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 144 勁敵歸來(6000)

關燈
寧初呈大字形狀倒回了床,坦白說,這些問題的答案,寧初真的沒底氣,揉揉發疼的腦袋,寧初起床去洗了個澡,好讓她自己捋順那不清晰的思緒。

等穿戴整齊後,寧初邊下樓梯邊聽到蘭心慧在客廳憤怒的聊電話,談話內容大概是:“我告訴你,我和唐少天過得無比的幸福,你就少來惡心我,趕緊和你那個綠茶表相宿相飛吧!”

語落,蘭心慧啪的掛斷電話,寧初啃著吐司問:“心慧姐,誰惹你了?”

蘭心慧拉開椅子往餐桌坐下,她猛地喝了一大杯水才接話:“沒見過這麽惡心的男人,我和唐少天過得好好的,我那個前男友非要勸我不要拿自己的幸福開玩笑,說不讓我隨便找個男人湊合過日子。”

蘭心慧用力的一拍桌,嘴裏憤憤不平:“還真以為我非他不可,老娘早就把這個渣男列入了黑名單,我寧願要個吃軟飯的,也不會要這種劈腿男!醢”

寧初若有所思的抿了一口牛奶,聲聲平平的問:“心慧姐,如果……”

寧初停頓一下,再次強調:“我說的是如果,如果你還愛著那個男人,但又和唐少天有情愫,如果要在他們兩人之中選一個,你會選誰?”

蘭心慧毫不猶豫:“當然是唐少天!緹”

寧初楞楞的看著蘭心慧,“為什麽?”

蘭心慧放下手中的吐司,說了一句大道理:“一旦開始了新的戀情,心裏就有了新的使命,不管以前有多少的山盟海誓,都已經成為過去,那個該珍惜的人一定得是那個眼前之人。”

寧初點點頭,隨後取出紙巾擦擦嘴:“我吃飽了,早上約了客戶,我得走了!”

寧初坐在車上,腦海不斷徘徊著蘭心慧剛才說過的話,她的心底充斥著憂慮與不安,寧初深呼一口氣,試著跟自己在做心裏建設:蘭煜的想法也應該跟蘭心慧一樣吧,他也會選擇眼前之人的對不對?

明知道這些自欺欺人的建設,又或者僅僅是心理負擔的轉移,可是有了這一心理建設後,寧初的心情似乎也沒那麽的沈重。

手機傳來了一條短信,那是寧初的秘書發來的:“寧總,懷昕的老總,把見面的地點改在了AB酒店。”

寧初微微凝眉,本來是跟那邊的人約在了東城,可如今偏偏改到了西城,這突如其來的改變,雖然僅僅是一句之會而已,卻讓她原本規劃好的路線全部打亂了。

寧初將車子停在路邊,在導航規劃好路線後才重新出發,等寧初去到約定的地點,已是兩個小時之後。

將車子停好,寧初一下車結果又遇到了一個特別不想見的人……水清,寧初真有一種逃避的感覺,怎麽去到哪裏都會遇上他。

水清今天穿了一身的正裝,與他平時的吊兒郎模樣有著鮮明的對比,他貌似還有剪了一頭利落的短發,要不是前些日子,寧初見識過水清痞痞的模樣,真會被他這一身帥氣的樣子所欺騙。

耳邊清晰的聽到的水清哼的口哨聲,他又是勾肩搭背的:“小警察,我發現跟你真是特別的有緣。”

寧初今天直接用手將他推開,並附上一句嚴厲的警告:“水清,你要是哪天斷手斷腳的,不要怪別人無情!”

水清才不會將寧初的厲言放在心上,他下意識的伸出手臂,結果寧初使上了一個狠眼色,水清才收斂了一些,寧初加快了腳步,水清則在一邊窮追不舍,而且嘴裏一直追問:“那天你男朋友有沒有向你興師問罪。”

“沒有,我們的關系很好,你有心了!”

