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1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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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叫醒我?”

我回了他一個微笑:“看你睡的熟就沒叫你。”

他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然後就站起了身。

我的腿都有些麻,像是失去了知覺一樣,我先起了一下沒有起來,又坐了回去。

見此,他將我抱了起來,把我放在花房的椅子上。

坐在這裏,可以將玻璃房外面的情況一看究竟。

我剛坐上去就看見門口出現了一個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晚告訴我這樓上有個花房,覺得我會喜歡的人。

此時他正拿鑰匙在開門。

因為猜測他與葉非情應該是一夥的,因此此時看見他我倒是也不緊張。

將我放下後,葉非情就開始給我揉我已經麻掉的腿,即便聽見了開門聲,他也沒擡頭。

來人倒是覺得新鮮,笑了:“真是難以想象,白家大少竟然也會有溫柔的時候。”

葉非情沒接他這話,問:“事情進行的怎麽樣?”

來人有些玩味:“你就這麽確定,南宮瑞會落進你的圈套?”

見他這樣問,葉非情依舊沒有看他,篤定淡然的說:“結論證明,他不是已經落進我的圈套了嗎?”

來人沈默,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悠然燦爛的微笑:“我真慶幸我不是你的敵人,否則……”

對方露出一抹慶幸釋然的笑來,他好奇的問,“我很奇怪,你哪裏來的自信?覺得他會按照你的安排進行下去?”

葉非情說:“因為……人心,因為……”

最後一個因為,他並沒有說出來。

“人心?”那人似乎是不懂,若有所思起來。

“就是人心。”葉非情終於瞧了他一眼,而後繼續幫我揉我麻木的腿,動作溫柔,眉目深遠。

“其實一切很簡單,以前我就覺得南宮瑞和木夏的關系奇怪,你父親對這個十三姨太的態度也很奇怪,而且我不止一次偶然遇見在人前你父親對這個姨太太千般寵愛,人後卻是各種為難。”

“因此這讓我更加好奇,再加上南宮瑞和木夏之間那種奇怪的感覺。”

“那兩個人雖然每次見面都不說話,對彼此就像是陌生人一樣,但是從木夏以及南宮瑞偶爾看對方的表情還是讓我發現了一些端倪,於是我有了一個猜測。”

“後來我私下讓人輾轉打聽,果然讓我知道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我想這些事情只怕整個南宮家的人知道的也沒幾個吧?”

那人皺眉,一副好奇又茫然的表情,顯然他並不知情。

我想,如果葉非情的臉能有表情的話,他此時一定是笑著的,還是那種妖嬈又高深的淺笑。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又再次開口,“不得不說,這件事你們家老爺子藏得深,他應該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因為這對於他來說,可謂是一件奇恥大辱。”

“如果事情要說的話就要從頭說起,從上一輩說起。”

“你們家老爺子有一個青梅竹馬你知道嗎?”

那人一楞,想了一下,不確定的說:“似乎……是聽說過這麽一個人,據說後來死了?”

葉非情悠然道:“那人是南宮家給你家老爺子選的護衛兼貼身傭人,比你父親還要大幾歲。”

“男人和女人之間最容易日久生情,更何況這兩個人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那位女子最後卻喜歡上了別人,並且還因此而離開過南宮家。”

“你父親知道後怒不可遏,派人去追殺那個男人,三年後,那個男人死了,那個女人被他帶了回來,那個時候她已經有了孩子,並且已經快要臨產。”

“然後女人生下了孩子,難產,也死了,但是臨死前,她請求你的父親,讓他放過孩子,不要傷害她,最後,你父親終究是留下了這個孩子,這個孩子就是木夏。”

“但是事情還沒完,那兩個人雖然死了,伴隨著木夏越來越大,她長得越來越像她的母親,所以你父親將執念以及憎恨落在了木夏身上,當然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但是我想八九不離十。”

“我想,他做過的最仁慈的事情就是將木夏送出南宮家,送給別人養,而他做的最殘忍的事情就是將木夏帶回南宮家,並且娶她。”

“木夏還在上學,你父親倒是也大方,即便進了南宮家的門,依舊讓她去上學,她和南宮瑞的故事就是從這個學校開始的。”

“我想,如果那個時候南宮瑞住在家裏,如果你父親娶木夏的時候他也在場,應該不至於發生後來的事情,不過有時候緣分這種東西就是這麽奇妙,就算沒有那些,誰知道後來又會不會發生那些事情呢?”

