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1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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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才會不讓他說的那些話穿幫呢?

想了想,我平靜的說:“我不知道我與他之間有什麽好說的,所以我也沒什麽好說的,我想只要你想你可以去查。”

都說不說不錯,所以我準備什麽都不說。

我盡量表現的坦蕩,一副身正不怕影斜的樣子。

咬了咬唇瓣,我補充道:“我怕疼,所以你想知道什麽盡管問,我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南宮閻笑了一下似乎很滿意我這樣識趣,他眸光銳利的盯著我:“你是不是白煜塵安排在我兒子身邊的棋子?”

“不是。”

我知道,像南宮閻這樣的人應該是個多疑的人,也喜歡疑神疑鬼,因此,在我與南宮瑞以及葉非情之間都有牽扯的情況下,想必他會多想也很正常。

畢竟我與葉非情的關系屬於地下,而與南宮瑞,從表面看卻是擺在明面上的。

要知道,我可是他帶回來的女朋友。

他笑了一下,卻說:“可是白煜塵說你是。”

我一楞,辯解道:“我不是!”

我想葉非情不可能這樣說,他在詐我!

我知道,眼前這人看我是一個女人,因此覺得我或許好誆騙,因此他一上來就說葉非情已經什麽都招了,卻又不說他到底招了什麽。

我想,他從葉非情那裏肯定什麽都沒有得到,所以他才來詐我。

他詐我,因為他多疑,所以勢必要從我這裏問出一個答案來。

被人扣上不屬於自己的罪名,過於平靜鎮定會不會沒有說服力?更顯得這個人心思太沈?若是那樣他豈不是會對我動刑?

於是我後知後覺,在他再次篤定說:“可是白煜塵一口咬定你是。”

我微微倉惶緊張的說:“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眼前這個人太過精明也太過銳利,我不能表現的太刻意,要自然,因此每一分表情都要拿捏到位。

可惜我並不是身經百戰的演員,因此有些笨拙吃力,但我想我的表現應該不算太差,因為此時的我本就倉惶,本就緊張。

沈默了好一會兒,他才又說:“說說你和白煜塵的關系吧。”

他慢慢悠悠的品著茶,一派的閑散自在,就像是在與我閑聊一般。

我苦澀的笑了一下:“我與他能有什麽關系?”

我孤單的抱住自己,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感情和情緒:“我不過是葉家用來交易的籌碼罷了,我是有丈夫的人,只是我的丈夫……”

我咬著唇瓣,難過的說:“他可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

我做出齷齪羞恥的表情來:“而我這個有丈夫的人卻喜歡上了一個將我當做商品,而且還有妻室的男人。”

“可是,我無能為力,我反抗不了,也拒絕不了。”

我輕笑:“我與他之間能有什麽關系呢?我無非就是他見不得光的情婦罷了。”

這些話我並沒有說謊,只要他去稍打聽一下就能打聽到,至於更深的東西……

就看他會不會刨根追到底了,而我苦澀而壓抑的情緒也是我真實的感受。

我是真的苦澀而壓抑,那個男人他是我的非情,可是卻被另一個女人硬生生變成了她的丈夫,而我,只能躲在暗處,做他那個沒有名分的情婦。

甚至,陪著他一起經歷原本不該屬於我們的人生。

如果不是那顆心臟,也不會有現在的事情,更不會有後來的事情。

如果不是那顆心臟,此時的我們應該會生活的很幸福,或許會慪氣,會發生爭端,但是卻會過著粗茶淡飯的平淡生活。

每天,他會朝九晚五的上班,流連在各種文件和大小會議中,衣冠楚楚的穿梭在衣香鬢影的宴會中,然後回家。

而我,我每天會妥帖的照顧這個家庭,看著七七寫字,接送她上學,偶爾也會去公司等他一起下班,然後一起回家。

每逢節假日,我們會有很多小活動,出去旅游,或者回葉家,或者去外面放松。

如果沒有那顆心臟,那才是我們該過的生活。

然而這個世界上卻並沒有如果,相反的,如果沒有那顆心臟,我們早就已經生離死別,我也早就已經失去他。

我說的認真動情,因此我並不知道南宮閻是不是會相信,最後他問我,“你是怎麽去我兒子身邊的?”

