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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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酌聽了滿意的答案,自然不會繼續在忍耐下去,充血腫脹的性器已經忍無可忍,上翹的龜頭擦著程鳳蝶的肉縫摩擦幾下,立馬沾染上一層水光,握著自己的莖身,推開肉縫的阻擋,卷著外側的軟肉就兇狠的肏了進去。

“啊-”程鳳蝶驚叫一聲,這一下像是被人捅到了底,密密麻麻的快感讓他不能動,漲水一般的浪潮拍打著他身上的神經,腿夾著宗酌的腰,渾身繃的緊緊的。

這天晚上陳鳳蝶緊咬著唇,生怕洩出聲響,直到快要受不住才小聲喊著宗酌讓他慢些。

一晚激烈的性事過後,程鳳蝶第二日也是沒起的來,宗酌神清氣爽的坐在床沿,給床上的人捏著腿,襯衣隨意的解開兩個扣子硬生生的把肌膚上的吻痕露出來,仿佛像是得了什麽勳章,不向人顯擺一眼便過不下去了一樣。

“宗酌。”程鳳蝶掙開眼睛叫了人一聲,嘴中囈語道:“別捏我了,骨頭酸,你去忙吧,我答應你了,這幾日都在家裏。”

“好。”宗酌給人蓋好被子,將床上的幔帳拉了下來,往外走的時候好像是走路帶風一般。

宗酌前腳剛離開,後腳便有人來通報:“夫人,廂房裏的陳小姐過來了。”

程鳳蝶被吵醒,撐著酸軟的身子坐起來,露出一身旖旎,回了半天神才應道:“把陳小姐引去偏廳,我一會兒就去。”

偏廳裏,程鳳蝶坐在上位主座,陳若徽坐在他右下方,兩人互相沈默著,程鳳蝶端起茶飲了一口,拋出了話引子:“陳小姐,在這裏住的可習慣?”

話音剛落,程鳳蝶便看見陳若徽臉上浮起可疑的紅暈,這是作甚?陳鳳蝶在心裏想著。

“姐姐..一切安好。”陳若徽回答。

這句姐姐真是叫程鳳蝶有些胸悶,一瞬間都感覺兩人就是後宅裏互稱姐妹的大房二房,將腦海中荒唐的念頭趕走,程鳳蝶勉強將身體挺直,這才說道:“陳小姐,你我之間不必姐妹相稱。”

“姐姐怕不是嫌棄我?”陳若徽低下頭,拿著手帕去擦那不存在的眼淚。

程鳳蝶看著這人的表情,心中暗嘆,隨後還是意有所指的說道:“陳小姐,我聽宗酌說你還在南方讀女子學堂,等你二叔從寶雲島來接你,你和我這一輩子是怕見不著的,我在這裏先祝陳小姐前路一片光明。”

“夫人?你就這麽容不下我嗎?”陳若徽一聲哭腔,聲音有些尖銳,像是被人欺負慘了一樣,惹得庭院裏的家仆頻頻回頭。

程鳳蝶坐在那裏看著場景只覺得頭疼,這陳小姐遠沒有面上如此柔弱,隱約有種預感,這人應該是知道了些什麽,想到這,程鳳蝶不免懷疑起陳若徽進府的目的,若是如此,最壞的打算也沒有幾個,無非就是替父報仇,那這人的目標,是宗酌!

程鳳蝶細思恐極,椅背上的手不斷收緊,緊緊的捏著,面上也冷了起來:“陳小姐,你還是二八年華的女孩,在別人家的後宅裏與女主人姐妹相稱,傳出去會壞了你的名聲。”

“名聲?”陳若徽見程鳳蝶冷了臉,索性也不裝了:“我要這名聲有何用?再說了,夫人的名聲也沒有好到那裏去,整個奉城全都是夫人的香艷風流,怎麽,現在自己爬上了總督的床,便擺起女主人的架勢了,莫不是,自己得了勢,還想把別人的路給拆了不成?再說了,我對宗哥一見鐘情,他再不抵,也曉得要找一個門當戶對吧,我拿奉城做嫁衣,你覺得會如何?”

程鳳蝶將手放在桌子上,細眉促起,這人將他和宗酌比作什麽了,臉上帶著嚴肅說道:“陳若徽,你好好的女兒家嘴上幹凈一些。”

“我放幹凈?程鳳蝶,自己幹的事,還怕被人說?”陳若徽見程鳳蝶生氣,臉上揚起得意的笑容,她站起身來往上位走,在那處空著的座椅處用手來回的摩擦,像是在摸這個座位上平日裏坐著的人一樣:“睡完老子,睡兒子,昨夜裏夫人叫了一宿,可是讓我明白了,徽兒以後還是要跟夫人好好學習才好。”

“啪”

程鳳蝶站起身,在陳若徽帶著嘲諷的臉上重重的打了一巴掌,他用手撐住桌子,看著一臉憤恨的人,唇上泛起譏諷的笑:“陳小姐,多謝誇獎,作為你的長輩管教你一下也是無妨,想做我程鳳蝶的妹妹,我勸你別白日做夢,宗酌,是我的,他只屬於我,明白嗎?”

