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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紫聖仙師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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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裕鎮一別,江嶼澈沒想到能在這裏碰到南星。

顯然南星也十分驚喜,連忙打開車門下了車,張開雙臂,親昵地擁住了並肩而立的兩人。

“太巧了,沒想到能在這遇見你們,果然是有緣千裏來相會啊!”

江嶼澈被他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一楞,在他的印象裏他們和南星並無深交,也不至於熱絡但這種程度。

難道是因為路峻竹和江國有關?那他抱路峻竹得了,為什麽要加上他?

隔著南星的肩膀兩兩相望,他從路峻竹眼中也讀到了一絲不解。

等摟夠了,南星稍微松開胳膊,故作埋怨道:“你們也真是的,走得實在太急了,虞老爺子第二天想當面感謝你們的,結果快把藥房翻遍了也沒找到你倆。”

“感謝我們?”

“對啊,可千萬別謙虛。”南星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本來師父給虞弈小少爺把脈斷定他活不過去年冬天,沒想到他病一下子全好了!小少爺說是你們兩個救了他。”

原來他說的是這件事。

提起虞弈,江嶼澈來了精神,“這麽說他恢覆得不錯?”

“何止是不錯啊,那是相當好。”南星咧開嘴,“自從他大病痊愈後和新來的小師妹一見鐘情,兩人上周就結婚了,這不,師父特意給我們放了一周假,我才回老家來看看。”

無須多言,南星口中新來的小師妹肯定是辭歡無疑。這對苦命鴛鴦終於修成正果,江嶼澈也真心替他們高興。

他偷偷望向路峻竹,發現路峻竹亦是如此,眼角眉梢帶著喜悅,開口道:“真是件好事,可惜沒能親自到場。”

在隨手掏了掏口袋後,路峻竹拿出兩個紅包遞給南星,“麻煩你幫我們給他們吧,順便道聲恭喜。”

光顧著傻笑,江嶼澈是完全沒想到這一層,而且他身上還沒有現金,好在路峻竹準備周全,他想著之後再轉給他。

南星只是笑著擺手,沒有接,“路嶺,你這人還真有意思,難道江國國君的後人都要守一些傳統嗎?”

聽到這個名字時江嶼澈還恍惚了一下,隨即想到當時路峻竹為防止自己身份暴露才臨時說了個假名。

要不是南星提這一嘴,神經大條如江嶼澈,恐怕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給說漏了。

他默默告誡自己一定要謹言慎行,緊接著聽到南星又說了幾句話,他才發覺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麽重要的事。

“別人隨份子都是光明正大,怎麽你非要偷偷摸摸的。上次也是,你們不辭而別之後我和淩泉去收拾東客房,發現枕頭下面有兩個紅包。”他聳了聳肩,“我師父看到紅包還念叨呢,自己都這麽大歲數的人了,還有人用送小孩壓歲錢那一套對待他。”

路峻竹也笑了,“虞老爺子真幽默,賀人鶴算之喜總不能空著手。其實當時寫禮賬簿的時候就該給的,只是礙於身份怕虞老爺子推脫。”他擡手指了指江嶼澈,“主意是他出的,非要’埋怨‘的話就找他吧。”

這些事江嶼澈一概不知,路峻竹事事周全,他肯定是沒有這個心眼,但面對南星熾熱的目光,他只能幹笑道:“應該的,應該的。”

“做好事不留名,人還這麽好。要不是今天在這裏遇見你們,我真以為你們是神仙了。”

該說不說,這話多少沾點誇張了,江嶼澈心中暗想。

不過在虞老爺子以及南星的視角中兩人和虞家分明是素不相識,更別提禮分往來了,結果他們不僅陰差陽錯圓了虞老爺子的夢,還留下了禮金,甚至治好了虞弈。

代入一下虞老爺子,江嶼澈恨不得把這兩個活菩薩立堂供起來。

然而這事完全是旁觀者迷,當局者,除江嶼澈外,清。

但好歹他也算知曉前因後果,無非是一些細枝末節不太了解罷了。他們也是抱著討回魂魄的目的來的,之後種種只能算是賠罪。

“你們之後還有事嗎?我看要不然這樣,你們先和我回趟老家,之後我載你們回鶴裕鎮,親自把紅包交給小少爺,向他道賀。”