我睫毛動動了,擡起濕潤的眼睛看向他:“他綁架了我女兒。”

昨晚南宮閻進來的時候南宮瑞也在,我以為這個時候他應該會把他知道都吐出來才對,畢竟他那麽寵愛他的妹妹,然而他沒有,這讓我覺得詫異又意外。

因此我暗暗猜測南宮瑞的心思,他舍不得葉非情?舍不得他的能力?所以他必須留著他為他所用?會是這樣嗎?

我不知道,但是除了這個理由,我想不通南宮瑞會有什麽樣的立場幫我們隱瞞真相。

問完這些,空氣陷入了沈默。

最後南宮閻什麽都沒說,起身離開了。

我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心裏也很沒底,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又是怎麽想的,接下來又會怎麽處置我?

我最擔心的是葉非情,我怕他會沈不住氣,而與南宮家杠上。

若是那樣……

結果光是想想我都覺得心驚肉跳。

這裏自打南宮閻來過之後就再沒有人來過,我在這片黑暗中像是已經被人遺忘,被時光遺忘。

我的手臂受了傷,沒有得到護理已經開始發炎,我的體力也在一天天的虛弱下來。

胃因為饑餓一次次的痙攣抽疼泛酸,我整個人都開始暈暈乎乎的,神智開始潰散。

我不知道自己在這裏呆了多久,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就在我以為我快要死掉的時候,終於有人打開了門,將我從這裏帶了出去。

我知道這是晚上,周圍靜悄悄的,天空繁星閃爍,灑滿了星光。

然後我被人塞進了車裏,然後我看見了車後座還坐著一個人,那個人是木夏,她比我並沒有好多少。

她似乎已經昏迷,我用最後的力氣動了她好幾下她也沒有給予我任何回應。

直到最後我也徹底昏迷了過去。

再醒來,我發現自己躺在溫暖的大床上,房間裏亮著燈,卻沒有窗戶,跟著,我發現身邊睡著一個人,當我看見那人,我莫名的歡喜起來。

是七七。

我紅了眼眶,激動的很想抱抱她,手卻提不起一絲力氣來。

於是我幹脆放棄,就這麽淺淺的笑著溫柔的看她。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我是怎麽出來的?又是怎麽離開南宮家的?現在又在哪裏?

顯然,這裏並不是南宮瑞安排給我們在意大利那個小鎮上的住處,因為這個房間是陌生的。

我正想著,忽然聽見一聲沈沈的怒吼聲從外面傳來。

“必須把人給我救活!必須救活!否則你們就給她陪葬!”是南宮瑞的聲音。

我的眸光閃了閃,依稀想起一些模糊的事情來,我記得我見過木夏。

難道木夏……一直都忘記了說,關註我的公眾微信號:boqingdatuzi,是我筆名的拼音,過年有免費書看,至於更新日期我會通知,算是我送給大家的新年禮物吧,但是不會每天更新,依舊是短篇,感興趣的人可以關註一下,有幾種人慎入,1.雙潔當(比如要求男女主身心幹凈),2.接受不了禁忌文的,3,心理承受能力低的。

第353.難道大少爺想木夏死?

南宮瑞正在查發那些照片的人是誰,並且猜測他有什麽用意,卻不想對方自己就主動送上了門,都不需要他再費盡心思。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腦海中想著他剛才的話,南宮瑞瞇了瞇眼睛,笑了一下:“難道我得到的消息是假的,不是說你已經與南宮易勾搭上了?”

葉非情從容不迫,淡淡的說:“那只不過是障眼法罷了,與大少爺合作,這才是我的最終目的。”

南宮瑞覺得好笑,像是聽見了好笑的笑話一般,唇角的笑意張揚的泛著冷意:“我並不曾記得我們的關系已經好到可以合作的地步。”

葉非情慢悠悠的說:“有什麽關系呢?只要我們有共同的目的就可以是朋友。”

“而且俗話說的好,沒有永遠的敵人,也不會有永遠的朋友,大少爺何必與我較真?”

