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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142 當選總裁(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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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初明顯耐心不足,她沒什麽好氣的催促:“結果呢?”

郭銘吱吱唔唔說得並不利落:“我為了幫她還債,我把……25%的股份……轉給了吳健。”

寧初被他的一席話,氣得當場說不出話來,吳健乃郭德集團的第三大股東,他一直有意吞並郭德集團,如今郭銘還缺根筋的將股份賣給他,這不明顯著幫著他吞拼嗎?

郭銘還為他自己的愚蠢行為開脫:“我也是不想麻煩你,所以才鋌而走險的嘛。”

所以,這還是她的錯啰醢?

寧初被氣到不知怎樣罵他了,她坐在沙發上揉著腦門,心想郭運潮怎麽會生出這樣的兒子?

如今之計,寧初只能確保她能擁有最多的股份,她朝郭銘吩咐:“把你剩下的股份全部轉到我的名下。”

郭銘當然不願意,“憑什麽?緹”

寧初手裏只有50%的股份,若郭銘最後的5%股份落入吳健之手,那寧初將會失去話事權,以郭銘那迷糊的性格,再一次被吳健忽悠也不是沒可能的事。

寧初懶得跟郭銘浪費唇舌,跟郭銘說理,他也不會從你,寧初態度強硬的擺出了一億的債務,“你要麽把一億立刻還給我,要麽把股份轉給我。”

郭銘赤紅的眼,就知道他心裏有多不甘,而寧初也一點兒也不退讓,讓郭銘去恨她,總比將郭德集團供手相讓給吳健要好。

郭銘根本無力償還那一億債務,所以他縱使心有不甘,也只能憋屈答應寧初的要求。

第二天十點整,以吳健兄弟為首召開的臨時股東會議,正如火如茶的進行中。

吳健以一副穩噪勝券的模樣坐在了最前方的位置,正中央的位置還空著,那位置原本是郭銘坐的,可郭銘今天沒來參加,一是沒臉,二是沒膽。

吳健一直盯著那個空蕩的位置,想到等會的結果,他嘴角滲出了狡詐的笑。

而他的弟弟吳康則裝模作樣的開口:“諸位,想必大家對郭銘一夜豪賭的事也有所耳聞,雖然是他自己掏錢填了窟窿,但是他的過失行為已嚴重的導致公司的利益受損。”

吳康開了這個頭,那些股東便開始擔擾著自個利益,現場陷入了一些嘈雜,吳康順勢站起,揚手安撫:“請大家稍安勿燥,此次緊急的召開董事會,也是為了解除大家的心中所憂,既然郭銘已無能力打理公司,我建議重選總裁人選。”

眾人一片交頭接耳,討論著新的總裁人選,其中一位中年發福的男人開口:“反正我對這個職位不感興趣,哪位能幫我掙到大錢,我就推選誰。”

陸續有人出聲:“我的態度跟老林的一致啊……只要不虧錢便行……”

有人提議:“不如就在吳健兄弟二人中推選一個吧。”

吳康一聽立馬搖手婉拒:“論膽識與智力,我不及我哥的三分之一,此等大任,我覺得應由我哥來擔任。”

有一股東指著吳健說:“那就吳總來當吧!”

吳健假作謙虛的搖搖手,“能幫大家掙大錢,我是無所謂,只是公司最大的股東又不是我,還是看投票結果吧!”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公憤:“別跟我提那個私生女啊,她繼承股份這麽久了,也沒見她來過公司,我看她根本就不想管理公司。”

有人嘆息附和:“哎,老郭真是死不瞑目了,他的兒子不爭氣,那個私生女又無心打理,再這樣下去,公司遲早被他們玩死。”

吳健笑而不語,大家越是不喜歡寧初,那麽他中選的機率便又增加了不少。

此時,一道開門聲響起,眾人紛紛看向大門處,寧初一身雪白套裝推門而入。

寧初腳踩一雙高跟鞋,氣場十足,她一把坐在了會議桌的正中央,明顯對他們剛才說的話很有意見:“既然大家這麽想見到我,為何召開股東大會,都沒人通知一下我這個大股東啊?”

眾人聽聞大股東三字,齊刷刷的看向寧初,自寧初繼承了那50%的股份後,一直未露過面,各位股東也沒見過她的真面目,有些好奇的人,也只是在報道上看過幾眼,但印象都不深。

其中一人道:“你就是寧初?”

寧初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態度還算客氣:“前些日子,我一直忙於其他事情,未能和各位前輩提早打聲招呼,是我的不對。”

寧初小小的停頓,剛才的客套轉而變成犀利,她剛才嘴角的笑也沒有了:“既然今天是第一次見面,那我就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寧初,就是那50%股份的繼承者,也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私生女。”

寧初咬重了“私生女”三字,她早在門外就聽到了他們的討論,只是她一直沒有進來而已。

眾人理虧紛紛低下頭,寧初坐回位置,先發制人道:“你們剛才都在聊些什麽呢?”

