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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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奉城一座五進的院子裏,穿過長長的游廊,走進居室,屋外的陽光被那窗戸的幕簾遮擋個嚴實,外間擺放著高八尺的關公神像,巨大的砍刀透著殺伐之氣。

越過屏風,羅漢榻上的提紅小幾上還放著未下完的棋局,小紫檀木桌上點著一只燃著的紅燭,大咧咧的放著一把沒摘套的手槍,墻上還掛著幾把半人高的大彎刀,房間正中間的縷金黑檀床,被那垂下的帳羅蓋住,隱約還能看見那裏面帶著亮澤的錦緞棉被。

“唔...”大床裏面發出一聲悶哼,恍惚輕飄的聽不清是男是女,像是忍耐不住從牙關裏透出來的聲響。

床上穿黑衣的男人半躺著手撐著頭,身上蓋著錦緞被子,另一只手拿著只羊毫筆往那瓷瓶裏沾沾,不知道沾些什麽東西。

“癢不癢?”男人問。

“癢...”仰面躺著的人不是程鳳蝶還能是誰,她臉上現在不自然的潮紅著,細白的脖頸掛著拇指大的金鈴,跟著動作來回響動,溫順的像只被拴住的母狗,鴛鴦紅肚兜松松垮垮的圍著那對白乳,潔白的藕臂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腿,腳上還套著月白色的絹襪,將那處對著人臉露個幹凈。

“老爺...少一些,鳳蝶受不住了。”程鳳蝶咬著唇,手臂有些顫抖,像是極力的忍耐。

男人的手很大,但卻有些幹枯,皮脂像是流失了一般,只剩薄薄的皮肉粘連粘連著骨架,手背上還有些許斑點,像是人老了才會長得東西,此刻那只手便拿著筆往程鳳蝶的私處探去。

“我從海市帶回來的好東西,先給你用用,爺還是疼你的。”

男人笑笑,臉色有些黑黃,看上去有個五六十歲,眉眼嚴肅的往下垂拉著,顴骨處還有道兩三寸長的疤痕。

程鳳蝶緊緊咬著牙,煩躁的感覺身體像是被無數只螞蟻在啃噬一般,內裏又辣又癢,又無處宣洩,讓人止不住的想要拿手去抓一抓,男人好像看懂了她的意圖,輕輕哼了一聲,程鳳蝶只能手指用力,努力的扣住自己腿肉。

細細的筆豪沾著春藥,在飽滿鼓起的陰阜上輕輕劃著圈,稀疏的毛發被筆尖帶過,留下一絲水痕,引起一片瘙癢,一點點的描繪著陰唇的模樣,程鳳蝶身量長得小,花穴也長得小,陰唇卻肥鼓鼓紅嘟嘟的,許是被那春藥浸濕了的緣故,筆豪又一路游走轉著圈的玩弄那被陰唇裹在肉心裏的小陰蒂,不出兩秒那小豆子便發脹直立,程鳳蝶努力的控制著自己,抱著腿的手卻不停的打顫。

“啊--爺-”隨著程鳳蝶的一聲慘叫,那細細的毛筆對著肉道狠狠的捅了進去,羊毫毛針紮似的在裏面轉動,程鳳蝶疼的額上直冒汗,穴道裏的疼痛和灼熱讓他止不住的抽搐,兩條腿更是不受控的上下抖動著,軟趴趴的倒在小腹處的陰莖被蛇形環箍的通紅發紫,白嫩的小腹上插著幾根銀針,被生生的紮到最底。

射精的口也被人插進一根針細的銅管,程鳳蝶這兩處明明痛的不得了,穴道裏的羊毫筆卻沒有放過他,密密麻麻的爽意在體內炸開,身後的菊穴褶皺跟著快速的緊縮,人都快被燒的失了理智。

“如何?”男人問。

唇邊沾染著殘唾,嘴唇被咬的發腫,努力的喚回神志,程鳳蝶眼神渙散的躺著,艱難的開口:“老爺..不似初次疼痛難忍...像是又癢又麻,想找個棍子進來捅捅。”

男人像是很滿意這個答案,坐起身來從一旁的盒子裏拿出來個角先生,玉做的角先生又粗又長,微涼,男人將瓷瓶中的膏體用手摳出來一些均勻的塗在角先生上面,安慰似的跟程鳳蝶說:“小蝴蝶,你這處長得太小,爺又走的時間太長,不給你捅開,你以後會受罪的。”說罷把筆抽出來,筆豪上拉著些許銀絲,直到繃斷後黏在那淫蕩開合的穴口,手一用力那角先生就擦著柔嫩的肉往最裏面捅去。

程鳳蝶的身體略微騰空的掙紮了一下,黑瞳裏有了些許清明,喉間發出悶哼,隨即像條瀕臨死亡的魚跌在床榻上,被迫接受著,疼,疼的連春藥在身體裏泛起的癢意都不做數了。

“看,這是你的騷水。”男人將筆舉到程鳳蝶眼前,筆已經被濕透了,毫尖上好似還有水珠。

“老爺..老爺垂憐”程鳳蝶一聲聲叫著,聲媚如絲,鼻頭紅潤,鼻翼翕動,眼淚順著眼角滴落下來,像是雨後的小白花,招人憐憫,讓人忍不住的去疼愛。

“小蝴蝶,你真招人稀罕,就是身子太嬌弱了些。”男人一把把程鳳蝶身上的肚兜扯下來,沒有半分疼惜,用力的抽打著那對椒乳,沒兩下乳尖便被打的直立,乳暈又紅又圓,整個胸脯都被抽打的紅腫,手掌大力掌摑後的印子發腫的印在白花花的乳上,野蠻的虐待著身下的美人,程鳳蝶疼的不停的喘息,微微佝僂著身體,想躲一躲,卻被人死死地掐著脖子狠狠的拍打著。