寧初一邊敷衍著水清,一邊又加快腳下的步伐,只是水清的大長腿幾步就超了她,寧初再次加快腳步,卻萬萬沒想到,就在此刻,寧初遠遠的看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蘭煜與洛麗莎。

寧初的臉一下就拉了下來,他們兩人竟然會在F市,寧初是萬分的震驚,而且兩人還擁抱在了一起。

蘭煜此番過來,是陪洛麗莎去見那個男人,而見面的地點也碰巧約了AB酒店,之所以會抱在了一起,是因為洛麗莎突然闖進了他的懷裏,蘭煜看她情緒不太安穩,才沒將她推開。

酒店大門外的寧初,楞楞的站在那裏看著兩人相擁,說她沒有半點波瀾,是假的,可想起昨晚蘭煜對她的承諾,蘭煜說會有分寸,她慌亂的心,似乎又找到了些許安穩。

寧初揪著衣角選擇視而不見,一旁的水清還沒安好心的附上一句:“喲,這不是你的小男友嗎,身邊還有個美女呢!”

水清依舊是不依不饒的死跟著寧初,寧初真是怕了水清,她極其不耐煩的警告:“水先生,你家裏有錢,可以隨便玩也沒有關系,可我還要經營公司,沒時間陪你鬧,你可不可以別阻礙我工作?”

寧初的聲音並不大聲,卻依舊讓蘭煜聽見了,蘭煜猛得擡頭,寧初已經快步的離開,蘭煜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他很想上去攔住寧初,可此時他又身不由己。

寧初悶悶地進入了電梯,水清也跟了進來,不知道水清想說些什麽,寧初已經搶他一步:“這位水先生,我們好像並不熟悉,而且我欠你的午餐也全部還清了,你能不能別跟著我!”

此時,電梯已經抵達餐廳的樓層,寧初頭也不回的走了,寧初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確定水清沒有跟上來,她才吐了一口氣,

有一位服務員上前詢問:“小姐您好,請問幾位!”

寧初微微點頭回答:“您好,有一位路先生在這邊訂的桌子!”

服務身體微微前傾,十分禮貌的指路:“小姐,這邊請,路先生已在裏面等候。”

寧初隨服務員去到VIP包廂,推開大門,入目之人又讓寧初吃了一驚,除了那個煩人的水清,還能有誰能讓寧初如此的心煩。

耳邊聽到服務員與水清的交談:“路先生,您的貴客已到!”

看到水清點頭,寧初又是一翻的震驚,水清不姓水,而是姓路,真是徹底顛覆寧初的三觀,遙記得那晚,他明明就介紹自己為水清,就算那晚誤會了,他平時也是以水先生自稱,寧初咬咬牙,原來水清才是扮豬吃老虎的那個。

對上水清的笑眼,好似剛才的嗆聲沒發生過的一樣,寧初不痛快的坐在了水清的對面,與他確認身份:“你是懷昕集團的路經理?”

寧初多想他能搖頭否認,只是看著水清笑著點頭,寧初當場萌生了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她怎麽這麽衰,到哪都能碰上水清,一想到與水清要合作生意,她立刻產生那種“有錢也不想掙”的不切實際的思想。

另一廂,蘭煜隨洛麗莎去到了酒店的另一個樓層,那是一所中式風格的茶館,大門處已有一位男人恭敬的站立,他朝蘭煜禮貌說話:“蘭總,我們老板已恭候多時,這邊請。”

蘭煜這下納悶了,對方怎麽知道他一定會來,他拳頭微微握緊,現在仔細一回想,似乎所有事,都有人在故意安排。

見面的地方就約在F市,時間巧,地點巧,就連他與寧初的碰面的時間,也是算得剛剛好,說沒有人故意安排這一切,蘭煜絕不相信。

很顯然,這件事的矛頭並不是洛麗莎,這破事就是沖他而來的,蘭煜回頭將車鑰匙遞給洛麗莎,隨後吩咐:“你在車裏等我!”

