性:“第一次見她時,她只有十歲,轉眼間,她就亭亭玉立,現在還要嫁人了。”

蘭煜吐了一口煙,真誠的跟他道了一聲謝:“謝謝你!”

“謝我幹嘛?”寧赤藍聳肩勉強一笑,裝作灑脫自得:“我還要謝謝你,幫我接手了這個小麻煩。”

雖然不知道寧赤藍跟寧初到底因何事鬧了矛盾,但蘭煜搶了寧赤藍心愛之人,那是事實,所以,蘭煜心裏有些內疚,不知道該如何去彌補這件事,所以蘭煜只能向寧赤藍保證:“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寧赤藍拍拍蘭煜肩膀,語氣意味深長:“寧初的性子偶爾是冷淡些,可她的內心其實比誰都要好強,所以你千萬不要和她硬碰硬。”

蘭煜點點頭,對於這一點,不用寧赤藍說,他也深有體會。

寧赤藍像一位嫁女兒的爸爸,一句句耐心的叮囑蘭煜:“她從小缺乏父母親的關愛,別看她平時嬉皮笑臉的,其實她心裏隱藏了許多傷痛,因為失去了太多,所以她總覺得缺少安全感……那些不高興的事,別指意她能主動跟你說,她寧願爛在心口,也不跟你多說半句……還有,她的性格很倔,有時候你就多點開導她。”

寧赤藍說的,蘭煜都知道,只是為了讓他更安心,蘭煜只是淡淡地說了三字:“我會的!”

有了蘭煜的保證,寧赤藍才坐回車裏,他啟動汽車,再臨走前又搖下車窗向蘭煜補了一句:“日後,她若闖禍了,希望你能幫幫她!”

如果蘭煜沒看錯的話,寧赤藍說此話時,還有些喉結滾動,直到看著蘭煜頷首,寧赤藍才開車揚塵而去,蘭煜看著他遠去的車子,總覺得寧赤藍最後的那句話,話裏有話的感覺。

彼端,寧初跟幾位家長一直站在酒店的大堂等候著,幾位家長依舊在前面說的風生水起,而寧初則在後邊低著頭察看著今天堆積如山的郵件。

倏地,寧初所站的位置忽然有一道人影快速的朝她撞來,還未看清楚來者是誰,寧初就“啊”的一聲驚呼,隨後握著的手機也翻騰在空中。

砰的一聲落地聲響,兩道人影紛紛落地,那臺手機也跟著摔在了地上,幾位家長聞聲回頭,也被所見的一幕嚇了一跳。

害寧初倒地的人是洛麗莎,她是在大堂裏聽到幾位家長討論蘭煜的婚事才亂了心智,她一時惱羞成怒,便朝寧初撞了過來,殊不知,憤怒的洛麗莎,力量竟然如此的驚為天人。

寧初被撞得夠嗆的,後腦勺是紮紮實實的磕在了地上,此時,她的腦袋有一陣接著一陣的昏眩感傳來強烈的頭暈目眩,讓她分不清東南西北,只是耳邊依舊清晰地聽到洛麗莎激動的說:“不可能的,他不會娶你的。”

蘭煜在門外看到這一幕,也是驚得從車內匆匆趕了回來,他一踏進大堂,看到的是新歡舊愛全部倒在地上。

蘭煜與寧初已走到結婚的地步,有些事不能過了分寸,即便他心裏也會擔心洛麗莎是否摔疼了,只是如今他不能過了那條紅線,蘭煜選擇了自動忽略洛麗莎的幽怨眼神,直徑來到了寧初的身邊,隨後一把將她抱了起來並往車裏走去。

洛麗莎在地上朝著他倆的背影大吼了一句:“蘭煜,你難道都忘了嗎,你說過此生只會娶我一個人?”

那些暈眩感慢慢地褪去,寧初在他懷裏輕聲的說:“你過去跟她聊聊吧!”

蘭煜沒有說話,只是堅定的搖搖頭,他的步伐依舊往外走,蘭煜的冷漠,無疑在挑釁著洛麗莎脆弱的神經,洛麗莎在地面哭到泣不成聲。

也不知道她哪找來的小刀,她直接揚起毫不猶豫就往自己的脖子割了下去,最終,洛麗莎受傷,被送進了醫院,而守在她床邊的人正是蘭煜。

蘭煜神色覆雜的看著病床的洛麗莎,她脖子那一道傷痕非常的深,絕不是鬧著玩的那種,如此強烈的求死心態,讓蘭煜頭疼不已。

片刻,洛麗莎蘇醒,她睜開眼睛說的第一句話便是:“我不要你娶寧初。”

蘭煜頭疼的看著她,有些無力的說:“麗莎,你這又是何苦呢?”