程鳳蝶被她氣的發抖,也懶得與她周旋,冷靜下來直接忽視捂著臉的陳若徽,往裏屋裏走,卻被人從後面拉住手臂,鋒利的指甲扣進肉裏,甩都甩不掉。

“程鳳蝶,覺得你配的上宗酌嗎?姐姐?你不過就是一個被人穿過的破鞋,等宗酌玩夠了你,隨意一丟,我看你還有什麽風光,夫人?不過是男人哄人的把戲,我就看你以後怎麽哭!”陳若徽的力氣越來越用力,皮肉被掐的生疼,程鳳蝶回過身來說道:“陳小姐,請你放開我,我以後會不會被丟棄,跟你沒有關系,但是!我只知道我現在不高興,你隨時都會被丟出去。”

程鳳蝶用手掰開掐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指,將其摔落,懶得在於這人費半句口舌。

“程鳳蝶!是你害死我父親,害我家破人亡!如今我沒了依靠,我要把你的仰仗搶過來,讓你生不如死!”陳若徽面目猙獰的在身後喊道。

程鳳蝶聽了話,莫名壓在心裏的大石頭放了下來,原來是沖著自己來的,這就好,不是宗酌就好,程鳳蝶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說:“怎麽,宗酌不在這裏你就不裝了,誰都不是我的仰仗,我自己才是,還有,陳小姐,你可以試試,宗酌是要我這雙破鞋,還是要你這雙幹凈的。”

說完也不顧後面瘋狂的陳若徽,自顧自的離開偏廳回了屋子,真是麻煩,程鳳蝶坐在榻上,手肘靠在小桌幾上,像是在閉目養神,他在想,怎麽在不傷害陳若徽的情況下讓離開,罷了,晚一些問問宗酌再說吧,等到陳若徽二叔來了,應該就好了。

可左等右等卻一直未等回宗酌,程鳳蝶難免心中焦急,直到到了半夜才接到宗酌打回來的電話,說是臨時接了任務,三四天他才能回家,程鳳蝶把懸著的心放在肚子裏,囑咐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顧自己,兩人聊了大半個時辰,直到那邊有人喊,這才掛了電話。

一連幾日,程鳳蝶都沒出門,也懶得出門看見陳若徽,眼不見心不煩。

西廂房裏,陳若徽坐在椅子上,臉上沒有絲毫的純真之色,寫滿了仇恨,手裏拿著一張手寫信,是父親最信任的叔叔寫來的,信中寫到:“吾兄之女親啟,大哥生前明確的說要為侄子報仇,其明確說明侄死於程鳳蝶之手..後帶人出門,便再也未曾回來,程鳳蝶與吾兄之死雖沒有直接證據,卻是吾兄見得最後一人,定脫不了幹系!如今幫派內亂,還請大小姐早日報仇,速速回來主持大局——阿德叔”

“好啊,好啊。”陳若徽目無表情的燒掉手裏的信紙,眼神中帶著狠毒,原來他們陳家還有一條命在這人身上,真是好的很!

宗酌是在第三日的下午回來的,程鳳蝶站在門外,忽略站在他旁邊的陳若徽,直到宗酌大步走來,程鳳蝶才仰起笑臉說道:“回來了。”

“嗯。”宗酌將手裏的馬鞭扔給部下,自己摟住程鳳蝶的肩膀往府裏走,陳若徽跟在身後,腳步往前快走了幾步,與程鳳蝶並排,臉上帶著親昵的微笑,手臂摟住程鳳蝶的胳膊笑道:“宗哥哥走了這麽些天,有沒有想我姐姐呀?”

宗酌聽了話頓住,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望著程鳳蝶,嘴中說道:“姐姐?”

程鳳蝶還未來的及說話,胳膊便被人緊緊抱在懷裏,都能隔著衣料觸碰到陳若徽震動的胸膛,他怎麽說也是個男性,有些別扭的想把手臂抽回來,卻聽陳若徽說:“宗哥,你走的這些天我和姐姐相處的很愉快,我們都很想你。”

程鳳蝶看著陳若徽臉上帶著俏皮的笑,身上不自覺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宗酌這時動了,他把程鳳蝶的胳膊從人懷裏抽出來,摟緊臂彎裏,吃味的意味明顯。

“宗哥哥如此疼愛姐姐,讓我好生羨慕,是我僭越了,哥哥不會怪我吧?”陳若徽臉上的表情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她有些緊張的攥著手指,眼神卻直勾勾的望著宗酌。

“無事..程小姐,我們兩個要回房了,你還要跟著嗎?”程鳳蝶也懶得聽這人在這唱戲,打斷了陳若徽即將要說出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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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下線,畢竟宗酌不是個慢人(點煙??)

(哥哥~哥哥~人家不是你的小寶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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