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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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機也站得住腳,她這樣做無非就是為了白昊天,破壞葉非情和南宮白的關系,一旦兩人爆發戰爭,南宮瑞這麽疼這個妹妹,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那局面,可想而知,顯然已經不是只是南宮白和葉非情之間的戰場。

然而喬嵐終究做的不夠好,漏洞百出。

我轉頭去看那幾個離開的人,卻見喬嵐有一只腿走路有點瘸。

怪不得,我覺得今天的喬嵐特別的奇怪,似乎特別的安靜,看見葉非情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躲在白昊天的身側,耷拉著頭不敢露面。

我的心顫了顫,抿了抿唇瓣心裏有些發怵。

我不是沒有見過葉非情的狠,只是如今再見,我難免會有些悵然又擔憂。

我的視線一直追隨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再加上如今的白昊天頂著一張葉非情曾經的臉,我這般盯著他的背影難免會讓葉非情心裏不舒服。

他捏著我的下頷忽然掰過我的臉:“他就這麽好看?”

第322.塵你的妻子不是南宮

我先是楞了一下,然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某人這是在吃醋了?就因為那人頂著一張他曾經的臉?

我笑了他一句:“真酸。”

卻被他掐住了腰,光天化日之下,他的手肆無忌憚在我的腰間摩挲,我紅了臉,還不動聲色的瞄了眼俞健賢,生怕被人看到這不雅的一幕。

說實話,雖然知道那個人是白昊天,但是他頂著一張屬於葉非情的臉,真的讓我覺得別扭,很容易讓我恍惚,然後開始想以前的那個葉非情。

我好笑的斜了他一眼沒搭理他,去關心俞健賢:“你還好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畢竟那是一個高爾夫球啊,那樣飛過來,雖然是墜落的時候吊在他胸口的,可畢竟還是帶了力道,那樣狠狠的砸在他的胸口,光是想想我都覺得疼。

葉非情有些不高興起來,他皺眉,冷不丁的瞧了眼捂著胸口臉皺成了一團的俞健賢:“他死不了。”

看了眼時間,一見都已經中午了,也不管俞健賢,他擁著我說:“中午了,我們去吃大餐。”

一聽吃大餐,見我們走了,俞健賢頓時來了興致:“這會兒想扔下我了?沒門兒!”

葉非情頭也不回,拉著我的手加快了速度:“甩掉他。”

走到停車場的時候,葉非情卻一下子頓住了。

他清冷的視線落在他的車上,臉色暗沈。

我楞了一下,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就見他的車,四個輪胎的氣都被放掉了。

隨後追上來俞健賢笑了起來,洋洋得意的說:“你求我啊,如果你求我我可以考慮帶你們回去。”

葉非情似笑非笑的瞧了他一眼,俞健賢一楞,當他看見不遠處,他的車胎氣也被放掉的時候,整個人都不淡定了,“靠!搞什麽!”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只是,白昊天這樣做未免太孩子氣也太幼稚了一些。

我捂著早就已經空空如也的肚子:“我們現在怎麽回去?”

這個高爾夫球場,四周風景如畫,顯然城區內不會有這樣的地方,這裏離城區有十好幾裏路,因為不是城區,所以出租車也很難打,這麽遠的距離,難要走回去?

葉非情先是給人打了電話,讓人來接,這才又給拖車公司打去電話,讓他們把車拖回去。

很快,就有人來接我們了。

葉非情雙手環胸語調悠然的問俞健賢:“想回去?”

俞健賢自然是了解他的,一聽他這音調就知道他準沒憋好屁。

他說:“我次不求你!”

葉非情將我塞進車裏,然後對俞健賢說:“那你就在這裏呆著吧。”

哪知道俞健賢也沒閑著,先他一步蹦上了副駕駛室。

至於那些跟著我們的幾個保鏢,坐上了另一輛車。

回去的路上,葉非情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南宮瑞打來的,問他與俞健賢的合約談的怎麽樣。

他平淡的給了南宮瑞四個字:“相談甚歡。”

我想了想今天的經過,用相談甚歡幾個字來形容,還真是有點……

滑稽!