洛麗莎根本不顧脖子的傷口,她激動地在一起強調:“我不希望你娶她。”

洛麗莎的刁蠻任性,讓蘭煜皺起了眉頭,蘭煜難得對她嚴厲一番:“我也不希望你變得如此的任性。”

洛麗莎沈默的低著頭,就讓那滿腔的淚水一滴滴的掉下被子,蘭煜最怕的就是她的眼淚,所以此刻他也有些不知所措。

蘭煜舉起他的手幫洛麗莎擦著眼角的淚,洛麗莎一把抓著蘭煜的手不肯放,而且是苦苦哀求:“我還愛著你,你不要跟她結婚好不好,我已經知道錯了!”

蘭煜一聲嘆息:“如今再說這些已晚了,若不是你的離開,她不會出現,若不是你再一次的拒絕我,我不會發現她的好,我給過你太多的機會,你都沒有珍惜,或許我們糾纏了十幾年,彼此也累了。”

洛麗莎握著蘭煜的手臂聲嘶力竭:“你曾經說只會娶我一人,你都忘了嗎?”此時,她的聲音已經慢慢變成了哀求:“我們回到過去,好不好?”

人生的出場順序先後沒有關系,不管你以前有多愛,但遇上了對的人,那都是往事前塵,所以,蘭煜是極其篤定的一句回覆:“不好!”

語落,洛麗莎情緒突然失控,她猛地甩開蘭煜的手,並指著大門方向怒斥:“既然如此,那你就滾,滾的徹底一點,別讓我再看到你。”

盡管洛麗莎背叛過他,可蘭煜從一至終都是希望她可以過得好,在離開病房時,蘭煜回頭看她一眼,隨後語氣深長:“你日後要好好的生活,別再做傷害自己的事,我會難過的。”

一句“我會難過”,讓洛麗莎崩潰的在病房裏大哭,她這輩子是做了多麽愚蠢的事,才無條件的將寵她愛她的男人,雙手奉獻給了另一個女人。

在痛徹心扉過後,她才懂得,年少輕狂犯的錯,是她一生的痛。

良久,安靜的病房內傳來了腳步聲,隨後是開門聲,洛麗莎呆呆的看向大門處,心裏還在期盼著來者是蘭煜,只是當她看到大門外的男人,她立刻拽緊了被子,整個人也變得惶惶不安。

來者是騰玥,他緩步的向病房靠近,而洛麗莎則戰戰兢兢的呆坐在床上,騰玥冷冷的往沙發一坐,眼神沒有什麽溫度的看著洛麗莎,直到洛麗莎完全止住了淚,騰玥才冷漠的丟了句話:“你沒有完成任務!”

“我……”洛麗莎欲言又止的想解釋,可最終,她什麽話都沒說,只是抿抿唇承認:“我盡力了!”

騰玥薄涼的走到她的身前,不溫柔的一手勾起洛麗莎的下巴,向她發出了警告:“你別忘記了答應過我的事情,我騰玥向來都不養沒有用的人。”

洛麗莎低著頭輕聲回:“可蘭煜真的已經不愛我了,你能不能看我前段時間盡心盡力為你工作的份上就饒了我!”

“饒?”騰玥冷笑出聲:“從你處心積慮的爬上我的床那會時,你就該想到了今天。”

騰玥轉過身給洛麗莎下了一道死命令:“沒我的允許,不得離開A市半步。”

隨後,是重重的關門聲,騰玥一走,洛麗莎整個人便癱軟在床,談起騰玥,那是洛麗莎一輩子的恥辱。

那年,蘭煜跟她求婚,她因為一時的新鮮,毅然拒絕了蘭煜的求婚,跟一名叫湯的男人去了T國。

去到T國後,洛麗莎才發現湯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洛麗莎被湯困了好幾個月,後來無意得知湯的老板竟是騰玥。

為了自由,她放下了所有的尊嚴,主動的鉤引了騰玥,而騰玥也沒有拒絕她,只是提了一個額外要求:“你日後必須都得聽我的吩咐,而且不能回到蘭煜身邊。”

