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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金粉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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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西洲剛把車挺穩,就看見門口的保安走過來十分有禮貌地對顧西洲說道:“先生你們好。”

三人還沒下車,外面的保安人員就已經從外面幫顧西洲三人打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服務態度真好,不愧是寧慶市內最貴的夜場會所……顧西洲默默擡頭看了一眼金粉世家華麗的大門以及面前殷勤的服務人員。

他下車後,剛走到門口,就被保安攔下來,保安人員小聲提醒道:“請你出示您的會員卡。”

顧西洲轉頭看向向元和方執,三個人眼神交流:

“會員卡?你們有嗎?”

“沒有……我一個小法醫我能出入這種地方?一晚上小半年工資就沒了。”

“顧哥你都沒有,我一個窮苦小警察更沒有啦!”

本想做便衣混進去的顧西洲直接出示證件,道:“我是警察,過來查案的,麻煩你帶我們進去。”

顧西洲說完,服務人員楞一下,臉上的笑意減退,“警察同志,現在還沒到營業時間。”

雙方僵持不下,那服務員為阻止顧西洲進去,直接抱著顧西洲的腳不讓他走,也是絕了。

“有必要這樣嗎?兄弟?”顧西洲無可奈何地問,他也不能揍人不是!

保安:“有必要,我要是放你們進去,我就可以滾蛋了。”

顧西洲:“……我跟你說你現在是妨礙公務。”

顧西洲說道:“昨天你們這裏有一位客人回家的時候,被人殺害,我們現在是例行公事。你繼續這樣會影響我查案的進度!”

這名年輕保安似乎被顧西洲的話唬住了,他露出思索的神色問道:“要不這樣吧,我讓經理過來和你們說,我做不了主,這樣可以嗎?

“行吧。”顧西洲沒繼續為難人,那名保安坐在地上掏出對講機。

“經理,您能下來一下嗎?這邊有幾名警察同志在會所門口,對,就是警察!查命案的。”

“警察?哦,好好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下來,你讓警察同志稍微等我兩分鐘。”

“好的!”

保安人員放下手裏的對講機,擡頭對顧西洲笑笑。

顧西洲:“……你能松開我的腿了嗎?”

“哦哦,不好意思!”保安人員歉意地說道。

……

顧西洲擡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這個兩分鐘……還真有點長。

此時向元已經直接抱怨道:“兩分鐘,已經讓我們在這裏站了半小時了,我看他們肯定在清理那些不能見不得光的東西。”

向元剛說完,一回頭就看見一個四十歲拿著對講機的中年西裝男人。

男人應該是聽見了向元的話,面上的表情有些僵硬,額頭滿是汗水,一臉歉然,只聽見那粗獷的聲音道:“抱歉,抱歉,讓幾位警官久等。”

“你好,我是金粉世家今天的值班經理,馮朝章。”經理樂呵呵道,“你們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問我!”

顧西洲拿出一張照片,正是死者唐笑的照片,“有見過這個女人嗎?”

馮朝章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搖搖頭:“好像見過,好像又沒見過。”

顧西洲挑眉:“別給我打哈哈,我不是來查什麽黃賭毒的,這個女人死前最後待的地方就是你們金粉世家會所。”

“不是,警官你誤會了,”馮朝章擺手,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解釋道:“我的意思是這女的一張整容臉,我是真的分不清啊,會所裏和她長得像的人太多了!不說一千,也有八百!”

顧西洲立即拿著照片又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頭,盯著照片上女人的容貌,歐式雙眼皮,大眼睛,高鼻梁,尖下巴,標準網紅臉。

顧西洲擺擺手,也知道馮朝章沒瞎說,“行了,你們會所有監控吧?我要看一下死者死亡當天的監控。”

“可是我們這裏各個包間裏面沒有監控,你要看監控只有夜場、電梯過道上有。”馮朝章解釋道。

方執接過話頭,“那就看能看到的地方。”

馮朝章沈默了一下,拿出手機出去打了一個電話向上級請示,片刻後這才回來,道:“可以,你們跟我來。”

根據唐笑的手機記錄,顧西洲確定她大致抵達的時間,直接從晚上九點鐘的監控看起。

“顧哥,是唐笑,衣服和包是一樣的!”方執盯著監控看,突然喊道。

顧西洲跟著坐過去,將唐笑在整個監控中所有出現的地方都做出標記,唐笑這一天接觸過的人很多,而且她多數時間都待在金粉世家樓下的夜場裏,只是偶爾有人過來找她,她就會跟著那人匆匆上樓。

馮朝章一臉茫然:“這女人是誰啊?這麽多包間的客人找她?”