一通電話很短暫,南宮瑞簡單的問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後,又關心了一下娛樂城的進度,並且說他會很快回來。

同時,南宮瑞還間接的……

我不知道我應該用什麽詞來形容南宮瑞的意思,是警告還是提醒?

他的原話是:“爸爸讓我問你,你和小白準備什麽時候要孩子。”

走神的我揣摩了一下南宮瑞的意思,他這是在提醒葉非情,告訴他別忘記了,你的妻子是他的妹妹南宮白,還是警告他註意分寸?別把心放外面太久,該收回來的時候就收回來。

對於這個問題,葉非情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敷衍的給了三個字:“知道了。”

不吭不卑的態度,一時間倒是讓人吃不準他到底是真的知道了還是敷衍。

隨著這通電話,我的心不是不凝重的,我想,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走神的空擋,葉非情已經掛掉電話,像是看出我的凝重,他將我攬進懷中,吻了吻我的發髻,只道:“快了……”

我一時間沒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困惑的看他,而他卻再沒有多說什麽。

很快,車子抵達一家新開的水煮魚店,下車前,葉非情卻忽然對前座的司機說:“送俞先生回家。”

俞健賢立刻沈了臉,他哀嚎了一聲:“真是個無情無義的東西!用完我就扔。”

面對他的哀嚎,葉非情卻一本正經的道:“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我可從來都沒有用過你。”

我笑了起來,俞健賢的臉更黑了。

再沒管俞健賢,葉非情帶著我進了那家水煮魚店。

此時正是午飯高峰,裏面的人還是蠻多的,挺熱鬧,生意如此熱鬧,顯然這家水煮魚店的味道不錯。

要了一個包間,我們就進去了,沒一會兒,服務員就將菜送了上來。

我嘗了一口味道後讚嘆的說:“好吃。”

我問他:“你怎麽知道這裏的?”

“這裏是我一個朋友開的,他是老板,也是廚師,我也是合夥人之一。”

我點頭,看見這魚,我忽然又想起七七來,我的情緒有些低落:“七七最喜歡吃魚了。”

他的眸色也暗了暗,一時間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彼此沈默了一會兒,房間的門忽然被打開來,走進來一個外國人。

他用著不怎麽流利的中文叫道:“塵。”

“alessio。”葉非情站了起來。

兩人友好的握手擁抱後,alessio將視線落在我的身上,“這位是……”

“我的妻子,傅瑤。”

他先是楞了一下,“塵你的妻子不是南宮……”

話還沒說完,他立刻就打住了,恍然大悟的說:“噢噢噢,我明白了,這位才是你真正愛的那個女子。”

“你好,我叫alessio。”他與我握手道。

“你好。”我禮貌的握住他的手。

他說:“我聽塵說起過你。”

我微微有些意外,沒想到葉非情會對別人說到我。

既然他能對alessio說我,就表示眼前這個人值得信任,於是我對他也生出幾分友好來。

這時,葉非情對我說:“他就是做這道水煮魚的廚師。”

我一楞,有些意外,沒想到一個外國人竟然會將中國菜做的這麽好,我讚美道:“你的水煮魚很棒。”

他微笑:“謝謝。”

他感激的看向葉非情:“不過這都要感謝塵,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做出這樣的菜。”

彼此又聊了幾句,葉非情忽然對我說,“阿瑤,幫我去櫃臺拿包煙,再帶一個打火機。”

“好。”其實我的心裏清楚,拿煙這種事情哪裏用得著我?一句服務員就可以搞定的事情。

我知道,葉非情這是在支開我,他有話想要對alessio說,並且不想讓我聽見。

雖好奇,但我也沒有停留,去櫃臺給他拿了包煙以及打火機。

我回來的時候沒有敲門就進去了,進去的時候我正好聽見葉非情說:“另外,把白三少沒死的消息透出去。”

alessio問:“你這是想借刀殺人?”

