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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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善拿到了賣寶石換到的八千金, 其中一小半被他要求換成零錢,裝了整整兩個大號手提箱,奈良善出門時就將箱子放進了無限城收著, 只隨身帶了一點錢,用以買生活必需。

在鎮子上走了兩圈, 找到賣衣服的店,和之前的糧店一樣, 招牌上都有草葉的標志, 全部都從屬於卡勒名下的店鋪。只不過這次的店員, 顯然脾氣要更溫和一些, 很有眼力見, 沒有頤指氣使的給奈良善收拾他的借口。

奈良善就在這裏購買了幾套符合本地風格的衣服。

款式和村子裏堇給他套上的衣服類似,在上一個世界穿了很多年T恤短褲,突然換成短款和服,竟是有一點不習慣了。

出了衣服店, 奈良善又在鎮子上轉了轉, 換成普通的和服後,整個人就沒那麽顯眼, 就算偶爾會有人看著他, 也不過是瞄了幾眼, 正因為此, 某個一直緊盯他不放的人存在感就很強。

那個人,從他出了卡勒的府邸後就一直尾隨其後, 奈良善早就感知到他了, 一開始以為是某個看他是孩子想要撿軟柿子捏的人,但是走了好幾圈,奈良善還特地去了人少的偏僻地方, 方便對方動手。但沒想到,那個人什麽都不做,只是遠遠的跟著他而已。

想跟著他回家?他在這個世界上可沒有家。

懶得再陪這個人繞圈子,才一出鎮子的範圍,走到沒人的地方後,奈良善瞬間從原地消失,跟蹤他的人一怔,慌忙從隱藏的地方走出來,四處尋找。就聽到身後稚嫩的童音響起:“找我有事嗎?”

男人一驚,回頭看到了奈良善:“不……沒事。”

“沒事為什麽跟著我?”

“我哪裏有跟著你。”男人嘴硬說道。

奈良善挑眉看他,哦了一聲,從他身側走過,往前去了。

男人躊躇不前,他是卡勒派出來的忍者,戰鬥實力不行,但擅長隱蔽,因此做的都是探查類的工作。這麽多年,他不知道為卡勒做了多少次探查和跟蹤類任務,這是第一次被發現。

跟蹤一旦被發現,繼續跟下去的意義就沒有了。可就這麽回去?一定會被卡勒大人訓斥。

更甚者,會丟掉這份工作。

亂世中,普通人很難生存,但流浪忍者照樣很難生活。

沒人雇傭給錢的流浪忍者就是個流浪者。

男人揣測著男孩的年齡和心性,然後邁開腳步,不遠不近的跟在奈良善身後,裝作自己不過是和他順路。

奈良善拐了兩個彎,身後的男人還在,奈良善冷笑,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男人。

男人立刻也停下腳步,撓了撓頭,裝作對地上一朵新開的小花感興趣,蹲下觀瞧。

“你是覺得我沒辦法把你怎麽樣嗎?”奈良善走到男人身側問道。

男人:“啊?”

奈良善拿出了刀。

男人立即後退,手裏握著苦無。

“苦無……你是忍者?”奈良善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他記得這種模樣的武器,宇髄天元本人雖持有,但很少使用,基本都是他的三個老婆用的多,甚至還有一把可以射出很多苦無的巨大武器。在奈良善看來,苦無作為匕首太小,作為暗器又太大,力度不足很難發揮實力,操作起來又麻煩,不是趁手的兵器。

被宇髄天元知道後,向奈良善表演了如何花樣使用苦無,可以說,既然成為了忍者必備的武器,自然有它的道理,這東西剛好適合忍者的戰鬥方式。

不過這個忍者,是不是有點蠢?

聽到男孩的詢問,估算著自己和對方的實力差距,男人咽了咽口水:“是的。”

“你將武器對準了我,可以理解為開戰嗎?”

男人點頭。

面對一個八歲左右的孩子,他應該不會輸吧。

然後下一秒,男人就被奈良善一腳踹飛了。手裏的苦無壓根就沒有派上用場,甚至都沒握住,掉在了地上。

這樣的弱雞,都不值當奈良善用一次刀。

“這點能力還出來跟蹤我。”奈良善走到他面前問道,“說吧,跟著我是為什麽?”

男人剛想要爬起來,奈良善的腳就踩在了他的後背上,將人摁在地上,男人掙紮了一下,後背上的力道似乎有千斤重,他根本就起不來。

“老實交代,我不是什麽有耐性的人。”

“你殺了我吧。”男人大聲道,“任務失敗!我是忍者,寧死也不會透露雇主消息!”

“雇主?”單純以為是男人自己有所圖謀的奈良善歪了歪頭。

所以是有人雇傭他的?說起來是聽宇髄天元提起過,忍者這個行當說白了就相當於雇傭兵一樣的職業,接受的任務基本都是一些暗殺,破壞,收集情報和擾亂敵人等等工作。後來忍者漸漸沒落,接的工作逐漸變得單一,只剩下了暗殺。

忍者的世界中有四項基本戒律,其中一條就是守口如瓶,被抓住就立刻背叛會抹黑忍者的名聲,以後就不會有人再信賴並雇傭忍者了。別看做的工作都見不得光,身為忍者的人卻對這個身份很自傲,忍者家族甚至會對忍者傳承非常執著,並擁有類似武士道那樣的忍道。

“是嗎,那就試試吧。”奈良善手裏捏著幾根針,這是他用慣了的刑訊武器,所以哪怕到這個世界也一直帶著,“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正好試試新的審問方式。”奈良善的手摁住了男人的腦袋,在他的頭皮滑動,思考自己在醫術裏看到的腦部解剖圖,尋找合適的位置。

