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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以為我老了,說話不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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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以為我老了,說話不管用了? “沈覃涼,我不過就是和朋友出去玩一下,你這也要管,那也要管,像個跟屁蟲似得,你煩不煩啊!”尚阮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別墅裏面走去。

在他身後,身形高大的男人從車上走下來,看著走進別墅的尚阮,他一張俊美的面容崩的極緊,眉宇緊緊的蹙著,帶著某種無奈和苦惱。

這時,他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伯汶。

“餵。”他一邊接著電話一邊朝著別墅裏面走去。

別墅的傭人看到尚阮,忙恭敬的道,“太太,您回來了。”

“我都說了,不要叫我太太,都把我叫老了。”尚阮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樓上走去,傭人見狀忙道,“太……二爺剛才打電話為您燉了雞湯,現在要喝……”

“不喝。”

“喝。”

兩道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尚阮回頭看著掛斷電話走進來的男人,她沒好氣的道,“要喝你喝,大晚上的喝雞湯,是想肥死我嗎?”

說著,她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可是等她剛走進房間,身後就傳來男人的腳步聲還有他沈冽的嗓音,“王姐,把雞湯盛好端上來。”

沈覃涼說著推開門,就見尚阮正橫趴在床上,沒有說話。

他帶上門,朝著床邊走了過去。

“聽話,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不能任性。”他說著,伸手把尚阮抱進了懷裏。

“我沒有任性,我現在就是不想要孩子。”尚阮看著他,如秋水般的眼睛眨巴眨巴著,眼裏瞬間彌漫上了晶瑩的水霧,“老公,你看我還這麽年輕,到時生了孩子,肯定會變老的,而且我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我怎麽照顧他嘛!”

尚阮說著討好的摟住沈覃涼的脖子,湊過紅唇在他的嘴上親了親,表情好不可憐。

感受著唇上滑膩的觸感,沈覃涼絲毫不為所動,淡然道,“不小,都二十四了。”

話落,尚阮俏顏瞬間一板,“你是說我人老珠黃了?”

沒有理會尚阮話裏的無理取鬧,沈覃涼道,“孩子生下來,自有傭人看,你不用管。”

“可是那是我的孩子啊,我怎麽能忍住不管,萬一到時候我一個不小心出了什麽差錯怎麽辦?”尚阮還是不死心。

“我看著。”男人見招拆招。

尚阮聞言眼裏的淚水一窒,動了動,改跨坐在男人的腿上。

“你一個男人,怎麽能帶孩子,要是說出去,說堂堂的沈二爺竟然在家裏當保姆,那樣會讓人笑話的。”她很替他考慮。

“誰敢笑話。”沈覃涼說著拉下了她作亂的手,俊顏也倏然沈了下來。

“阮阮,孩子的事沒得商量,從現在開始,你就安心呆在家裏哪也不準去,直到孩子出世。”他說著語氣緩了緩,低頭吻了吻她紅艷的唇瓣,“乖,聽話,我會在家假陪你。”

“誰要你陪啊,不要你陪。”尚阮說著一把推開他,一張臉因為氣憤漲的通紅,“沈老頭我告訴你,你不就是看自己年紀大了,所以想要個接班人嗎?怕自己到時老了沒用……唔!”

尚阮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帶著懲罰的吻給堵了回去。

感受著唇上的炙熱,尚阮掙紮著想推開他,可是下一刻,她的身子忽然被人向上拖了拖,緊隨著臀部上被人用力的拍了幾下。

“沈覃涼,你打我。”尚阮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眼裏慢慢蓄滿了晶瑩的水霧,這次是真的。

“你竟然為了這個還沒出世的臭小子打我,離婚,我要跟你離婚。”尚阮說著想從他的身上下去,可是身子卻被男人給抱得緊緊的。

“你這動不動就要鬧離婚的脾氣我給你慣的?”男人危險的瞇著眸子看著眼前哭的梨花帶雨的小女人,“以後要是再讓我從你嘴裏聽到這兩個字,我讓你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男人語氣裏一閃而過的狠厲嚇的尚阮的哭泣陡然一窒,帶著淚眼的眸子看著眼前的男人,她鼻子忍不住抽了抽。

