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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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咒術特務科, 你呢?”夏油傑問五條悟。

五條悟豎起手指:“我當然是借著五條家主身份盯著禦三家的一舉一動,和你裏應外合徹底掌握咒術界的話語權啊。然後我和你就是咒術師們的老大了!”

電話那邊聽到的奈良善:……

咒術特務科還沒拉起來,你們就先打算篡位無視我的存在了嗎?

雖然他其實並不介意就是了。

有人幹活何樂不為呢, 奈良善本就對掌權什麽的沒興趣。

“看來你們都對咒術特務科很興趣, 我就把你們的名字都報上了。”奈良善說道, “高興吧,你們是咒術特務科的元老。”

五條悟仍舊是笑嘻嘻的模樣,並不在意自己未來的歸屬。夏油傑只是微微動了動眉毛,什麽都沒說。

“你打電話不是只為了咒術特務科的事吧。”五條悟對著電話講道,“還有什麽事情一起說唄。”

奈良善:“我想問問咒術界高層裏的家夥們的實力高低。”

五條悟秒答:“以你的實力,隨便打。不用金冠也完虐哦。”

奈良善:“特級咒術師不止你們兩個吧。”

“是啊, 不過現在國內的特級咒術師除了我們兩個沒有別人了。”五條悟說道, “九十九由基在國外,她基本不做祓除咒靈的工作。”

奈良善:“你覺得會有人來嗎?”

“不會。”五條悟笑著低下頭, 鏡片後的眸子中盡是嘲諷, “無論是禪院家還是加茂家, 或者其他的咒術高層。沒有一個會聽小孩子的命令,無論你多麽強。因為那群家夥把自己的臉面看的比命還重呢。就算低頭, 也只是一時的吧。”

“讓他們徹底死心的方法, 就是直接殺掉他們哦。”五條悟說,“否則就算你成立了咒術特務科, 想辦法壓制住了那群老家夥, 他們也會蠢蠢欲動, 時刻尋找可以贏回來的方法。”

奈良善:“聽起來在這樣的家族找合適的社畜有點難啊。全都是沒救的家夥。”

五條悟摸著下巴:“也不盡然吧, 無論是哪個家族都會有幾個刺頭在。禪院家有一個天與咒縛叫做禪院甚爾。雖然我記得他的名字, 但只有小時候見過一次, 我不擅長記住男人的臉啊, 聽說他就叛逃家族,走之前還大鬧一場呢。”

“很可笑啊,禪院家一群人,拿一個沒有咒力的天與咒縛毫無辦法。”五條悟幸災樂禍,“丟臉丟到家了。”

奈良善在電話那邊聽著五條悟哈哈哈哈的笑聲,將話筒離耳朵遠了一點,等笑聲終於消失後,才將電話挪了回來:“聽起來都是一群沒有存在價值的家夥。”

“能打的沒幾個。”五條悟斷言道,“恐怕等他們看到你的咒力後就會跪了吧。說存在價值是沒有多少吧,尤其是禪院家壯丁很多,但是最重要的工作不是祓除咒靈,而是鞏固禪院家在咒術界的地位。很奇怪吧,明明是做著咒術師的職位,但沒有在做咒術師的工作。”

奈良善:“是很需要整治一番。不想低頭也沒關系,跪下就好了。只要腿骨碎了,不想跪也得跪吧。”

“小善好可怕哈哈哈。”

奈良善冷漠的掛斷了電話。

聽著熟悉的嘟嘟聲響起,五條悟聳了聳肩,將手機揣回口袋,轉頭就瞧見夏油傑在盯著自己瞧。

“怎麽,終於發現其實我長得比你帥嗎?”五條悟興奮問道。

夏油傑:“禦三家的事情,很少聽你提起。”

五條悟露出一副吃了蒼蠅的模樣:“有什麽好提的,全都是讓人討厭的家夥。而且他們的觀念,和你的正好相反,你也不想聽吧。”

夏油傑一直堅定的認為,成為咒術師的強者應該保護弱者,這才是強大存在的意義。

但是在咒術高層中,尤其是禪院和加茂這樣的世家裏,力量至上,弱小的家夥沒有存在的意義。

禪院甚爾很強,哪怕他沒有咒術,不能使用咒力。但他仍舊可以暴揍禪院家的一級咒術師,給自己的血親留下深刻的心理陰影。即使如此,禪院甚爾在禪院家仍舊被鄙夷。

只因為他無法使用咒術。

之所以離開,就是因為這見鬼的規矩和習俗,讓人沈悶到窒息。

禪院家。

禪院直哉是被扶著回到禪院家的大門,他從來沒有這麽丟人過,然而腿骨被打歪了,他就算想正經的走路也沒辦法。

要不是司機的手腳還勉強完好,他們恐怕都沒有辦法開車回來。

禪院直哉從來都沒有這麽丟人過,他的臉通紅的不敢擡起來,出發之前說了一通豪言壯語,嘲諷了自己實力不夠的兄長,最後卻是這個狼狽樣子。

“直哉大人,這是……”院內巡邏的人看到了禪院直哉的慘狀,想要上前攙扶,被禪院直哉狠狠推開。

“父親呢?我有重要事情稟報!”

