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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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雲海空間, 在陌生卻更繁華的星球上。

第一次不是被系統君送入黑洞的江江, 在同一排數十個殺出重圍的同伴們齊齊跌入星空深淵後, 睜開眼就面對了新位面最大的危機。

靈魂還沒來得及融合,肉體也莫名不契和時, 站在馬路對面的她僵住了一般,眼睜睜看著一輛火紅的跑車對著自己直直沖了過來, 哐當一聲後。

從車前蓋飛起, 轉瞬翻滾落地的江江在昏迷前,眼中只看到馬路對面, 一個男人拉著個傻楞楞孩子看著自己目赤欲裂的模糊影像。

“老天保佑,也真是福大命大。被車撞了幾個跟頭, 竟然就是腦袋上擦破了點皮。藥都不用吃,疤都不會留。真是謝天謝地。”

上了年紀的女人哽咽裏帶著驚喜的聲音響在耳畔。

病床上只覺得渾身骨頭發僵的江江,迷離的睜開了雙眼。

“江江。”

眼力非常的兩個男人異口同聲後, 齊齊撲到了她的身前。

急切的安慰,呵護,連聲的問詢中,江江終於被妥帖放在軟枕上靠著坐好。

腦子裏一片空白的她擡起眼, 無聲打量身前的幾個人。

正流著淚給她揉搓腳丫小腿的老年女人慈眉善目的很,眼神裏的愛憐,關心不言自明。

病床前的三個男人相貌不俗,氣質更是上佳。以她的眼力看來都是人中之龍,不可小覷的人物。

尤其是站在床尾,含笑淡淡看著她的男人。

只一眼, 她就不由呆住了。千古詩詞俱成空之感撲面而來,就連心靈的電波都抖了抖。

從小到大,這輩子,有沒有遇見過那樣一個姑娘,那臉蛋兒,那身段兒,那股勁兒,讓你一定要硬,一定要上,一定要幹了她?

之後,哪怕小二兒被人剁了,鏇成片兒,哪怕進局子,哪怕蹲號子。

之前,一定要硬,一定要上,一定要幹了她。這樣的姑娘,才是你的絕代尤物①。

江江空白一片的腦海裏,忽然冒出了這麽一段好似古怪色|情,又坦蕩蕩深情感覺的話來。

只不過對於此時靈魂猛然顫動的江江來說。

裏面一定要硬要幹了的姑娘,替換成了眼前這個一眼萬年,銷魂醉骨的男人。

見她一句話不說直勾勾只看著自己,平原業狹長鳳眸輕彎,很紳士彎腰探前了點對她笑道。

“江江你好,我是平原業,在你車禍後幫你簡單急救了下,然後用車送你來醫院的那個人,你還有印象嗎?”

救了自己,車禍?對哦,之前她好像應該是被車撞了的。

男人微低的磁性聲音打斷了江江的花癡,眨了兩下眼睛根據平原業的話她想到了些模糊的畫面。回想起自己來醫院的原由。

原來是他救了自己,真是運氣這個救美英雄是這麽英氣俊朗,禍亂人心。

刀削的輪廓,高挺的鼻子,薄薄的紅唇,斜飛長眉下大丹鳳優美弧度的鳳尾帶著掩不住風情的瀲灩。配上那並不白皙,健康男人顏色的肌膚簡直就是冷峻性感型男的極致代表。

可奇怪,他就是帥破天際也不至於讓她生理不可控啊?

自己瘋了嗎,一點女孩的矜持自重都沒有了?

難道是快成年後開始發情的小獸獸附體,怎麽只一眼就想到壓倒人家在床上大戰三百回合了。

終於把視線從那張臉上移開,江江垂下眸子,揉了揉發疼的額頭。暗暗疑惑,奇了怪,自己怎麽好像和他有心靈磁場上的吸引。

向來顏控的她摸不透此刻自己心態的異常,只覺得自己可能是往顏癌晚期不可救藥地步去發展了。

“江江,你感覺怎麽樣了,頭還疼不疼?”

“江江,身上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頭暈不暈?”

床邊另外兩個男人在她收回目光後,紛紛落座病床兩邊,溫聲問詢她的感受。

其中一個修眉星目,面目俊雅書生樣的男人還伸出手指,想要觸碰她的臉龐。

下意識不喜歡跟陌生人有不必要肢體接觸的江江,對此行為很排斥也很反感,猛地一仰頭,躲過了那溫柔的指尖。

“江江,你怎麽了?”男人的手被她抗拒的神色定落在半空。

另一個年齡稍大的英武男人見她如此,上前就要攬人入懷拍拍。

“你們是誰,想幹什麽?”冷聲反問,眼睛大大的江江再次躲開,抗拒陌生人一樣的目光明晃晃誰都不能錯識。

“我是你哥哥。”

“我是你丈夫。”

呃?哥哥,丈夫?自己什麽時候結婚了?

