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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你以為誰來我都給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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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睜睜看著徐溺竟然真的敢在五叔面前放肆,還當著傅家列祖列宗的面公然的對五叔做這種事,傅祁白幾乎目眥欲裂,他一個恍惚,一下子坐在門檻上,久久回不過神。

徐溺從未回頭。

從未想跟他覆合。

甚至,甚至……

做了他五叔的女人?

他查了那麽久,他瘋狂的想要知道徐溺搭上的男人是誰,卻死都不會想到,是他的……五叔。

整個傅家,他最不能造次的五叔。

徐溺感覺自己後背的皮都是緊的。

內心在流淚。

沃日沃日。

方向錯了,她誤入歧途了。

當初怎麽就沒再查清楚一些。

難怪那些人對傅歸渡那麽尊敬懼怕,難怪在霍家他可以手起刀落把一個家族瞬間秒滅,難怪在郵輪的事情會引起那麽大的風波,難怪他可以出手就擺平徐家的事,輕描淡寫送她兩個多億的首飾。

這哪裏是一個權力不那麽重的公子哥能輕而易舉辦到的。

不管了。

現在她死也要讓傅祁白乖乖低頭!

她看向傅歸渡,他並未因為她的放肆而生氣,淡淡攏著她的腰,站穩之後,他俯下身,在她耳邊輕淡道:“玩兒盡興。”

玩兒盡興

這讓徐溺有種皮都繃緊的感覺。

好像在在說,你盡興了,換我來。

徐溺內心七上八下,被這個結局震的腦子裏都晃戳戳的,她不停地安慰自己,沒事,不就是認錯人,能夠讓傅祁白這孫子吃癟就好了。

眼看著傅祁白失魂落魄。

傅歸渡才終於大發慈悲似的開了口:“還不叫小嬸?”

既然姑娘要面子。

他何不順了她的意。

徐溺咽咽嗓子。

莫名覺得,有點兒像是小媽文學,一路過關斬將心機上位後,對著逆子說,還不叫媽的豪橫味道。

傅祁白不甘卻又無力,張張嘴,始終發不出聲。

心臟仿佛要爆開,無法承受這個局面。

傅良延眼看情勢不對,忙不疊的甜滋滋開口:“小嬸好,我叫傅良延,五叔大哥的兒子,也是學醫的,不過實習期都沒過,你跟我心有靈犀,還知道我喜好和綽號,我們果然是命定的一家人啊!”

徐溺:……

命定你個大頭鬼。

是老娘失足。

傅歸渡淡淡看著二人,“既然認識了,之後眼睛放亮點,不該動的心思別動,不該惹的事別惹,她若心氣兒不順——”

他眸光漫不經心瞥了眼傅祁白:“誰都別想順。”

話落。

傅歸渡看向徐溺。

面子拉滿了,逼格爆棚了,人也該暈了。

徐溺當即閉眼,身子一軟,不管三七二十一,混過去再說。

看她往下栽。

傅歸渡不緊不慢地撈住,順勢抱起來,就那麽抱著徐溺往外走,越過了傅良延,自己癱坐在門口的傅祁白。

“讓司機開車過來。”

傅良延率先反應過來,“好!”

傅祁白看著那兩道身影漸漸遠去,他恨恨地閉了閉眼,心墜入了深淵,沒機會了……

徐溺當真是狠心薄情。

就因為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過,就找了他五叔,她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她究竟知不知道,五叔是個什麽樣的人?就敢膽大包天?!

傅祁白死死地攥著拳。

“徐溺……”

“你會後悔的……”

“他哪裏是你能掌控的男人……”

車開了過來。

徐溺被抱到了車上,始終沒睜開過眼。

她聽著外面傅良延的聲音,“小嬸快點好起來,去五叔的醫院,那裏醫療條件好,進了閻羅殿都給你拉回來。”

徐溺:“……”

閉嘴吧,假前夫。

砰!

車門關上,身邊座位有摩擦的聲音,男人疏淡的木質香絲絲縷縷攻擊著她的大腦,車徐徐前行。

她不動。

他也不說話。

徐溺感覺自己這個姿勢快麻木了,忍無可忍了,才唰的睜開眼,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一雙明眸盯著男人,“是是是對對對,我從一開始就不老實。”

傅歸渡不疾不徐地看向她。

徐溺咬著唇,天賦使然,眼淚唰的就下來了,跟掉珍珠似的,滾個不停,她也不知道自己脾氣怎麽說來就來,明明這事兒她也不磊落,“你應該早就知道我跟傅祁白之前的事兒吧?等於是,你或許也知道了我認錯人,但是你放縱我對你的處心積慮,你知道我目的是什麽,你沒阻止。”

畢竟,今天整個鬧劇,他一點都不意外和震驚,明顯全部知情!!

傅歸渡支著太陽穴,不否認:“是。”

徐溺還是掉著眼淚,她這樣一張臉哭起來的時候,總是我見猶憐,美的讓人含在嘴裏都怕化了,“你明知道我在想什麽做什麽,明知道我認錯人,你也不說明,就讓我往錯的方向狂奔,傅歸渡,你怎麽這麽腹黑!”

“錯的方向?”

他截斷了她的話,湛黑的眸深深:“什麽是錯的方向?你認為傅良延比我是更好的選擇?”

徐溺一下子噎住,半晌才道:“最起碼……”

她從未敢想過傅家這位生殺大權都在手裏的爺。

傅祁白的堂哥,相對來說,她無論是入局還是抽身,她是能夠控制的,但是死活沒有想到,誤打誤撞,還是撞進了閻羅殿。

雖然她這個人有時候是挺現實的。

但是她也不是那種張嘴伸手就要摘星星摘月亮的人。

她明白人跟人之間鴻溝是什麽。

現如今。

他是傅家權勢最盛的爺。

她又是什麽?

如果是擱在前一段時間,她大概只會震驚一會兒,但是現在,心裏竟然有了一種化不開的惆悵,因為她明白,她是喜歡他這個人的,她喜歡了一個,高高在上,可觸不可及的人。

她喜歡上他了。

她覺得這段關系,已經嚴重失衡了。

“起碼什麽?”窗外蕭蕭寒意,似乎將他的聲音熏的更加沈冽:“我從不在乎你來我身邊,是什麽心理和目的,所以在我看來,點不點破,沒有必要。”

這個世間,人總有許許多多的無可奈何,若非要打破砂鍋的計較,人活的得多累?

他本身擁有的無上權力,不是擺著裝飾的,一個女人需要點庇護和階梯,他給就是了。

更何況……

徐溺哭不下去了,她覺得他看向她的眼神,讓她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傅歸渡已經傾身過來,親自摁下手邊的圓形按鍵,前方擋板緩緩降下來,隔絕了兩個世界。

徐溺後脊冒了一層汗,隨著擋板漸漸嚴絲合縫,她有種世界和她,即將都崩壞的預感。

她後頸攀上一只骨骼鋒銳的手,她避不開,只能被他挾制而來,大拇指一點點摩挲她的唇瓣,似乎要碾出血色:“徐嬌嬌——”

“你以為,這世界上有幾個女人接近,我會給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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