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9章 疑心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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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給老夫人吃的是什麽?真的有用麽?”回過神來,葉溪菡連忙問道。

白姨娘輕笑道:“自然有用,我見那老太婆平日總要喝金銀花蜂蜜水,便買通了黑皮叫他往裏加了朱砂與天仙花。”

“天仙花?”葉溪菡皺眉,朱砂是什麽她知道,但天仙花是什麽?

“這天仙花與朱砂一樣,也不過是中藥的一種罷了,只不過帶有毒性。”白姨娘解惑道。

“曾經的白家也是個大宅門,娘小時候偶然聽得那些貴婦人間講過些宅門侯府裏的腌臜事兒,說是這朱砂與天仙花雖然都是藥材,但是若同時服用一段時間,最後人會變得癡傻健忘起來,行動也會如同一歲孩童般,說不得走不得!”

葉溪菡聽得心中一驚,這法子還真是陰狠,雖不會要人命,但活著也是與死了沒區別了。

頭一回,葉溪菡才仔細地打量起她這個素來柔弱膽小的母親起來。

她心中甚至可以肯定,假如不是她的兩個兄長已經成人,若林氏只得葉畫殊一個兒子的話,白姨娘一定也會對他下手!

白姨娘將她的神色看在眼裏道:“可是嚇著你了?娘怎麽說也是從大宅院裏出來的,沒你想的那麽蠢笨!之前什麽也不爭不過是因為沒料到這輩子還能將你尋回來罷了,既然女兒有了,那我這做娘的如何能拖後腿?”

從某些意義上來講,白姨娘也算得上是為母則強了。

葉溪菡神色微動,輕輕移到床邊坐下,母女倆又深談了一番。

“娘,那老夫人服用這毒已經多久了?”

白姨娘微微思索後道:“約莫有六、七個月了吧。”

“這麽久?也就是說,三月時娘就動手了?”葉溪菡驚訝道,白姨娘竟然瞞了她這麽久!

白姨娘冷哼一聲道:“二月底哪次你落水可把我嚇了一大跳!眼見著當時你燒得那麽厲害,差點連命都沒了,葉書離卻什麽事都沒有,還不都是因為老夫人庇護著她!”

這話說的頗帶幾分咬牙切齒,原來早在那個時候,白姨娘就已經記恨上老夫人了。

說完白姨娘又惋惜地嘆了口氣:“唉,眼見再過個小半年,那老夫人必定中毒已深,無力回天了,誰知葉書離竟得了司太醫的青眼,攪了我的好事!”

“若不是她實在不好招惹,為娘……為娘……恨不得將她也撥皮拆骨!”

葉溪菡聽得眼眸一暗,她又何嘗不是這麽想的呢?

隨即又想起白采薇和薛盛安的事情,心中猶豫了一番,最後還是忍住了沒有告訴白姨娘。

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她不是不相信白姨娘,只是擔心她會壞事。

“那怎麽辦?老夫人哪邊豈不是沒辦法了?”

白姨娘聞言安慰她道:“你放心,我平日在老夫人身邊,機會多得很,那藥暫且先停上半個月好了,待回頭趁葉書離不備,我在來一劑猛藥!”

葉溪菡聽完,點點頭放下了心來。

清舒院,烏雲遮月。

忙了一天的葉書離回府匆匆用完了膳,連忙又打發了荷包蛋去廚房問話。

葉書離不是傻子,尤其是在經歷了白采薇一事後,她對任何事情的戒備心更重。

哪怕是沒有證據的事,既然懷疑了就要查下去,直到找出有關還是無關,能讓她信服的理由才會罷休。

雖然忙的要死,她還是對廚房那邊留了個心眼。

只可惜手下能派上用場的人不多,又要讓人盯著葉溪菡的動靜,又要派人去盯著白采薇的動靜,身邊荷包蛋又是幾乎形影不離的只跟著她一個,想把每一邊都抓得緊緊的實在是分身乏力。

過了一小會兒,荷包蛋很快回了房。

葉書離連忙問道:“怎麽樣,這兩天廚房那邊有什麽動靜?”