在座的人,沒一人回答,有些人是怕事不敢作聲,而有些人則覺得寧初太過目中無人,不買她的賬。

氣氛陷入了尷尬,那些股東還想給寧初弄個下馬威,熟料,寧初坐在正前方,沒掀一點波瀾,最不可思議的是,她臉上還有笑,一點也沒覺得難堪。

寧初轉頭溫笑看著吳健,“吳總,你來說吧!”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吳健自然沒有了好臉色,他的話極其的敷衍:“就工作的事!”

明知道吳健在壓抑著怒火,可寧初卻咬著他不放:“具體呢?”

寧初一直掛著笑,給人一種不顯山不露水的感覺,眾股東相視一眼,大概看出了個前因後果,眼前的寧初絕不像郭銘那般糊塗,她知道吳健不懷好意,所以她這是在敲山震虎,只是她能否震得住吳健那只老虎,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寧初與吳健的視線在交匯,她是笑眼,他是冷眼,全場的人都在等吳健說話,吳健抿抿嘴唇,極其冷淡的說:“總裁的人選。”

“哦,那我今天幸虧沒有錯過!”寧初裝作剛剛知道的模樣,隨後向眾人自薦:“大家覺得我來擔任這個職位,如何?”

吳健給吳康使了一個眼色,吳康直白的質問:“寧小姐,你年紀尚輕,又完全沒有接觸過郭德集團,你覺得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寧初溫笑點點頭,一副謙虛的模樣:“吳先生說的也有道理,那你覺得由誰出任會比較合適?”

吳康毫不客氣指著吳健,“我哥無論是在經驗、人脈、閱歷以及才智上都不輸郭運潮,而且他經歷了郭德集團的兩個朝代,這總裁一職,他當之無愧。”

部分股東頻頻點頭,表示讚同。

寧初對吳康的話一笑帶過,她由剛才的客套轉而變成強勢:“第一,我是公司的最大股東,我擁有絕對的話事權,所以我才是決定誰當選的關鍵;第二,據我所知,吳總私底下還有一筆見不得光的壞帳沒理清,至於是什麽嘛……”

寧初並沒有往下說,只是呵呵帶過,吳健沒想到寧初竟能查到了那筆帳,只能憋屈的坐在原位沒有回擊。

寧初能讓吳健當場無話可說,眾人頓時明白,寧初這人,絕非等閑之輩。

吳健的親信依舊不死心,以一種輕蔑的口吻討伐:“就憑你?”

寧初以一種高姿態的模樣坐在了最前方,她毫不畏懼的看著剛才說話那人,她不留情面的回話:“我建議你,還是撤資比較好!”

寧初的回答簡潔清晰卻又不失威信,寧初的態度非常明了,要麽你撤資走人,要麽你擁護她成為總裁。

現場一度陷入了靜謐,最終,一些中立的股東牽了個頭,會議室內響起了稀稀疏疏的拍掌聲,寧初在絕對爭議下,坐上了總裁一職。

會議結束,寧初去到頂層的辦公室,那個辦公室原本是郭銘用的,裏面的裝潢,她一點都不喜歡,寧初叫來一名秘書,讓她把郭銘的東西搬了出去。

寧初環顧四周,視線落在了那個空蕩的座位,她的思緒也飄回了從前,記得小時候,寧初第一次來郭德集團,她只有七歲,那時,她是隨郭志輝而來的,當時,她就坐在郭志輝的位置一臉神氣的說:我以後也要坐這裏辦公。

沒想到,事隔多年,她一語成讖,果真坐在了這裏。

天突然下了小雨,寧初撐著一把雨傘,來到了那郊區的房子,先前寧初住在蘭煜的別墅,她已經好久沒來了,將雨傘收起,耳邊又響起了那男人的咳嗽聲。

寧初推開那窗戶,朝屋內的男人看了一眼,那男人的情緒有些激動,因為寧初好久沒來,他還以為寧初出了什麽事?

男人邊咳邊說:“你終於來了!”

看到寧初難得的歡顏,他多嘴問,“你心情似乎很好!”

寧初的聲音很是疏離:“我成為了郭德集團的最大股東,我心情能不好嗎?”

那男人稍稍的停頓,僵硬的扯扯嘴角:“那恭喜你啊!”

聽到男人的祝賀,寧初憤怒的關上窗戶,並丟了兩字給他:“虛偽。”

那男人暗淡的看著那扇被關上的窗,失魂落魄的自言自語:“你開心就好!”

