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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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的生活很新鮮,何金楠對未來抱有很美好的期望。何健將她送到分店,自己先去總店那邊查看,何金楠對店員們打過招呼,便換裝進了烘焙間。

她今天的心情特別好,突然想做一款非常喜慶的蛋糕。想了半天,她打算做紅絲絨與奶油可麗。將準備工作做好,等待著蛋糕坯子烤好。“叮”得一聲,紅絲絨蛋糕出爐,她小心翼翼地將蛋糕坯取出,切開,將打發好的鮮奶油塗抹到蛋糕片上,一層一層壘起,外圍與餅面用奶油抹平,最後在蛋糕面的最外圍一圈,裱上小朵的花。

完成後,何金楠退後一步觀察蛋糕,覺得上面有些空,想了想,將剩下的蛋糕碎切得更碎,均勻撒在裱花中間,使這雪白的蛋糕上頂了一層紅紅的絨毛,煞是好看。

“哇,快看,快看,店裏又有新品啊。”某位常來的妹子趴在烘焙間的玻璃上,指著何金楠手下的新鮮出爐的蛋糕興奮大叫。“這應該是紅絲絨吧?”

“看樣子像,一會兒嘗嘗,她家的蛋糕最好了,時不時就推出新品,給朋友過生日,都不會送重覆,讓我少了好多煩惱。”兩位顧客認識,看起來都是蛋糕控。

“就是不知道,這蛋糕是別人訂的,還是可以分開銷售的?好想吃啊,很少有看到將紅絲絨撒在外面的,看上去真好看。”趴在烘焙間的妹子已經快要流口水了。

“問問不就知道了。”另一位明顯是理智性,轉身就去問店員。

當何金楠端著切好的紅絲絨蛋糕出來時,就見到兩個妹子一臉熱切地望著她,她開心地笑了:“你們要買新款蛋糕?”

“是的。”

何金楠:“正好,今天新推,凡是購買這款蛋糕的,附送兩塊‘爆嬌巧克力’。”

“哇,店長真是太好了!”兩妹子歡呼,也引來其他客人。

不明所以的客人問身邊人:“這是怎麽了?怎麽弄得和中獎似的?”

有位常客道:“哦,這家店裏經常會隨機出新款蛋糕,每當他們推新時,都會送點什麽東西。”

又有一人附和:“是的,新款蛋糕不常有,但是每季的蛋糕預訂應該能看到。我比較喜歡他家的經營模式,這樣總有好吃好看的蛋糕出現,讓吃貨們大飽口福和眼福呢。”

“的確,之前我在他們總店那邊訂過蛋糕,沒有一次重樣的。而且他們家的蛋糕不太甜,也不膩口,還可以做無糖蛋糕,非常不錯。”

新來的客人:“那我也去買塊嘗嘗。”

“那你快點,一般新款蛋糕也就分切成六到八塊,先到先得。”

何金楠聽到顧客們的好評,心裏更美了,身為蛋糕師能得到大眾這樣的評價,太讓她開心了。然而,她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放大,就被門口剛進來的姑娘驚了回去。出現在門口的不是別人,正式張思思,她看到何金楠看向她,便摘掉臉上的墨鏡,對她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有話要說。

何金楠點點頭,脫下圍裙與她到休息區,“張小姐今天來有什麽事麽?”

“哦,我是來看健哥的。”張思思毫無羞怯,大方道:“之前好久沒見他,那天一見,我就喜歡上他了,所以今天就過來看看他。”她回家平靜幾天,覺得何健對她還是比較有吸引力的,他不像任何人一樣恭維自己,她覺得特別新鮮,就更想得到他。

何金楠頓覺怒氣上湧,但還在店裏,她不想讓別人看笑話,就忍了下來。

“嘿,你還真能忍。”張思思癡癡笑道:“你知道麽,我曾經和他初戀是好朋友,當年的事,我多少知道點。真實情況根本不是他們說的那樣,不是我朋友騙了健哥,而是……”她壞心地看了看臉色發白的何金楠,“健哥給我朋友錢,讓她去打胎。”

何金楠收緊拳頭,深呼吸,“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根我有什麽關系?”

張思思特別詫異:“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你根本不愛健哥,而是只看中了他的錢?”

急智突然在線的何金楠,放松身體笑了笑,“張小姐今天來就是來挑撥離間的?難道是因為婚禮上,我家何大哥對你不太友好,所以今天你就故意來找茬的?”

張思思收起笑容,定睛看了她一會:“是呀,誰不知道健哥看我們家人不順眼,所以我就故意來氣氣你嘍。”說完,她起身就走,心裏卻是翻江倒海。看來這女人不傻,自己也不能用這麽低的手段來對付她,她得想想更好的方法。

何金楠皺眉,把這件事記在心裏,晚上就說給何健聽。

何健眉頭皺了皺,低聲道:“張家這一門人還真是無恥!”然後嘆了口氣,就將現在自己正在做的事,和與張家的恩仇都說了一遍,最後講到當初的初戀,“她的確是要錢打胎,但那孩子不是我的。”說到這個他自己有點臉紅,當年,他也不過十六、七歲,聽到女友懷孕,有過驚慌。只是後來下定決心打算做個好爸爸後,卻又得知孩子根本不是他的。唉,他真是碎了一地的少年心,第一次見識到那麽會演戲的女人,也是第一次認識到女人看上去柔弱,其實內心很強大,孩子說不要就不要。

聽他提起之前的事,何金楠心裏愈發不舒服,又見他陷入回憶,一臉的情愁,更加讓她傷心。她撲到何健懷裏,用手捂住他的嘴,一臉不高興:“別提了!”

