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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敢碰我的東西,你是當我瞎了還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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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警官,這麽說來,今天你們是非帶走我不可了?”

“呵,我要等我經紀人和律師,他們來了再說。”

警察一臉溫和說好,只是眸光冷了幾分。

沈一帆經紀人電話打進來,警察在和沈一帆周旋之際,陳歷的戾氣越來越厚重,黑霧濃稠攻心,逐漸把他魂體包裹起來,占據整個屋頂。

姜朗星在吳邈背對自己時,偏頭去看孟瓚,準備用眉目來傳達自己有史以來最明智的計謀。他想利用吳邈看重他的心理,勾引讓吳邈露出破綻,然後孟瓚配合趁亂把陳歷救走……

他擠眉弄眼,紅唇無聲的開開合合,折騰了一會,嘴巴和眼皮都酸了,再弄下去要抽筋了,結果換來孟瓚酷酷的表情。那表情,好像,要吃人滅鬼似的,惡狠狠的,隱隱的,還帶點委屈。

姜朗星氣的,孟瓚這貨,都睡了那麽多次,怎麽一點默契都沒有?

姜朗星一生氣,不小心弄出了聲,吳邈聽見,偏頭問他怎麽了。

姜朗星小聲說沒事,在心中嘆了口氣。

算了,靠自己吧,反正進展起來,孟瓚那種小人才不會放過這機會。

於是,姜朗星準備實施計劃,他拉了拉吳邈的衣袖,然後指著陳歷小聲說:“陳歷的戾氣越來越重了,你能不能先用血符封住他,不然弄出動靜,警察發現就麻煩了。”

姜朗星已經猜到,吳邈用的血符,應該是用陳歷的血做成的。覆活重生,這也是重要的東西。

“朗星哥哥,你是在擔心我嗎?”吳邈卻突然溫柔的問,他微微含笑時,像個幹凈清純的少年郎。

姜朗星眨巴眨巴眼睛,點了點頭,但是心裏毛毛的,總覺得這個稱呼,讓他渾身不舒服。

想了想,姜朗星還是忍不住說:“我覺得我可能大你很多歲,你要不叫我叔叔吧。”

吳邈一楞,立馬反駁道:“不要,就叫哥哥。”

“好吧,好吧,隨你怎麽叫。”

你叫大哥大姐,甚至叫爸叫媽都行,您趕緊掏符吧!

吳邈眼睛不舍的離開姜朗星,從手袖裏拿出一張符紙,兩指夾著背到身後,在背後比劃,姜朗星盯著,他施法的動作,讓他無比的心亂,那種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

可這一幕幕,一聲聲,其他人聽不見看不到,但是孟瓚可以,可把他氣得要死。

姜朗星不知道,只是在回神之際,在吳邈開始準備用血符時,又想提醒孟瓚打斷他施法,讓血符現形,但是偏頭才看到孟瓚那表情,就被嚇得一抖。

那模樣,那眼神,真的好可怕啊。姜朗星眨了眨眼,後知後覺有些懂了,孟瓚不會以為他出軌了吧?看他捏得緊緊的拳頭,是要打他不成?

姜朗星下意識的縮了下肩膀,慫得趕緊把身子往後傾,和吳邈拉開一些距離,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又開始瘋狂的擠眉弄眼,試圖討好以及表達自己的忠心。

孟瓚在看到他的笑容時,楞了一秒,但是很快視線往下,落在他的手腕,姜朗星也楞了下,傻乎乎的還擡了下手。

這下好了,孟瓚徹底看清了他們捆綁在一起的手。

吳邈捏著符紙,動作停了下,拉著柳條一扯,姜朗星跌在他後背,吳邈高興一笑,握住姜朗星的手。孟瓚咬著牙,冷漠的收回目光,沒再看他們。

姜朗星直起身子,往後一退,剛好看到孟瓚落寞的目光,那一瞬,他感覺到很難受。

吳邈則是十分暢快,他往前走了一步,擋住了姜朗星看孟瓚的視線。在姜朗星疑惑時,他手中的符紙慢慢從他指尖離開。

其他人是看不到血符,孟瓚能看見但是他沒往這邊看,吳邈專心驅動符紙,所以只有姜朗星看著。只見血符飛離吳邈身後時,邊緣通紅,血符上的文字符號,慢慢滲出來,形成一根細細的血絲,延伸向陳歷的身體,穿入其中,吸收著周圍的厚厚的黑色戾氣。