洛麗莎流露著一副很為難的表情,蘭煜拍拍她的肩膀溫言:“去吧,我一個人可以應付得了!”

洛麗莎一望三回頭的看著蘭煜行走的背影,眼底形成了一股覆雜的漩渦。

蘭煜隨那男人進入了一包廂,包廂裏坐著一位故人,那人叫騰玥,是蘭煜舊時的朋友,騰玥喝著茶饒有興趣的看著蘭煜,隨後指指對面的沙發,讓蘭煜落座。

僅僅是對視一眼,但如今很多事情都不言而喻,這件事就是騰玥搞的鬼。

騰玥為蘭煜斟了一杯茶,目光清冷,聲音也有些玩味:“蘭總,我幫你將心心念念的女人送上門,你怎麽還是一幅裕求未滿的表情?”

騰玥對他自己的惡行供認不諱,蘭煜端起一杯茶喝著,並沒有回答騰玥任何問題,騰玥似在故意挑戰他的底線:“蘭總真是個癡情種啊,那個女人為了一個陌生男人就拋棄你,而如今,你卻還為她出頭,真是令我感動。”

蘭煜還是不為所動,騰玥繼續挑釁:“那女人的確一身的好本事,照片可拍得美艷動人……”

“夠了!”

騰玥說到這個份上,蘭煜的臉終於沒法聽下去,他揚手打斷了騰玥的話,並質問:“騰玥,你有必要為了施落那個老鬼而跟我撕破臉嗎?”

蘭煜真不懂,騰玥對他的敵意到底從何而來?

騰家與蘭家本是世交,在他小的時候,騰玥與蘭煜還是勾肩搭背的好朋友,只是忽然有一天,騰玥的性格大變,對蘭煜滿身都是敵意,到最後漸行漸遠,最終騰玥出了國,便杳無音信。

直到有一天,蘭煜再次聽到騰玥的名字,是從小黑的口裏說出來的,那時騰玥已掌管了騰氏的生意,而且私底下與施落關系十分的友好。

據小黑所打探,騰玥曾多次與施落秘密會面,很多事情都不言而喻,騰玥在幫助施落覆權,而且是十分的明目張膽,毫不避嫌的那種。

唐都與恒權的紛爭,道上的人都是避之則吉,誰敢插手就是與蘭煜過不去,而騰玥卻如此大張旗鼓的幫助施落,這樣的做法,蘭煜想了多年也沒有想個明白。

按理說,男人之間的關系突然決裂,多半是為了女人與金錢,可騰玥並不喜歡洛麗莎,而且與他更沒有金錢的來往,所以騰玥現在突然出手,這背後一定有更大陰謀。

蘭煜沒耐心與騰玥再拐彎抹角,對於騰玥的所作所為,他表明態度:“騰玥,我念在你是騰老的孫子,多次忍讓你,但並不代表我拿你沒轍,如果你選擇繼續與我作對,到時可別說我不念及舊情。”

騰玥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他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個牛皮袋,隔著一米多的距離,隨手就精準的拋到了蘭煜面前的茶幾上面,牛皮袋裏面的照片,因為慣性從袋子裏露出了半截。

蘭煜看了一眼,那些全是洛麗莎的果照,蘭煜拳頭微微握緊,隨後直奔主題:“你想怎樣?”

騰玥抿了一口茶,挑著喜悅之眉接話:“我呢,也沒想怎樣,就是多年沒碰面了,想跟你喝杯茶,隨便給你送份見面禮!”

騰玥指著那疊照片,“這照片全在這裏了,我沒有任何的留底,這就當是感謝蘭總一直以來對我的忍讓。”

隨後,騰玥溫著笑離開茶館,耳邊充斥著騰玥的笑聲,蘭煜著實看不懂騰玥,騰玥故意威脅洛麗莎,僅僅是為了引他上門碰個面?