“姑娘,您猜得不錯,今天晚膳時廚房的確有個偷懶不見的,只是那人平常就總是偷懶耍滑,不能確定是不是溜去報信的。”荷包蛋回答道。

葉書離聞言擺擺手:“沒事,這個你不用擔心,剛剛我問過了安插在素馨院的丫鬟,晚膳時的確有個黑瘦的男人去過素馨院,你只要告訴我廚房那人長什麽樣子就好了。”

荷包蛋聞言眼睛一亮,立刻說道:“那想來必定是他了!管事說了那個偷懶的男人叫黑皮,長得的確是又黑又瘦。”

葉書離聞言摸了摸下巴,沈思了一番。

這個男人很可疑啊,雖然依然沒有證據證明白姨娘和這個黑皮與老夫人中毒一事有關,但是她心中的懷疑大大加深了。

沈吟一聲,葉書離擡頭道:“那日我去廚房搜過,什麽也沒找到,也說不定是對方心生警惕,早早便將東西處理幹凈了。既然生了警惕之心,向來近些日子定不會再有什麽動作,荷包蛋你讓妙春平日裏多盯著那黑皮。”

葉書離的春夏秋冬四個丫鬟中,妙春是平日裏負責她膳食的丫鬟,與廚房打交道最多,讓她盯著比較可靠。

荷包蛋點了點頭,應下了。

葉書離揉了揉額角,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倒在搖椅上閉目養神。

這陣子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還全都是跟性命有關的大事,一件件事撞車在一起,忙的她不可開交。

溫瑾睿前兩日從宮中出來,連招呼都來不及跟她打,就馬不停蹄地去了酈城。

回憶起每次落入絕境時,溫瑾睿都會在關鍵時刻出現,幫她逆轉形勢。

這會兒,她還真有些想他。

不過就算是只有她一個,也依然能把事情都處理好!

睜開眼,一道光華自葉書離眼中瞬閃而過。

清晨,玉帶街。

白采薇天微微亮便起了個大早,今天是她和鳳凰越好取毒的日子。只是這玉帶橋離城門忒遠了些,到鳳凰哪兒要花上好一段時間。

坐在顛簸的馬車上,途經過文國公府,白采薇忍不住暗罵了葉書離一句,真是會挑地方!

待到她漸行漸遠,後方一輛悄無聲息地跟隨著白采薇的馬車慢慢停在文國公府前。

車上跳出一個小丫鬟,看著白采薇遠去的馬車,連忙奔向了清舒院。

第140 竊毒

馬車不急不緩地走了一個多時辰,終於到了鳳凰的小院前。

白采薇跳下馬車走到大門口,敲了敲木制的大門。

有了上次的教訓,白采薇這一次沒有再貿然闖進去,只是耐心地在門口等待著。

與上次不同的是,鳳凰很快就開了門。

剛看到她鳳凰就神色不悅地數落道:“怎麽才來?之前不是約好了辰時來拿,這都巳時了,我本來還打算進城去呢!”

“我本來卯時便出了門的!”白采薇也不滿地說道,她一大早起來連早膳都來不及吃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

鳳凰一邊將她迎進門一邊說道:“卯時?你過來用不了這麽久吧?我這兒雖說是城外,離著文國公府也沒多遠呀。”

白采薇神色不太自然地說道:“我從玉帶街那邊趕過來的。”

“玉帶街?”鳳凰停下了腳步,眼珠微轉看了她幾眼,好笑的說道:“好好地怎麽跑那麽遠去了,莫不是被人家趕出去了?”

她原本只當白采薇是在為自己的遲到找理由,卻見她聽完這話之後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不由微微訝異道:“怎麽,難不成被我說中了?”