南宮瑞冷笑:“我並不認為我們之間能有什麽共同的目的。”

葉非情聲線清冽的問他:“難道大少爺想木夏死?”

南宮瑞頓了一下,眼底的神色變幻風雲,但是那一瞬的情緒很快就隱在了他一貫鋒芒的眉眼。

一番爭鋒相對討價還價之後,兩人最終還是達成了協議。

葉非情幫他拖住他的父親南宮閻,屆時,他救人,並且一並將傅瑤帶走。

拖住南宮閻自然不是這麽好拖的,光拖住他還不行,他們還得有足夠的時間藏身,不被找到。

所以葉非情可謂是廢了好大一番工夫,才將南宮閻從府中騙出去,並且帶走了府中一半的人。

這是葉非情早就算計好的,他早就在為這場交易做準備,只是他那時並沒有想到會發生變故,傅瑤會被帶到意大利來,更沒有想回發生後來的那些事情,她竟然會被卷進來。

所以這件事情一直被擱淺,如今終於執行,卻比他想象中的多了很多變故。

不過沒關系,他會救出他的妻子,所以他需要更加耐心的安排。

葉非情知道傅瑤被關在哪裏,但是他不能貿然行動,否則功虧一簣,那並不是他想見到的。

他要的,是他的傅瑤好好的站在他面前,他要的是她們一家三口團聚,或許她會吃些苦頭,但是不經歷風雨怎見彩虹?

一切都在按照葉非情想象中的那樣進行,終於到了南宮閻帶著家中護衛離開府中這一日,還在關禁閉的南宮瑞終於按捺不住的行動了。

即便不想與那個人合作,也不想被他威脅,可是有一件事他不得不說,他拿住了他的軟肋。

是的,雖然一直都不想承認,但是那個女人從未在他心底離開過。

即便這些年他一直麻木自己,甚至就連他都以為,她之餘他已然只是一個陌生人,毫不相幹的陌生人,然而他終究是高看了自己。

那晚他看見她受罪,看見她那樣奄奄一息,有些欺騙終於無法再欺騙。

如今回頭,他竟然不知道他這三年是怎麽做人的,似乎更像一個癲狂的行屍走肉,被魔鬼附了身,麻木而沒有理智。

更何況,葉非情給他講了一個故事,他是故事的主角,卻到現在才知道故事的全部。

原來……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他一直以為,她是因為榮華富貴,因為離開南宮家的他就無法再給她優越的生活而背叛他,卻不想……

真相竟然是他父親逼迫,更不知道,原來她的身份其實早就是……

知道真相的這一刻南宮瑞反而並沒有什麽起伏,反而十分淡然。

葉非情說,他並不想要南宮家的一切,他要的也只是那個女人而已。

他這話像是醍醐灌頂,他回想著這幾年的自己,他要的又何嘗不是只是那個女人而已?

所以他荒唐,他想,他的事情多多少少都會傳進她的耳中吧?

不知道屆時當她聽見那些事情的時候會不會覺得心痛?會不會覺得難過?

他用這樣的方式刺激她,可是沒有,每次他見她的時候她都是那副淡淡的樣子,靜若嬌花,美的安靜,像是一株空谷幽蘭,永遠不知道愁苦滋味。

於是他更加憤怒不滿,也更加為非作歹,為所欲為。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應了對面的男子與他合作

他的父親終究是不想讓她死,即便他那樣憤怒,木夏身上的傷顯然被處理過,但是情況依舊很糟糕。

他將她抱進懷中的時候她羸弱的好像只要輕輕一碰就會碎裂成渣,他的心不可抑制的揪疼了一下。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此時見她這般模樣,當他輕輕的將她抱起,他的眼角莫名的湧起了幾分濕意。

他冷著臉將木夏帶走,此時是深夜,這個院子靜悄悄的,不會驚動任何人,一切都在悄無聲息的進行。

這是一個地下室,不得不說,那個男人真是心思深沈,想的周到,他竟然不知他有這樣一處地方,藏在地底之下,是個很好的藏身處。

他抱著木夏走進房間,至於那個另一個女人,自然有人會安排無需他操心,再說,他也並不操心她。

曾經他受傷的時候,倒是在他安排給她住的院子裏養過一段傷,那會兒他看見她和她的女兒相處,看著他們母女臉上的笑,不知道為什麽,就覺得內心莫名的柔軟寧靜。

其實他也並不是一個冷酷無血之人,但是一個人若是連心都沒有了,還會有溫度嗎?談何溫柔?