葉非情沒說話,alessio說:“白家的人最忌諱手足相殘,如果被白家的查到是你將消息放出去的,塵……”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葉非情高深莫測的道了句:“alessio,不管結果怎麽樣,他的死都與我沒有關系不是嗎?”

alessio立刻了然:“我懂了,你放心,我會把事情辦好,並且把屁股擦的非常幹凈!”

我關上門,葉非情的手裏夾著煙,擡眸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看見我來,兩個人也沒有再繼續那些話題。

最後alessio道了句:“塵,你放心,你交代給我的事情我會幫你辦好的。”

對我點了一下頭,他就出了房間。

雖然我什麽都沒有問,但是我已經隱約感覺到,葉非情他已經在開始謀劃什麽了。

第323.這位是?

alessio剛出去,葉非情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看了眼,沒接,直接掛斷了。

這樣的電話,已經不是葉非情今天第一次接到,但是每次他都很直接的掛斷了,然後那個電話會在間隔一個小時後再次打來,然後他依舊會直接掛斷。

很冷淡的表情,甚至都沒有任何不耐。

其實我已經猜到這個電話是誰打來的,南宮白,除了她,目前我想不出別人來。

掛上電話後,他又給我夾了一筷子魚,貼心的將魚刺剔了,然後放在我的碗中。

看著碗中的魚肉,我有些出神,我想,南宮白這一通一通電話的打來,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為昨天晚上的事情而煩憂?

想必,葉非情那一通我是白煜塵的短信對她的沖擊真是不小。

只怕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那樣一條短信,竟然會讓他給看了去。

吃好飯從這家店出來的時候,我們意外的遇見了南宮白,讓我意外的不是在這裏遇見她,而是她身邊站著的那個人,因為我發現,他和‘白煜塵’長的有些像。

白昊天因為做了整容手術,所以他現在頂著一張葉非情的臉,身為‘白煜塵’的兄弟,我也不知道他以前長什麽樣子。

倒是眼前這個人,即便不用問,我也已經能猜到他的身份。

我們看見了他們,他們自然也看見了我們。

那人還沒有說話,南宮白倒是先開了口:“從你手機的信號顯示,你就在這附近,卻不想我們竟然遇見了。”

原來……這並不是巧合。

“大哥。”那男子帶著一身的書卷氣溫雅一笑,臉上有兩個小小的梨渦,看著清俊逼人。

他和‘白煜塵’真的很像,我忍不住的想,如果葉非情的這張臉的臉部神經沒有受到損壞,他現在這個面容,如果笑起來會不會也會有兩個可愛的梨渦?

葉非情清冽的聲音漫不經心的問:“你怎麽來了?”

他笑道:“母親想你了唄,所以叫我來看看你,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最後他的視線停留在我的身上,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這位是……”

南宮白也將視線落在了我的身上,同時對葉非情投去挑釁一瞥,像是在說,看你怎麽介紹。

葉非情卻並沒有接這個話題,而是問:“剛來?”

那男子點了點頭:“嗯,早上的飛機,怕你忙所以也沒讓你來接機。”

雖然沒有介紹我,但是葉非情的舉動已經說明了一切,他親昵的攬住我的腰,“你們吃,我們先走了,有時間晚上再聚。”

說完,他就帶著我走了。

剛與他們擦肩而過,那男子的聲音傳來:“大哥,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小白才是你的妻子!”

葉非情扭頭清冷的道了句:“大人的事情小孩別管。”

那男子皺眉:“大哥!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也只比你小兩歲而已。”

“你也知道你只比我小兩歲?”

“大哥……”

然而葉非情已經不打算再聽,還不等他再說什麽,他已經帶著我離開。

我看的出來,葉非情對這位‘兄弟’是特殊的。

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是對於他來說或許也沒有什麽差別,否則他不會對他那樣說話,強勢中又包含著幾分寬容。

從這家店走出去上了車後,我這才問他,“剛才那個人是誰?”

他這才對我說:“白家老二,白錦書。”

想到白錦書最開始的那幾句話,我問:“他和白煜塵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嗯。”他淡淡的應了聲。

想到他替南宮白抱不平的樣子,我說:“他似乎很喜歡南宮白。”

他回應我的依舊只是古井無波的一個“嗯”字。

見他這樣,我頓時覺得無趣,便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問他:“我們下午有什麽安排?”