“你是真不認識她還是假不認識?”顧西洲看他一眼,問道。

馮朝章:“啊?”

見他不像裝的,顧西洲和方執對視一眼,算是明白了,這個唐笑販毒應該是借這個會所場地販毒,會所並不知情,這幾個幫唐笑的服務員很有可能就是唐笑背後販毒團夥的人。

看完監控已經是中午十二點,顧西洲帶著向元和方執隨便找了一家店吃飯。

向元和方執點菜,顧西洲立即掏出手機給王傲那邊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剛才的發現。

“行,我通知緝毒警那邊。”王傲揉揉自己的眉心。

幾人吃過飯,接著手機響起,顧西洲接起電話,對面響起一個輕柔的女音。

“您好,請問您是金羅警局的刑警隊長嗎?”

“嗯,我是。”

“死者的手機我們已經破解,已經確定死者的身份,胡姍姍,27歲,女,寧慶本地人,其他資料已經發給您了,通話記錄查出來了,不過微信、手機q被刪除的數據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恢覆。”

“需要多久?”

“下午之前。”

“好的,謝謝。”

顧西洲掛斷電話,查看死者的具體資料,胡珊珊家庭住址和金色花園距離二十公裏,沒有固定的工作,似乎和唐笑沒有什麽聯系。

顧西洲的心一沈,接著看了一下和唐笑死前的通話記錄,最後五個通話對應的名字似乎都是女性的名字。

“臥槽,”向元跟著瞄了一眼,“如果是隨機殺人,這要查到是誰,可就難了。”

“沒辦法,先去她家裏問一下,”顧西洲轉頭對向元道,“我先開車送你到警局。”

“行啊,反正我也不想跟著你跑,我身體虛弱,不適合這種東奔西跑的生活。”向元做出一臉自己好虛弱的表情。

顧西洲:“……”戲精兒。

顧西洲送向元回去的時候,無意中在門口看見一個正被幾名警察壓住的家夥,那人嚷嚷道:“我沒造謠!我就只是發了個視頻!”

“你們憑什麽拘留我!沒道理啊!我要告你們!”

顧西洲定睛一看,被銬著手銬的男人正是昨天發視頻到網上黑他們的那家夥,“哎呦餵,這不是昨天網上爆紅的網紅新人嗎?今天就到警局報到了?”

“我、我沒有造謠,我就只是發了個視頻!”男人嘴硬道。

顧西洲瞥他一眼,見他那倔強的小表情,樂了,噗嗤一聲笑出聲兒:“行了吧,鴨子死了嘴巴硬。”

送了向元,顧西洲開車和方執兩人直奔新死者胡珊珊的家庭住址,胡珊珊的家人得到胡珊珊死亡的消息,她的母親直接哭暈,若不是方執手快,女人肯定直接摔在地上。

將胡珊珊的母親背到沙發上,顧西洲看向旁邊雙眼通紅的胡珊珊的父親。

“胡珊珊一直到中午都沒有回家,你們都不擔心嗎?”顧西洲問道。

“她、她哪天準時回過家呀?……這死女娃子就喜歡跟外面的人鬼混,這次……”男人很激動,說著說著眼眶裏的眼淚直打轉轉,“我們兩老口都沒在意,我們就以為她和平時一樣……就是沒回家,又在外面過夜了而已!”

顧西洲沈默片刻,問道:“她有工作嗎?”

男人搖頭:“沒有,家裏還算有點錢,我和她媽想著她不想上班,不上就算了,反正我們養得起。”

“她經常在外面過夜?”顧西洲直接了一些,問,“是和她的男朋友一起嗎?你有她男朋友的聯系方式嗎?”

胡珊珊的父親沈默良久,不說話。

顧西洲:“我們需要您的配合,我想你也不希望你女兒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吧?”

男人艱難地張了張嘴巴,用十分微弱的聲音道:“不是和她男朋友……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個死女娃子……她、她在外面的關系有點亂。”

“男女關系混亂?”

胡珊珊的父親嗯了一聲道:“對,有一句說一句,不過你們別告訴別人,我這女兒我沒教好,她在外面男女關系混亂,經常有不同男人給她發信息,送東西什麽的……”

顧西洲:“嗯,我們能到她的房間看看嗎?”

“可以,你們跟我來。”男人領著顧西洲他們走進胡珊珊的房間。

胡珊珊的房間內擺滿了一桌子的化妝品、包、首飾、衣服,看得出她的生活即便在沒有工作的情況下,依舊很不錯。

“你知道她經常去的夜場是哪裏嗎?”顧西洲問道。

胡珊珊的父親搖頭:“這個我不知道。”

顧西洲:“請你不要隱瞞,這……”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打斷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和她已經一年多沒說話了。”

顧西洲和方執聽見這話都是一楞,方執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同住一個屋檐下,你們一年多沒說話?”