“木夏和南宮瑞出逃過,只怕一直到現在南宮瑞都不知道那個時候木夏就已經是他父親的小老婆,而他們的事情你父親也並沒有公開,所以你們不知道也不奇怪。”

“最後木夏是自己回來的,所以在南宮瑞看來,木夏是背叛他的人,她選擇了你們的父親。”

“後來如你所見,南宮瑞性情大變,他開始玩兒女人,性情也陰晴不定的,囂張跋扈。”

坐在對面的男人問葉非情:“你的意思是,我大哥還愛著木夏?”

他覺得不可思議:“怎麽可能呢?在我大哥看來,木夏就是一個背叛了他的女人,怎麽可能還愛?如果愛,以他的脾性,又怎麽可能看著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父親身邊。”

葉非情並沒有立刻回答他這個問題,他反而將視線落在我身上,悠遠綿長的說:“有時候,恨並不能代表不愛,相反的,如果沒有愛,哪裏來的恨?”

“只是有時候,自己不願意承認罷了,有些愛被恨覆蓋,所以他才會覺得自己是恨的。”

他的目光讓我心動,隨著他這話,我又想起往事來,那會兒的他與現在的南宮瑞何其相似?

“既然南宮瑞喜歡玩兒女人,我就白送個女人給他玩兒,你想,如果這件事被自己心愛的女人撞見他會作何表現?他肯定是在乎的,會去刷存在感,他肯定也會很想知道那個女人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那人有些不明白的說,“可是你怎麽就那麽確定木夏會在那個時候出現?”

葉非情的眼眸深了深,“我猜的。”

那人一楞,有些哭笑不得:“猜的?”

“對,猜的。”葉非情莞爾道:“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所以我對木夏和南宮瑞做過了解,對我你父親也是如此,得知南宮瑞帶女孩子回來,木夏肯定會好奇,很想來看看,南宮家就這麽大,有些風想不傳進你父親耳中都難,而你父親最在意的是什麽?”

那人了然:“他最在意的就是木夏還與大哥有往來,若是被他知道了這件事,他肯定會動怒。”

他笑了一下:“想必……大哥和木夏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心裏的一根刺!”

最後他問:“如果南宮瑞不帶女孩子回來呢?你怎麽辦?”

葉非情說:“同樣的,我也會給他安排一個女人,然後將流言放出去,只要木夏聽見就好,到時候不管真真假假,只要她在乎南宮瑞,我就不怕她不上鉤,只要她上鉤,後面的一切還怕不會發生?還怕對付不了南宮瑞?”

最後葉非情問:“現在呢?情況怎麽樣?”

那人笑了一下:“我大哥和木夏都已經被關起來了。”

第343.哪裏有總是讓我吃苦頭的道理?

我靜靜的聽著兩人的話,心裏多少都有些心驚,我沒有想到,他們會算計這樣的事情,我知道,葉非情必須這樣做,他與南宮瑞之間,必須要有一個人勝利。

可是想到那個溫婉舒坦的女子,想到被無辜卷進來的木夏,我又覺得於心不忍,不知道那位當家人會如何處置自己的兒子和小老婆。

我對木夏感到抱歉,甚至內疚,不知道她接下來會面對什麽樣的命運。

走神的時候,我聽見那人又說:“我一直都有一個疑惑,不知道白大少你今天能不能為我解惑?”

葉非情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於是那人說:“你和南宮白是夫妻,與南宮瑞的關系自然比我親近,所以我很奇怪,你為什麽忽然會與我聯盟?”

那人笑道:“白大少有這麽深的算計,該不會是在與南宮瑞沆瀣一氣,引誘我上鉤,然後好鏟除我這個異己吧?”