“別亂動,用針刺大腦我是第一次實際操作。如果有念針就好了,念針會更細,不知道用它刺激大腦,會不會讓人自動交代大腦裏的信息和知識。”奈良善自言自語,“值得嘗試。”

頭皮被摩挲的忍者都要哭了。

然而,就在奈良善的針要戳下去的時候,他的手頓住了,擡頭看向了身側的方向。

“看來找我的客人不只一個啊。”

兩名穿著白色衣服的男人突然出現,黑色頭發在腦袋兩側梳成發髻,眉毛上方的位置有兩小團紅點,眼下是深邃的暗沈眼圈,眼神裏盡是好戰的瘋狂。

無須懷疑,他們也是忍者,且是戰鬥經驗豐富的強悍忍者。

“聽說是個很棘手的敵人,沒想到竟然只是一個八歲左右的孩子。”其中一個人不屑的笑道,“根本就沒必要出動我們兩個人,我一個就夠了。”

“趕快解決掉他然後回去吧。”另一名忍者說道,“這種工作真是讓人打不起精神來,還不如去和火之國的忍者們戰鬥更好一點。”

“輝、輝夜一族!”被奈良善摁在地上的男人驚恐說道。

和其他族忍者不同,輝夜一族的忍者從來不屑掩飾自己的身份,而且他們獨特的外表也非常有辨識性,很難認錯。

奈良善:“輝夜?”

他只知道輝夜姬,竹取物語故事裏的那位從竹子中誕生的女主人公,故事中的結局好像是回到了月亮上吧。

奈良善松開了被他壓制住的男人,緩緩站起身來,他的手摸到了自己腰上的刀上。

這兩個人不是善茬。

“沒你的事了,滾吧。”奈良善盯著兩名輝夜忍者,話卻是對腳底下的男人說的。

倒在地上的男人恨不得四肢並用從地上爬走,他一點都不想卷入怪物們的戰爭中去。

“姑且問一句,是為了什麽盯上我?”

輝夜的忍者笑了:“我也不知道,接到的任務上有你的畫像,對了,還得取走你脖子上的勾玉。嗯?勾玉呢?”

奈良善:“收起來了。”他換完衣服就隨手收了起來,又不是他的東西,才不會一直戴在脖子上。

原來如此,不是為了那顆寶石,也不是為了八千金,而是為了勾玉嗎。這劣質玉石竟然比他想的還要重要。

就在奈良善思緒轉動之時,面前的忍者動了,不過出手的並不是兩個,而是一個,大概是覺得解決他只需要一個人吧。站在最前面,身材更壯碩的輝夜忍者瞬間出現在奈良善身後,對著奈良善高高的擡起了手。

在他出現在自己身後時奈良善就發現了他,抽刀就砍,本以為能準確的削掉襲擊者的雙手,卻不想和一個非常堅硬的東西碰到了。是武器?不對,這兩個人可沒有隨身攜帶武器,甚至大一點的容器都沒有帶。

在刀與對方的‘武器’僵持住的時候,奈良善分神瞥了一眼,就這一眼,嚇得他眼睛瞪大。輝夜忍者沒有拿任何武器,他抵擋住奈良善刀的東西既不是鐵也不是鋼,而是從輝夜忍者的手心生長出的一根骨頭。

嗯?嗯???

奈良善驚的人都要呆了,他動作停滯的時候,忍者可沒有停,他快速擡手,用輕柔又不帶任何多餘動作的體術進行了一連串的攻擊,與此同時不僅是手心裏,輝夜忍者的手臂和後背甚至腿上,會根據他的體術動作伸出好幾根白骨。奈良善不得已,只能先行抵抗,然後抓住一個機會後翻身,和輝夜忍者拉開了距離。

等離的遠了,他才專心去打量面前的輝夜忍者,輝夜忍者剛剛和奈良善對戰,性質高昂,他激動的連聲讚嘆奈良善年紀雖小卻是一個好苗子,還從自己體內抽出一根骨頭作為刀,興奮的要和奈良善來第二個回合。而他身後,沒有動手的那名忍者躍躍欲試,想要參與其中。

奈良善看著骨頭刺出猶如一個刺豚的輝夜忍者,有點傻眼。

念能力?血鬼術?異能力?咒術?

這到底啥玩意?

忍者可以用出這種能力嗎?

說好的忍者只是體術很強的特戰殺手呢?宇髄天元,你騙我!

作者有話要說:  以前

奈良善:聽說忍者會分.身術,變身術,能飛天遁地,是真的嗎?

宇髄天元:都是杜撰,不過忍者確實會變裝,潛行,也做抗毒訓練,體質比普通人要強一些。

來到忍者世界後

奈良善:回去就打死他!!!!

大正世界

宇髄天元:明明在泡溫泉,為什麽感到後背發寒?難道是我長期不鍛煉,體質虛了?

——

不知道輝夜一族的人,給泥萌提個醒:君麻呂。

會從身上冒出骨頭的那位病弱小帥哥。他是輝夜一族的最後一人,他死去後,輝夜一族徹底消失。

如果還是想不起來的話,別想了,百度吧。

百度最快了。

另外,輝夜一族也可以叫做竹取一族,翻譯的問題,這裏用輝夜,這個用起來更順一點。

——

我又感冒了,沒錯,又!

上次感冒好了,然後現在,又感冒了。

上次是頭疼發燒,這次是打噴嚏流鼻涕,我真慘。

今年冬天容易感冒啊,大家也註意點吧。

存稿用完了,明天還會更新,但應該不是上午了,來不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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