然而不知道為何,看著她們母女時常的親密相處,聽著她們的歡笑,他就莫名的覺得動容。

他甚至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某種與木夏及其相似的東西,也只是相似罷了,那種東西讓他眷戀喜歡,然而他最見不得就是美好的東西,看見了就想破壞,雖然他有些舍不得摧毀那樣的笑容。

正是這樣,他才在得知那個人回來的時候動了歪心思,他很想看看,如果他要將這個女人娶進門,那個男人還不會隱忍不發?

他會放棄這個女人,還是選擇與南宮家紅臉?

要知道,當初他可是為了這個女人已經與他做過一次交易,他說,他幫南宮家拿到東南亞市場的軍火交易,要求卻是讓自己的女人和女兒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要知道,東南亞的交易可不是這麽好拿的,那裏的市場已經被人占據多年,若是插足,就是一個四字。

所以那個時候他覺得震驚,覺得有趣,所以他很想看看,活著回來的他會為了這個女人做到何種地步。

既然他願意豁出自己的性命,那麽他是不是也會與南宮家翻臉?他真的很好奇,並且真的很想看到那一幕。

甚至就連南宮瑞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去驗證別人的愛情,要去驗證一個男人願意為了一個女人做到何種地步,但是他就是這樣做了。

他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觀摩著一切,覺得玩味,覺得有趣,像是一個頑皮的孩子,擾亂了著一池秋水。

其實那晚他說的話都是真的,如果葉非情什麽都沒有做,他或許真的會與那個女人發生點什麽,然後……

或許他也真的會娶她也說不定,誰知道呢?

至少那個時候他覺得光是看著她與她女兒玩鬧就覺得特別有家的味道,而那種東西,讓他向往又貪戀。

木夏剛被放在床上,立刻就有醫生來給她做檢查。

他們的話卻讓他很震怒,“什麽叫情況不容樂觀?”

“給我治!好好的治!”

整整三天,木夏的病房裏都沒有離開過醫生的守護。

南宮瑞此時也什麽都無暇去顧忌,守了三天,治了三天,最後醫生竟然告訴他或許過不了今晚?

南宮瑞不知道自己心裏的情緒是什麽,很震怒也很麻木,甚至揪著整顆心都在撕裂。

他張了張嘴,過了好半響才吼出來:“必須把人給我救活!必須救活!否則你們就給她陪葬!”

他正發著火,卻被一只柔弱的小手拉了拉,他不耐煩的低頭,就看見了七七。

以往的時候七七都特別怕他,他知道,所以此時哪怕她依舊畏懼他卻還是鼓起勇氣來拉他。

他實在沒有多的耐心,如果不是看在那半年她們母女也曾讓他心靈平靜過的份兒上,他此時真的會毫不猶豫的一把推開她,而不是皺眉了。

小女孩不會說話,朝他比劃著什麽。

手語他不懂,因此半天也沒看明白她在說什麽。

他覺得頭疼,耳邊是木夏房中機器的滴滴聲,那聲音就像是催命一樣,擾亂了他的心。

滴、滴、滴,如果這聲音最後變成滴———就表示這個人的心臟已經停止跳動,她已經死了……

可是那滴滴聲越來越快,真的簡直是在催命,眼看著就要接近喪失生命體征的滴————

不知道是氣的還是難過的,南宮瑞紅了一雙眼睛,赤紅赤紅的,裏面充斥著怒氣。

最後他推開七七,大步重新走進木夏的房間,揮開那些搶救的人。

他用力的扶住她的雙肩吼道:“木夏!如果你敢死……如果你敢死……我就是下地獄也會讓你不得安生!”