被人懷疑,葉非情倒是無所謂,他呵了一聲,毫不在乎的說:“三少可以不與我同盟,反正在南宮家,我還有別的選擇不是嗎?除了你之外,還有四少和五少,我也可以選擇他們。”

“而且,想必下,似乎他們更能被我掌控,並且為我所用。”

那人瞇了瞇眼睛,面上卻是笑靨不改。

他認真的瞧了葉非情一會兒,這才拉下臉來說:“白大少不要介意,畢竟你與南宮瑞的關系擺在那裏,我難免會多想。”

葉非情淡淡的說:“之所以選擇三少主要是因為實力上你比其他幾位少爺要高出很多,在南宮家,除了南宮瑞,就屬你有能力了。”

“而且……”葉非情握住了我的手,他說:“讓三少發現我這麽大一個秘密難道不算是我的誠意嗎?”

那位三少一楞,玩味的視線從我身上掃過,他燦爛的笑了一下伸出手:“合作愉快。”

葉非情淡淡的與對方握了握手,就此,兩個人正式達成聯盟協議。

而後,那位三少起身,“就不打擾你們了,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我就先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又停了下來,他說:“你們還是小心點為好,若是被人發現你們的關系,只怕對你們也沒有好處。”

“謝三少提醒。”

最後對葉非情點了一下頭,那位三少這才離開。

待他走後,葉非情這才又問我:“腿還麻不麻?”

我搖頭:“不麻了,好多了。”

他又給我揉了兩下,然後邊對我說:“剛才那個人叫南宮易,是南宮家的三少爺,以後如果我不在你身邊有什麽事你可以找他。”

我覺得我能有什麽事?覺得用不著的我漫不經心的應了一句:“哦,知道了。”

葉非情卻忽然認真起來,他正襟危坐,扶起我的下顎,我的視線就這麽與他對上,望進他那雙深邃認真的眼睛裏,我看見了他眼底的嚴肅。

我一楞,只聽見他說:“千萬不要馬虎,南宮易覺得南宮瑞這次栽了大跟頭,覺得他這次肯定玩完了,但是我卻並不這麽認為。”

他抵著我的額頭說,“如果他就這樣玩完了他就不是南宮瑞了,如果他父親會這樣就讓他玩完,當年他跟木夏出逃的時候就已經玩完了,又怎麽會還會有今天?”

“那你……”

如果他不說,我與南宮易一樣,也覺得南宮瑞這次可能玩完了,想必他的父親不會再重用他。

他的手按在我的唇瓣上,讓我別說話,他為我解惑道:“我這樣做,只是為了拉住南宮易這個同盟,順便給南宮瑞一點苦頭吃。”

他邪氣道:“哪裏有總是讓我吃苦頭的道理?所以,他欠我的債他總該要還一些才算公平,你說是不是?”

我先是楞了一下,這才知道他指的什麽。

我心中微暖,是啊,南宮瑞曾經給我的難看,後來他將我帶走,我與葉非情嘗受分離之苦。

想到那天我去那個私人會所找南宮瑞,後來如果不是他的倉庫著火,燒了他重要的貨物,估計那天我都不會有那麽好的運氣。

想到這,我便問了出來:“當初南宮瑞倉庫的那場大火,是不是跟你有關系?”

他沒說話,但是我覺得他這是默認。

我繼續問道:“後來他親自找上門卻再沒為難我將我帶來了這裏,還讓我見到了七七,你是不是與他做了什麽交易?”

如果不是他用等價的條件與南宮瑞交換,我這半年又豈會過的這麽平靜?

他卻沒說話,忽然吻住了我,糾纏起我的唇舌,耳鬢廝磨。

我的心微顫,我明明就已經離答案很近了,卻被他這般打擾。

但是我想,這一刻我已經不需要答案了,我覺得這個人真的太壞太壞,壞的讓人心疼歉疚。

當初,他故意讓我誤會,讓我心生懷疑,覺得他不要七七了,而現在……

他卻又讓我為曾經的懷疑心生愧疚和難過,這個人就是如此,他的心思永遠都是那麽難猜,深沈的讓你捉摸不透。

我想,他當初那樣做除了做給別人看外,就是想讓我毫無顧慮,讓我義無反顧的去找七七,甚至都不給我優柔寡斷的機會。

他總是這樣,將你放在心上的時候會事無巨細的為你考慮。

這個男人,他無情,深情的時候卻又比誰都用情至深,他一旦讓你上癮就是毒藥,再也戒不掉。

我抱住了他,深深的回應他,心裏卻在發笑。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放開我,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在第一時間笑道:“哎呦,有人做好事不留名,現在還害羞了?臉皮這麽薄?”