為了擺脫眼前的困境,洛麗莎沒有多想便一口答應了,與他一翻溫存過後,騰玥還給了她大筆的金錢與房子,讓她衣食無憂。

洛麗莎如願離開了T國,在之後的八年時間裏,騰玥也沒有跟她聯系過,當她以為騰玥已經將她忘記了,可誰知,就在半年前,騰玥又派人送來了一張慈善酒會的邀請函,而騰玥給她的任務便是:想盡一切辦法將蘭煜鉤引回來。

洛麗莎這麽多年一直忘不了蘭煜,若不是之前騰玥不允許,不然她早就想回A市找蘭煜了,如今騰玥下了這樣的命令,讓洛麗莎興奮了好幾天。

千盼萬盼終於盼到了慈善酒會的那天,洛麗莎一翻精美裝扮趕赴酒會,可誰知在去酒會的路上又產生了變故。

有一位神秘人用一疊她的果照威脅她,讓她無論如何都要離開蘭煜,而且要將蘭煜傷到最深,肉在砧板上,洛麗莎不得不妥協,所以她才會在海邊再次拒絕蘭煜。

之後,洛麗莎膽顫心驚的回了國,以為騰玥會向她興師問罪的,可誰知她膽驚受怕的過了大半年,他也沒有出現過,直到在上一月,他突然拿著那一疊果照出現在她的家裏並跟她說:“目標是蘭煜,必須完成任務!”

所以,洛麗莎又被送回了國,而且在騰玥安排的劇情下,一步步的接近了蘭煜,如今騰玥說讓她呆在A市,那就說明她還需要繼續傷害蘭煜,而傷害蘭煜是洛麗莎最不願意的,可現實又讓她身不由己。

第二天的中午,寧初收到蘭煜緊急的電話,讓她務必回家,蘭煜神秘兮兮的,寧初在電話裏問了好久,他也不肯說,最終,寧初是一到了下班時間,便風風火火的往家裏趕了回去。

回到海邊別墅,寧初一踏進門,便看到了極其溫馨的一幕。

此時的別墅大門是敞開的,而門檻上則放著兩只一模一樣的麥兜,其中一只是寧初在周年會上的禮物,而另一只應該是蘭煜新買的,它們並排而坐,笑得極其的和諧。

因為場面十分的滑稽,寧初溫著笑一路往前走,直到她看到蘭煜的身影,才微微頓住了腳步。

此時的蘭煜抱著一把吉他從屋裏走出來,他一身體閑著裝,前所未有的年輕,活力,帥氣。

在離寧初大概還有兩米的距離時,蘭煜隨意的坐在了臺階上,他輕輕的彈響琴弦,院子裏立即響起動人的旋律。

寧初還是第一次聽蘭煜唱歌,沒想到他的歌聲是那麽的動聽,他的歌詞像是在跟寧初表白:“這世界很覆雜,混淆我想說的話,我不懂,太覆雜的文法,什麽樣的禮物,能夠永遠記得住,讓幸福別走得太倉促……”

歌還未唱完,蘭煜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此時旋律停止,兩人對視一眼,蘭煜含情脈脈,寧初熱淚盈眶,蘭煜朝她一笑,繼續手中的動作,旋律才次響起,而接下來的歌詞卻勝過一切的言語。

蘭煜是這樣唱的:“唱情歌,說情話,只想讓你聽清楚,我愛你是唯一的傾訴……”

這應該是蘭煜第一次對寧初說“我愛你”三個字,雖然只是歌詞,可寧初依照激動,寧初眼角幸福的淚水不斷的湧出,蘭煜放下吉他,緩步來到她面前。

蘭煜揚手幫寧初擦走淚水,隨後牽起她的雙手,他沒有繼續唱歌,只是把歌詞直接念給了寧初聽:“我一直在思考,讓你了解我的好,卻忘了常常對你微笑,失去的忘記的,我會盡力去彌補,你是我最珍貴的財富。”

寧初已徹底的淚崩,此時的她又哭又笑,嘴裏言語不清的說:“幹嘛要搞得這麽煽情?”

蘭煜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眼眸深情:“我記得,我還欠你一個浪漫的求婚。”

寧初撲進了蘭煜的懷,她緊緊的抱著蘭煜,那一種從心底漫開的喜悅,那叫幸福。

蘭煜拉著寧初的手往外走,寧初沒有問他要去哪裏,因為她知道,那是通往幸福的地方。

憂傷的季節,因為兩人的結婚而變得有意義,兩人低調的去民政局領了一本證書,從此,蘭煜讓寧初有名有分。

摸著新鮮出爐的紅本,寧初略有感嘆:“原來結婚是件那麽容易的事!”

