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叫老公。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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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個其貌不揚的老男人床上的。

他狠起來的時候,比誰都狠。

唐諾三番兩次讓他的太太不開心,他自然,不會心慈手軟。

田正磊死了,沐櫻野走了,唐諾一下子失去了靠山,這些年歷家給她的錢財除了已經花掉的部分,其餘的被歷墨淮做了手腳,一分都拿不出來。

她一個養尊處優慣了的女人,一下子自然就經受不住這種沒錢的拮據生活,被歷墨淮設計送給劉總的時候又失了清白的身子,也只能是打落牙齒和血吞,順水推舟的就傍上了那個老男人。

星瑤恍悟,“你是說,那位劉總肯娶唐小姐是因為唐小姐肚子裏懷的是兒子?”

“嗯,確實是這樣。”

星瑤挑著眼角看他,“唐小姐這麽如花似玉的一個美人兒,況且人家對你又是心心念念的,跟了劉總那樣一個...年紀足以當她父親的男人,你不心疼?”

“我現在只心疼你一個,旁的女子還是算了。”

歷墨淮撫額,怕她又把葉玲瓏拿出來說事,原本還想在後座擠一會兒,吃吃豆腐的,這會兒也沒這個膽子了,從後座下來繞到前面去開車。

......

第二天一早就要出發,下午的時候星瑤就把東西都收拾好了。

這次要去五天,衣服之類的就多帶了一些,她和臭臭就用了兩個箱子。

歷墨淮倒是什麽都沒收拾,只是連著打了幾個電話出去,眉眼間始終淡淡的。

晚上的時候一家三口去的外面吃飯。

吃完飯回家,星瑤就接到了周秋葉的電話,她大約知道周秋葉這通電話的來意,於是也沒避諱,當著歷墨淮的面接了。

電話接起來,那邊卻是歷老夫人的聲音。

老夫人只字沒提股份的事情,只是話家常一般和星瑤閑聊了幾句,聊了一些臭臭的事情。

話鋒一轉,卻是說到了國慶小長假的事。

老夫人不知從哪裏聽來的,他們明日要去海邊過小假期,在電話裏叮囑了星瑤幾句,海邊陽光烈,切莫讓孩子熱到了,還有防蟲、防冷防熱,小事情都交代了一遍。

說了小半個鐘頭的電話才掛。

星瑤就奇怪地看著對面在看雜志的男人,“你跟奶奶說了我們明天要去海邊的事情?”

“嗯,說了。”他從雜志裏擡頭看過來,“怎麽了,奶奶電話裏說什麽了?”

“......”

星瑤微微咬了下唇,總還是覺得有哪裏不對勁,看著歷墨淮的眼神就有一點奇怪了,“你...真的只是帶我去海邊玩兒幾天?沒安別的心思?”

☆、224你怎麽黑成這個樣子了?(結局篇六)

“別的心思...安了,想睡你,行不行?”

回應他的,是一個砸過來的枕頭。

......

第二天一早,外面天色剛剛蒙蒙亮,星瑤就被歷墨淮給叫起床了,困的眼睛都睜不開。

她自從生了孩子之後也是有了起床氣的,睡不夠又被人叫醒,脾氣就上來了。

伸手就揮出去,手腳並用地踢蹬幾下,翻個身,繼續睡。

被踢了幾腳打了幾巴掌的某人“......”

最後,星瑤還是被歷墨淮給從床上提溜了起來,好脾氣地溫聲哄著她去刷牙洗臉。

現在不過是早上五點半過,星瑤被他煩的不行,迷迷糊糊地換了衣服,刷牙洗臉,一臉的苦悶。

歷墨淮則趁著她在衛生間的時候給兒子換了尿布餵了奶粉。

早上六點零五分,車子從市裏出發。

星瑤困的要命,一上車就頭靠著靠墊睡了過去,連歷墨淮給她下車買的早餐都沒吃。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終於睡飽了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已經是日頭高照了。

旁邊臭臭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小嘴巴冒著口水泡泡。

星瑤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外面,道路兩邊是一排排青翠的高大樹木,已經聽到了海浪的聲音。

“醒了?”

歷墨淮一只手把著方向盤,把一個裝著早餐的油紙包遞了過去,“把早餐吃了。”

“哦。”

剛剛醒過來,星瑤帶了一點鼻音,大眼睛格外明亮地瞅著那人的後腦勺,“快到了吧?”