說著我就要去看他,卻被他按住了頭,看不見他的臉,我心裏繼續發笑,嘴上也不依不饒:“不讓我看?該不會是臉紅了吧?”

“調侃我?”他邪氣的聲音從我的頭頂上傳來,立刻我聞見了危險的訊號。

葉非情這個人,最放浪形骸,最張揚妖孽的是他,然而最羞澀最臉皮薄的人其實也是他。

我靠在他的懷中,只覺得歲月靜好,覺得這得之不易的相處短暫的依偎讓我生出一種想要一輩子的感覺來。

彼此安靜的相擁了一會兒,我擔憂的問:“你就不怕南宮瑞發現是你在算計他嗎?”

他把玩著我的指尖:“他不會發現。”

“既然你也說,這樣只能讓他吃點苦頭,為什麽還要這樣做呢?”其實我是覺得木夏無辜,覺得心生不忍。

靜了一下,我這才聽見他幽幽的說:“攻人要攻心,只有他接二連三的讓他父親動怒失望,他才會失去最後的依仗。”

他對我說:“康熙三廢三立太子,你覺得他為什麽要立了廢廢了立?”

“最後他徹底放棄太子,難道不是因為他對這個兒子已經徹底失望?同樣的道理,只有南宮閻對自己的兒子失望,他才會狠下心徹底對這個兒子棄之不顧。”

我了然。

我從他的懷裏退開身,我問:“既然南宮瑞會沒事,那木夏呢?她會不會死?”

我並沒有立刻得到他的回答,他反而是瞇著眼睛深深的瞧著我。

他的眼睛溫柔而涼薄,有著他與生俱來的犀利淩然,我被看的很不自在。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斂下眼睫說:“我只是覺得木夏無辜,我不想牽涉無辜。”

我想這一刻我終於明白為什麽葉非情總是不會讓我知道太多的事情了,哪怕是商業上的爾虞我詐也亦是如此。

因為我是一個很容易心軟的人,並且還屬於感性的那一類人,在我的心中,總是有一根戒尺,有所為有所不為。

我想,這與我曾經想要做一個正義的記者多少都有些關系,因此在某些事情上,我難以改掉那些枷鎖。

“無辜?”他薄薄的唇瓣忽然涼涼的說:“傅瑤,在我這裏沒有無不無辜這一說,只有能用或者不能用,你現在對我說無辜?難道當初你就不無辜嗎?”

“而南宮瑞是怎麽對你的?”

感覺到他身上的怒氣,我皺起了眉,只覺得奇怪。

葉非情一向沈穩,極少輕易動怒,除了我們最初相遇的時候,那會兒,他總是會很容易被我激怒。

但是後來他都很少會在我面前生氣。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自打他變成白煜塵回來之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性格暴躁了不說,還總是容易焦躁,而且很容易動怒。

想著這些奇怪的現象,我的腦海中忽然想起他以前對我的警告,讓我不要惹怒他,後來因為七七,雖然是他故意引誘我誤會,但是我的表現依舊激怒了他,所以那天他給了我屈辱。

註意到我奇怪探究的視線,他先是楞了一下,像是後知後覺的明白了什麽一樣,他壓了壓心口的怒氣,揉著眉心過了好一會兒才平覆下來。

剛才動怒的他瞪著眼睛像是要吃人一樣,讓我緊張,此時他平覆下來面色這才好一些。

我猶猶豫豫的擡起手試探著捧在他的臉頰上,溫柔的問他:“非情,你怎麽了?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他搖了搖頭,手覆在我的手上,然後握住我貼在他臉頰上的手,聲音有些沙啞:“沒有,你別多想。”

他越是這樣說我反而更加難以放心,心裏反而更加擔憂。

但是既然他說沒什麽我也就不再追問了,因為我知道,他不想說的事情就算我再問他也不會說。

他眼底的猙獰之色很快退卻,換上邪氣,他湊近我在我耳邊魅惑的低語:“我還沒有親夠怎麽辦?”

