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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你是大眾臉中最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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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阿姨做了好幾樣早餐,精致,分量卻不多,夫妻倆吃完也沒太浪費。

吃早餐的時候,安淺明顯感覺薄向承在看她,她猛地擡眸看去,那人目光也不躲閃,坦蕩得很,幾次下來,安淺有點莫名其妙,“你老是盯著我幹嘛?我臉上有臟東西?”

“沒有。”

“那你還一直盯著我!”

“沒有一直盯著,半小時才十次。”薄向承抿了抿唇,有些不確定,認真地問道:“不行嗎?”

安淺斬釘截鐵:“不行。”

這人不知道他的身形外貌眼神多讓人有壓迫感嗎?感覺被食肉動物盯上了一樣,安淺渾身不得勁。

薄向承被一口拒絕,眉頭擰了一下。

看老婆都不能看,哪國規定的規矩?

不過他現在沒有多餘的時間,得去公司了,他起身去洗手間洗了手,理了理衣服,要去上班,路過客廳時,安淺還在吃,沒管他走沒走。

“我中午回來接你去謝家。”

“ok。”安淺頭也沒擡回答道。

薄向承皺了皺眉,“走了。”

安淺依舊沒擡眸,只擺了擺手,“去吧。”

敷衍至極。

薄向承頓了頓,抿著唇大步走了。

謝言的婚禮,安淺現在懷著孕,她還是選擇穿保暖點的衣服去,只要大方得體就行,高跟鞋跟底也才三厘米,她穿了一身白色的羊絨大衣,收腰設計,又戴了一頂流蘇珍珠鏈條的毛呢氈帽,覆古風,白色。

這一身低調,但因為她本身氣質不錯,姿態優雅,不卑不亢,薄向承仍舊一身黑色西裝,她挽著他的胳膊進場,一白一黑,看著惹眼又和諧,很是般配。

婚禮是在謝家老宅舉辦的。

謝老夫人有五個孩子,謝言、謝辰是老三家的,謝家家大業大,來參加婚禮的人無一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新娘也是富家千金,所以兩人結婚,雙方家長都滿意。

薄向承已經結了婚,沒當上伴郎,所以這是件值得開心的事。

天知道,小時候當花童就已經夠受罪了。

他不喜歡婚禮的任何環節。

和安淺待在一塊兒就很不錯。

安淺挽著他的胳膊,外人不斷將目光落在他們身上,他第一次覺得這種感覺還不賴。

安淺是他的老婆。

越多的人知道越好。

驀地,薄向承好像懂了婚禮的重要性。

謝家今天來客不少,待會謝言和餘素就要在這麽多人面前的見證下,交換戒指,受到祝福。

跟拍攝影師會把他們的照片拍下來,上傳官網,通知這個消息。

他低眸看了一眼安淺,畫著淡妝,塗著淡粉的口紅,小臉在大衣和帽子下,更顯得精致可愛,甜美漂亮。

他想,安淺就是這裏最漂亮的女人。

如果他們舉行婚禮……

這裏人多,安淺有點小緊張,生怕自己一舉一動丟了人,讓人看笑話。

挽著薄向承的手不自覺扣緊了一些。

男人垂眸,“冷?”

他索性把安淺的手握住,由挽胳膊成了牽手。

她的手和女生比起來也不算小,可跟薄向承一比,手小的被大手握住都看不到手指。

安淺看到很多女人不怕冷似的,穿得跟夏天一樣,露著胳膊和腿,只在肩膀上挽著一條長長的皮草。

安淺跟著薄向承走到了謝家內宅。

“向承。”一個微胖的貴婦扭著腰走了過來,薄向承看著安淺,低聲解釋,“這是小姑。”

安淺露出一抹乖巧地笑,“小姑好。

我是安淺。”

“好好,早就想來看看向承找的老婆。

不錯不錯。”

小姑握著安淺的手,眸光微瞇,多看了她幾眼,安淺正想自己的臉有哪裏不對,小姑笑了笑談別的話了,好像剛才是她的錯覺。

過了一會兒,安淺覺得腳疼,有點累,薄向承立刻拉著坐在了大廳位置上,待會新娘就會從中間走過。

薄向承皺了皺眉,道:“下次別穿高跟鞋了。”

安淺平時本來就不常穿高跟鞋,現在懷了孕,更不習慣了。

在謝家走走停停,和熟人打招呼,寒暄,一個多小時就過去了,現在可不就疼了。

“向承。”

一道中年男聲響起,安淺擡起臉,一位身穿黃色西裝的男人,兩鬢斑白,明明是叫薄向承,目光卻是盯著她的。

“伯父好,這是我老婆,安淺。”

“這是謝言的爸爸。”

安淺點了點頭,“伯父好。”

謝伯父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安淺看,好像是透過她,看別人,安淺一陣不自在,抓緊了薄向承的手。

薄向承好像明白過來,道:“咳,謝伯父,我老婆是大眾臉,別誤會。”

安淺茫然地想,誤會啥?

“你今年多大了?”謝伯父瞇著眼問。

安淺:“二十五。”還有半個多月,就是她的生日了。

“家是哪裏的?”

“江城鄉下長大的。”雖然有些奇怪,但是長輩問話,她還是老實回答。

謝伯父還準備問,突然有人焦急地叫他,他回頭看了一眼安淺,一步三回頭離開了。

安淺小聲嘟囔了一句,“奇怪,我怎麽了嗎?”

如果是以前,薄向承應該聽不到這句話,因為以前他不會把太多的精力放在安淺身上,可現在他註意力都在安淺身上,哪怕大廳有些嘈雜,他還是聽清了。

看她有些小郁悶的模樣,很可愛,薄向承忍俊不禁,出聲解釋,“你的臉有些像伯父的妹妹,他妹妹當年和家裏吵了一架還是怎樣,年輕時候離開家,就沒有回來過了。”

“喔,大眾臉好煩,老是被人多看幾眼。”

薄向承笑了。

不由自主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有些寵溺道:“沒關系,你是大眾臉中最好看的。”

安淺抿了抿唇,白了他一眼。

她覺得吧,有時候不會說話可以不用說。

而且薄向承看她的目光,讓她有幾分不自在。

那雙漆黑的眼裏碎著點點光,深深地盯著她,安淺看一眼就移開了目光,裝作沒看到。

這人是不是有點討厭了,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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