“先回去睡一覺,然後晚上的時候再出來看場電影。”

我有些意外,要知道他從來都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雖然以前也陪著我和七七看過幾次,但是一般情況下他若是能不去就不去,除非七七要求,卻不想他現在竟然會主動提出這樣的活動。

“票買了嗎?”

“已經讓人買好了。”

“什麽電影?”

他想了一下,說:“我也不清楚,讓屬下看著買的。”

回到景秀別墅後,他讓我自己去午睡,然後他直接去了書房。

我也沒打擾他,乖乖的回了臥室。

有些睡不著,我便與簡寧傅雪發起短信來,簡寧現在可謂是快樂幸福雙豐收。

如今她已經有了孩子,就算簡銘晨的家人再怎麽反對也已經無濟於事。

只是苦了簡銘晨,他的父母身體都不好,每過一段時間他都會回來看望。

不過現在交通方便,只是奔波勞累而已。

傅雪說她想回來,因為她不忍心看蘇景初兩個城市奔波,而且蘇景初也不止一次對她提過回來的事情。

可是她說她又有些舍不得在那個城市的一切,所以一直都在猶豫。

我知道,她應該是舍不得那個孩子。

雖然不是自己的親生孩子,但是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

可是那畢竟不是她的孩子,如果她只能給那個孩子當幹媽,那麽孩子的父親不可能一輩子單身,有些事情終究還是要面對的。

其實私心裏,我也想傅雪回來,我很懷念我們以前的時光,所以破天荒的,我給蘇景初說起了好話:“你的那間畫廊蘇景初一直都在派人打理,就算你沒有了那個城市的工作,回到這邊也一樣可以繼續這份工作啊。”

“好吧,我考慮一下。”

猶豫了一下,最後我說:“傅雪……如果你真的很喜歡孩子,也很想要孩子的話,你可以和蘇景初去領養一個。”

傅雪沈默了一會兒這才說:“遇見合適的我想我們會的。”

掛上電話後,我的胸口有些悶悶的難過,傅雪的情況有些特殊,如果只是不孕不育或許還會有奇跡出現,可是她卻是整個子宮都已經沒有了,已經徹底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這樣的她,最後還能迎來自己的幸福也是一件幸事。

如今想起那場車禍,我的心依舊會被揪疼。

想著以前的事情,困意襲來,漸漸的,我睡了過去。

睡夢中,我夢見了以前的自己還有葉非情。

我還看見了我的媽媽……

自從那些事後,這些年過去,她再沒有出現過。

我有些難過,紅了眼眶,在夢裏莫名其妙的哭了出來。

感覺到有人在擦拭我眼角的淚水,迷迷糊糊的我在被人吻住的那一刻這才微微有些意識。

溫熱的氣息在我的唇瓣上輾轉繾綣,溫柔而情動。

我睜開眼睛就看見了葉非情。

見我醒來,他的雙手撐在我的身體兩側:“為什麽哭?”

“我夢見我媽了。”我說話的聲線裏還帶著鼻音,有些沙啞。

他眉眼溫柔的瞧我,“以後你有我。”

我懂他的意思,他是在告訴我我並不孤單,至少我還有他,並不是孤身一人。

我忽然想起葉爸爸來,我問:“你沒死的事情……葉爸爸知道嗎?”

我想應該是知道吧,想必爺爺也許也是知道的,至於是什麽時候知道那就不得而知了。

因為知道,所以他才那般對我說,要我為自己考慮,因為葉非情已經不可能再是葉非情。

我出軌於‘白煜塵’,他們也都沒有指責我,反而格外的包容我,這些都太過不同尋常。

葉爸爸還對我說,讓我以後好好的跟著白先生。

我想葉非情應該有間接的告訴他們,他們是聰明人,有些話只需要點到即止。

第324.阿瑤,為我畫幅畫吧。

對於我的問題,他雖然什麽都沒有說,但是我卻已經有幾分明了。

我們彼此相擁,任時光荏苒靜靜流淌,只覺得歲月靜好,唯一的遺憾是,七七不在身邊,我們一家三口暫時不能團員。

彼此相擁溫存了一會兒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他這才松開我,讓我起床,然後我們去看電影。

我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會包場,偌大的電影院,竟然只有我們兩個人。

泰坦尼克號……

看著這名字,我更是黑線。

想到那一段旖旎的畫面,我問身側的人:“你確定要看?”