“是嗎,可我怎麽沒有印象?”楞了楞,江江坦然裏很任性爽直的口氣。

見她沒有一點作偽,坦蕩蕩的眼神,病房裏幾個人怔楞後,驚惶起來。

“江江,不對,醫生,醫生……”

混亂的病房隨著一群醫生的到來安靜下來,同時也有了點擁擠的感覺。

看著團團圍在自己病床前,胸牌各種專家教授的大夫們,還有身邊很多專業的醫療機器,江江瞇了瞇眼。

為什麽感覺很熟悉,好像自己也該如此一樣?

那個說是自己丈夫,用手想摸她的男人在跟醫生們討論一會後,眉頭微蹙坐回床邊,語氣裏帶著明顯的哄勸。

“江江,別賭氣,我知道是自己不好,可那是意外,我錯了,好不好,你別任性了。你怎麽會不認識我呢!”

“是啊,江江,咱們有事說事,怎麽樣都有哥哥呢,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

……

被質疑胡亂任性,裝失憶的江江沒有解釋,更沒有情緒激動。

坐在床頭,向來有幾分另類執拗,傲氣冷情的她抱著膝蓋等他們安靜下來,口氣淡淡。

“我說了自己不認識你們,就是不認識。你們以為自己是誰,也值得我開口撒謊。”

冷淡到無情。不屑到無畏。

這絕不是雖然外柔內剛但大多時候懂得退讓,善解人意的江江口氣。

甚至跟她關系最親近,親昵的兩個男人都覺得她寒意森森的目光掃得自己心頭發冷。

一群醫生裏有個精於心理學的看了她兩眼,坐到床邊。溫和的目光直視她的眼睛,口氣更是無害自然到十分。

“我是醫生,沒有丁點惡意。只問你幾個問題好不好?你知道自己是江江女士對嗎?”

醫生的態度讓江江感覺很舒服,收斂明顯的攻擊排斥性,輕輕點了點頭。

“嗯。”

自己是江江沒錯,但女士?自己的年齡不該是小姑娘?不對,她好像結婚了。

混亂的腦子盡管疑惑,她還是應了一聲。

醫生笑笑:“還記得自己的全名嗎?”

“嗯,姓江名江。”這個可是她幼兒起就每天聽多少遍的怎麽會忘。

“對。你是江江。那江江,你自己怎麽來的醫院還記得嗎?”醫生徐徐善誘著。

……

……

“我只記得一臺車,火紅的,應該是跑車,飛速向我沖來,還有身體飛速的滾落。”

頭疼,不過回憶一下,大腦忽然針刺一樣的疼。

見她不由自主的擰緊眉頭,已經了解差不多的醫生起身,一邊吩咐護士過來照顧著,一邊跟幾個男人低語。

“出去說。”

“病人的腦部沒有任何問題……應該是應激性刺激,暫時失憶……屬於心因性失憶……”

醫生說完病情暫時離開,留下三個面色各異的男人。

靜默很久後,一直為妹妹忙前忙後,憂心忡忡的哥哥江潮擡起頭,瞪著妹妹此時應合法的丈夫喬煜質問。

“你們兩出去一趟到底發生了什麽,江江為什麽會在結婚辦事處前出車禍?那時候你又在做什麽?聽肇事司機說,當時是她猛然沖到馬路上的?”

面對妻子哥哥的質問,喬煜臉色變了幾變,正要開口。

一個七八歲左右的丫頭腳步輕輕跑了過來,拉住他的手糯糯道。

“爸爸,你出來了。念親好餓,我們出去吃飯好不好?”

猛然發現這個孩子的江潮臉色很難看,聲音也冷了幾度。

“喬煜,你們早上不是去登記了,這個丫頭怎麽會在這,到底怎麽回事?”