白采薇盡量語氣平緩地簡單講文國公府發生的事敘述了一下。

隨後在不想提起那些煩心事,只道:“總之就是這樣了,之前說好的藥呢?”

鳳凰撇撇嘴,從衣服中拿出一個小巧的白色瓷瓶遞過去,白采薇剛要拿,她卻又縮回了手。

“你都被趕出文國公府了,這毒還能用的上?”

白采薇皺眉道:“總之平日裏去拜訪又不會不讓我進門。”

聽到這話鳳凰卻道:“那我這毒你用起來怕是不大方便了。”

“什麽意思?”白采薇一楞。

“我這毒粉即可外敷也可內服,但是都需要連續用上三五日,隨後才會出現效果,中間隔斷一日的話藥性就會大打折扣。”

聽到這話,白菜為心中一急,不滿道:“你的毒不是很厲害麽?怎地如此麻煩,還要等上那麽久?”

聽到白采薇質疑她的能力,鳳凰不悅地瞪了她一眼:“你先前不是嫌我的毒不夠厲害,擔心暴露?我特意花了半個多月才將這毒粉試煉好,毒性會在人體內潛伏小半個月發作,到時候誰還能抓住你的把柄?”

“既然你嫌棄我的毒藥,那就算了!”鳳凰說完,就要將瓷瓶放回衣中。

白采薇見狀忙道:“等等!我哪有嫌棄鳳姑娘的意思?只是沒料到我這邊會突生變故罷了。”

鳳凰冷哼了一聲。

白采薇一僵,忍住不悅說道:“鳳姑娘可有什麽好法子?我是斷不可能在文國公府連續住上三天的。”

若是平時連續拜訪三日,先不說會不會引人生疑,就連文國公府的人想不想看到她都是個問題。

聽到這話,鳳凰猶豫了一下,皺著眉頭說道:“我這毒粉,每次用量越少持續越久,潛伏的時間就越長,最後中毒便越深。你想要立竿見影的效果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是什麽?”聽到有戲,白采薇眼睛一亮。

鳳凰看了她一眼道:“你不是說只要毀去容貌便可?這毒粉如果一次性用的夠多,自然也會中毒,只是很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白采薇聞言一楞,她是想讓葉溪菡被毀去面貌,但卻不想要了她的命!

她要的是看著葉溪菡頂著一張醜陋的臉被眾人唾棄!

見她猶豫不決,鳳凰以為她是不忍傷了別人性命,嘆了一口氣,皺眉道:“你既然不想要人命,那到底和對方有什麽仇?”

白采薇咬了咬唇,仍是沈默了。

“之前我和你不熟,以毒藥換消息不過各取所需罷了,因此也沒有多問你什麽。不過我觀你三番兩次像我討要的都是毀容毒藥,對方是個女子?你和她有什麽仇?”

頓了頓,鳳凰又道:“那文國公府的三小姐在京城到是出名的很,莫非你的仇人是她?”

“不是她……這些你就別管了鳳姑娘,把毒粉給我吧,我自己心裏有數。”白采薇深吸了一口氣道。

鳳凰一挑眉,聳了聳肩便把那白色的小瓷瓶丟給了她。

白采薇連忙接住,那小瓷瓶不過兩根手指大小,精巧至極,拔開瓶塞一看,裏面是一整瓶白色的粉末,聞著有幾分淺淺的香甜味。

“多謝鳳姑娘了……那我就先告辭了。”白采薇將小瓷瓶放入荷包內,便打算辭別鳳凰。

卻聽得鳳凰叫住了她:“等等……你先別走,我還要問你點事。”

“什麽事?”

鳳凰眼珠一轉說道:“你剛剛不是說,近來那個司琂總是往文國公府跑?”

白菜微點點頭道:“葉老夫人病了,葉書離請了司琂為她診治,這些天司太醫常常去文國公府。”

聽完這話,鳳凰咬了咬唇道:“那你知不知道他一般什麽時候去文國公府?”

