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關燈
草原上第一強大部落首領突發疾病過逝,作為質子的段禦林請示宮中回家參加父親的葬禮,獲得批準後連夜出了城,往他的家鄉趕去。

淩渺渺是在兩天後才得知此消息的,原書中並沒有提及這位異姓王是如何崛起的,對於這比男配還更戲少的第二男配描寫本就不多,淩渺渺想著無論段禦林後期變得如何厲害,與她這女配都沒什麽瓜葛。

對此也就沒怎麽上心去了解,只從琳兒這邊聽了一耳朵。

這幾天梁萬君似乎沒有再離開京城,就憑她時不時在街頭撞見他來看,他應該也挺清閑的。

當她第三次在街頭與他相遇時,淩渺渺終於忍不住上前問道,“你是故意與我偶遇的?”前兩次她都沒與他搭話,誰知這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接二連三的街頭偶遇也太過於巧合。

梁萬君臉上有點掛不住,走近她身邊,低聲回她,“小姐誤會了,我這還有事呢,有空再與你解釋。”說完,就....就走了....

留下淩渺渺一人風中淩亂,心裏一萬只小動物在奔騰。

合著還是她自作多情了?他一大男人沒事老跑街上瞎逛什麽呢?

淩渺渺發現一遇上梁萬君,她就沒辦法再保持祥和的心態安然處之。這家夥總能撩動她的神經,分分鐘就能惹得她爆發。

他以前好像也不這樣啊....

淩渺渺仔細回憶了一下,嗯,他以前還真就這樣。

只不過以前她害怕他對自己下黑手,一直忍著慣著容著他,恨不得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原來不是他變了,是她變了。

淩渺渺忽然覺得到深深地挫敗感,梁萬君不殺她不就很好了,為什麽老跟他鬧脾氣,萬一哪天他腦子一抽瘋,又戰隊到女主那邊,一個看她不順眼....

一想到那種可能,淩渺渺心裏更加不開心起來。

她悶悶不樂的回了淩府,剛巧碰到提前從鋪子裏回來的淩宇謙,見她這模樣,淩宇謙關切的問她這是怎麽了。

“我沒事,就是....餓了....”她胡亂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淩宇謙也沒太在意,隨著她一同進了宅子,“渺渺,這丞相府又送來這麽多聘禮,婚期也已定好,連婚書都寫好了,這下咱們可不能再給人退回去。不過你放心,明年二哥一定給你多添些嫁妝,讓你風風光光的嫁到丞相府,咱們不占他們一點便宜。”

對於嫁妝的事,她一直沒什麽太大的感覺,只聽著陳玉燕提過,這姑娘家的嫁妝是直接決定了婚後在夫家的生活水平和地位的。

帶著一份豐厚的嫁妝嫁過去,首先面子上很光彩,其次自己平時的打賞不至於吝嗇,再次以後自己女兒出嫁時,可以用自己的嫁妝給女兒再多添置些嫁妝,讓女兒也風光出嫁。

最後,如果在夫家過得不如意,兩人和離的話,女方是可以帶著自己的嫁妝一起離開的,為自己以後的生活增添一份保障。

總之嫁妝越豐厚,對女方越有利。這就相當於是女方的一筆大額存款,但凡是個有點骨氣的男人都不會動用自己媳婦的嫁妝。

淩渺渺很感激淩宇謙一直心心念念的要替她多添嫁妝,要讓她在別人面前風光出嫁,要讓她在夫家能擡起頭來做人。

“二哥,嫁妝差不多就行了,可別耽誤了鋪子的生意。”現在正是淩宇謙事業的上升期,她可不想拖累了他。

淩宇謙沖她露出爽朗的笑臉,“你也太瞧不起你二哥了,就一份嫁妝,還能讓我傾家蕩產不成?”

她不再強勸,她這二哥是個有主見的,她想勸也勸不來。

“對了渺渺,姓梁的那小子,我最近在街上碰見他幾回,他在丞相府好像還挺受重用的,好些差事都是他出面替丞相大人去辦,你說,他們兩個都姓梁,會不會有什麽親戚關系?”要真如此,他該考慮對那小子態度好一些。

“也許吧,沒聽他說過,抽空我問問他。”淩渺渺一本正經的答道。

真不知道以後她大哥、二哥知道那傳說中的梁丞相就是梁萬君本尊時,會作何感想。

該死的梁萬君,為了替他保密,倒叫她欺騙起她的親哥哥來。

“哈啾!”

走在街上的梁萬君突然打了個噴嚏,他擡頭望著那藍天白雲,此時晴空萬裏,溫度宜人,怎麽好端端的打起噴嚏來了。

淩渺渺鼓著腮幫子氣嘟嘟質問他的樣子在他腦海浮現,他狐疑的猜測,莫不是她生氣了?