滿肚子亂事卻一時說不清頭緒的喬煜垂下眸子,沒有回答,只是拉著早該按他吩咐送離醫院的孩子走開。

到停車場肅然口氣裏帶著幾分命令不滿的吩咐跟來的司機。

“把念親送回去。”

“爸爸你不陪我去看媽媽嗎?”小女孩拉著他的袖子不肯松手。

盡管滿心煩亂,喬煜還是溫聲對孩子解釋道:“爸爸要照顧生病的江江阿姨。”

“可媽媽也不舒服,也需要爸爸照顧,也在等你,我也想爸爸陪著。媽媽這些天一直坐在窗臺那在哭,我好害怕。爸爸跟我回去吧。”

很聰明又有母親特意電話教導過的女孩子,天真又倔強的拉著他不肯離開。

想到今天妻子江江車禍的原因,甩開他跑掉前的那幾句決然狠話,如今那個‘罪魁禍首’再次跳樓不成的念親媽媽,喬煜狠狠皺了皺眉。

“爸爸有空就會去看你們,乖,跟司機叔叔回去。”

在兩方都是病弱時,喬煜愛妻的心占了上峰,到底掰開女孩手轉身大步返回病房。

留在病房裏的江江此時仰躺在床上,大腦裏亂糟糟的一片。

揉了太陽穴好一會,她拿過不知道誰放在枕邊的手機。試探撥了兩個腦海裏印象深刻的號碼。

都是空號?

楞了楞,她隨手翻開手機網頁。怎麽都是繁體字?

黨首?總長?國會?內閣?多黨輪換執政制度?

軍政竟然各有首腦?什麽時候軍隊和警隊也是分開的了,還能分庭抗禮了?

隱隱約約的腦海裏有模糊的反問,難道此時這藍星金雞廣袤大地,不該是紅旗五星的國家嗎?

她到底怎麽了。

確實腦海裏記憶混亂的江江蹙眉煩躁間,擡起了手機鏡面。

眼前的這張臉?這張臉是絕美的。用明珠生暈,美玉瑩光來形容絕不為過。

難畫的眉目間還有一股書卷的清氣,氣質清華的很。

確實是個難得的美人,可人,但她怎麽總有一種違和感。

放下手機,江江的目光在病床上掃過。

病歷卡上的年齡是27歲!

27歲,自己這麽老了嗎,可怎麽感覺自己是還活力青春的年紀呢。

晃晃頭,她試圖尋找記憶,可,腦子更疼,裏面的畫面也亂起八糟。

無數的男人,古代、現代、星際的,都在對她笑,念著她的名字。

眸光熱切,語聲含情。

“江江,江江,到我這來,江江,我們說好永遠在一起的。”

啊!

強行回憶頭痛欲裂的人,終於在忍不了大喊了一聲,眼前一陣發黑仰頭栽下。

“江江,江江,怎麽了怎麽了?是不是頭疼?不怕,不怕。”

那個說是她丈夫的男人喬煜一把擁起她,一邊安撫,一邊拼命按鈴。

很快,醫生們紛紛湧進來。跟在後面的還有她自己的哥哥江潮和那個救命恩人平原業。

醫生們還沒上手,不在思考立馬頭痛停止的江江已經恢覆了神智。

滿臉心疼的喬煜給她擦著滾滾冷汗,對此覺得很不舒服的江江推開他縮在床頭。

她這種小獸敏銳戒備防禦的態度,讓所有人都有些驚訝,還是剛才的醫生態度很好。

拉過她的手揉搓著穴位,溫聲細語。

“怎麽不舒服了,是頭痛嗎?針刺還是鈍痛?”

“針刺,一回憶就痛。”江江無力答到。

“為什麽不要他照顧?他是你丈夫。”

“不知道,感覺不好,不喜歡,很排斥……

……

兩個人輕松的聊了聊,在醫生連續不斷的按摩穴位中,江江語聲減低睡到了軟枕上。

醫生起來,對著身邊的同事是乎商量,似乎探討。

“病人應該是心理性失憶,眼下的抗拒也許是身體本能,也不知道之前是受了什麽刺激,才這麽失望或者厭惡自己的丈夫……”

本能的失望,厭惡嗎?