蘭煜牽過寧初的手說:“從今天起,我會努力做一名好老公,請寧小姐日後多多指教。”

婚後的生活如常,並沒有因為一紙證書,而有所改變,硬是找點不同,那就是人夫真的很煩,定下的規矩也多,什麽早安吻,睡前交流,每周一談心,全是蘭煜為了撩她,而定下的不成文規定,某人更是對老公的稱謂樂此不疲。

婚後的蘭煜,可謂春風得意,紅光滿臉,連帶在公司工作也是難得的好說話,整個總裁辦都如天降橫財般,總裁莫名其妙就變天使了,他們還不放鞭炮慶祝。

張芯穎是知情的,她在等蘭煜簽字時,冷淡的提了一句:“蘭總,整個總裁辦都說你的好話呢!”

蘭煜邊簽著字邊回話:“都說了些什麽啊?”

“說你最近變人很好?”

蘭煜挑眉,將文件合上遞給張芯穎並反問:“難道我以前很難相處嗎?”

張芯穎笑笑:“我沒有發言權!”

蘭煜看她一眼附和一句:“你在我身邊工作了快六年了,你比誰都有發言權!”

張芯穎苦悶一笑,隨後邊收拾著文件邊回話:“我覺得還好!”

“什麽叫還好?”

張芯穎笑著離開並沒有解釋,回到她的座位,張芯穎看著蘭煜的簽名而楞楞發呆,蘭煜說的對啊,六年了,從那年畢業,她由一名小秘書做到了總裁辦的首席秘書,其間的辛酸已經記不起了。

有時張芯穎時常在幻想,為什麽和蘭煜結婚的人不會是她,那些言情小說,不是老是說總裁配秘書嗎,可怎麽到了她身上就沒有發生了呢?

以前蘭煜玩的兇,以為等到他收心,蘭煜就會看到她,可結果,他竟然選擇了寧初,想當初,蘭煜讓她幫忙訂求婚場地,買求婚戒指,張芯穎的心情是何其的覆雜,知道他求婚不成,她又是多歡天搶地的一翻。

只是到後來,就沒有然後了,那天她送文件去蘭煜別墅,蘭煜就那樣大方的跟她介紹:“這是我太太!”

張芯穎當時還勉強的擠出笑容以及違心的恭喜:“寧經理,新婚快樂!”

如今想想,她那時怎麽還笑得出來,花了六年的時間去暗戀,賭上了最美好的六年光陰,到頭來只是竹藍打水一場空,真是可笑至極,曾天真的想過跟寧初一爭,只是如今,蘭煜的紅本上已印上了寧初的名字,她還有什麽可爭的?

張芯穎撐著腦袋,一坐便是幾個小時,直到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她才收收思緒,換回如往常般專業的語氣:“您好,總裁辦!”

那是一樓前臺接過來的電話:“張秘書,有位董薰小姐說要見總裁!”

張芯穎一聽,立刻皺眉,董薰乃是A市的市長千金,是出了名的難纏,放她進去,肯定是要挨罵,只是她低眸看看公司最近的啟動項目,有一半的土地都沒有搞定,她長呼一口氣,還是硬著頭皮給蘭煜接了過去:“蘭總,董薰要見你,你想不想見?”

“你覺得呢?”

張芯穎就回了一個字:“見!”

“好,聽你的!”

張芯穎楞楞的看著掛斷的電話,她多希望蘭煜什麽都能聽她的,只是怎麽會呢,所以張芯穎又是一陣的苦笑。

董薰來到頂層,估計是剛才在一樓被攔截而產生了不高興的情緒,董薰的臉色已經是鐵青的那種,她在恰談室等待蘭煜時就已經朝張芯穎撒過一次潑:“能不能沖點像樣的咖啡,就這種你也拿得出手?”

張芯穎沒脾氣的給她又換了一杯,而這一回是嫌溫度太燙。

董薰也沒讓張芯穎再去更換咖啡,只是嘴裏依舊不客氣:“一杯咖啡,你都沖得不好,真是差勁!”

---題外話---

PS.在痛徹心扉過後才懂得,年少輕狂犯的錯,是一生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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