我一楞,頓時臉頰有些發燙,還不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再次堵上我的唇瓣。

他這次比之前吻的還要深沈還要用力,磨疼了我的唇瓣,霸氣而溫柔。

他的手游弋在我身上的晚禮服上,鏤空的後背為他提供了不少方便。

太陽早就已經升起,暖暖的照進花房,雖然是春天,倒是一點都不覺得冷。

忽然我的肚子饑腸轆轆的叫了叫,他這才放開我:“餓了?”

我不好意思的點頭,又有些哀怨:“我昨晚就沒怎麽吃東西。”

“走吧,去吃早餐。”

他將外套披在我身上,我們一起從花房裏走出來後,我這才問:“我們這樣一起沒事嗎?”

“現在南宮家的那位哪裏還有時間管我們的事?”

聽他這樣一說,我倒是也放心了不少。

從宴會大廳出來後,葉非情帶著我走了一條僻靜的小路,因此一路上也沒遇見什麽人。

他將我送到客房,這才遇見一些府中的下人。

他對南宮府的傭人吩咐道:“這位是大少爺帶回來的人,昨晚不小心迷了路,現在人我給送回來了,去送點早餐來吧,我想客人應該也餓了。”

說完這句話,最後對我點了一下頭他就離開了。

南宮瑞昨晚才大張旗鼓的將我帶回來,我若是就這麽消失不見,等南宮閻想起來勢必會覺得奇怪,肯定也會派人去查,若是那樣,肯定會對葉非情不利。

而且一時間我也無法帶著七七從這裏離開,因此此時我還是留下來會比較好,到時候再想辦法回去。今天一更,別等了,我今天都忙死了,兒子非要鬧著要吃包子,我早上八點半起來,然後買菜洗衣服,然後又發面把材料準備好,發完這張,我馬上就要去廚房了,四點半左右把包子做好,因為晚上不在家所以不碼字

第344.我問的問題都很難回答嗎?

傭人禮貌的問我:“請問小姐想吃點什麽?”

“隨便就好。”想到剛才葉非情的那些話,因此我對傭人假意打聽:“剛才那位是……”

“那位是白家大少爺白煜塵。”像是生怕我會生出什麽旖念一樣,那傭人又補充了一句:“他是我們家的姑爺,是我們小姐的丈夫。”

見傭人特意提醒,我好笑的應了一聲,“哦。”

而後傭人這才離開,去給我弄早餐。

等她把早餐送來後,想知道一些關於木夏的事情,於是我這才問:“請問十三姨在嗎?”

那傭人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沒吱聲。

我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我並不能表現出來,要知道昨晚我可是一個迷路的人,所以,我怎麽會知道府中發生了什麽事呢。

傭人看了我一眼後就要走,並沒有要多說的意思,見此我又問:“請問南宮瑞呢?”

傭人又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我,我做出尷尬的樣子,故作不解的問:“怎麽了?是發生了什麽事嗎?我問的問題都很難回答嗎?”

我笑道:“因為我是南宮瑞少爺帶來的,所以我想跟他說一聲,看他能不能派輛車送我回去,我對這裏並不熟。”

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麽,這次傭人再沒有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我了,反正換成了一種可憐的眼神來。

見她可憐的看著我,我當做什麽都不知道一般淺盈盈的笑。

我自然明白這傭人為什麽會可憐我,因為我是南宮瑞帶回來的人,這又是南宮瑞這麽多年,頭一次在這麽正式的場合帶女孩子回來,所以在她們的眼裏,我是南宮瑞的女朋友。

然而卻不想南宮瑞發生了那種事情,男朋友出軌,對於我這個正牌女友,自然要可憐的。

傭人不說話,我繼續裝傻,靈光微閃,我說:“那個……他很忙嗎?他忙沒關系,我可以不用打擾他,如果可以,能給我安排一輛車送我回去嗎?”