他的心震震激蕩,像是鼓一樣在被人敲打,格外的疼,真的從來沒有這樣疼過,哪怕曾經她離開他也沒有現在這樣疼。

他將她緊緊的抱進懷中,從來不知道原來這才是失去。

曾經他以為她離開他是失去,可是現在他才知道那不算,這才是真正的失去。

有醫生向前將他勸開,他渾渾噩噩的站在一處,看著她們手忙腳亂的繼續搶救。

七七靠在墻壁上,聽著他吃人般的怒吼聲打了個冷戰,這個叔叔真的太可怕。

搖了搖頭,最後她一溜煙的回了房間,她的媽媽還虛弱的睜著眼睛,她走上前去比劃:那個叔叔好可怕,我才不要去找她。

因為動彈不了,因為很想去看看木夏卻又無法起來,因此傅瑤本來是想讓七七去找個人來幫忙把她弄起來。

然而七七卻是誰也不認識,她只認識那個可怕的叔叔,而且她看見別的人都在忙,就他無所事事的站著。

所以即便怕他,她還是壯著膽子去拉他,對他說,叔叔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然而他卻看不懂他在說什麽。

每每這樣的時候,其實七七都很無力也很難過。

她說的話,不是所有人都懂,於是在這大千世界,她的世界卻很想,被徹底局限。

覺得自己就算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反而還有可能成為拖累,所以她幹脆也打消了去看木夏的念頭,與七七躺在一處,靜靜的聽外面的動靜。

畢竟才剛醒,傅瑤渾渾噩噩的聽著外面傳來的緊張的氣氛,祈禱著木夏不要有事,祈禱著祈禱著她就睡了過去。

第354.真的是他!

南宮白覺得很不安,莫名的不安,她覺得總有什麽事要發生。

父親不在家,葉非情……不,對於她來說,他是白煜塵,是她的白煜塵。

他們去交接一趟生意,對方點名要見當家人,不與手下人做交易,所以她的父親不得不親自出面。

這是一趟大生意,是白煜塵費了很大的勁才從別人手中搶來的,若是做成這樁生意,他們南宮家就可以稱霸東南亞的市場。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覺得莫名的不安。

哥哥不見了,然後她發現傅瑤也不見了,甚至到最後傭人稟報,父親的小老婆十三姨太也不見了。

她的眼睛跳了跳,總覺得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味道。

果然,沒過久就出事了,很快就傳來了爸爸的死訊,說是死在了爆炸中。

好像是因為與對方的老大交接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口角,然後雙方就動氣了手。

她顫了顫,覺得難以相信,怎麽可能因為一點口角就動手?

她首先想到的人是那個人!

這趟生意是他談來的,給南宮家立了大功,是人都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沒有人會嫌棄自己家的生意太大,人的欲望,永遠都是無止境的。

不想被淘汰,不想被人吃掉,就必須強大強大再強大,只有這樣才不會被毀滅,即便南宮家已經是條龍,卻依舊不夠安全。

南宮白懷疑葉非情,但是她沒有想到的卻是,她竟然也得到了他的死訊。

她震驚的軟了身子,險些昏倒。

怎麽可能呢?

他怎麽可能會死?

她還沒有從這樣的事實中回過神來,南宮家就發生了內變,大哥南宮瑞不知道去向,家裏沒有了當家人和堂主立刻亂成了一鍋粥。

南宮易將大權獨攬,然而別的幾個兄弟卻都不服他,鬧著要分家產,也想要立門戶。

權利的爭奪戰立刻拉開帷幕,南宮家本來就已經夠亂的了,白家卻在這個時候也來插了一腳。

南宮家和白家一起發家,然而白家的先祖無意爭,因此一直穩居第二把交椅,從來沒有逾越雷池一步,可是這並不表示白家的下一代下一代也會這樣想。

南宮閻一直都在防著白家,防著白家鬧事,防著白家自立門戶或者爭權,防著防著,這一天終究還是沒有避免。

然而讓南宮白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領頭的人竟然是白錦書!

她一直以為白煜塵是頭狼,不管是以前的白煜塵還是現在這個假的白煜塵都是狼,可她千算萬算,竟然不知道一向溫雅又有點小邪氣的白錦書竟然也是一頭狼!