戾氣很快被血符吸入一大半,血符依舊薄薄一層,但是卻變得越發紅艷,如同一灘溫熱的鮮血。而陳歷,被吸走了戾氣後,開始顯露原本的樣子。

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低呵:“小心。”

客廳頂上的燈泡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瘋狂閃動,“嘭”的一聲,突然爆炸了一顆。孟瓚大步上前,推開了聚集在燈下的人,沒站穩,一不小心整個身子撞到吳邈的身上。

吳邈身子單薄,個子還比孟瓚矮一些,這一撞太過紮實,硬生生被撞到一旁的墻上,吳邈悶悶的哼了一聲。孟瓚連忙轉身拉起吳邈的手,扶住他拍拍他的手臂,一邊問沒事吧,拍著拍著,“不小心”拍掉手腕上的柳條,又一不小心,落在地上剛好被他踩住了。

吳邈的臉色十分難看,但是面對其他人,又不好發作。孟瓚背對眾人,動作表情被自己的身子擋住,他低頭看向吳邈,眼神瞬間冷冽,握住吳邈胳膊的手微微發力,一根紅色的絲線瞬間纏繞在吳邈的胳膊上。

孟瓚勾唇一笑,露出尖銳的虎牙,傾過身子在低聲說:“你這不人不鬼的東西,是覺得活得太長了?還敢碰我的東西,你他媽當我跟姜朗星一樣瞎了還是死了?”

一句話罵了一人一鬼,姜朗星被氣得半死,他怎麽就成東西了?還有,他哪裏瞎了?明明是他自己眼瞎好吧。以及,他是死了,死了怎麽了?吃你家供香了?

好吧,確實也是吃了的。

姜朗星剛準備走過去解釋,但是步子還沒有邁出去,就被一張透明的符紙貼著腦門上,一股力推著他撞到墻角處。

姜朗星背撞到了墻,疼倒是不疼,就是沒想到發出來“咚”的一聲,連同那屋頂的燈都顫了顫。

一下子,把屋子裏的人給怔住了。

屋頂燈光又開始閃爍,孟瓚松開吳邈,看了眼姜朗星,姜朗星捂住嘴,乖巧站在墻角。看著他可憐的模樣,孟瓚火消了一大半,眼神也不那麽冷了,他擡頭看向屋頂。

燈泡依舊在閃,趁所有人的註意力在燈上時,孟瓚從包裏勾出一張符紙,當著被控制住的吳邈的面,直接驅動符紙飛上屋頂。

在血符吸收完所有的戾氣後,孟瓚用的符紙割斷了血絲,只聽見“滋”的一聲,血符瞬間掉落在地,顯出形狀。而孟瓚那張符紙則是吸走陳歷,快速的回到他的手中。

孟瓚裝了起來,然後大步走上前,在玻璃渣處,指著地上的血符說:“梁警官,你看這是什麽?”

燈不閃了,一群人走上前,警察從包裏拿出手套戴上,彎下身拾起符紙,看著沈一帆和吳邈問:“這是什麽?”

孟瓚一臉無害的湊到警察面前,在看到血糊糊的符紙時,驚訝的說:“呀,好像是血符呢。”

吸了戾氣的符紙,凝固的血消融,順著流淌而下,血腥味極其濃稠。孟瓚站在警察旁邊,揚著下頜,頗有些得意的看著吳邈。

吳邈只是被孟瓚暫時控制了施法,很快就解開了束縛,他拍了拍衣袖,走上前說:“是朱砂。”

孟瓚嘖嘖嘴,笑了笑,朝著沈一帆打趣說:“沈大明星,你請的這道士不行啊,朱砂和血都分不清,嘖嘖嘖,下次你請我,包你滿意,還附贈一個消災解難平安符啊。”

說著,從自己口袋中,拿出一張紅色的符紙,遞到警察面前說:“這才是朱砂做的符紙。”

“不過,警官,你們回警局可得好好查查,血符的種類很多,有可能是狗血,雞血……但是,這氣味,好像是人血。”

梁年環顧四周,看到他們的暗潮湧動,最後目光落在孟瓚身上,只是停頓了幾秒,就知道自己被當搶使了,警告孟瓚道:“差不多行了。”

孟瓚抿了抿唇,也就沒再繼續了。

沈一帆的經紀人這時候也到了,還帶了一個男人,應該是律師,一群人先後離開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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