“還有半個小時,你先把早餐吃了。”

早餐是面包還有牛奶。

星瑤一邊啃著面包,一邊又往外看了一眼,“還是去去年那邊的別墅嗎?”

“不是。”

星瑤也沒多問,反正只是幾天的假期,住哪兒都一樣,反正...歷墨淮也說了,分房間住。

想到這,她心裏稍稍安了一些。

......

車子一路行駛,又過了半個多小時之後,終於停在了一幢歐式風格的別墅前。

星瑤老遠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小跑著迎過來,是明助理。

明特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服,之前還算白凈的臉上卻是黑了不少,配上他身上的衣服......

星瑤詫異地看著他,“明秘書,你怎麽黑成這個樣子了?”

要不是他臉上戴著的標志性大黑框眼鏡,這樣乍一看,星瑤還真認不出來了。

“嗖”的一聲,明特助心頭就被插上了一支箭,眼神哀怨地看著星瑤,“老板娘說笑了,我這明明是健康的膚色!”

歷墨淮適時補上一刀,“嗯,這確實是有點健康過頭了。”

“......”明特助氣憤,這種壓榨員工並且還不漲工資的老板竟然還好意思嘲笑他!

過份!

拿了行李進別墅,星瑤這才發現,別墅裏已經有幾個人了,廚房裏有人在忙碌,歷墨安、倪東潮安豫白和阮家兄弟都在。

見了他們進來,一個個都過來打招呼。

“喲,二哥和二嫂到了,剛好,廚房在準備早餐了,吃完早餐再出發吧?”

阮麟湊近過來,把臭臭抱過去逗著他玩兒。

星瑤卻是怪異地看了這幾個人一眼,男人們統一都穿著正裝,黑色的西服,裏面是白色的襯衫,領口處打了精致的小領結。

這...來海邊玩穿的這麽正式?

但別人怎麽穿著是別人的自由,她雖然覺得奇怪也不好說出來,只是覺得......

不對勁?

......

星瑤心裏的不對勁一直持續到他們吃完早餐,快十點左右,外面就熱鬧開了。

車子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來。

星瑤剛剛給臭臭換完尿布,從樓上下來,剛好看見歷墨淮嘴裏咬著煙在講電話。

聽見她的腳步聲就對那邊說了句‘你們先走’,而後掛了電話。

“太太,走吧,我們也要出發了。”他說著上前幾步,把兒子從星瑤手裏接過來。

星瑤問他,“要出海嗎?”

歷墨淮笑,“不出海,我們去別的地方,他們都已經先走了,我們要落後了,走吧。”

......

星瑤和歷墨淮開車出去的時候前面已經看不見阮麟他們的車子了。

黑色的邁巴-赫疾駛在海邊寬闊的道路上。

那路星瑤越看越覺得熟悉,一直到車子拐上往山上的路口,她才驚覺,“這是...去小木屋那裏嗎?”

“嗯,”歷墨淮應聲。

上一次還是在去年,而且還是晚上,現在是白天,她往窗外看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這一處景色竟然出奇的漂亮,路邊都是紫色還有黃-色的小花朵。

道路兩邊新添了許多標語。

星瑤一個一個看過去,再轉頭的時候前面已經隱隱看見了一片耀眼的紫色。

那是...小木屋的方向?!

可是記憶中那蘑菇形狀的小屋卻不見了,瞇眼看過去,好大一片亮眼的紫色和嬌俏的粉色。

而且那邊已經停了好幾輛的車子,是阮麟他們。

星瑤瞬間瞪大了眼睛,“...歷墨淮...你到底在搞什麽名堂?那、那邊到底什麽情況啊?”

她一直就覺得不對勁,現在再看見這樣的情形,心底一個念頭隱隱冒出來,她咽了咽口水,“你、你該不會......?”

車子離的越來越近,星瑤也看的越來越清晰。

紫色的是花朵,粉色的是心型和圓圈形狀的氣球,連綿了好幾百米,幾乎看不到頭。

“太太,喜歡嗎?”

“......”

車子停下,星瑤仍是沒有回過神來。

直到下了車子,她仍是覺得好像在做夢一樣。

到了近前才發現,那座小蘑菇屋並沒有拆掉,只是被一層一層的鮮花和氣球給籠罩了起來。

“這、這是?”