事情發展成這樣,已然沒有她南宮白說話的餘地,她也插不上手。

父親在的時候寵她,也會有哥哥罩著她,可是現在,似乎沒有了他們的庇護,她再無法囂張跋扈。

然而南宮白覺得不甘心,她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變故為什麽會來的這樣快,毫無征兆,明明之前一切都還好好的。

她總覺得這一切與那個人脫不了關系,可是他死了,但是她不信,然而她已經無法去問。

不過已經無需她問,有人已經來給她送來答案了。

今晚的夜空沒有月亮,甚至連一顆星星都沒有,天上烏雲滾滾,空氣也有些悶熱,看樣子是要下雨了。

南宮白已經很多天都沒有出過門了,她甚至已經不知道她此時該何去何從。

白錦書沒有敲門就進來了,一身書卷氣的他優雅走來,優雅的氣質就像他這個人,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南宮白擡頭看向他,眼眸裏有著從未有過的陌生。

他們一起長大,她以為她是了解他的,卻不知道其實他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一個!

因為她剛從南宮易那裏得知了一個真相,當年的那場車禍……當年的那場車禍他才是真正的主使者!

南宮白顫了顫,她以為,在這個圈子裏,她除了哥哥和父親外,白錦書可以是她最信賴的人。

因為他最簡單也最溫和,他也總是順著她,慣著她,什麽都依著她,卻不想……

她閉了閉眼睛,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從長在這個家起她就知道,若是想要不被人欺負就要強,可是她現在才知道,所謂的強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是靠父親的寵愛,也不是靠有能力的哥哥,而是靠自己。

這幾天對於南宮白來說,經歷了太大的打擊,她一時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因此難得的沈默安靜。

其實這是她在鬧過之後的精疲力竭,是的,她已經聲嘶力竭的鬧過了。

在南宮易試圖控制南宮家,想要掌權的時候,她覺得這些東西是她哥哥的,沒有人可以從他手中奪走,她覺得他會回來,所以她要為他守著。

在家裏開始辦理喪事的時候她也鬧,因為她不信她的父親就這樣死了,不信!

可是沒有用,沒有人再當她是大小姐,也沒有人再在看她臉色。

那一刻的南宮白就像是一個挑梁小醜一樣與那些人對抗,最後被狼狽的請回了房間。

那一刻她才終於意識到,她現在已經什麽都不是了,她的飛揚跋扈也已經起不了任何作用。

白錦書走過去,修長的指尖拭去她眼角的淚水,南宮白躲了一下,白錦書立刻勾起她的下顎,讓她被迫的看向他。

他俊朗的眉眼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然而她卻覺得這個男人已經不一樣了,身上多了一種氣場,像是一個登上王位的帝王,上位者的氣勢盡顯。

南宮白蒼白的說:“你們白家終於自立門戶了,現在滿意了?”

白錦書在床邊坐下,他搖了搖頭說:“不滿意,我最想得到的還沒有得到,所以我一點都不滿意。”

南宮白惱怒道:“你還想得到什麽?難不成你還想將整個南宮家占為己有嗎?”

他湊近她,距離親近,眼神暧昧,他說:“你,我還沒有得到最想得到的你,所以我一點都不滿意。”

也不等他回答,他就已經湊上前去吻住了她的唇。

南宮白瞪大了眼睛,她還從未被男人這樣輕薄過。

惱怒的她揮手就給他一耳光,白錦書也沒躲,犯賤的受了。

他臉上的表情依舊不變,淡淡的,溫文爾雅。

南宮白惱怒道:“你還好意思對我說這樣的話,那場車禍,是你所為吧?那個人是你的哥哥!”

想到白煜塵,她的心不可抑制的一痛,整個人都有些癲狂,她恨不得撕碎了他!

她拽住他的衣服嘶吼:“你怎麽可以這麽殘忍?他是你的哥哥!而你竟然殺了他!”

“你說你想得到我,你配嗎?你在設計那場車禍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我嗎?我也在車上,我也會死的!”

聽她說這些,白錦書也有些惱,當時他沒想到她也會跟著去,那件事又何嘗不是他心裏的痛?

一時間脾氣上來,他也沒有了往日的溫和:“生在這樣的家庭還談什麽兄弟?當家人只能有一個,你說我該怎麽做?”