如今大好的利用機會擺在眼前,騰玥竟然就此錯過了,而且也白白奉上了可以威脅他的所有照片,這樣的做法,表面越是相安沒事,底下越是兇險。

騰玥走回他的車裏,隨後掏出了一張寧初的照片,他的嘴角立刻挑起了微笑,他之所以會用洛麗莎的照片測試蘭煜,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只不過是借著照片一事,看看寧初與蘭煜到底有多相愛。

隨後,水清坐上了騰玥的汽車,騰玥將照片收起並詢問:“寧初人呢?”

水清聳聳肩裝作沒聽到,他趕緊的啟動汽車,以為可以逃過一劫,殊不知,騰玥一語就說出了整件事的經過:“你是不是將她氣跑了?”

騰玥果真料事如神,剛才在包廂裏,水清幾翻死臉賴臉的調|戲,寧初最終忍無可忍摔門而去。

騰玥的聲音輕飄飄的響起:“路經理,我昨晚是怎樣交待你的?”

水清最怕騰玥這種似有若無的說話方式,此等音量一出,水清便知等會定是活罪難逃,昨晚騰玥就給他下了死命令,務必要將跟郭德集團談成合作,他哪知寧初今天的心情會這麽火爆,一言不合就摔門離去的,早就如此,他就安分的將合約談成,再去調侃寧初。

水清將事情搞砸了,騰玥一路上都沒搭理他,直到回到別墅,騰玥在下車前,才冷冷的說了句:“五百個俯臥撐準備!”

彼端,蘭煜將洛麗莎安頓好後,便驅車回到公司,他把自己關在了辦公室內,不許任何人的打擾。

昏暗的環境伴隨著白色的煙圈,蘭煜手上的香煙一根接著一根,不曾斷過,他閉著眼依靠在沙發上,臉上有些愁緒。

有的時候,蘭煜真的想撒手不管所有的事情,如果他不是有些所謂的權力,他可能不會活得這麽累,蘭煜不是鐵打的,也會感覺到累。

可是,這種想法只能適合埋在他心底想想,自他接手這一切開始,他便要學會獨自承受這權力帶來的孤獨與壓力,這就是蘭煜的身不由己,也是權力與威望的相刃性。

或許是受了那些照片的影響,蘭煜的思緒老是想到了以前,想起洛麗莎因為他被施落追殺,而嚇得花容失色,當時蘭煜只能看著她瑟瑟發抖而束手於策。

有時蘭煜會想,有權力,有金錢,又有何用,連一分安穩的愛情也沒能給她,是多麽的可悲?

想想這些年來,蘭煜都是混跡在浪口刀尖,那種平淡的生活,對他而言,純粹就是做夢,想起這些,蘭煜又覺得對寧初有些虧欠。

自那晚寧初主動離開後,兩人便再無聯系,他沒給寧初打電話,是因為蘭煜不知道該如何向寧初解釋洛麗莎的事,蘭煜不是那種把所有事情,非得解釋得明明白白的人,洛麗莎遭遇的一切,連她自己也不願意提起,蘭煜更不會主動向寧初多說半句。

只是寧初的大度超出了蘭煜所有的預期,這都一天一夜過去了,寧初不但沒有打聽過洛麗莎的半句,而且就算在F市看到兩人相擁,也是悄悄離開。

試問哪個女人,對於她的男朋友和前任如此的糾纏不清,心裏面會沒有一點芥蒂,如今她不聞不問,還能大度到主動離開,難道他和洛麗莎真的睡在了同一張床,她也沒有絲毫反應嗎?

寧初如此耐得住氣,讓蘭煜反而不舒坦,蘭煜真想把寧初的內心剖開看看,到底是什麽構造?

最後,蘭煜忍不住握起手機,給寧初撥了過去,等電話接通時,千言萬語最終歸結於一句話:“你沒有什麽想問我的嗎?”

寧初的聲音冷冷的,聽不出絲紋的怒意,“那你想我問什麽?”

