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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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飯所有人都眼觀鼻鼻觀心的都不敢大聲說話,末了還是珍珠小聲的說著:“夫人,仙芝昨日走了。”程鳳蝶拿起帕子擦擦嘴點點頭:“今日仙芝逃走,都給我把嘴閉緊了,要是有人敢說三道四,我就給她緊實緊實身上的皮子。”

“知道了。”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個年頭從妓院逃走的,哪個抓回來不是被打個半死,夫人不讓聲張,應是也怕別的妓院的人生什麽壞心思,想到這在座的都給仙芝在心裏捏了把冷汗。

大年三十這晚,大街上人來人往,過年這一陣街上幾乎都是通宵達旦,有的人站在門口放鞭炮,一家子其樂融融,小孩拍這手在前方歡呼雀躍著,三五成群的士兵來回的巡邏著街道,如游龍般的舞獅隊伍走在前頭,身後跟著提著紅燈籠看熱鬧的人,從城門口開始還有一批人帶著面具畫成城隍,門神,土地爺等模樣,這種游行隊伍會圍著奉城打著轉祈福來年無病無災,魑魅魍魎統統消散...

鳳梧樓裏也喜氣洋洋,整棟樓都掛滿了紅燈籠,年三十不接客,一屋子人圍坐在一起,程鳳蝶給包了紅封,給他們來年添個好彩頭,樓梯正中央的臺子上分別坐著兩位散樂匠人,珍珠身著一天青色圓領斜襟旗服,大大的袖子包住平日裏裸露在外的胳膊,平日裏散在額前的兩縷發絲也被人整齊的挽了上去,步搖一動不動的垂在耳側,像是前朝不谙世事的世家小姐,此刻她正抱著那心愛的琵琶小唱,珍珠的聲音如同被老天眷顧著,小調娓娓道來如夜鶯吟鳴一般。

程鳳蝶手指在桌上隨著歌聲輕輕的敲打著,因著喝了幾杯酒臉上已經醉得酡紅,打量著一旁正襟危坐的宗酌,程鳳蝶懶洋洋的笑笑:“宗先生,想問您幾個問題可好?”

“好。”宗酌放下筷子,擡眸看向程鳳蝶。

“不知宗先生哪裏人士,如今幾何啊?若是冒犯了,先生可莫要怪罪我。”程鳳蝶說道。

宗酌沒有說話,程鳳蝶也不自找沒趣,自顧自的拿起酒壺斟上酒,一口酒下肚,火辣辣的觸覺灼燒著嘴唇,像是失了力,酒液混著透明的口液流出微許粘在下唇上,又被那鮮紅的舌尖卷起含進嘴裏。

宗酌看著眼前的景色,湊得離程鳳蝶有些近,貼著耳邊說道:“夫人,這裏太過吵鬧,不如我們回房間好好聊聊。”

等程鳳蝶回過神來,喧囂聲早已聽不真實,腰被一只大手緊緊地扣住,整個人像是被宗酌攬在懷裏一般,瞬間酒醒了一大半,程鳳蝶掙了一下,靠在走廊上,眼神帶著勾子一樣上下打量了宗酌兩眼。

“請吧。”宗酌面不紅心不跳的推開房門示意程鳳蝶進去。

見他如此坦然,程鳳蝶打起精神擡腿邁進屋子,腳步有些漂浮的走到沙發裏坐好,像是覺得有些熱了,把肩上披著的裘皮披肩拿下來隨意的搭在靠背上,後腰往後整個人陷在沙發裏,他今日身著一身墨綠豎領開衩旗袍,外面的一層蕾絲也是純手工織出來的,包裹著流暢的身體線條,玲瓏有致。

像是一枚極品玉璧,穿著黑絲的雙腿交疊,絲襪頂端箍在大腿上,把腿根的皮肉箍的圓鼓鼓的,再往上便是兩根紅色蕾絲繩,將絲襪緊緊的套在腰上,裙擺開衩開的高,隱約還能看見那裙下若隱若現的黑痣,色而不淫,令人想入非非。

“宗生,茶?”程鳳蝶坐起身對著還站在那裏的宗酌問道,手上有些不太靈敏的倒好兩杯茶,將其中一杯遞到宗酌桌前又說著:“今日唐突先生可莫要怪我,只是這些日子被樓裏的姐妹們念叨你,念的我耳朵都要生繭了,便有些好奇。”

宗酌聽了他的稱呼笑了一下說道:“夫人就莫要與我玩笑了,我是哪裏人夫人還不清楚?”

