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 做了什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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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淺洗漱完過來,給小暴暴餵了奶,看他睜著大眼睛,咕咚咕咚喝著奶,小手在她的衣服上不安分的抓著。

薄向承在邊上餵安淺吃早餐,安淺餵小暴暴,見到兒子那亂抓的小手,嘖了一聲,伸了一根手指過去,小暴暴果然又抓住了。

下一秒,薄向承眼神微瞇,惡劣地把自己的手指往回收,只剩下指尖,小暴暴抓握的更緊了,小手背都因為用力而白了幾分。

但薄向承還是毫不留情的收回了手指。

小暴暴的小手在空氣中抓了兩下,奶也不吃了,大眼睛看了過來。

一個多月的小寶寶,只能看到二十厘米左右的距離,他看不到爸爸的臉,但能看到手指。

又伸出小手去抓了抓,薄向承被逗樂了,伸出手指,故技重施。

安淺有些無語:“你無不無聊?”

薄向承搖頭:“不會。”

相反,他很幸福。

“這是奶奶給你燉的湯,味道怎麽樣?”

安淺張嘴喝了他餵的湯,眼神微瞇,“好吃誒,我喜歡吃玉米。”

薄向承立刻道:“回家後我給你做。”

吃過早餐,他們被老夫人帶著,去了連源河的房間,房間裏幹凈整潔,但有些家具都有些年頭了,早就有了新款,但仍舊在房間裏沒有替換。

“這是你爸爸的二十歲的照片,他就喜歡拍照和拉小提琴,看看,這些照片都是他旅游的時候拍的,好不好看?”連老夫人獻寶似的,從保險櫃裏拿出大疊照片。

“這是在巴黎凱旋門拍的,這是凡爾賽宮。”

照片來,很少有連源河出現,他似乎只想拍風景,不喜歡拍自己。

直到下一張,是他和謝星的合照,兩人手拉著手,都淺笑著看鏡頭。

安淺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很久。

“奶奶,可以把這張照片送給我嗎?”

“當然可以,這裏你想要都可以拿去。”

“不了,我拿走了奶奶看什麽?”安淺把那照片小心翼翼拿在手裏,指腹輕輕摸了摸父親的臉。

薄向承輕輕蹙眉,他怎麽好像見過這男人,是了,幸福小區的嗎保安大叔,兩人長得有點像。

是大眾臉吧。

下一秒,他頓住,他之前一直說安淺是大眾臉,結果人家還就是謝家的外孫女,這保安大叔…?不會有那麽巧吧?

連老夫人抹了幾次眼淚,安淺幫她擦眼淚,房間氣氛不適合他此刻說那個假設。

等找到機會一個人時,他拿出手機打給了張望,“幸福小區的那位保安,和你關系密切的那位,你看看人還在那裏沒有。”

電話裏,張望似乎有些失落:“不在這裏了。”

大少爺和大少奶奶去了長水市,他沒活兒,得了休息時間,特意去幸福小區找保安大叔,可那裏已經換了一個年輕一些的新保安

對方說保安大叔已經走了兩個月了,沒有辭職,自己就莫名其妙不來上班了,被按曠工處理。

張望去了他的房子找人,也沒人在。

打電話顯示也是已關機。

“大少爺,他會不會被騙去嘎腰子了?”張望有些擔心:“會不會他經常超前消費,被騙去外國找大錢了?”

薄向承瞇了瞇眼睛:“你跟他相處那麽久,你覺得他精神狀態正常麽?”

張望毫不猶豫:“不正常,我真懷疑他有病。”

“認真回答問題。”

張望輕咳一聲:“那啥,還算正常,但有時候確實有哪裏怪怪的,我說不上來。”

“大少爺,大叔他真犯事了?你問他消息是…?”

“想知道?”

“想!!”

薄向承扯了扯唇,“想著吧。”

然後掛斷了電話。

張望:???

薄向承掛斷電話,就吩咐人去找,她沒跟安淺說,如果是好結果再說也不遲,這兩天,夫妻倆在連家過得別提有多滋味,薄向承開始教安淺彈鋼琴了,她倒是學得認真,小腦瓜並不笨。

兩人坐在鋼琴面前,輕輕彈著,小暴暴在搖籃裏呀呀叫著,最後聽著鋼琴聲睡著了。

晚上,他們又同床睡。

安淺試著跟他說了一些高中經歷的事,沒想到聊著沒剎住車,一點多才意猶未盡的睡去。

結果天還沒亮,她就醒了。

薄向承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皺著眉緊閉雙眼,還沒醒,似乎在做噩夢,有些痛苦。

安淺擰了擰眉,輕輕推了推他:“向承,向承?”

又過了幾秒,薄向承才猛地睜開眼睛,一下子坐了起來。

安淺也坐了起來,有些擔憂的看著他:“做什麽噩夢了?”

薄向承長呼一口氣,揉了揉眉心,“夢到那個女人了。”

安淺知道了,是那個保姆。

“總是夢到她嗎?”

“沒有,我沒事,睡吧。”

安淺卻不覺得他像沒事的樣子。

他自己起床去洗了個臉,回來後安淺就往他懷裏鉆,抱住了他。

“睡前多想我,就會夢到我哦。”

“是麽?”薄向承揉了揉她的頭發,相擁而睡。

然後,他居然還真的夢到安淺了。

只是,安淺應該不會想知道夢的內容。

但第二天在她期待的眼神裏,他還是在她耳邊說了。

以為會被她罵下流。

沒想到她故作鎮定著,說:“我身體恢覆了,就可以了。”

薄向承眸光一利,低聲道:“記住你說的,到時候哭也沒用的。”

嘿嘿猜猜大暴暴做了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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