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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哪個才是他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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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悅男人使其欲罷不能的方式有太多。

其中一種是直觀到羞恥的不可自視,另一種則是含蓄的若即若離,讓人深谙其中之法卻難免琢磨。

溫漫不太自在於第一種,她不適應把自己作為禮物去送給誰,哪怕是聞彥川,她也覺得有種怪異感。

她的取悅是偏向於情誼之間濃到深處的難以自持,借著‘送禮’再去送達心意。

Wendy的建議送男人皮帶。

當初小寧代替溫漫給江瑾送禮物時,送的禮也只是香水領帶之類的,只是傾向於稍有暧昧,過了尋常男女送來的界限,卻又規規矩矩止步於此。

而皮帶不同,它被男人緊束在腰胯之間,每一次解開與松放都帶著別樣的意味。

是只有親密人之間才會贈送的禮物。

溫漫平靜地聽著Wendy的講解,面色如常,長發之下的耳朵卻悄然泛紅,腦海中還回想著聞彥川擡手解開金屬扣,將它整條抽出時的模樣。

溫漫最終選擇了一款高奢品牌的皮帶,她仔細回想,聞彥川好像還沒穿戴過這個品牌的皮帶。

她把它卷著,好好地放在了禮盒裏,想著要不要再寫一張賀卡,說點什麽吉祥話,比如祝他新的一歲節節高升。

想了想又覺得不妥,她揉著賀卡撚成團,想著還是直接送出去好。

聞彥川來的時候穿的是黑色西裝襯衫,他肩寬筆挺,襯衫上不帶有一絲褶皺。

西裝的袖口上還帶著三顆高定黑金紐扣,手腕上是黑色表盤的機械勞力士,鼻梁上還架著銀色框眼鏡。

他剛從公司趕來,行程匆匆。

門鈴響起時,溫漫只身穿了一件寶石藍真絲睡裙,裙擺稍長,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他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掛在玄關處,上面還帶著細小的水珠,輕輕一抖,順著西裝滑落。

“外面下雨了?”溫漫擁著他的腰問。

聞彥川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拉著她往客廳走:“嗯,很小。”

他坐下,沙發塌陷。

聞彥川伸手將她撈在自己懷裏,手還覆在她的小腹處:“還難受嗎?”

溫漫抓著她的手往後腰處挪,靠著他的肩說:“還有些酸。”

不知道是不是兩人久違的那一次實在是太瘋狂,在生理期到來時竟覺得身子都要散架了。

“我讓人給你燉了紅棗椰子雞,等下喝一點?”

溫漫扯著他的領帶在掌心繞了一圈又一圈,額頭抵著他輕聲說:“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溫漫起身,從臥室裏拿出禮盒遞給聞彥川,想了想,又自己把它打開來。

聞彥川看著她輕笑:“不是給我準備的?”

就那麽自己拆了,沒給聞彥川拆禮物的機會。

溫漫拿出卷好的皮帶整理開,扯著聞彥川腰間的皮帶將他輕勾過來,解開原來的,又自己擁上去環著他的腰去穿皮帶。

“就是個普通的禮物,”她低著頭將它穿在西服褲上,“是我想幫你戴。”

聞彥川低頭看著她的動作,眼底含笑。

“所以哪個才是我的禮物?”

是皮帶本身,還是幫他穿皮帶?哪個都令他喜悅。

他擡手摸著溫漫的下巴,指尖輕撓,逗弄著她。

她仰頭眉眼勾挑,目光含情脈脈,手還停留在皮帶上,將它好好穿戴在西服褲上。

溫漫說:“我才是。”

聞彥川不禁失笑,手覆在溫漫的臉頰上撫摸,他薄唇印在溫漫的唇上,認真地問:“送我皮帶什麽意思?”

“拴住我?”

聞彥川看著溫漫,嘴角還勾著一抹細小弧度。

溫漫抿唇,將皮帶上的金屬扣壓下,隨著‘哢噠’一聲,她松了手,小聲回應。

“我沒有那個意思。”

聞彥川將她抱在懷裏,大手順著她的腰間下滑,細細地吻著她:“我有。”

他剛從外進來,指尖還帶著一抹涼意,勾著真絲睡裙的裙擺上挑,觸碰到溫漫的肌膚。

溫漫從這一吻中回神,微微與聞彥川分離,呼吸還打在他的臉側。

她輕哼:“生理期。”

聞彥川只是將手轉移到她的小腹上輕輕揉捏,低聲問了句:“什麽時候走?”

