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火，走私，爆炸······一個多月後，這些事件都消散在時間裏，無關的看客們不會再刻意去提起，他們只需要顧好眼前的柴米油鹽，總會有新的談資出現在飯桌上，也總會有舊的八卦被人忘記。

能記得這些的只有當事人自己，刻骨銘心，人性與死亡。

文伽不會忘記，他後來又回到了那片廢墟，被清理過的化工廠早就沒有了任何關於林格樺的痕跡，他呆呆地坐在那片廢墟上很久很久，太多的遺憾和不甘，讓他始終放不下。

林格樺沒說過非他不可，但他卻只有林格樺。

——“我要林南億，要你爸，全都得死。”

這句話在文伽的腦海中回響，可是直到林格樺被炸身亡，這兩個人都好好活在世上。甚至，因為林格樺的離去，所有的黑鍋都被扣在了他的頭上，罪魁禍首依舊高高在上，文伽憤然詰問憑什麽？

文參議長雙眼漠然瞥了一眼，如看到一個嗔癡傻兒，文伽從他嘴裏得到一個冰冷殘酷的答案，“這個世界能有多少憑什麽，他貪著不該是他的，早就該想到結果。”說完，又換回了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臉，讓文伽覺得無比惡心。

是啊，貪得無厭才是人的本性，什麽都沒有時，只想著要一顆芝麻，有了芝麻後就想得到西瓜，有了西瓜後又想得到種西瓜的田地······無窮無盡的欲念和貪婪，只會讓人紅了眼，送了命。

文伽也貪，但他只貪著那份未曾得到的愛。

趕在小汝開學前，林南億的斷腿好得也差不多了。

以小汝的分數，上一所國內的好大學完全不在話下，但韓兆還是堅持送他去國外深造，念的也是他最感興趣的醫學專業，還一並包了所有的費用問題，倆兄弟考慮再三，覺得韓兆給小汝的選擇確實是最好的，送他離開的那天，小汝抱著林南億，不舍得撒手。

“哥哥，我會想你的，你要好好的。”

“一定。”林南億寬慰道，“快去吧，飛機進來了。”

目送著小汝離開，林南億眼角泛起陣陣酸澀，也不知道怎麽了，最近他變得異常感性，總是忍不住想要哭。

習慣真的很可怕，被韓兆永久標記後，他已經聞不到除了雲杉和白樺以外的任何信息素，他都快忘了自己仍是個Alpha的事實。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林南億也不知道，其實他們之間還有很多誤會沒有解開，但林南億也沒再問過，好不容易放下了心結，那些舊帳就當翻過吧。

航班起飛後，林南億在機場待了一會，確認平安後才回去。

光兆集團在韓兆的管理下漸漸步入正軌，外界也開始默認了韓兆最新的身份——光兆集團高級總裁。林南億是明顯感覺到韓兆加班的時間越來越多，也可能是因為他太閑了，所以顯得韓兆忙。他想著等腿好了還是要出去找點事情做，可是做什麽呢？

繼續做賽車手嗎？可他對之前曝光的醜聞還是心有餘悸；去光兆生物打醬油？可是強化劑早就在他身上失效；那就還是回去送快遞？這個好像還不錯；要不然他去物業應聘個保安，上班地點就在韓兆家樓下，但工資實在不夠開銷的······

算了，晚上還是和韓兆商量一下，聽聽集團總裁的高見。為此，林南億特地叫了幾個貴的外賣，並提前給韓總發了預約信息。

——“親愛的韓總，今日送別小汝甚感神傷，遂略備薄酒望您早歸。”

韓兆閱後眉頭一跳，林南億還給整上了文言文，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

踩著下班的點，Lucas抱著一堆沒簽的合同來辦公室逮他，誰知工作狂老板不在，很反常，但又很合理。

林南億聽到門上密碼鎖滴滴後，笑靨如花起身迎接。

“歡迎光臨～韓總裏面請！”鞠躬九十度左手擡起迎賓，一套動作流暢自然，倒是把韓老板整得有點心虛。

他上下打量著林南億的裝扮，白色襯衫加黑色西裝馬甲，領口別著海軍藍絲質領花，抱胸的右手臂上搭著條雪白毛巾。再仔細看了看——Brioni定制款馬甲，領花中間鑲著白金鷹頭。

全是來自韓兆的衣櫥。

“你，是在Cosplay?”韓兆遲疑地問他，“西餐廳的打扮，足浴城的迎賓方式，中西合璧？”

林南億精心打扮三十分鐘，對鏡練習了好幾遍開場白，好不容易營造的氣氛就這麽被毀了。他喪氣地站直身體，沒好氣地說道，“不解風情······”

“略備薄酒？”韓兆指著桌上的外賣袋上赫然印著“XX大酒店”的logo，有點好笑，“要是有事相求的話，好像顯得沒有誠意，還有，酒呢？”

“韓總，就這麽三個菜還花了三百多，酒？什麽酒，我那是修辭手法懂不懂，你那點酒量還是別喝了。”

林南億已經自暴自棄，大剌剌做回自己，直接說事。

“我腿好差不多了，我想出去工作······但我不知道去做什麽，你給我出出主意唄。”

“工作？”韓兆品味著三百塊的外賣，味道一般，還沒有公司食堂的好吃，放下筷子後，認真詢問林南億，“你怎麽想呢，有沒有心裏預期？”