顯然,他沒有看過這部電影,見我這種反應,他皺眉問我:“我屬下說這是一部經典之作,說值得一看,有什麽問題?”

我扭過頭去:“沒什麽問題。”

然而我卻是將他那買票的屬下上上下下的咒了一遍,我告訴自己這的確是一部經典之作,我不該有那麽多的旖念,於是我收斂心神認真的看起電影來。

然而有人卻不是這樣想的,電影才開始放沒一會兒,某人就已經開始各種小動作不斷了。

他先是伸過手將我攬進了懷中,親吻的我發髻,然後扭過頭繼續看電影,一本正經的樣子,然,他放在我腰間的手卻根本沒閑著。

一下一下,他從我下擺探進去的手摩挲著我的腰間的肌膚,那癢癢的感覺騷擾著我根本就沒法專心看電影。

我有些惱,也沒看他,一把抓住了他放在我腰間的手:“別動!”

他卻低沈的笑了一聲,也沒扭頭看我,掙脫掉我的禁錮繼續開始小動作不斷。

這次他比剛才更加大膽了,沿著我的曲線開始漸漸往上。

我扭頭定定的瞧著他,很認真很嚴肅的表情。

我的眼神並不迫人,偏生卻讓他安分了。

他嘆息了一聲,果然敗下陣來,眼裏噙著笑收回了手,只是擁著我的手更加用力了。

我終於換得了一瞬的安寧,好好的看了一會兒電影。

然而好景不長,我正看的入神,他的手機卻一會兒一會兒的響,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掛上了,雖然我不知道是誰打來的,但是我的腦海中首先想到的卻是中午的時候我們遇見南宮白的情景。

既然他的‘弟弟’來了,晚上自然是少不了的要接風洗塵,想到這,當葉非情的手機再次響起的時候我說:“要不我們回去?”

“不用。”他這次直接關機。

將手機放進口袋裏,他這才對我說,“過幾天我可能又要忙碌,會沒有時間陪你,趁著南宮瑞不在,我們提前溫存。”

就如同他所說,過一點時間他會忙碌,所以現在他似乎要將我們所有親密的事情都做完,彌補將要到來的,以及這一個星期我們都不曾見面的空缺。

我還沒看一會兒電影,他就有開始作怪了。

實在有些招架不住,在他三番四次的追逐下,我終是敗下陣來,軟在他結實的臂彎裏仰著頭回應他。

然而他卻終究沒有繼續,繾綣了一會兒就放開了我,在我又看了一會兒電影後,他這才又開始來探我的唇,如此反覆。

我們就像是才熱戀不久的情侶,在這空曠的電影院心緒激蕩,心中有太多的愛意纏綿。

我的手緊緊的被他握在手中,自始自終他都不曾放開過。

我們相識十幾年,結婚多年,如今這般真的不易,所以我們才更加珍惜。

氣喘的我熱著臉頰靠在他的懷中,我們剛結束一段吻,此時大屏幕上的傑克與露絲卻正在進行一段深吻。

她們的喘息聲貫穿耳膜,雖然很短暫,卻已經讓人開始想入非非,更何況,這是一段肉戲。

這一刻,葉非情似乎終於明白了我之前為什麽要那樣問他,於是他氣定神閑的道了句:“原來如此。”

我臉色微紅,卻聽見他說:“怪不得給我票的時候他一再強調,值得一看,非常值得一看。”

聽著他的話,而我腦海中想的卻是那樣一幅畫面,露絲的裸體藝術畫。

剛才放到那裏的時候他正在與我接吻,因此我也不知道他看見了沒有。

這樣的一個片段,不管在身側的人是誰,不管是不是我最親密的人,當看見這一幕的時候,我還是有些不自然的紅了臉,且羞澀。

我正想到這裏,卻聽見他的聲音忽然傳來:“你們學畫的時候難道就沒有畫過這樣的畫?據我所知,應該少不了這樣的一課才對,只是不知道你們的裸模是男是女。”

他低沈的嗓音帶著幾分魅惑,在電影院昏暗的光線下,我看見他一雙眼睛清澈透亮,透著似笑非笑的味道,眼底蘊藏著某種危險的氣息。

我扶額,怎麽可能告訴他真相?