似乎是覺得我真是一個識大體的女朋友,或許也覺得我這個問題終於不再難以回答,傭人終於說話:“我去問問管家。”

“好的。”

我簡單的吃過早餐後從客房走了出去,雖然很想走,但是想到木夏,我終究有些過意不去。

南宮瑞是那人的兒子,想必他也不會怎麽樣,但是木夏不一樣,她只是一個替身,只是一個因為自己的母親而莫名背負不屬於她恩怨的人。

我想南宮閻對她也並不見得有多寵愛多上心,而且葉非情剛才也說了,他不止一次無意間遇見背地裏南宮閻對木夏各種為難。

想必木夏在這裏的日子也並不好過。

想到這,我開始忍不住的想南宮閻這個人來,他對木夏,到底給予了什麽樣的感情呢?

因為當年得不到的怨恨?還是因為木夏母親最後愛上別人的不甘心?

我想,木夏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南宮閻為什麽會看重她,又為什麽會娶她吧。

走出客房,我隨便找了一條路走,不一會兒就遇見了別的傭人。

我發現,即便是在意大利,但是南宮府中用的傭人都是華人。

我隨便攔了個傭人問:“請問十三姨的院子怎麽走?”

與之前那個傭人一樣,她也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深深的瞧了我一眼,她問我:“你找十三姨幹什麽?”

我笑道:“只是昨晚與十三姨一見如故,所以想再見見她,與她辭行。”

那傭人看了眼周圍的情況,見沒什麽人,她這才湊近我與我竊竊私語:“我給你說啊,你還是別去與十三姨辭行了……她現在……自怕是不能見你,也不方便見你。”

她擺著手,讓我別去找木夏,“小姐趕緊走吧,走吧,就當沒見過十三姨這個人。”

這傭人的語氣中帶著莫名的感傷和悵然,像是在無奈,又像是在心酸。

一般人是不會對木夏有這種感情的,就像之前那位傭人,默然的沈默,不會給予我任何回應,因此我猜測這傭人與木夏之間肯定關系親厚。

我問:“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她搖了搖頭沒說話。

沈默了一下,我追問她,“那大少爺呢?他在嗎,我是他帶回來的人,要走怎麽也該與他說一聲吧?”

她一楞,問我:“你就是大少爺帶回來的人?”

我親和的微笑,像是什麽都不知道一樣。

我註意到她看我的眼神格外覆雜,就像之前那個傭人看我的眼神一樣,悲憫而可憐。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嘆了口氣:“哎,既然這樣,那你也不算是局外人。”

她又看了眼周圍,拉著我走到隱蔽的地方,就這樣,她將昨晚發生的事情與我說了一遍。

到最後她有些薄怒的嘆氣:“這大少爺也是,平常玩女人就算了,真不知道他昨晚是抽了什麽,還是真的喝多了!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混蛋事!”

“十三姨平常就不怎麽與大少爺來往,我更沒見她與大少爺說過話,她怎麽可能會勾引大少爺?她的為人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真是不明白她是怎麽了,怎麽會說出那樣的話。”

扭頭,她又開始數落起南宮瑞來:“這大少爺也是,就是個混蛋玩意兒,經常腦子搭錯筋,不幹人事兒,你說他怎麽就去了十三姨那裏!好好的一個人被他給禍害了。”

最後她又是深深的一嘆。

她一句接一句的吐槽,一時間我都沒機會插上話,等她喘氣的時候,我這才忙抓住機會追問:“那現在大少爺和十三姨怎麽樣了?”

她這才又看向我:“還能怎麽樣?大少爺被關進了他的院子,老爺說,沒有他的命令不準放大少爺出來,至於十三姨……她只怕是就沒有大少爺這麽好的運氣了。”

“十三姨會怎麽樣?”我緊迫的追問。

“昨晚老爺把人都轟走了,在十三姨的院子裏呆了好久才出來,十三姨現在還被老爺關在了她的住處。”

“至於怎麽處置她,老爺現在還沒發話。”她有些擔憂,小聲的湊近我:“不過我覺得十有八九下場不會好,我真是擔心啊,就怕老爺一個不高興把十三姨……”

她點到即止,而我心中卻明白她的意思。

南宮家這樣的家族,死一個人對於他們來說太容易,隨便一個理由就能搪塞過去,法律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是擺設。

她憂心忡忡道:“畢竟這是家醜,是別人就算了,他可以把氣撒在別人身上,可是那是他兒子,總不能讓他為了一個女人殺了自己的兒子吧?”