“怎麽,以為我老了,說話不管用了?”男人說著抱著她的手臂再次緊了緊,肌膚相貼間,尚阮一下子就感覺到了有什麽東西正抵著她的臀部。

下一刻,她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個透。

這個不要臉的臭男人,老男人。

尚阮在心裏狠狠的罵了幾聲,隨後趁他不註意從他的身上跳了下來。

“沈覃涼,你不是想要孩子嗎?為了孩子考慮,在孩子沒出世之前你都不準碰我,要是你忍不住出去找別的女人,我們就離婚,死也要離婚。”話落,耳邊響起浴室門被重重帶上的聲音,帶著她不滿的宣洩。

沈覃涼坐在床沿,低頭看了眼自己,緊繃的俊顏有點難看。

直到孩子出世,忍得住?

想著,他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幫我約婦產科的專家,明天早上。”

翌日。

蘇栗一大早就收拾好行李辦了退房,出了酒店,她找一旁的服務員讓幫忙叫一輛出租車準備去機場。

“嗯,我等會的飛機,恐怕不能去找你了……好,等你什麽時候回去我會帶他們去看你的……嗯,好,拜拜。”蘇栗說著掛斷電話。

這時,只見眼前停下一輛黑色的轎車,有點熟悉。待車門打開之後,蘇栗才知道這股熟悉是來自哪裏了。

是昨天在醫院見到的那個女人,只見她一臉疲憊的從車上走下來,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的那一套,顯然是在醫院陪了孩子一晚。

而今天,他的身邊多了一個男人,看著他擁著女人的姿勢,帶著極濃的占有欲,應該是她的老公。

男人長相可以稱得上極為的俊逸,和女人算得上郎才女貌,可是在這股俊逸中,卻又帶著一股讓人覺得不舒服的陰沈的冷然。

蘇栗也說不上這股感覺來自哪裏,明明男人看著女人的眼底滿是愛意,可是她就是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世南,小離一個人在醫院可以嗎?我還是有點不放心。”女人擔憂的說著。

“沒事,我看著你睡了,就去醫院。”男人嗓音低柔,話語裏絲毫沒有掩飾他對懷裏女人的疼愛。

男人的話剛落,他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對著女人低語了幾句什麽,隨後在她的額頭輕輕的落下一吻,隨後轉身走到一旁接電話去了。

女人揉了揉眉心,朝著蘇栗這邊走了過來,不知是身體太弱還是實在是累著了,走到蘇栗身邊的時候,她身子忽然晃了晃,蘇栗見狀忙伸手扶住了她,“小心。”

“謝謝。”女人擡頭,對著蘇栗道謝,可是待她看到蘇栗的臉時卻楞住。

看她的樣子,顯然也是記得她昨天見過蘇栗的。

“沒事,小心點。”蘇栗說著扶穩了她的身子,可是手在抽回的時候卻猛然頓住,目光落在了女人的右手上,準確的說,是她右手的小指上。

“你……”蘇栗震驚的擡頭,正想問什麽,卻見一旁的男人已經接完電話走了過來。

“怎麽了,又不舒服了?”他一邊問著一邊彎腰把女人打橫抱了起來,朝著酒店裏面走去,“孩子的事你先不要管,好好休息。”

蘇栗站在原地,沒有動,腦海裏閃過的卻是剛才看到的一幕。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剛才的那雙手,是那樣的熟悉,和……佟宴的一模一樣。

按理說,這個世界上有那麽多人,像佟宴那樣骨骼手掌的人肯定很多,可是不知為什麽,蘇栗就是有一種感覺,剛才的那雙手,那根比無名指短一半的小指一定不是巧合。

之前的那股熟悉現在也再次竄入腦海,越想,蘇栗心裏越是震驚。可是,為什麽兩個人的臉會不一樣呢!而且,看她的樣子,她是真的不認識她。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明明是不一樣的臉,可為什麽會給她這麽強烈的熟悉感呢?

佟宴跟她從小長大,所以既然覺得熟悉,那麽她的感覺就絕對不會錯。

越想,蘇栗只覺得心裏的疑惑更濃。而且有一個呼之欲出的答案讓她渾身覺得毛骨悚然。

如果六年前佟宴沒有死,那具屍體不是她,而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佟宴,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她為什麽會改變容貌?為什麽又會忘記了她?

而且,現在的她,還有了丈夫,有了一個女兒。他們看起來是那樣的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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