於是我泰山崩前而面不改色的說:“我運氣比較好,每次的模特都是女孩子。”

他似乎是不信,拉長了聲線問我:“真的?”

“真的。”我點頭,鏗鏘有力的說。

忽然,他湊近我:“那我給你當裸模怎麽樣?”

我先是楞了一下,這才回頭看他,只見他深邃如海的桃花眼裏蘊著笑意,還有認真,於是我意識到,他這並不是說說而已,而是認真?

就在我不確定的空擋,他再次湊近我,低魅道:“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如何?”

我有些不自然,喃喃的說:“你的別墅沒有畫具。”

他笑:“看完電影吃過飯我們就去買。”

我一楞,只覺得這人今天是不是被鬼附體了?

他真的是說到做到,看完電影吃過飯後,他帶著我就直奔超市去買了必需品。

見他這樣認真的神色,想到一會兒即將發生的事,我就覺得羞澀而燒臉。

回到家後,他讓我先把東西準備好,然後就進了浴室。

依舊有些恍惚的我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終於看清一個事實,他真的不是隨便說說的?

於是我開始做準備工作。

他出來的時候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水珠還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滴答著。

心口有種莫名的感覺在發脹,我覺得今晚的他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是哪根經不對,竟然拉著我做這樣的事情。

他鄭重的對我說:“阿瑤,為我畫幅畫吧。”

這一句話,一下子就軟軟的撞在了我的心口上,已經讓我無法拒絕。

但是他終究沒有脫下身上的浴巾,並沒有做一個裸到底的模特。

我調侃的說:“不是要給我做裸模?”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竟然覺得他似乎是羞澀了一下,臉上甚至出現了可疑的紅暈:“就這樣吧。”

我盯著他瞧了好一會兒,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他有些別扭的走到臥室的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然後坐在沙發上,疊著修長的腿從容優雅,氣度不凡的坐著。

他不遠不近的看著我,眸色溫柔,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卻是清俊冷冽的。

我動容的想,如果他的臉可以有表情的話,我想此時的他一定是溫柔妖孽又風華絕代的。

一時間,我心口發熱,只覺得眼睛莫名的發脹,那種心疼的感覺一直貫穿了我的心臟。

我的阿情,他只怕是再也不會笑了。

盯著他看了一會,然後開始埋頭認真的畫畫。

這個時間內,我們誰都沒有說話,氣氛沈默,只有頭頂的燈在靜靜的揮灑流淌。

臉是我最後填充上去的,在畫臉的時候,我想著白錦書那張臉,想著今天看見他笑的樣子,然後畫了一個笑著的葉非情。

很漂亮的兩個梨渦在他的臉頰上,融合了他的冷酷和清冽。

我想,這是他此生變成白煜塵後唯一的一個笑臉,並且還是一個我從不曾見過,甚至就連他自己都不曾見過的笑臉,所以真的值得留念珍藏。

落下最後一筆,我靜靜的看了一會兒,這才說:“好了。”

他走過來站在我的身後,一時間卻沒吱聲。

久久得不到他的回答,我開始忐忑起來。

那麽妖孽,隨時隨地都笑得風華絕代的他,如今連笑都成了奢侈,我不知道他是什麽樣的感覺,是滿不在乎?還是患得患失?

忐忑的我轉過身緩緩的擡起了頭:“不好嗎?”