星瑤看見小屋的門打開,喬薇和星暖從小屋子裏出來,還有...外婆?!

她蒙圈了,“外婆?您不是去...去北京了嗎?”

外婆在星暖的攙扶下笑吟吟地走過來,和藹的臉上都是欣慰,“墨淮說他要給你補辦一個完整的婚禮,把我們大家都叫了過來,瑤瑤,這一回,外婆要親眼看著你開開心心的出嫁。”

“......”

星瑤臉上並沒有驚喜的表情。

她只是眼睛掃視而過這布置的夢幻一樣的‘婚禮’現場,心裏只覺得微微沈重。

婚禮?

她轉頭看向身側一臉笑意的男人,心頭五味雜陳。

“你怎麽、怎麽沒有告訴我?”

星暖走過來拉著她的胳膊,“哎呀老姐,姐夫他想給你一個驚喜嘛,想要給你一個完整的婚禮,怎麽樣,驚喜吧?”

星瑤心裏沒有‘喜’,只有‘驚’。

她攥緊手心,緊緊攥著。

心裏亂的不行。

還是喬薇捧了一件手工刺繡的禮服過來,“楞什麽呢,走吧,我們進去換禮服。”

星瑤這才徹底地清醒過來,她咬了一下唇,忽然轉頭去看歷墨淮。

“二哥,我有件東西落別墅裏了,我想回去取過來。”

歷墨淮眉頭立時擰了起來,“什麽東西?”

星瑤朝他晃了一下自己光禿禿的手指,“戒指啊,當初你送我的那枚粉鉆,你又沒說打算今天跟我補辦婚禮的,我把戒指放行李箱裏了,我想把它戴上。”

歷墨淮叫了明特助過來,星瑤說道“還是我自己回去拿吧,明秘書可能不知道我放在行李箱哪個角落呢。”

阮睿擡頭看了看萬裏無雲的天氣,又看看僵在那裏的幾人,嘴裏咬了一根沒有點燃的香煙踱步過來,“不就是一枚戒指麽,等婚禮過後再回去拿不遲吧?”

星瑤卻堅持,“那是二哥送我的求婚戒指,我想戴著它。”

阮睿嘀咕了句‘麻煩’,不說話了。

歷墨淮擰著眉心道“讓明助理送你過去拿。”

說著,把自己的鑰匙扔給明特助。

星瑤沒拒絕,只是扯唇對著眾人笑了笑,“我很快就回來。”

......

路程不算遠,星瑤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小跑著往別墅裏去,明特助在車上等她。

不到十分鐘她就出來了,身上背了她的黑色雙肩包。

明特助立刻下車把後座的車門拉開,“老板娘,戒指拿好了嗎?我們走吧,得抓緊時間了。”

“呃、那個,”星瑤有些不好意思地擡起自己左手的手背晃了一下,“我剛剛不小心劃傷了一下,明秘書,能不能麻煩你去幫我買一片創可貼過來?”

別墅左邊不到五百米就有一家小賣部。

明特助看見了她手背上一道五六公分的劃痕,上面沁了紅色的血珠出來。

“那、老板娘你等會兒,我馬上去給你買。”

“麻煩你了。”

明特助大步往小賣部走去,沒有看見星瑤覆雜的眼底。

等他拿著創可貼和一瓶水回來的時候,頓時就懵了。

老板娘呢?車呢?人呢?

飛天了還是遁地了?

明特助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臥槽臥槽,老板娘不會...逃婚了吧?逃、婚、了?!

好可怕!

明特助戰戰兢兢地拿出手機給歷總打電話,那邊很快接通了。

“歷、歷總,那、那個,老板娘她、不、不見了。”

“不見了是什麽意思?!”

明特助吞了吞口水,不敢隱瞞,把事情一五一十跟他說了出來。

半響,歷墨淮的聲音壓抑著陰沈傳過來,“找不到人你等著給勞資去非洲公幹去!”