“嗚嗚。”他只想讓她知道當年的事實。

“我聽你提其他女人心裏難受!”何金楠有點委屈,知道自己任性了,“你以前的事,你告訴我結果就好,我不要聽過程了。我相信你。”

暖流流進何健心裏,他拉下她的手,將她摟進懷裏,“老婆,你真好,放心吧,今後我只會有你一個人。如果有人再向你胡說八道,你直接給我打電話,別悶在心裏一個人生氣難受。”

“好。”何金楠將頭鉆進他懷裏,低聲道:“尤佳死了,在這個世上,我只剩下你了。”

何健心中一疼,將她摟得更緊。“嗯,我心中也只有你。”

何金楠很感動,但還是戲謔道:“那爸爸媽媽呢?”她指的是何父何母。

“他們兩人就知道吵架,根本沒空管我呀!老婆,你看我好可憐,就只有你一個人,你不能不要我呀!嚶嚶嚶。”

何金楠被他怪模怪樣逗笑了,擰了他的腰一下。

“唉,唉,疼呀。”何健掙開,翻身將人壓住,然後開始伸出色-色的魔爪。

第二日,何健開始加快手中動作,聯絡龍騰公司裏的親信,開始做最後的收尾工作。張思思的工作能力比張致恩強,只是這段時間,她光想著如何拆散何健與何金楠了,對公司的某些不太重要的報表有些疏忽,就沒發現異常。

龍騰公司周年慶馬上就要到了,所有股東都要參加。何健帶著何金楠去商場挑選當天要穿的禮服,不巧正好碰到張思思與張致恩。

張致恩看到何健,臉上難掩得意,“喲,這不是何總,你這麽閑呀,現在在做什麽工作呢?”他一直覺得何健能坐到總經理位置,是因為何父的原因,就算他的銷售能力強,但在管理上,他簡直是一塌糊塗,好多部門裏都有閑職不說,還讓多個部門負責同樣的事。所以在上一次的股東大會上,他做了競職演講,爭取到總經理的位置。何健在他面前,等於是個手下敗將,他見到他,就特別想和他說上兩句話。

何健一手摟著何金楠的腰,不鹹不淡道:“就是,我們做小本生意的,哪有張總你忙。”

“哪裏哪裏,指不定哪天你們的小本生意,會變成大生意。何總您不要灰心嘛。”何致恩保持一貫的禮貌,臉上的笑容卻別有深意。

何健卻不給人留面子,點點頭:“我不灰心,張總你說的對,指不定哪天小本生意就會做大,一味地守城不如先破後立的創新。抱歉,還有事,我們先走了。”

張致恩與張思思對視一眼,“他這是什麽意思?”

張思思仔細想了想公司情況,搖搖頭:“就是氣話吧。”

“哼,他也就在我面前橫!”

“哥,你別生氣了。”張思思眨眨眼睛,看何健夫婦走進一家專賣,計從心來,“我有個辦法,雖不會給他們帶來什麽嚴重後果,但也能惡心惡心他們的。”

“什麽辦法?”

張思思神秘一笑,拉著他道:“你跟我來。”

龍騰公司周年慶的晚宴上,何金楠一身束腰捶地黑白拼接長裙陪在何健身邊,她個子矮小,一又恨天高,讓她的身體不住前傾,要不是有何健時時扶著她,她很有可能會出醜。

大集團公司活動,她還是首次參加,這個場地也比上次秦母帶她參加的宴會要大上許多,而且還分為主會場和副會場,主會場裏是正在慶祝的集團員工,副會場裏則是領導級的人物與前來祝賀的其他公司高層。

何金楠保持微笑,認真聽何健與其他人交談。來之前,何健鼓勵她不要怕,並表示她不與其他人說話也行。她才放開膽子,陪在他身邊。何健非常照顧她,與別人談了幾句,還會時不時低頭與她對視,讓她並不覺得自己被忽視了,不再有上次參加宴會時那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精神放松下來,別人說話她也能聽懂一些。何健是做進出口生意的,像碰到進口水果、奶制品的公司來賓,她也能和別人聊上兩句。一時間,她覺得何健的世界也並不像她想的可怕。當別人問起她的工作時,她還能非常自豪的告訴他們她是名蛋糕師。

與客人告別,何健拉著她走到餐臺附近,輕輕吻了她的額頭,“老婆,剛才你說你是蛋糕師時,可漂亮了,看得我全身都熱了。”

“餵!”何金楠羞紅了臉,“這種場合,你瞎說什麽!”

“哈哈,我哪有瞎說,你來摸摸。”說著就接起何金楠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

而就在此時,全場的燈突然熄滅了,一道光束直接打到墻邊的鋼琴上,一位身穿束腰捶地黑白拼接長裙禮服的姑娘,閉著雙眼將雙手放到琴鍵上,不一會兒,優美的琴聲就從這姑娘的十指下傳了出來,讓全場的交談聲漸漸停止,全都沈浸在這優美的旋律中。

有心的人士們突然發現,鋼琴前的姑娘身上穿的禮服,竟然與何總夫人身上的一模一樣,又看了看彈鋼琴的人,原來是張家小姐,她剛留學回來進入龍騰市場部做上總監位置。

這一幕,讓在場大部分人人燃起熊熊的八卦之魂,等待著鋼琴曲停下後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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