大概是怕兩人拒絕,南星接著補充道:“我老家就在泉川,過了收費站就是,不遠的。”

江嶼澈還真想當面向兩人道喜,可又想到尋找魂魄時間緊急,耽誤不得,一時犯了難。

“那就麻煩你了,南星。”

路峻竹居然答應了?江嶼澈覺得不可思議。

“我們正好想要去泉川。”

聽到這句話江嶼澈才反應過來狐仙的老巢在泉川。泉川可是好地方,既臨江又瀕海,實屬旅游勝地,如果能在這裏待一周也算圓滿。

“不麻煩,就當我謝謝你們了。尤其是你,路嶺。”南星眨眨眼睛,“自從你處理完那口井後我就再也不怕裏面有鬼了。”

他打開車門招呼兩人上車,江嶼澈邁上去一條腿後又退了回來,在南星驚異的表情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去泉川之前我能不能先上服務區整點吃的?”

也許是太累了,又或者不合口味,路峻竹吃了幾口就放下了。

根據江嶼澈觀察他對吃的似乎不怎麽上心,所以也不想著去學著做飯。這和自己完全相反,因為他就喜歡吃,也喜歡鉆研點菜式。

南星則表示自己吃過早飯,但還是被江嶼澈硬塞了一塊蛋糕。

最後就剩他一個人在後座大快朵頤。

“有人暈車嗎?暈車的話我把副駕駛收拾一下,坐到前面來。”

南星的副駕駛上滿滿當當擺的全是禮品盒,包括但不限於老年營養品等。

“不用不用,我倆坐一起挺好。”在喝了半瓶水後江嶼澈結束了戰鬥,“沒少買東西啊,回去串門?”

“是,在我小時候我家就從泉川搬到鶴裕了,很多年沒回來看過。最近我太奶奶身體不好,雖然泉川鶴裕離得不遠,但她年紀大了折騰不得,爸媽就催著我回來給她把脈調理。這不,天剛亮我就開車回來了。”南星頓了頓,“對了,你們兩個剛才到底幹什麽去了?不能真去上墳了吧?”

“當然不是。”路峻竹慢悠悠地回答,“我們是去打獵了。”

某種意義上來講打獵也算合理。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江嶼澈下意識地往後一靠,背後的傷口又疼了起來,疼得他直吸氣。

註意到他的異樣,南星說:“你們打獵打得真夠激烈,忍著點,再有半個小時就到了,到時候我給你寫個藥方敷上。”

車拐過一個彎,就已經能看清泉川的牌子了,而在牌子不遠處,江嶼澈看到一座廟宇。

“這咋有座廟呢?”

“嗯?”南星疑惑地看向江嶼澈所指方向,“哦,那是紫聖仙師廟。”

江嶼澈觀察到路峻竹臉色驟變。

他沒聽說過紫聖仙師,更不知道他是何方神聖,而在這個地域不免要與江國聯系起來,他也不記得密道的墻壁上有關於這個人的任何記載。

“泉川的人特別相信紫聖仙師,都說他有求必應,我小時候有次噩夢纏身,還是喝了廟裏的符水才好的呢。”南星撇了撇嘴,“說實話有點難喝。不過是太長時間沒回來了嗎?我怎麽記得這廟原來不在這啊。”

一般廟宇都在清凈遠人的地方,哪有在路邊的?江嶼澈也覺得奇怪。

正想著,只聽一陣毫無預兆的劈裏啪啦聲,豆大的雨珠頓時砸在車窗上。

可是外面分明晴空萬裏,一絲烏雲也沒有。

煙雨朦朧間,陽光更加耀眼。南星不得已拉下了遮光板,江嶼澈和路峻竹也下意識地擡起手擋在眼前。

等強烈的光逐漸暗下來後,江嶼澈才放下手,這一放不要緊,他驚訝地發現原本來路邊的廟宇竟然憑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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