“至於那場車禍……”他攥住她的手腕,緊緊的攥著,試圖讓她安靜下來,讓他聽她說話:“我沒有想到你會跟著你,我沒有想到你會去找他,更沒有想到你會在車上!”

南宮白冷笑厲呵,“好一個沒有想到!”

她一直以為,那場車禍與白昊天有關系,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利用他,一次次的幫著葉非情,一次次的讓白昊天自食惡果,卻不想,她報覆錯了人!

眼前這個人才是真正的主謀,白昊天不過是個棋子,一個替罪羔羊罷了!

如今白煜塵不在,白昊天跟廢物沒什麽兩樣,白家終於沒有人再與他爭了!

白錦書沒有想到事情會東窗事發,那件事他做的隱秘,此時見南宮白為此事憤怒的樣子,他也非常生氣。

他一直都介意她喜歡他大哥,也一直都非常嫉妒她喜歡他大哥。

他們一起長大,他喜歡她已經很久了,而她卻從未將視線落在他身上過。

她的眼裏只有他的哥哥,這讓他非常沮喪苦惱。

而且他知道,即便他們兩情相悅,她要嫁也不可能嫁給他,南宮家的小姐,他的父親是不會讓他嫁給白家一個手中沒有大權的少爺的。

白家的接班是他的大哥,所以就算要嫁進白家的大門,她也只能嫁給他大哥,這是大家喜得樂見的事情,正所謂聯姻,這才是最有利的聯姻。

可是婚後她過的並不幸福,即便那個人的眼裏心裏都沒有她,她的目光還是只追隨著他,她是他心裏的寶貝,可到了他大哥那裏,她卻總是被輕賤,所以……

他才想取而代之,自己的寶貝他想握在自己手心。

可是他沒有想到會發生後來的事情,他也沒有想到她會這麽執著。

明明只是一顆心臟,她卻執著至此。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要揭穿那個人,但是自始自終他都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看著那上演的一幕幕,看著他與昊天鬥,鬥著鬥著,他就發現了他的價值。

所以他們之間也有了交易,他要白家獨立,而他,正好也有這樣的想法,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麽。

他並沒有去探究他的目的,他想,他只要做一個旁觀者就好,看著他們鬥,在最好的時候坐收漁翁之利。

想到這些,想到後來即便那個人不是真正的白煜塵,她依舊對他如此迷戀執著,於是,為了捏碎她的心,為了讓她心底的感情被一掃而空,他對她說:

“你知道嗎?你父親的死,現在的一切其實都是陰謀,是他設計好的陰謀,包括你哥哥離家,都是他設計好的,南宮家若是不亂,對他很不利,只有這樣他才可以高枕無憂。”

真的是他!

南宮白顫了顫,渾身都在發抖,這一刻,她才終於開始意識到,自己的執念帶來的危害究竟有多大。

是她嗎?一切竟然是因為她而起?

說不後悔是假的,如果早知今日,早在最初的時候,她就應該……

直接殺了他!永絕後患!

她決不允許他用著白煜塵的心臟活著!

南宮白尖叫起來,“啊!”

她覺得心口堵著太多的東西太多的艱澀,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錯了,為什麽會落得如今這個下場。

她對他難道還不夠好嗎?卻暖不熱他那顆心。

看見他這樣,白錦書也並不好受,但是他必須要這樣做,只有這樣,她才會將那些人徹底忘的幹凈,他才能找個細縫然後一點一點的鉆進去,最後占據她的心。

她的尖叫像是要刺破耳膜,白錦書傾身將她抱進懷中,堵住她的嘴讓她無法再叫,她這樣會叫破嗓子的。

他瘋狂的親吻她禁錮她,手順著她的臉頰游弋在她的身上。

南宮白掙紮,他更加用力的禁錮,手靈活的撩開她的衣衫,甚至都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他所有的動作都迅猛而利落。

今天晚上誰也別想攔住他,誰都不能攔住他,他要得到她!

帶著這樣的決心,他不顧她的拒絕,攻城略池,脫光她,闖進她的身體,一路奔騰。

白錦書以為他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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