他卻什麽都沒有說,扣著我的後腦勺洶湧的吻就落了下來。

我甚至感覺到他指尖的輕顫,聽見他內心深處最深沈的顫動。

他抵著我的額頭,閉著眼睛:“很好,很好。”

我伸出手緊緊地抱住了他,心疼的無以加覆。

以前我總覺得這個男人深沈,覺得他心思難猜,覺得他喜怒不形於色,覺得他就像是一座壓不倒的大山,可以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我甚至覺得,他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傷心和心痛是什麽感覺,他總是能將這些情緒很好的隱藏,這一刻,他卻是這麽直觀的展現在我面前。

我終於深刻的體會到,原來我的阿情他不是神,他也只是一個人。

他也會心痛,也會難過,也會絕望,也會感動,只是他從來都將這些感情壓抑的很深,只有在面對我的時候他才會展現他最真實的那個自己。

我覺得我何其有幸,竟然得他這般青睞,得他不離不棄。

我的手放在他的心臟處,感覺著他的心跳,好像這樣就可以撫慰他這顆隱隱作疼的心。

我說:“不管你變成什麽樣都沒有關系,我也都不在乎,我愛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你的臉。”

他擁著我,壓著我的頭按在他的肩膀上:“我以前覺得有些話不需要說出來,只要深深的埋葬心底那才是刻骨銘心的,愛或者不愛用行動去表達就好,但是這一刻我想說出來。”

他的指腹溫柔的摩挲著我的側臉,低沈的嗓音像是流水一樣在這個寂靜的夜晚深情流淌:“阿瑤,只有你的存在才能讓我感覺到我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才能讓我排除萬難立於不敗之地,我愛你,雖然累過倦過,曾經也想過放棄,但是我終究舍不得,終究堅持了下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

我皺了皺眉,覺得今晚的他真的格外的奇怪,但我還是應了他:“我會好好的。”

忽然他將我抱起放在床上,然後就覆了上來。

今晚的他比任何時候都要急切,迅速退掉我的衣衫,甚至都沒有太多的前奏,就迫不及待的闖進來了。

他深深的糾纏我的紅唇,迷離的聲線一遍一遍的在我耳邊動情的呼喚我的名字:“阿瑤,阿瑤,阿瑤。”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甚至覺得他在叫我的時候聲音是顫抖的,有點像是抓不住的無助和不安。

第325.我哥只能是小白的,誰也不能搶走

南宮瑞不在,我們倒是也自在。

早上可以睡到自然醒,還可以不怕被人盯的隨便出入。

我知道,就算南宮瑞走了應該也會有人在盯梢,葉非情自然不會讓人盯梢,想必那些人應該是被他擺平了,否則他也不會這麽明目張膽的與我窩在一起。

畢竟這是一件會給我帶來危險的事情。

這樣在景秀別墅呆了兩天後,我被一則新聞吸引。

那是一場車禍,當我註意聽見裏面有個聲音說車禍的主角是‘葉非情’葉家二少的時候,我楞了一下。

頓了一瞬,我這才反應過來,她說的葉家二少是誰。

白昊天!

當這個名字浮現在腦海的時候,聽著新聞裏說,據調查,車禍的發生是因為車子在行駛過程中遭到惡性別車追逐,所以才誘發了車禍,有人猜測,這可能是一場謀殺,目前警方正在調查中。

聽見這些話的時候,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那天在那家餐廳裏,葉非情說過的話,當時他就說了,讓alessio把白昊天的消息透露給他的敵人。

這才沒兩天,那人就出了車禍。

我正看著這則新聞,電視卻忽然被關掉了。

他從我的身後抱住我,溫雅的聲音響在我的耳側:“今天我們有什麽安排?”

我盯著已經黑掉的電視機問:“是你嗎?”

他沒說話,最後我問:“他會死嗎?”

“不知道。”他松開我,轉身去吧臺前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我明顯感覺到他的不悅,我知道,他並不喜歡我過問這些事情,也不會喜歡我知道這些事情。

我的視線追隨著他,他給自己到了杯紅酒站在窗邊,背對著我,一身的陰沈和高深莫測。

看了他好一會兒我這才走過去站在他的身側:“非情……”

動了動唇瓣,我卻是什麽都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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