☆、225看著陌生的街景,心裏空蕩蕩的(結局篇七)

星瑤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她開著歷墨淮的車子一路疾馳飆車去了機場,直到到了機場外面,人才慢慢地冷靜下來。

不由才有些後怕起來。

逃婚...她這算是逃婚吧?長這麽大來,她還是第一次做這麽瘋狂的事情,心跳砰砰的。

不過...婚禮,什麽婚禮,瞞著她,她幾時答應過要跟他補辦婚禮了?還驚喜,她只覺得是一場驚嚇。

星瑤把車子開著轉悠了一圈,又離開了機場。

她冷靜下來才想起來,車上有定位系統。

把車子開出機場的範圍好遠,隨便找了個停車場把車停好,星瑤攔了輛出租車,重新報了機場的地址。

今天是國慶假期第一天,機場人滿為患。

星瑤好不容易擠了進去,出國的機票短時間買不到了,她急的團團轉,又怕下一刻歷墨淮就找到了機場來。

心裏矛盾的厲害。

那樣的婚禮現場,她不是不動容的,只是驚慌害怕多過了動容,補辦婚禮......

她哪裏想到歷墨淮處心積慮把她拐來海邊,是親手準備了那樣一場婚禮?還攛掇了外婆和星暖她們一起。

她身邊的人,都被他收買透了。

星瑤又覺得生氣。

胡思亂想間,星瑤咬牙買了去香港的機票,登機時間就在一個小時之後,很急。

她的手機早就關機了,這會兒心裏七上八下的。

她此刻只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一個人想一想,她和歷墨淮的這段婚姻,是不是真的可以放手去相信他,和他把這短暫的一輩子走下去,走到盡頭。

可是今天...他這麽突然,她一下子就慌亂了。

他...他這樣不聲不響,他這樣讓她大吃一驚,這樣讓她...只想落荒而逃,至少,想要一個人安靜一下。

......

一個小時後,飛往香港的航班剛剛起飛,一輛黑色的車子橫沖直撞的“吱”一聲停在機場外面。

歷墨淮死沈著一張臉從車上下來。

明特助戰戰兢兢地跟在後面,後面的車子裏是跟過來看好戲的阮睿。

人潮洶湧的機場裏,明特助打了個電話之後趕緊小跑著到休息室去向某人匯報。

“歷、歷總,老板娘買了去香港的機票,已經、已經起飛了......”

眼瞅著大老板越來越黑死人的臉色,明特助冷汗直冒,偏還不敢擡手去擦汗,“您看這?......”

歷墨淮語氣已經煩躁的壓不住了,“去訂飛香港的機票,要最快的!”

明特助又跑出去了,大約十幾分鐘之後拿了機票跑回來,跑的氣喘籲籲的,“歷總,飛香港的機票最快是明天上午九點半的。”

......

下午兩點,香港機場。

星瑤出了機場又覺得茫然起來,擡頭看著頭頂上晃眼的大太陽,一時不知該去哪裏。

老實說,香港給她的印象不太好。

她在這裏度過了不是很愉快的幾個月,經歷了一些不是很愉快的事情,再一次踏上這片土地的時候,心裏依然覺得窒息一樣的悶疼。

星瑤打車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下榻。

她並非有意隱瞞自己的行蹤,就算有心隱瞞,憑歷墨淮的本事,不出兩天就能查到她在哪兒了。

她在酒店睡了一個下午,再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黑了,從窗戶往外看,是五光十色的萬家燈火。

星瑤坐在柔軟的床上發了會兒呆。

她從包裏把手機翻出來,開機。

手機上擠滿了未接來電,整整四十多通,外婆的,星暖的,喬薇的,還有歷墨淮。

短信和微信留言也有二十多條。

星瑤一一翻看,最後還是給喬薇和星暖回覆了信息過去報平安,抿了抿唇,又重新把手機關機起來。

睡了一個下午,她的精神看起來仍是不怎麽好。

她能預見到自己突然跑路,外婆她們會有多擔心,可是那樣的情況下...她下意識的,就選擇了逃避。

......

晚餐叫的是客房服務。

星瑤沒什麽胃口,自己一個人呆在酒店裏難免就一直的胡思亂想起來,越想頭越疼。

索性換了一套衣服出了酒店。

這一帶離機場不遠,對面的馬路上一直在堵車,遠遠看過去堵了差不多一條街,看起來實在壯觀。

星瑤買了一杯奶茶,一路沿著人行道慢慢往前走著,看著陌生的街景,心裏空蕩蕩的。

往常這個時候,她應該是在家裏陪著兒子的。

偶爾會和歷墨淮拌幾句嘴,或者她自己在電腦前畫圖,他陪著兒子在客廳逗笑。

心裏不由就掛念起了兒子。

這條街道很熱鬧。

星瑤走走停停,一直到看見對面堵著的車道緩緩往前開去,她才恍然過來,看了一眼時間。

快十點了。

折身返回酒店。

酒店大堂裏有幾個商務模樣的人正在辦理入住,星瑤經過前臺的時候,剛好和其中一人視線對上。

不由怔了一下。

那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臉上也是一怔,隨即便是一片喜色,擡步朝她走了過來,“星星?!你怎麽也在香港?”