“我？我當然是想賽車啊，可是······”林南億心存芥蒂，不想再說下去。

韓兆了然，正好他也有關於實驗的事要告訴他，於是說道，“有個好消息，我們已經找到了之前洩露公司機密文件的內鬼了，很快他將面臨刑事訴訟。”

“對了，還有一件事，就是我們的強化劑實驗數據正在整理完善中，關於你在拉力賽比賽期間的各項體征數值波動也會公布，配合當日的實際狀況，我相信媒體大眾會還你一個清白。”

林南億不可置信，揪住那條白毛巾，眼底閃過一絲驚喜，連忙又和韓兆確認了一遍，“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韓兆給他一個肯定的回答。

這回林南億徹底按耐不住激動，一下竄到韓兆身邊，敲背揉肩推拿一頓操作，狗腿子似的喋喋不休。

“那我是不是又可以去賽車了？”

“什麽時候？老陳知道嗎？他不知道的話我得告訴他！”

“韓總好，韓總您辛苦了！”

“韓總您還想吃點什麽？喝點什麽？酒嗎，我現在給您去拿！”

“韓總您還需要什麽服務？”

韓兆按住了林南億搭在肩膀上的手，微轉過頭眉頭上揚，勾起唇角，“你能提供什麽服務呢？Waiter?”

“陪吃陪喝陪玩······”林南億越說聲音越小，看著目光灼灼的韓兆，臉倒是先紅了起來。

“還有呢？”韓兆漆黑的瞳仁裏閃著光，帶著致命的吸引力蠱惑林南億說下去。

林南億不好意思說，只是悄悄釋放了一點自己的白樺信息素出來，成功引起韓兆的註意力。

“嗯？什麽味道？韓總你聞到了嗎？”林南億顧左右而言他，嬉皮笑臉貼了上去，“我腿好得差不多了。”

椅子向後挪動，在地上推拉後發出尖銳的碰撞聲，韓兆猛地起身，攔腰抱起林南億坐到餐桌中央，順手把外賣紮緊推到一邊。

韓兆分開林南億的雙腿，將自己的膝蓋頂進其中，林南億一只手自覺地摟住韓兆的脖子，另一只手準備摘下領花。

“別摘。”韓兆把另一只手拉過，放到唇邊輕吻，林南億不解地看著他。

“就穿這身做，很好看。”

自從永久標記後，兩個人已經許久沒有這般情動過。韓兆細細吻過林南億的眼角眉梢，然後含住耳垂，雙手托起林南億的臀部，揉搓按壓出各種形狀。

剪裁得體的西褲包裹著林南億緊實挺翹的臀尖，韓兆忍不住將大手探進他的西褲中，肉貼肉的感覺才更能激發此刻的腎上腺素，林南億呼吸急促起來，低喘著擡高腰線，韓兆也摸到了他的後腰的兩個小窩，輕輕摩挲過這段皮膚，惹得林南億癢意難耐，扭著上身想要逃開。

韓兆自是不給機會，作弄般握住林南億的性器，隔著褲子在頂端揉捏輕按，要害被他人掌握，林南億徹底失去了反抗力，任由韓兆對他上下其手。火熱的肉棒在韓兆的手法下越來越硬，憋得實在難受，他解開了褲鏈將其掏出，性器頂端溢出滑膩的腺液，鈴口被布料摩擦刺激著脹成深紅色。

林南億情不自禁地央求道，“幫我，我想射······”

韓兆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每次都是從頭擼到底，並用拇指刺激著那個頂端的小孔旋轉輕按，聽著林南億的喘息聲越來越大。臨了他發出一聲愉悅暢快的呻吟，雙手死死撐住桌面，腰部向前頂起，脖頸向後仰著，整個上身彎成一道流暢的弓形，將白色的濁液射在了韓兆的掌心。

等林南億緩過神時，他的褲子已經被韓兆扒到了膝彎處。

韓兆將他翻了過去，把著林南億的腰，一只手摸著他的腺體，並釋放出與之匹配的雲杉信息素。

“趴好，我要進來了。”

韓兆扶著自己早已梆硬的性器緩緩插進穴口，濕潤溫暖的腸壁吮咬著神經末梢，許久沒有被進入的林南億在身下顫抖，他緊咬著下唇，努力適應韓兆的巨大。全部進入的那一刻，兩個人都忍不住輕顫了一下，熟悉的楔入感是擁有與被愛的升華。

在水聲淋漓中抽插，韓兆對著他腸壁中的某一點凸起猛烈攻進，重重碾過直達生殖腔口，林南億爽得連魂都要原地起飛，他咬住自己的指尖，想要把那些令人羞恥的呻吟吞回去一點，但韓兆牽過他的手，不讓他得逞。

“寶貝你好緊，放松。”

韓兆舔舐著腺體，然後犬齒覆在那個永久牙印上，咬住，註入新的信息素，林南億立刻有種被愛意包裹住的感覺，連骨頭都快要酥透，他軟下了筋骨，讓身後的韓兆能進得更深。

“啊啊···韓兆，不行······不要那裏。”林南億求饒。

韓兆故意又重頂了一下他的前列腺，問他，“哪裏？是這裏嗎？”

林南億被頂得翻起白眼，實在太過於酸爽，尖叫著搖頭，再也說不出其他的音節。韓兆見狀，扶著他的手臂，繼續不斷加深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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