離開那房子,寧初一路驅車,來到了寧氏集團的樓下,她呆在車上沒有下來,等了將近有一個多小時,才終於如願見到了寧赤藍的身影。

寧初慌忙下車,以最快的速度奔跑過去,沙啞的喊了聲:“哥。”

寧赤藍聞聲回頭,只見寧初喘著氣,欲言又止的看著他,寧赤藍扯扯嘴角,他千方百計躲著寧初,沒想到寧初還是找上門來。

寧赤藍的視線落在她脖子上的吻痕,他緩步走到寧初的面前,並扯下圍巾系在了寧初的脖子上,耳邊是久違的一句叮嚀:“以後註意點。”

隨後,寧赤藍轉身移步走向他門外的汽車,寧初急切出聲:“哥,我有話要和你說。”

寧赤藍頓住腳步並沒有轉身,約莫過了五秒,他的聲音響起:“我急著去開會,等我忙完,再打給你。”

寧赤藍疾步離開,寧初只能心有不甘的看著他離開。

晚上,蘭煜組了局,寧初驅車去到洛唯的酒吧,蘭煜已在門外等她,蘭煜見她心神不寧,便關切:“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寧初搖搖頭解釋:“只是公司的事有點多,有點應付不來。”

蘭煜摟著她的腰往裏走,並安慰她:“剛接手都是這樣,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見寧初還是愁眉苦臉的,蘭煜捏捏她鼻尖,在她耳邊呢喃:“晚點哥回去哄你開心啊!”

寧初臉紅紅的捶捶蘭煜胸膛,有的時候真拿他沒轍。

去到酒吧,裏面已經坐滿了相熟的人,眾人紛紛舉杯慶賀寧初成為總裁,於是她人都未坐下椅子,就被人灌到沒完沒了。

蘭煜摟著寧初的腰,朝眾人警告:“別把她灌醉了。”

康少起哄說:“醉了才好辦事嘛?”

寧初瞬間紅著臉,蘭煜雲淡風清的回了一句:“我沒那癖好。”

蘭煜一開口,眾人心底明如鏡,這蘭煜都護著了,他們哪敢再灌寧初,洛唯吹了一聲口哨,將寧初拉到了他身旁坐下:“寧總,咱倆商量個事唄。”

寧初不明狀況的頷首,隨後一張長長的消費單遞到寧初面前,洛唯賊頭賊腦的說:“我昨晚可是下足了血本,陪玩陪吃陪笑臉,才幫你套到吳健的黑料,你是不是該表示一下?”

洛唯笑得和狐貍一樣,寧初隨手接過那消費單,定睛一看,頓時變得目瞪口呆。

什麽鬼啊?

一盒紙巾收一百,一瓶香檳竟要收十萬,這也太狠了吧!

寧初垂眸找到了總額,她那表情叫一個慘不忍睹,她嘴角一扯,看向洛唯請求:“洛老板,打個一折,可好?”

洛唯一拍桌面,訓斥寧初來著:“你開什麽國際玩笑,你老公就是大寫的壕,談打折就是傷了他的自尊心。”

寧初向蘭煜飄了一個求助的表情,蘭煜心情大好的走了過來,他將寧初手上的消費單遞給洛唯,“這一筆記我賬上。”

將洛唯打發掉,蘭煜一手摟過寧初的細腰,視線直勾勾的看著她,寧初都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她別過視線,嬌嗔的抗議:“別這樣看著我!”

蘭煜答非所問,“你今晚真上道。”

何謂上道,就是寧初剛才沒有反駁老公二字。

寧初“啊”的一聲,不知所以然的看著他,蘭煜輕刮她的鼻尖,沒有解釋他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酒過三巡,眾人盡興而歸。

寧初今晚是主角,難免喝得比較多,頻頻的推杯換盞,寧初早已面色酡紅,蘭煜幫她系安全帶的時候,就已經忍不住的親上了一口,一路狂奔回別墅,看她半醉半醒的樣子,蘭煜倒有些期待她會不會熱情一點。

回到別墅,蘭煜從車內將寧初抱出來,寧初只覺得身體特別的熱,所以大口的喘氣,蘭煜喉結滾動,嘟嚷了一句:“你真要人命。”

寧初有意無意的扯著她的外套,嘴裏迷迷糊糊:“蘭煜,我好熱……”

蘭煜勾起一抹笑意,湊在她耳邊:“等會就不熱了。”

蘭煜抱著寧初往屋裏走,寧初雙手勾著蘭煜脖子,軟綿綿的說:“謝謝你幫我搞定郭德的麻煩事。”

蘭煜壞壞的明知故問:“那你想如何報答我?”

寧初呈上熱吻,看他深邃的眸,或是醉意,寧初放棄了矜|持,竟第一次撲倒了蘭煜,靜夜,兩顆心前所未有的靠近,一切的美好,甜蜜溫馨。

次日,晴空萬裏。

寧初是被蘭煜在耳邊喚醒的,她睜開雙眼,蘭煜隨即送上了一個早安吻,他笑得邪魅,讓寧初摸不著頭腦,寧初摸了一下他的額頭,疑惑的問:“蘭少爺,你身體不舒服嗎?”