溫漫擡眸看他,故意說道:“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聞彥川低頭,將臉埋在她的脖頸之中,撚著她的發絲輕嗅,抱著她的手臂也漸漸收緊。

“情難自禁,請你體諒。”

……

聞彥川回到別墅灣時已經是深夜,小喬還沒睡,又把娃娃的發飾擺滿了客廳的地毯。

聞景山不在,沒人管著他倆,聞彥庭悠閑自然,任由小喬去。

聞彥川一進門,小喬就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腿,大喊一聲:“舅舅!”

聞彥庭正搖著威士忌,聞聲回頭打招呼時,手中的動作突然頓住,眼神中也摻帶了不解。

他上下打量著聞彥川,疑惑地問:“你這是什麽打扮?”

聞彥川還穿著身上那件深黑色的西裝襯衫,領帶也依舊打的板正,修長的雙腿被包裹在西裝褲腿裏,筆挺板正,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麽正常完美。

還是他的襯衫衣擺略微褶皺,腰圍也比平時往上提了三寸。

倒不是難看,只是看著不習慣。

他本就高個子,此時倒是有種雙腿被再度拉長的感覺。

聞彥川低頭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那條皮帶上的金屬扣上,是黑金色的,帶著品牌logo,和這身黑色西裝格外搭配。

他點頭,看著聞彥庭說:“你怎麽知道我女朋友送了我皮帶?”

聞彥庭:“……”

他閉眼,試圖將眼底寫滿的無語掩去,平覆心情。

片刻後,聞彥庭被氣笑了,他看著聞彥川語氣無奈:“你的電話一直不通,爸已經打到我這來了,記得回撥。”

說完,他起身抱著小喬離開。

走時候還不忘順走茶幾上那瓶威士忌,輕飄飄留下一句,像是嘲諷:“少接觸戀愛腦,不然長大了和你媽媽一樣。”

小喬不懂,趴在聞彥庭的肩膀上看著聞彥川。

聞彥庭也沒意識到,不是近墨者黑的問題,是潛在的基因遺傳。

聞景山接到電話時臉都快黑了,他聯系不到聞彥川,又把電話打給了秦晝。

秦晝支支吾吾,說了聞彥川不在公司,下班時間比普通員工還早了半小時。

聞景山倒不至於生氣,但到底是不高興,不用想也知道他去找了誰。

聞彥川也沒遮掩,大方承認去找了女朋友。

孟書竹就在旁邊坐著,對著酒店的梳妝臺挖著瓶瓶罐罐,他不好發作,只能引開話題。

“那些個老家夥欺負聞雅在瑞士待慣了,她又沒你那個腦子,鬥不過他們,天天被欺負的給我打電話,你有時間就指導指導她,畢竟是你妹妹。”

聞彥川將電話抵在耳邊,只是輕笑了一聲:“聞氏在國內的公司也是一團亂麻,我自己都自顧不暇,還要兼顧W,實在分身乏術。

聞雅年紀不小了,這種歷練對她和父親來說都是好事情。”

聞景山的臉色倏然沈了下來,連語氣都重了三分:“你是想撂挑子不管聞家了是吧?!”

孟書竹沒回頭,只是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身後的聞景山。

他瞥了一眼孟書竹的臉色,又將語氣緩和了下來:“我已經放你回國內了,我不管你那家W,你也別忘了你是聞氏的總裁。”

聞彥川點頭,沒有反駁:“父親教訓的是。”

聞景山鼻息間沈出一口氣,談話到此為止就已經結束。

電話那頭沈寂了半晌,難得的居然沒有掛斷電話,聞彥川也不急,靜靜等著聞景山。

半晌後,聞景山才問出一句:“你最近怎麽樣?”

像是不自然的寒暄,還帶著幾分生疏和別扭,但關心的意味十足。

聞彥川聽出來了,嘴角不自覺輕勾,眉眼中帶笑。

他答的驢唇不對馬嘴,不像是回答聞景山的話。

“父親也知道了?我女朋友送了我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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