“傅...傅先生?”

星瑤怔楞過後便是抿了一下唇,看著面前的傅竟書,他比起去年清瘦了許多,不再是從前記憶中憂郁王子的模樣,而是剃了一個板寸頭,看起來清爽朗利。

隨著她這一聲‘傅先生’,傅竟書臉上的喜色頓時轉化成了尷尬。

身後的幾名下屬已經辦理好了入住手續,他只好讓下屬們先上去,轉頭對星瑤笑了笑,“怎麽樣,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酒店不遠處就有一家靜吧,星瑤剛剛散步的時候也看見了。

但現在時間太晚了,況且...她現在好歹頭上還頂著‘歷太太’這個頭銜,若是讓什麽有心人散播出去,指不定明天涼城的娛樂頭條就是她顧星瑤香港私會誰誰誰了。

星瑤淡淡笑了一下,“我今天剛剛坐飛機過來,累了一天了,還是改天再約吧。”

傅竟書臉上難掩失望。

他去了國外之後一心撲在學業上,後來星瑤和歷墨淮那場婚禮,他也是有所耳聞的。

知道她嫁給了那個男人,他心裏空落落了許久。

☆、226倆不省心的,一個添亂一個添堵!(結局篇八)

.. 一撩成癮:晚安,歷先生最新章節!

但也知道,從他和顧星語糾纏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他和星瑤,這輩子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了。

可是現在在香港再見她,心裏,隱隱又有些難掩的激動起來。

“那,明天我請你吃飯。”

傅竟書笑笑,補充了一句,“可以叫上你先生一起,我們總歸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吃頓飯應該無傷大雅吧?”

星瑤只能點頭先應下來。

電梯下來,兩個人前後腳進去,星瑤的房間在八樓,沒想到傅竟書摁的也是八樓。

電梯上升的快,兩人只是聊了幾句,出了電梯,星瑤便輕輕點頭致意,往自己的房間而去。

結果好巧不巧的,傅竟書的房間竟然就在她的對面。

這下子真的是......

星瑤只能祈求她運氣好一點,這巧合可千萬別被誰給胡亂散了出去,實在不行,她明天找個借口讓酒店的人給她換一個房間。

......

臭臭哭了一個早上了。

年輕的爸爸哄著哄著,自己也想哭了,一大一小,倆不省心的,一個添亂一個添堵!

好不容易把人哄睡了,小家夥一抽一抽的,根本離不開他身上,一放下扁著小嘴就要哭。

歷墨淮沒辦法,推了所有的事情抱著兒子睡覺。

九點多,明特助過來。

歷墨淮一腔火氣沒處發,一股腦把氣出在了他身上,“不是說了讓你把航班取消,又有什麽事?!”

他聲音雖然刻意壓低了,但是那張從昨天老板娘‘逃婚’之後就一直沒明亮起來的臉色也是十分唬人的。

明特助打了個哆嗦,“您不是讓我查老板娘下榻的酒店麽,那個......”

“查到了?”

明特助一臉苦像,“查是查到了,不過...老板娘下榻的酒店,還住了一個老熟人。”

歷墨淮語氣越發淩厲,“我只是讓你找人註意酒店的動靜,保護好太太,你去查什麽熟人?!”

“......”

明特助好委屈,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那個...老板娘的對面住的,是傅家的公子。”

“哪個傅家公子?”

察覺到懷裏的小東西擰著小眉頭一副要哭的樣子,他趕緊又輕哄了幾下,腦海裏就開始搜刮著香港有哪個傅家。

明特助聲音一低再低,“就是傅竟書,當初和陸家大小姐陸星語解除了婚約的那位傅公子。”

“......”

他這樣一說,歷墨淮差點沒把懷裏的兒子給丟出去,“傅竟書?!”