男人把角先生插到底,用手拿著到處亂轉,男人手勁本來就大,就帶著那粗大的東西四處攻占柔軟的穴道,轉了幾圈像是沒盡興直接把角先生推到最裏面,毫無顧忌的大力拉出再一把推進去,程鳳蝶尖叫一聲,隨即失神,身體不停的抽搐,角先生四周瀝瀝啦啦的往外噴湧著液體。

男人躺下身子欣賞著眼前的美景,順手從枕邊拿出煙筒,把洋油燈放進盒子裏,擦亮洋火點燃,對著抽起大煙來,時不時還伸手去動動那角先生,最後大力的扭動發出嘖嘖水聲,柔軟的花穴那經得住這樣的虐待,空氣隨著角先生的抽動鉆了進去,發出噗噗的聲響,小陰唇腫的發厚,穴口牢牢的裹著角先生。

男人伸出大手將那尖尖小腳裹在手心裏細細摩挲,又將腳往前拉拉,用嘴叼住絹襪脫下來,看看圓潤的腳趾,湊過去慢慢嗅聞著,甚至伸出舌頭舔抵吮吸著那白潔的腳趾。

暴行一直持續到天漸亮,簾帳裏的慘叫聲變得嘶啞,清脆的鈴鐺聲也變得若有若無,這時聽見男人說:“小蝴蝶,人到了,你的子宮口開了,這個藥半年內很容易受孕,你要抓住機會,等事成了,你就是我的新夫人...”

“是...老爺。”

程鳳蝶是第二日傍晚被車送回去的,屁股下面雖說是墊了軟墊,也疼的人臉色蒼白直冒冷汗,到了門口,就見吳媽媽從遠處竄出來趕緊來到車邊把半癱的人扶下來,直到兩人進屋,那輛車就停在門口,絲毫未動。

努力的夾著腿,程鳳蝶盡力的裝作正常的樣子,往苑裏去,老遠就聽到珍珠熙熙攘攘的說話聲。

“我呀,我想在不高興你講嘍。”珍珠坐在桌前,桌上還有四個男人,身後都站著幾個女子,桌上擺著果子,糕點,各種肉菜,還有幾壺金盞盛著的酒,手上夾著煙抽了一口,輕輕吐出來,旁邊坐著一位中年男子臉上還帶著笑回到:“此話怎麽說。”

“王老板。”珍珠輕嗔一聲:“你去那萬花樓的次數可比來我這裏要勤的多,你想聽,先包我一月一句三塊再說。”

“哎呀,姑奶奶,你這是要照著我一個人坑呀,想要野雞變長三呀。”王老板搖搖頭。

“王老板你不高興呀。”珍珠站起身來,看樣子是不想在這坐著了,王老板趕緊將人拉住:“哎呦,姑奶奶,我客人都在這呢,你可是咱們奉城唱曲一等一的,消消氣,都聽你的,去唱個曲,給他們開開眼。”

“這還差不多。”珍珠站起身才註意到身後的程鳳蝶,對著他眨眨眼睛,扭著腰的回屋抱琵琶去了。

程鳳蝶看她的樣子,失笑的搖搖頭對著桌上的人說:“王老板晚上好。”

“好呀,夫人。”王老板回過頭來點點頭,程鳳蝶笑笑對著一旁的小丫頭說:“去取壺瓊釀來,今晚給王老板助助興。”

王老板高興的攀談了 一會兒,程鳳蝶離開後才和友人交頭接耳,好友問道:“你對個老鴇這麽客氣作甚?”

“你剛來奉城,你不懂,看這走路姿勢了沒,妥妥剛從床上下來。”王老板壓著嗓子說。

“那又如何。”友人道。

“如何!他進的可是大帥的被窩!你說如何,聽司令部裏的朋友說過,前一陣大帥有意思要續弦了。”王老爺嘴上說的小聲,臉上卻無半分尊重。

“娶個妓子?”好友驚呼一聲。

“你小點聲,若是真娶了,誰敢說,奉城現在誰見了程鳳蝶不叫一聲蝴蝶夫人,好了,一會兒多喝兩杯酒,晚上有你舒爽的時候。”王老板說完還賣關子笑了幾聲。

“哎呦,你直說,著急死人了。”

“瓊釀可是鳳梧樓的招牌春酒,貴的很,保證讓你今晚欲生欲死,逍遙快活。”王老板說完臉上露出浪蕩的笑容。

說罷幾人發出哄堂大笑,有的人像是卸下包袱手也不老實的往一旁女人身上摸。

“吳媽,熱點水,我泡個澡。”程鳳蝶進屋就躺在床上,有些痛苦的捂著肚子,來回的翻著身,喉嚨裏不斷地發出痛吟聲。

“好好,這就去。”吳媽跑了出去,沒一會就回來了,把人扶起來,脫去衣衫,眼眶就不爭氣的紅了,程鳳蝶的性器焉焉的耷拉在腿邊,龜頭發紫,上面還沾著血,吳媽連忙心疼的拿帕子去給他擦。

“別擦了,現在這處就不該長。”說完程鳳蝶踩著木梯凳入了水裏泡著。

“小少爺...”吳媽在身後顫著嗓子喚了他一聲,程鳳蝶閉閉眼,語氣溫和下來:“吳媽媽,去拿點藥膏吧,下面好像撕裂了。”

“唉,我這就去。”吳媽輕嘆一聲,擦去眼角的淚水,一步三回頭的出了屋,留下程鳳蝶靜靜的坐在木桶裏,徒留無邊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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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鳳蝶:不是在沈默中死亡,就是是在沈默中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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