白采薇知道她想做什麽,便道:“差不多兩三日便去一次吧,一般都在午間,你若是想見他,這兩天多盯著點文國公府便可。”

鳳凰點了點頭,白采薇見在無其他事情,拿了藥便坐上了回去的馬車。

回去的一路上,白采薇撫摸著裝有瓷瓶的荷包陷入了沈思。

雖然這毒粉或許會有性命之憂,但是她卻不想錯失掉對付葉溪菡的機會,大不了藥量少下一些便是。

玉帶街上,前半截住的大多都是有錢人,後面一排老房子到是年老失修,住著不少貧苦人家。

因此街上吵吵鬧鬧的,時常有窮人跑到玉帶街的另一邊乞討,白采薇下了馬車向院子走去,便看見前方有幾個小叫花子般的小孩在嬉鬧。

白采薇自顧自地走著,冷不防被那群小孩子撞到,不由怒斥道:“長沒長眼睛啊!”

幾個小孩子被她一下,連忙吐了吐舌頭跑開了。

白采薇瞪了他們一眼便走了,待回到宅子後準備把毒粉藏起來,手往腰間一摸,頓時大驚失色。

她的荷包去哪兒了!?

想起剛剛那群撞了一下她的小孩子,白采薇立刻面色鐵青。

第141 告訴我,他在哪?

剛剛那群小乞丐定是小偷!

反應過來之後,白采薇連忙又跑出院子往街上一看,那群小孩子早已經沒了蹤影。

玉帶街上住的富人多,發生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

想通這一茬,白采薇氣的直拍桌子,身形搖搖欲墜。

她好不容易才從鳳凰那裏討到的毒藥,竟然就這麽栽在了幾個小乞丐手裏?

想到這裏,白采薇不由氣血翻湧,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鳳凰怕是不會再輕易給她第三次毒藥了,她又被趕出了文國公府,這下子該怎麽辦?

清舒院,陽光正好。

葉書離用完午膳後便呆在屋裏翻看賬簿,掐了掐時間,心道也該差不多了,便起身出了裏屋。

果然剛走到門口便撞上了才回府的荷包蛋。

葉書離眼睛一亮,連忙期待地問道:“怎麽樣,可得手了?”

荷包蛋連忙點點頭,隨著葉書離走進屋裏,偷偷摸摸地從懷裏拿出一個瓷白色的小瓶子。

“姑娘,就是這個!”

“今天彩錦那小丫頭來報信之後,我立馬就跟著白采薇去了,我親眼見她把毒藥放進了荷包裏,這便讓幾個小乞丐偷了她的荷包!”

葉書離連忙接過荷包蛋遞過來的藥瓶仔細觀察了起來,一邊看一邊說道:“沒想到竟然這麽順利,這次你沒有被那個鳳姑娘發現麽?”

荷包蛋一笑道:“今天那個鳳姑娘身邊沒有帶著那條蛇,所以沒能察覺到我。”

隨後便將偷聽到的二女間的談話盡數道來。

葉書離聽得臉色微微一變:“這麽陰狠的毒藥,白采薇最後還是收下了,難道她想要葉溪菡的命?”

幸虧她下手將毒藥偷了過來,否則要是等著白采薇上門的時候在做防備,怕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假如再和上次一樣推到她頭上,就是死無對證,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沒錯,那個鳳姑娘煉制的毒還真是可怕啊……”荷包蛋也心有餘悸地說道。

葉書離將瓷瓶打開,到了一點點粉末在茶水裏,觀察了半天也沒發現有什麽變化。

“看著好像也沒有什麽區別……倒進去連氣味都沒有,單獨聞起來到像綿白糖是的。”葉書離皺眉道,隨即又拿起瓷瓶聞了聞。

荷包蛋見狀連忙勸道:“哎喲!姑娘您可別這樣,千萬別聞別碰這毒,萬一中毒了怎麽辦!”說完將那杯倒了粉末的茶水也盡數潑在地上。

葉書離將瓷瓶收好,笑了笑道:“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荷包蛋這才放下心來,點頭道:“還是等明天司太醫來的時候,再交給他看看吧。”

“嗯,對了!你說那個鳳姑娘想見司琂?”