明特助“...對,昨晚香港那邊的狗仔已經拍到了老板娘和他同進電梯的畫面。”

看著老板已經黑如鍋底的臉色,他又趕忙補充道“不過歷總您放心,我已經交代下去了,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沒有哪家報社敢爆出來的。”

他話音剛落,歷墨淮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阮睿打過來的。

他把兒子輕輕塞給一臉苦逼的明特助,慌的明特助剛想大喊,他不會抱孩子啊餵!

歷墨淮已經拿著手機去了陽臺接聽。

阮睿在香港那邊有自己的人,知道星瑤去了香港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讓阮睿幫忙留意那邊了。

歷墨淮原本昨晚就急吼吼要去香港的。

可是阮睿適時提點了他一下,星瑤從婚禮現場跑了,大約是因為想要自己一個人靜一靜,畢竟有很大的可能,他昨天準備的那場‘驚喜’實在是驚到她了。

星瑤那樣的性子,這樣的‘驚喜’無異於是在逼她了。

歷墨淮就聽從了阮睿的意見,至少讓星瑤好好冷靜一兩天,等她不那麽抗拒了他再找過去。

結果電話一接起來阮睿氣炸了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你那小媳婦兒怎麽又跟傅家那個扯上關系了?”

“......”

“出什麽事了?”

“什麽‘前任歷太太攜舊情-人跑香港開-房’的新聞都出來了,要不是我壓著,估計你們家老夫人這會兒已經知道了。”

歷墨淮的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

阮睿頓了頓,恢覆了一貫的幸災樂禍,“我說,當初你不是信誓旦旦的嗎,連個比你小了那麽多歲的丫頭片子你都搞不定,情商堪憂啊。”

“......”滾你個王八犢子!

掛了電話,歷墨淮一身的火氣已經壓制不住了,沖還維持著一個姿勢抱孩子的明特助就吼,“你把孩子給我送回老宅讓老夫人帶幾天,我去一趟香港!”

明特助大驚,“可是......”

歷墨淮已經拿著手機回了房間裏,片刻後就拿了鑰匙出門去,一刻都沒延緩!

剩下明特助抱著懷裏那個已經醒過來的小娃娃,和他大眼瞪小眼之後小嘴巴一癟,‘哇’一聲就哭了出來。

明特助頓時大汗淋漓,手忙腳亂地哄這比他爹還難伺候的小祖宗。

......

香港。

星瑤一直在房間裏待到快中午。

原本是想避開傅竟書的,所以提前了二十多分鐘下去吃午餐,結果剛剛一開門,對面的門也跟著開了。

傅竟書換了一套休閑的運動套裝,一身爽朗地從房間裏出來。

看見星瑤,他五官俊逸的臉上就綻了一個笑容出來,“要出門啊?”

星瑤只好硬著頭皮點頭,“是啊,傅大哥是要出門忙公事嗎?”

“不是,同事推薦了一家不錯的茶餐廳,我打算去嘗嘗看,剛巧,星星,不介意的話一起吃個午飯吧?”

星瑤望著他殷切的目光,不大好意思拒絕,轉而一想,他們光明正大的,也沒什麽好遮遮掩掩的。

點點頭,“好吧。”

兩個人並肩進了電梯裏,傅竟書問道“對了,你先生呢,他沒有來香港嗎?”

星瑤搪塞了一個借口,“他過兩天到。”

傅竟書點了一下頭,兩個人一路下了一樓。

傅竟書說的茶餐廳就在人行道步行五六百米之後左拐的地方,離酒店很近,可以走路過去。

兩個人隔著很安全的距離從酒店往外走去,傅竟書不知道低聲說了一句什麽,星瑤便輕輕笑了。

這一幕落在右邊停著的黑色車子裏的男人眼裏,只覺得一陣怒火中燒。

很好。

對著別的男人還有說有笑的。

小丫頭片子,逃婚,還一個人從涼城跑到香港來,他擔驚受怕的要死,她卻跟自己的青梅竹馬說說笑笑的。

☆、227你還打算在門口站多久?(結局篇九)

.. 一撩成癮:晚安,歷先生最新章節!