在一邊聽到這一言半語的喬煜臉刷的白了,死死抿著嘴唇,看著床上睡夢裏還眉頭若蹙的妻子,動也不動僵硬如冰。

從那天昏睡後,江江又住了一周的院,在不時的頭痛欲裂中用各種精密儀器把整個人徹底掃描一遍,都是生理正常才被放過。

那個二十四孝的好哥哥江潮幾乎天天過來噓寒問暖,百般呵護。

這個叫喬煜的丈夫也不錯。

是每夜守著,白天三餐伺候外,其餘時間也幾乎寸步不離。對她好的不得了。

因為大腦的劇烈頭痛,記憶中的混亂糾結,江江幾乎夜夜都在噩夢中冷汗淋漓的醒來。

可每次這個男人都會第一時間抱住她,安慰著,呵護著,哄寵著。

她受不了神經的痛楚,半夜在樓頂吹風,去醫院有些陰森小路裏游蕩,那個被她推開排斥的丈夫就無聲跟在身後。

那種幾乎是沒有原則的縱容,愛憐,弄得醫院裏不少護士們羨慕嫉妒恨的眼睛發紅,暗戳戳議論也不知道當初兩人到底多愛,如今才能這麽忍耐疼寵。

此時失憶還不太喜歡他接近的江江,在這份無微不至的照顧下,都有點愧疚了。

下意識控制情緒,允許他一定範圍內的親近。

那個救命恩人平原業也來了數次,每次禮貌適度的待一會又微笑離開。

江江對他的感覺很奇怪。

覺得二人很投緣,莫名的親近感,生理精神上的歸宿感,依附感都詭異莫名的很。

歸宿感,依附感?

她印象裏自己該是獨立灑脫,酷到不得了的人,不管是面上還是心靈。如今怎麽會有這種小女人的感覺。

也許是意淫!

心理學上,有些人潛意識會把自己投射成另一幅樣子,也許自己本質其實是個……

心理學?真是見了鬼了?

腦子裏怎麽又多了很多不是自己的東西,她到底怎麽了?

在哥哥和丈夫爭執很久後,江江還是選擇回到了丈夫的家。

眼下只能在電腦相冊什麽東西裏找著線索,回想起自己的記憶了。所以哥哥那個自己已經離開多年的家只能做第二選擇。

回到自己新房,江江在第一個夫妻共枕的夜裏就做了個可怕的噩夢。

夢裏,幾個女聲淒厲的喊著,交代她要去完成任務。

“不要,不要他做一個父親,他不配。我要他後悔。

讓他永失我愛,一輩子都活在愧疚悔恨中。我要他後悔。

照顧好,照顧好安安和寶寶 ,給他們營建一個最溫馨的家庭,求你求你。

讓他嘗盡苦果,失去一切溫情,親情,愛情,但別讓他身敗名裂,我只要他後悔……”

被幾個女聲在腦海裏瘋狂糾纏的江江猛地坐起來,冷汗淋淋中驚嚇的撫著胸口,看看周遭,雖然明白只是個夢但卻知道腦海裏的事好像是她必須做的。

否則,後果會讓她懊悔,甚至生不如死。

“怎麽了怎麽了,噩夢了嗎?”一邊另蓋著被子,守著她睡的喬煜在第一時間驚醒,摟過人又拍又哄的。

猛然把他推開,江江定定看著他,看著這個對妻子關系是真心實意的男人。想著夢裏那些女人的吩咐。

為什麽要對他下狠手,不讓他做父親,還要嘗盡苦果,卻不能身敗名裂?矛盾又混亂的要求,好奇葩詭異的夢。

猜不透很多的江江不想頭痛到在昏死過去,刻意放空,滾著被又到了床邊。

另一邊被她推開的男人眼光晦暗,手往那邊人肩膀上伸了伸到底停留在了半空中。

作者有話要說: 噠啦啦啦,大結局開始了。

結局位面匯集了很多‘狗血’。

癡情男主追回婚禮上逃走愛妻,總裁愛妻帶球跑,兄妹隱愛,丟失的萌寶貝重回父母懷抱,養女的錯位癡情,蠱毒的天定姻緣,女配的狡詐陰險成功記,男主的多情重意,好男人為愛人忍辱負重的狠辣報仇,等等。

能接受慘不忍睹大雜燴的小天使們就寬容看吧!23333

————————提示——————

噠啦啦啦,本位面第一個猜猜猜!是個長久的分析題。答案會在最後幾章一點點揭曉。

親們可以隨時根據文文內容裏的線索更改答案。但只限於本章在自己評論下更改填充哦!不然晉江總抽,布丁也怕混亂落下哪個!

為了每個喜歡猜猜猜的小天使都有機會獲得驚喜,這是多個問題大合集。

提問:

本位面除了江江還會有一個任務者,兩個重生者,穿越者一個(古穿今)。他們都是誰?提示,都是本位面的男士,有的本章還沒有出現。

本位面除了喬煜和江潮還有個人是真心愛江江的,又是誰呢!腦洞要大開點啊!提示是男女之愛哦!

任務者? 重生者1? 重生者2? 穿越者? 真愛江江者?

所以總共五個小問,一個對了一個小獎勵,全部答對,有大辣條禮包哦!親們加油!

①那段話來自馮唐。十八歲給我一個姑娘。前面後面還有不少更帶勁的,布丁沒放在文文裏,喜歡的親百度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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