她莫可奈何的嘆息著深思起來:“所以我擔心老爺會拿十三姨開刀。”

話音剛落,她又開始抒情緬懷起來:“我在這府中這麽多年,什麽樣的事情沒見過?什麽樣的刻薄主子沒遇見過?也就十三姨人好,從來不給人臉色看,待人也溫和,對下人總是會多一份寬恕善良,這樣的人若是死了,都是老天爺沒長眼睛,太不公平。”

“大少爺作惡多端,玩死了多少女人?又做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怎麽也不見他遭報應呢?”

她心酸的嘆息:“可惜了十三姨這麽好的人……”

我簡直都沒有說話的餘地,當下她又開始給我講南宮瑞的輝煌事跡來。

“我記得好像是前年……”

“應該是夏天,晚上的時候八姨太已經五歲的女兒發起了高燒,後來驚動了老爺,老爺讓家庭醫生過來。”

“那天晚上是我把醫生送到門口的,回來的時候我就看見有人擡著一個人從大少爺的院子出去,長長的頭發,一看就是女人。”

第345.他……還好嗎?

南宮瑞這個人我並不感興趣,而且他的殘忍我已經見識過,至於更殘忍的事情,我也不想知道,我只要知道一點就夠了,他不是好人!

因為不想再聽的我問道:“我想去見見木夏,你能帶我去嗎?”

那傭人有些猶豫的沈默了。

我知道,即便心軟,即便為木夏抱不平,即便覺得不值,畢竟她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且還是這府中普通的一個下人,她沒有什麽權利,她也會怕被牽連,一旦被牽連,就會丟掉手中的飯碗。

這對於她來說,是一件得不償失的事情。

見此我忙道:“你不也說木夏是一個好人嗎?你放心,我只是去看看她,就算發生什麽事情我也不會牽連你的。”

似乎是想到我的身份,又見我要見木夏,傭人戒備起來:“你不是大少爺帶回來的人嗎?”

也對,我的身份原本該是南宮瑞的女朋友,自己的男朋友與另一個女人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應該生氣才對。

從我的立場,木夏是我的情敵,我應該恨她,而我卻要去看她,著實容易讓人匪夷所思。

只怕正常人的思維都會覺得我是去奚落木夏,或者去算賬的。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傭人已經嚴肅而義正言辭的說:“我告訴你,如果你是想去看十三姨笑話或者去傷害十三姨,我是不會給你帶路的。”

“你放心,我不會為難木夏的,如同你所說,木夏人很好,昨晚與她一見,我也特別喜歡她,我只是想見見她而已,想看看她好不好,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傭人深深的看了我好一會兒,或許她終於覺得我並不像是一個壞人,於是她終於松懈,帶我去見木夏。

木夏的房間是被鎖著的,我推了一下門把手都沒有推開,看見一旁的窗戶,我走過去後這才發現,甚至連窗戶都上了鎖。

我皺眉,不得不小聲叫了起來:“木夏,木夏。”

沒一會兒我就聽見了木夏的聲音:“傅瑤?”

她的聲音格外的虛弱,甚至有些幹澀沙啞,光聽她有氣無力的聲音我就已經知道,想必她的情況並不好。

見她這樣,我心裏並不好受。

如果木夏是一個品行不端的壞人,我或許還不會覺得難受或者於心不忍,可是她不是,她是一個好姑娘,還是一個很容易讓人心疼的女子。

她的身上有一種讓人很容易就可以親近的氣質,溫婉而沈靜,端莊而婉約,這樣的一個女子,只怕是人都會喜歡,都會為之感到心疼吧。

“木夏你怎麽樣?你還好嗎?”我問。

她沙啞虛弱的聲音帶著笑意:“謝謝你能來看我,我很好,我沒事,真的。”

傭人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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