很好。

歷墨淮心頭暴怒過後隨即便是扭曲地淡定了下來,甚至緩緩放松了神經,點了一根煙。

瞇著眼眸在車裏吞雲吐霧,那雙人影很快便消失在了眼前。

歷墨淮就在煙霧裏拿了手機出來,撥了個電話出去,“給我查查傅竟書在香港有什麽公事。”

那邊很快應了一聲。

他又淡淡說了一句,“不管他在香港有什麽事,我要他在半個小時內離開香港。”

那邊又應了一聲,電話便掛斷了。

歷墨淮把手機往儀表盤上一扔,冷嗤了一聲,那雙黝黑深邃的眸子裏流轉著些許的陰沈。

待一支煙燃到了盡頭,他才下車,往酒店裏去。

......

午餐吃了小半個小時,回程的時候傅竟書接了一個電話,臉色‘唰’一下就變了。

顧及著一旁的星瑤,只是說了一句,“我馬上過去”便掛了電話。

星瑤看他臉色倏然間沈了下來,便說道“傅大哥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先回去了。”

傅竟書擺手,“不是什麽要緊事,我送你回酒店再說。”

左右不過是十多分鐘的路程,他既然這樣說,星瑤也就沒說什麽了,兩個人並肩往酒店走去。

傅竟書剛剛把星瑤送到酒店大堂,手機又響了起來,這一回,他的臉色直接往下沈了。

星瑤猜想大約是公事上的事情。

便沖著他彎了一下唇角道“傅大哥快去忙吧,我自己上去就行,你可別耽誤了自己的公事。”

傅竟書點點頭,“什麽時候回涼城了咱們一起去高中的學校看看吧?”

他又補充,“你忘了校慶快到了,李老師的生日可是跟校慶同一天。”

李老師是星瑤高中的班主任,是個很和藹的老太太,當初還固執的認為星瑤和傅竟書早戀,不過兩個人的成績在學校一直是名列前茅的,老太太對他們倆一直是睜只眼閉只眼。

星瑤這才想起來,自從離開陸家之後,她把所有的曾經都斬斷了,此刻傅竟書再提起來。

想到那時的高中生活,竟然覺得許多記憶已經模糊了起來。

......

星瑤從電梯裏出來,拿出房卡開門。

一只腳剛剛踏進房間,她便嗅見了一股煙味兒,她的房間裏,怎麽會有這麽濃的煙味兒?

星瑤第一反應就是房間裏進賊了。

手心一緊,卻聽見了一聲‘嗤’的聲音,“太太,你還打算在門口站多久?”

星瑤聽見這個聲音,渾身都哆嗦了一下,猛地擡頭看過去,一眼就看見了手指夾著煙的歷墨淮。

他光著上身,倚著床尾站著。

身上就套了一條長褲,應該是洗過澡了,身上水珠還沒擦幹,順著他身上流暢的線條往下流淌著。

星瑤頓時就抿緊了唇,還是踏步走了進來。

她站在茶幾那邊,與歷墨淮隔了兩米多的距離,咬著唇不肯再上前了。

歷墨淮看著她,慢悠悠地把煙蒂給掐了,視線落在那張被太陽曬的微微泛紅的臉上。

“怎麽,看著跟你那個青梅竹馬一起吃午餐吃的挺開心啊,太太,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嗯?”

語氣,不鹹不淡。

但卻讓星瑤渾身都激靈了一下。

她有想過歷墨淮找來的時候對著她氣急敗壞的,也想好了應對他發怒的辦法,可他這樣不鹹不淡的,星瑤心裏一下就縮緊了起來,他......

擡手,撥了一下耳邊滑下來的碎發,“是挺開心的,你怎麽來香港了?”

歷墨淮緩緩擡步,他每走一步星瑤的心尖就跟著顫一下,往後退去,沒退兩步,‘嘩’一下就跌坐在了後面的沙發上。

還沒擡頭,那人已經壓了過來,健碩的胸膛欺近,兩只手臂把在了星瑤兩側的沙發扶手上。

“怎麽,這語氣,我來還打擾你們敘舊了是吧?”

星瑤被他突然的這般靠近弄的心跳直擂鼓,偏偏還要嘴硬,“是啊,所以歷先生是不是應該識相一點?”

“星瑤!”

歷墨淮一口氣哽著,怒又怒不得,只好伸手去捏她的臉,“你非得這麽氣我是不是?”

星瑤撇嘴。

她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子,你越急越氣她就能越跟你杠著。

歷墨淮嘆氣,身子往這單人沙發上一擠,擡手就把人給抱進了懷裏,“你自己說說,一個人跑到香港來,急的外婆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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