明明與她說了改天再好好向她解釋的....

梁萬君輕嘆了口氣,繼續跟著前面一男子,為免讓前面的人發覺,他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這些天宮裏頭沒什麽別的吩咐,他閑來無事,幹脆順著之前查出來的線索繼續追蹤下去,這抽絲拔繭順藤摸瓜的就找到了這男子身上。

當初就是這男子做的人證,誣陷他爹娘犯了命案,這才使得官兵對他們實施抓捕,他爹娘原也沒有想反抗,一心想著等到了衙門再向官老爺喊冤。

誰知那些來抓捕的官兵二話不說就對他們痛下殺手,年幼的他再爹娘的掩護之下藏了起來,這才幸免於難。然而他爹娘卻雙雙倒在血泊之中,再沒了生氣。

自那以後,他的生活就陷入萬劫不覆的苦難之中,前一世,他因遇到淩家二小姐而得到救贖,從此他的心就被二小姐給牽絆住,最終卻仍落了個不得好死的下場。這一世,他提前洞悉一切,雖依舊小小的年紀孤獨一人掙紮求生,可第二次經歷,他的心境比之前要堅強許多。

如果不是淩渺渺那一日的當頭棒喝,讓他恍然醒悟,他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去做,而不是獨獨為了守護一人。上輩子的恩情,他上輩子已用性命去償還,這輩子,他該好好為自己而活。

再之後他的人生與之前截然不同,他獲得了他想要的財富與權勢,而這些都只不過是他為爹娘報仇的一個橋梁。

他不知道當初他爹娘是因何原因被害,可他知道那些害死他爹娘的人如今仍好好的活著,日子過得不知道有多奢靡。

只要有足夠的證據,他一定稟明官家,將他們通通拉下馬,叫他們跪在他爹娘的墳前給他們賠罪。

而這關鍵,就是他正跟蹤的這男子,他已經跟蹤了他數日,可卻沒發現有什麽不妥的。男子一直獨居,都已經四十好幾,家中卻未娶妻,無兒無女,然而他一個人過得卻很休閑自在,平時不見做任何差事,每日也可衣食無憂。

一旁的鄰裏都道他是發了一筆橫財,繼承了某個親戚的遺產,才能像現在這樣逍遙。

梁萬君直覺男子的不勞而獲一定與他爹娘的冤案有關系,因時隔多年,他想去找其他的人證、佐證已十分困難且可信度不高,唯有緊盯著這男子,從他身上尋找突破點。

一直到日落西山,梁萬君才結束一天的跟蹤,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丞相府。

他那管家雖然上次辦事不利,可對於他的身份卻是嘴巴嚴得緊,他回府多日,這看門的小廝還真當他只是丞相大人的近身侍衛,回回看到他都與他打聽丞相大人的八卦,還有他上次帶回來那美婦人的來歷。

他自然是不會與那小廝多聊,每每找借口推脫。

今天天還未完全黑下來,梁萬君想著也有幾日未理會過那女人,拐了個彎,就往那西廂走去。

推開西廂居中的一間房門,裏面的女人猶如驚弓之鳥,警惕的看向梁萬君,她手裏拿著一破碎的瓷片,全身都作出防禦的架勢。

“你該知道,你打不過我的。怎麽,還沒想到有什麽要與我說的?”

女人美目流轉,眼淚瞬間在眼眶中直打轉,“你為何要將我擄劫至此,我說過了,關於他的事,我根本就不知情。”

見梁萬君絲毫不為之所動,女人將手中的瓷片貼在自己脖子處,“你若再這樣逼我,我就只有一死以證清白了。”

梁萬君隨手扔出一枚石子,精準的打在女人手腕處,女人只覺得指間一陣發麻,手中的瓷片已落了地。

“你要是死了,我得不到想要的訊息,你家中那孩子我可不保證他能平安長大。”他眼裏閃過一絲陰狠,對那女人厲聲威脅。

女人雙肩無力的垂下,想到她那年幼的兒子,她的眼淚終於順著臉頰流下來,她趴在桌上,嗚嗚的號啕大哭起來。

“你也不必如此悲觀,不如你想想,你男人之前與什麽人經常來往,有沒有聽他提過什麽人的名字,又或是有沒有他之前與人的書信留下。”梁萬君耐著性子與那女人講道理,“現在你男人已經死了,只要你能提供有用的資料,我定替你向官家求情,饒你和你兒子一命。”

女人擡起頭來看他,那眼角微微上揚,水汪汪的眸子瞧著楚楚可憐。

梁萬君卻是神情嚴肅,官腔十足的補了一句,“否則你男人意圖刺殺官家,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你和你兒子都得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