蘭煜用手捂住他那顆燥亂的心,寧初是真大度,還是假糊塗,他把話挑開:“我在酒店門口見到你。”

“嗯!”

一聲語氣助詞,一如剛才的冷淡。

蘭煜想死的心都有,脫口而出:“你不生氣?”

蘭煜也不知道為何問了如此白癡的問題,大抵是遇到所愛的人,所做的事情都會莫名其秒。

寧初嘆息一聲問:“我在你心中,就是那麽的無理取鬧嗎?”

蘭煜篤定的回,“不是!”

寧初要是無理取鬧,就不會晾著他一天一夜也不聞不問。

“可我怎麽感覺,你對我的態度不是很滿意?”蘭煜沒再接話,寧初又問:“你是想我一哭二鬧三上吊嗎?”

蘭煜心裏的確是犯賤的想寧初發一點脾氣,可是一想到後果,他又瞬間將這些想法捏碎,看蘭煜不說話,寧初有幾分戲言:“你是不是剛陪完老情人,心裏覺得對我愧疚了。”

蘭煜倒也誠實,“心裏的確有點愧疚感!”

“那為了彌補我的傷害,等會一起吃晚飯?”

寧初的這個要求的確讓蘭煜有些為難,蘭煜他知道此時不應該拒絕寧初的要求,只是洛麗莎還呆在別墅,而且情緒還不穩定,他也很想答應,但又沒法答應。

寧初也是明白人,大概也猜出了是怎麽一回事,蘭煜沒讓她回別墅,那就說明他的別墅有人住在那,那人是誰,不用多想便知。

這種事情,最好不要捅破,一旦捅破了,除了尷尬還是尷尬,寧初裝作沒事的呵呵一笑:“剛逗你玩呢,我晚上還要加班,才沒空陪你吃飯!”

彼端是蘭煜尷尬的笑聲,其實兩人心底都明如鏡,就是沒有說穿。

蘭煜他知道越是裝作沒事的人,心裏就會越難過,蘭煜的愧疚感越來越重,他特別幼稚的想買件禮物去哄寧初開心,可他卻不知道,寧初到底最喜歡什麽?

以前送她珠寶首飾,鮮花禮物,她口上說喜歡,但是也不見得她有多高興,蘭煜感覺他自己就是一個不稱職的男朋友,連寧初喜歡什麽也不知道。

等掛斷電話,寧初閉上眼睛依靠在大班椅上,心裏有一陣痙攣的痛,內心在嘲笑她自己:“寧初啊寧初,你怎麽會變成這樣的?”

蘭煜剛掛斷電話,便收到了家裏保姆的電話:“少爺,洛小姐剛才服安眠藥自殺……”

蘭煜蹭的一下站起,他就是怕洛麗莎這種不穩定的情緒會想不開,所以派了一個保姆暗中盯著她,卻沒想到洛麗莎真的尋短見。

蘭煜匆匆趕回別墅,洛麗莎正呆呆的坐在沙發,蘭煜給保姆使了一個眼色,那保姆便退下了,蘭煜一坐下沙發,洛麗莎便投進了他懷裏,極其的痛心疾首:“煜,我心裏滿滿的都是罪孽感,你對我那麽好,我還這樣對你,我就應該去死!”

“你若死了,關心你的人心裏那該有多痛?”

蘭煜一語讓洛麗莎低下了頭,蘭煜拍拍她的肩膀,繼續溫言:“有什麽天大的困難事都有我在,你千萬不要想不開!”

“真的?”

洛麗莎淚眼盈盈的看著他,蘭煜微微的點頭,洛麗莎搖晃著蘭煜的手臂問:“我真走了,你會心痛嗎?”

“會的!”

無比篤定的一句,蘭煜沒有一絲的考慮。

---題外話---

PS.一旦開始了新的戀情,心裏就有了新的使命,不管以前有多少的山盟海誓,都已經成為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