蘭煜把寧初的手往小腹帶過去,一臉賊賊道:“我身體不舒服,由其是這裏。”

寧初趕緊松開手,帶上一個迷之鄙視:“不舒服看醫生去,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蘭煜已不安分的開始撩她:“你就是我的醫生。”

知道蘭煜想怎樣,所以寧初拒絕:“別,我等會還要見個客戶。”

蘭煜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寧初的嘴巴,痞痞地說:“你可以用這裏啊!”

寧初一口回拒而且語氣不容商量:“你想都別想。”

蘭煜故意逗她,嘴裏憤憤道:“昨晚幫我開了葷,現在又說罷工,你怎麽那麽狠心!”

蘭煜一語炸死寧初,她舔了舔唇,一副生無可戀的神情與蘭煜確認,“你說昨晚,我幫你用嘴了?”

隨著蘭煜的點頭,寧初隨即胃液翻騰,一股勁地沖進了衛生間進行了一番嘔吐,蘭煜輕拍她後背說出實話:“逗你玩呢!就親了一口而已。”

寧初小力地拍了蘭煜一掌,瞪他一眼罵:“幼稚鬼。”

蘭煜追著寧初的腳步離開,試著幫寧初洗腦:“你至於這麽大反應嗎?那是遲早會發生的事,很正常的。”

“你走開!”寧初的表情嚴肅的很:“離我遠一點!”

蘭煜依靠在門套微微搖頭感嘆:“看來這事確實急不來,我會讓你慢慢接受的。”

靠之,寧初血灑一地,心好累啊!

兩人穿帶整齊過後,寧初去車庫挑了一輛車開回了F市,如今兩人分隔兩地上班,自然不能天天膩在一起。

看著寧初的車子遠離,蘭煜一聲哀吼:“早知道上次就不和郭銘打牌了,贏了錢就輸了個美人,好不劃算啊!”

下班時間,蘭煜幾乎是踩點走的,這讓秘書張芯穎看得一頭霧水,張芯穎看著蘭煜的背影,蘭煜這幾個月都黑著一張臉,而今天卻一改常態,不但踩點下班,而且是笑著離開,這也太逆天了!

蘭煜一路驅車直徑回到別墅,以前他總覺得回到別墅特別冷清,可如今寧初在家,讓他每天都有一種期盼回家的感覺。

蘭煜讓家廚備了一桌可口的飯菜,而且全是寧初愛吃的,一想到寧初看到這桌飯菜的神情,他的笑意更濃了。

蘭煜時不時的擡頭看向門外,心裏很是期待寧初的回家,只是蘭煜由六點等到八點,都未見寧初回來,本來是想給寧初驚喜的,可如今找人最要緊。

蘭煜朝她的電話撥去,接聽的人並不是寧初,而是她的秘書。

她的秘書以一慣的工作口吻敷衍蘭煜,不是寧初在開會,就是寧初在忙,蘭煜也沒轍,都這個點了,秘書還沒有下班,那只能說明寧初還在公司裏加班了。

寧初剛接手郭徳,要處理的事情的確較多,蘭煜雖感到郁悶,但也能體諒,回頭看著那一桌冷掉的飯菜,怕寧初還沒有吃飯,便給她發一條短信:“工作完了就早點回家。”

只是短信石沈大海,寧初沒有任何的回音,轉眼便到了十點,寧初依舊未回,蘭煜忍不住又給寧初打了一通電話,而這次如願的聽到她的聲音,蘭煜心疼的問:“你還在加班?”

結果,寧初的答案卻出乎意料之外,她說:“沒有啊,我早就回來了!”

蘭煜楞了幾秒才問:“那你的電話怎麽是你秘書接的?”

寧初還混然不知,說得樂呵呵的:“我電話落在辦公室了,剛才讓秘書幫我設置了呼叫轉移,才接到你的電話。”

蘭煜捂著額頭,看看那桌飯菜,一下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他悶悶地問:“你回寧家別墅了?”

寧初無辜的聲音響起:“沒有啊,在你姐家呢。”

電話的人兒還不知道,那端蘭煜的臉是有多扭曲,蘭煜真被寧初氣到胃疼,她要是回了寧家別墅他都認了,可寧初竟然跑去他姐家了,蘭煜已經懶得訓她,就直接吼了一句:“寧初,你是要成心把我氣死吧!”

啪的一聲,蘭煜掛斷了電話,寧初不知所以然的看著手機屏幕,這是什麽情況啊?蘭煜這是在生氣嗎?誰惹的?

寧初回撥蘭煜的電話,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不過他只是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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