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7章 贈人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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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花最後還剩了些,被一直守著的幾個女孩拿走了。

夫妻倆往回走,回到了私人沙灘,周圍安靜了下來,夜晚的海風有點涼快,天空星光點點,海水也歸為平靜,安淺還沒從剛才的快樂裏抽離出來,贈人玫瑰,手留餘香,人們的祝福、善意讓她開心。

她主動牽住了薄向承的手,夫妻倆漫步在沙灘上。

她很感謝薄向承,陪她鬧。

提出將他送的花送別人時,他也不生氣,說送了就是她的,任他處置。

曾經她以為幸福離她很遙遠,現在看,幸福就在她身邊。

夫妻倆談著小話慢慢回了別墅,洗了澡睡覺,他們沒註意,沙灘上游客拍的視頻已經在網上掀起了水花。

此視頻一點開,就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彭島海灘碰到一對高顏值情侶送玫瑰……”

轉發兩小時,點讚已經快兩萬,評論也有了三千條。

熱評:

[今天要早睡]:“弱弱說一句,你這視頻裏面的男人好像是江城薄家的那位……”

[我吃你家大米啦]:“我怎麽沒遇到這種好事嗚嗚!”

[太陽]:“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這男人很像薄家那位掌權人嗎?”

[香菜折耳根]:“結婚實錘了!之前那消息是真的!”

[我不想洗臉]:“這小姐姐好像一個人啊,不敢細說。”

[老夫不是魔鬼]:“哈哈哈哈哈一個說是撿的,一個說是搶的,真不愧是一對兒!”

安淺第二天也沒看到這消息。

飛機上沒信號,一飛飛那麽久,她早就靠著薄向承呼呼大睡了。

下午五點,終於到了江城。

她被薄向承牽著手,走出機場,張望早早等著了,上了車,安淺才打開了手機,微信響個不停。

代甜給了她發了很多條消息。

[視頻]

“這不是你嗎?你們夫妻被人拍到網上火了!”

“哎喲你快看看啊!你老公態度怎麽樣?以前有一次我記得都是被刪了吧。”

安淺點了進去,看完視頻再看評論,倒是沒太大反應。

昨晚沒看到有人拍視頻啊,而且這也太容易火了吧,上傳視頻的就是只有三十個粉絲的普通人而已。

她是做自媒體的,知道要想火不容易,只能說薄向承那張臉還真的自帶流量,她把手機遞了遞,“看看,要不要刪掉。”

薄向承看完,勾了勾唇:“不用。”

他想起了正事,“你是不是該跟粉絲宣布一下已婚的事了?”

安淺:“現在就可以。”

她說著就掏出手機,靠近他拍了一張照,在C站發了個動態。

[元寶教你做菜]:謝謝大家的生日祝福,今天還有一件事要宣布:我已經結婚啦。

祝願大家都能遇到合適的另一半。

薄向承也打開了C站,點進了唯一關註的主頁,一看動態,臉一黑。

照片上,兩人都沒露臉,只露出了安淺的脖子和男人戴著手表的手。

他聲音低了幾分,“為什麽不露臉?”

安淺道:“不方便露,我是大眾臉,不過你怎麽知道?”她還沒給他看動態吧,“那什麽,你…關註我了?”

薄向承輕咳一聲,“嗯。”

“你什麽時候關註我的?”安淺頓時有點不自在,他居然還去搜索關註她。

“你的賬號名叫什麽?我也關註你一下。”

薄向承沈默了一秒,才開口:“元寶的老公。”

安淺:……

她默默搜索,[元寶的老公]年度會員。

“你還充了會員?”安淺這下真的驚訝了。

薄向承的頭像是一個女人的背影,身穿白色裙子,站在海邊,裙擺隨風飄揚出好看的弧度。

這不就是她昨天在海邊看日出的模樣嗎!!

這人什麽時候拍的??

她緩緩轉眸,看了他一眼,薄向承正面無表情,但眼裏有點不自在,他先移開了視線。

安淺頓覺有幾分好笑。

動態裏,只有三條。

[下班了。

[想老婆。

[早點下班見老婆。

“……”

安淺不知該做出什麽表情來,難以想象這人發動態的模樣。

她宣布的那條動態,薄向承評論了。

[元寶老公]:“我是元寶的老公。”

安淺發現的晚了兩分鐘,已經有人在罵他了。

“又是你?媽的天天做夢。”

“上次被我們灰溜溜罵走了,又來?”

“世風日下啊,人心不古啊。”

安淺莫名覺得薄向承有點可憐又好笑,她打了幾個字,回覆:“大家別罵,他就是元寶的老公。”

薄向承轉過眸,問:“你大眾臉不能露臉是什麽意思?”

安淺頓了頓,扣了扣手指頭,低聲道:“我長得像一個死去很多年的女星,她粉絲會來罵我,說我蹭熱度,會問我什麽時候開始騙粉絲要錢。”



薄向承皺了皺眉,“這關你什麽事?不用管他們,你要想露臉就露,我來搞定。”

“這事有點覆雜,大家聚在一起說話就像是在吵了,影響不好,我是美食博主,不靠顏值吃飯,沒事。”

安淺倒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露臉本來就不是必須的,就像現在這樣挺好了。

她其實並不想讓薄向承在她的視頻露臉,到時候認識他的人會來圍觀她的賬號,好心湊熱鬧的倒也罷了,如果是看不慣她的,到時候帶節奏整她怎麽辦?買黑粉黑她怎麽辦?

一個賬號做起來難,崩塌卻很容易。

到了幸福小區。

保安大叔坐在保安亭裏,抽著旱煙,看到張望的車,走了出來,跟開車的張望揮了揮手。

薄向承隨意往邊上看了看,擰了擰眉,那個保安,有幾分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張望嘿了一聲,“大叔!”

薄向承掀了掀眼皮,看著駕駛座的張望,“你和那保安很熟?”

張望毫不猶豫:“一般般。”

“他什麽時候來工作的?”

他還是第一次看清這名保安的臉,讀高中時候,他也沒看到過這個人,但也有時記憶太久遠了,忘記了也說不定。

張望想了想,“他好像說過吧,才來幹兩年,大少爺,怎麽了?”

(晚安,謝謝禮物催更打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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