“沒錯,上次司太醫解了那情花之毒後,鳳姑娘便對他上了心。”

葉書離托著腮,眼珠轉了轉:“這倆人,一個醫術聞名,一個毒術卓絕,倒還挺有cp感的。”

“塞……塞屁感,那是啥?”荷包蛋楞楞地問道。

葉書離“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連忙擺手打哈哈敷衍了過去。

第二天中午,司琂照理來觀察老夫人的病情恢覆,診治過後,葉書離便把從白采薇那兒的偷來的毒藥給了司琂。

“這就是那個鳳姑娘煉制的毒藥!”

司琂連忙拿起那瓶藥觀察了起來,看了半晌後說道:“這粉末裏應該有大豕草。”

“那是什麽?”葉書離歪頭問道。

“一種有毒的植物,花呈白色,有種透明的汁液,若粘在身上會被灼傷,要是汁液濺到眼睛裏,還會導致失明。”

葉書離聽得直直咂舌,隨後又聽得司琂說道:“這毒藥你有用麽?可否借我拿回去研究研究?”

“我拿這毒藥能有什麽用,這種害人的東西本來給你看完我便想處理了的,既然你感興趣那就拿去好了。”

司琂一笑:“那就多謝了。”

葉書離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隨即看著司琂的笑臉心中莫名有些別扭。

自上次宮宴一事後,司琂對她的態度好了許多,兩人近來又頻繁接觸的較多,她總覺得司琂變了不少。

原著裏的司琂明明是個不茍言笑的禁欲系冷淡美男,即使是在葉溪菡面前也極少流露出真實感情,偏偏這幾日卻頻頻對她笑,讓她心裏感覺怪怪的。

希望是她太自戀想多了吧……

司琂拿到毒藥心情大好,連忙便準備回宮好好研究一番。

走出文國公府大門,揮別了葉書離,司琂正打算進入馬車,便忽然聽得背後響起一個獨特的女聲。

“你……是不是就是司琂?”不確定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別扭的口音,一聽就不是京城中人。

司琂轉過身去,便看到一個長相似是外族女子般的少女站在身後不遠處,隨後淡淡道:“是,姑娘尋我有何事?”

鳳凰神色怪異地打量著他,眼神微動,隨後心下一驚,不由上前兩步抓住司琂的衣袖道:“竟然是你!”

“你認得我?”司琂不動聲色地抽回袖子,隨後打量起眼前這個女子來,越看越覺得有幾分熟悉。

鳳凰卻是神色激動起來:“大荒澤域,仙蹤林……”

聽到這兩個地名,司琂頓時臉色一變,將眼前的女子和記憶中的影像重疊起來:“是你!”

鳳凰眼睛一亮:“你想起來了?你還記得我,太好了!原來你叫司琂……那你快告訴我他在那裏好不好?是不是也在京城?”

司琂驀地沈下臉色:“沒想到你竟然找到這裏來了,不過他已經不在了,你自己下的手難道還不清楚嗎?”

“不可能……!我沒有……我當初只是嚇一嚇你們而已,我沒有對他下毒!”鳳凰一驚,連忙解釋道。

司琂皺眉,心中一動,隨後卻是冷笑一聲:“那又如何?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鳳凰連忙又緊緊拽住司琂的衣角,帶著幾分哽咽道:“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你不想告訴我他在哪兒是不是?是他不想見我麽……”

“姑娘,請你放手,我還有事要忙。”司琂臉色一沈,毫不留情地甩開她的手。

鳳凰見狀,忍不住流下兩行清淚道:“那你至少把他的名字告訴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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