“家主大人在議事……”

禪院直哉:“帶我過去!”

同樣的事情還發生在其他高層的宅邸中,其中待遇最糟糕的莫過於加茂家派出的加茂律。

“廢物!”厚重的巴掌扇在加茂律的臉上,加茂律的嘴角溢出血來,他跪在地上,一個字都不敢說出口。

門外的走廊裏,穿著精致和服的男孩正好走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探頭往裏面看。

“憲紀少爺,不可以來這邊。”有服侍的女子立即拉著男孩的手,想要將他帶走。

“可是,我想找我的媽媽……”男孩擡起頭說道。

“您的母親在前院。”

“她不是我……”

“她是!”女子俯身低聲道,“您是尊貴的嫡子,夫人是您的母親。對了,到吃點心的時間了,我們去吃點心吧。”

年幼的加茂憲紀低下頭,順從的被女子拉著走,他很多事情不明白,為何自己的生母會離開,為何他是側室的孩子卻偏偏被說成是正室所出。為何夫人明明不喜歡他,卻還是容忍自己出現在她面前。

只因為他的術式是赤血操術嗎。

一個術式,真的那麽重要嗎。

屋內的人很安靜,直到年幼的加茂憲紀離開後,才又有了新的動靜。

加茂家主將加茂律踩在腳底,摁壓著他的痛處:“不是說了丟了錢,就不要回來嗎?禪院家的人也輸了,禪院家的輸了和我們有什麽關系。是你太弱了!”

加茂律冷汗一點點往下流,一句話不敢反駁,只等加茂家主將氣撒完了,才敢小聲的將山腳下發生的一切和盤托出,包括奈良善的那一番話。

加茂家主並不以為意:“不過就是贏了幾個毛小子,算什麽厲害。還想讓我們俯首稱臣,當他是誰!”

加茂律回想著男孩身上龐大的咒力,那股威壓感,絕對不是加茂家主可以抗衡的,當然這話加茂律沒有說出口。他的骨頭被奈良善打斷了,又被加茂家長踩的歪了。珍貴的反轉術式不會用在他身上,加茂家願意給他請醫生養傷恐怕都難。加茂律不想留下後遺癥,反正他已經把話帶到,多餘的勸諫就沒有必要。

之後借口去外面的醫院療養,離開加茂家吧。

不去赴約,男孩一定會找上門來,他的命可沒硬到能奉陪第二個回合。

不知道這一趟出去回來後,加茂家還存不存在。

另一邊,聽了禪院直哉描述後的禪院家主有了同樣的想法,只不過禪院直毘人沒有加茂家主那樣直接無視了加茂律的描述。禪院直毘人很謹慎的將禪院直哉的每一句話聽的清清楚楚,他認真思考了。只是在結果上,他和加茂家長的意見一致。

並不是看不起奈良善的實力,禪院直哉的描述帶有一部分主觀性,將經過做了二次修改,想要讓自己顯得不那麽丟人。當然,他這點愛面子的小改動,根本就瞞不過禪院直毘人的眼睛。

一瞅就是被人摁在地面上不斷摩擦,一次都沒能成功反擊的傷勢。

“你,根本就沒打中他吧。”禪院直毘人說道。

禪院直哉漲紅了臉。

旁邊,禪院扇兩個叔伯瞅了禪院直哉一眼,沒吭聲。

“無論他多麽強,禪院家也不可能上趕著去道歉。”禪院直毘人說道。

傳承那麽多年的禪院家,搶奪一個小孩子的東西失敗被人打了一頓,而後無奈去道歉,臉都不夠丟的。

無論是做正確的事,還是做錯誤的事,都要一做到底,沒有半路更改的可能。

“我們搶了,失敗了,被揍回來了。”禪院直毘人灌了一口酒,哈哈哈大笑道,“就從這點上看已經很丟人了。更大的臉,還是別丟了。”

笑完後,禪院直毘人說道:“做好準備吧。”又指著禪院直哉:“這小子現在派不上用場,丟出去養傷。”

“女人孩子一律送走,有戰鬥力的留下。”禪院直毘人站起身道,“等著迎敵。”

與其上門道歉,他寧願呆在家裏等挨打。

這世上,哪有不經過抗爭就直接認輸的仗呢。

再怎麽樣,也得讓那小子認清楚一點,禪院家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搞定的。

下午四點,山腳下。

奈良善看著面前空蕩蕩一片的草地,沒有人來,對於這點他並不意外,五條悟說的很對,那群人很看重面子。

要求道歉的消息送出去,但實際意義就是在宣戰。

一群眼高於頂的家夥怎麽會道歉呢,結局根本就是註定了。

如果不是為了師出有名,奈良善才懶得搞這招。

回頭政界那邊有人問起,他也有話說。

都是因為這群家夥不肯道歉,他才要上門討個說法。

所以,這場近乎於戰爭一樣的打鬥的發生,錯可不在他身上,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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