“宗先生”程鳳蝶將身體坐直叫了宗酌一聲:“我只是這小小妓院的老鴇,我能知道什麽,若是說錯了話,許是我有些吃醉酒了。”

“我其實也沒有想通。”宗酌坐在程鳳蝶對面,雙腿交疊,半靠在沙發上問著,程鳳蝶低頭吮了口茶,點點頭:“宗先生,請說。”

“我有些搞不懂夫人你的為人?或者我不太明白你在做什麽?”宗酌說道。

程鳳蝶自然明白他問什麽,放下茶杯臉上仰起一抹笑,身形有些慵懶的往沙發裏窩了窩,大大方方的表明:“宗先生,一個懷孕的妓子在我這裏就是廢物,不僅為我賺不到一個子,我還要好吃好喝伺候她,她走了,對我來說也算是好事。”

“倒是你,你是我見過第一個在大英報社裏當編撰的,這種國際報刊按理說都是他們自己人,還是說,有人偏愛你?”

“夫人謬讚了,我只是給他們做苦差的,剛來奉城不就來著煙花柳巷做些填充報紙的活計。”宗酌臉上表情怡然,看不到任何頭緒。

程鳳蝶笑笑,男人,自己見多了,肢體接觸後賣弄一下風情,還不是手到擒來乖乖聽話,便坐直身子,往宗酌那裏傾斜,唇邊勾著笑,細長的眼尾上挑,手輕輕搭在宗酌的膝頭上,緩緩的往上劃動,雙唇微啟:“宗先生,你太令我好奇了,你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樣,你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卻說著冰冷的話,你的手會抱住我安慰我,在這風月之地,淫奢之場你還半個月沒動過人...”

說到這程鳳蝶的手已經到了宗酌的腿根,漂亮的臉蛋微微仰起,笑似含情,帶著暧昧的氣息貼近:“我樓裏這麽多公子,娘子,你可是沒一個動心的?”

宗酌伸出手抓住程鳳蝶在自己腿根作亂的手,一用力便把人帶到自己懷裏,隨著一聲低呼,人穩穩當當的坐在自己腿上,手覆在程鳳蝶的腰上慢慢往上滑,感受到掌下的身子不自覺的僵直,直到貼在人的肩背,指尖在往前多一點,就能碰到程鳳蝶隆起的胸脯。

宗酌仰頭輕嗅到程鳳蝶脖頸散發的酒香,湊近對著她說:“那你呢?你才令我好奇,夫人,你究竟是唯利是圖的老鴇,還是渴望求人於水火的救世主?會給手下的女人撐腰,找人去割了那人的命根子,如此狠心的你.面對姑娘的離開會哭...哪個才是真正的你?讓我實在煩惱,煩惱你到底是心狠手辣還是重情重義...”

“Secret、秘密,宗先生,女人身上要有秘密,這樣男人才會無限的迷戀她不是嗎?”

程鳳蝶面上游刃有餘,心裏卻心驚,明明做的滴水不漏才是,把一通的問題用一個答案封住,為自己留的後路,強忍著輕顫的身子,站起身來,宗酌自然的把手放開,讓懷裏的人離開自己的懷抱,程鳳蝶回頭對著宗酌笑了笑:“宗先生,我實在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或許我們現在更應該對燭小酌,緩解一下壓力,或者,我可以讓姑娘們陪著,一起歡度愉快的一年不是嗎?”

程鳳蝶說完轉身往門口走,宗酌赤裸的眼神他能看明白,想喚吳媽拿壺瓊釀,把人灌醉,趁人迷糊辦事,程鳳蝶心裏害怕著,他怕解了衣衫,宗酌看到他畸形的身體,會罵他是個怪物,以後接觸就難了,這事不能出現偏差,可還沒走兩步手就被人拉住,身形一歪便靠在床柱上,男人的大手撐在自己身側,整個人都被困宗酌的懷裏。

“不需要姑娘。”宗酌和程鳳蝶靠的極近,兩個人中間像是有什麽東西在無形的拉扯對峙,鼻尖幾乎要貼在一起,說話間的呼吸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是嗎?”程鳳蝶被迫的仰著頭,承受著來自身前的壓迫感,臉上露出風情的模樣,雙手打著圈的推著宗酌的前胸緩緩的往下滑,想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沒那麽緊密。

“或許...先生您的癖好不同?”程鳳蝶笑著說,眼尾勾著絲,手往下滑,不經意間摸到那發硬的鼓包,宗酌低頭順著他手游走的地方看著,呼吸變得沈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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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事故了!嗚嗚,6點的時候準備發文,覆制了好多被我家貓一腳給我刪除了!好多字啊!!!嗚嗚嗚

前半段都是我現碼的,如果不流通不要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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