男人含淚點頭:“我管不住她,我就是生氣,所以我就說要和她斷絕父女關系,我們就沒說話。”

說著說著,男人就情緒失控,蹲在地上默默哭起來,自言自語說道:“早知道是這樣,早知道這樣,就該把她關在家裏,不讓她出去鬼混,現在也不會死了,要是我再強硬一點……”

屋子裏顧西洲和方執兩人對視一眼,經過短暫的沈默都是搖搖頭,看來只能等胡珊珊的母親醒過來,才能繼續了解情況。

過來一會兒,胡珊珊的母親終於醒了,看見顧西洲和方執兩人的臉下一秒似乎又要暈過去,顧西洲急忙道:“家屬,我們需要問您一些問題,這樣才能幫助我們盡快破案!”

女人聽見這句話,哭哭啼啼的勉強靠在丈夫的身邊,一副隨時都會昏厥過去的模樣,有氣無力,“你們問吧,只要我知道,我都會告訴你們的。”

簡單的安撫兩人的情緒,顧西洲問道:“剛剛我們已經向死者的父親了解到您的女兒經常出入夜場,我想問一下,你知道她經常的夜場是那些呢?”

“啊呀,我想想……讓我想想,”女人抑制不住情緒,又哭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了幾個名字。

顧西洲挑眉,這幾個名字裏面都沒有金粉世家,顧西洲試探的問道:“那她有提到過金粉世家嗎?”

“有,金粉世家是會員制,不過珊珊只是被人帶進去過一兩次,不是那裏的常客。”

“哦。”顧西洲點點頭,接著又一次走進胡珊珊的房間,看了一會兒,沒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顧西洲安慰了兩句,帶方執離開前,聽到方執如是說道:“謝謝你們的幫忙,我們一定會盡快破案。”

等顧西洲他們離開,屋子裏的兩位老人再也抑制不了情緒,抱頭痛哭,隔著門都能聽見裏面傳出哭天搶地的哭聲。

方執深深地看了一眼關著門的房子。

“走吧,”顧西洲淡聲道,“去一趟青陽警局。”

“好的。”

顧西洲拍拍方執,“這你可管不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我知道。”方執點頭道。

兩人直奔青陽警局,負責胡珊珊案件的刑警向顧西洲介紹。

“鑒定結果出來了,和你們昨天發現的那一起兇殺案一樣,兇手使用藥物迷暈死者,然後再用刀割除死者的胸部,從手法上來看,是一樣的!不過這個女人昨天不是從金粉世家離開的,而是另一個夜場。

“我們初步斷定是一起連環兇殺案,剛剛聯系過你們金羅警局,已經排查兩個死者的人際關系,兩人沒有共同的朋友,沒有聯系。

“現在最壞的可能就是有人隨機殺人,這樣的話很難查,而且很有可能明天一早出現新的死者。”說著那名刑警臉色一白。

顧西洲沈聲道:“可以給我看一下死者的東西嗎?”

“這是照片,”那刑警拿出一疊照片遞給顧西洲,“東西都拍照了,你要是想看的話,可以等下帶你過去。”

顧西洲沈默地看著照片,這時候方執突然遞過一張照片給顧西洲:“顧哥,你看這個。”

一個印著英文字母的紙制手環。

“字母好像是金粉世家的英文縮寫,”顧西洲說著掏出電話,同時給金羅警局打了一個電話,打完電話後,他沈聲道,“唐笑的包裏也有這個東西,金粉世家是會員制,進去後每個人都會戴上這種一次性手環,每個手環的背後都有當天的數字。”

顧西洲立即讓人把手環拿出來,仔細一看,手環上的日期距離死者死亡大約一個月時間,這意味著胡珊珊一個月前去過一次金粉世家。

基本可以排除隨機殺人這樣的情況,眾人明顯都是松了一口氣。

顧西洲摸了摸下巴,“我們晚上去一趟金粉世家。”

“金粉世家?”青陽刑警聽見這話,“去辦案?”

顧西洲:“不,辦案會打草驚蛇,是去做便衣。”

“先不說消不消費得起,就這個會員制就把我們攔在外面了……”幾人異口同聲的搖頭道。

顧西洲聽見這話,也是沈默了,他們說得沒錯。

方執耷拉著頭,“如果我們晚上直接進去查案,那豈不是會讓兇手警惕?”

“讓我想想。”顧西洲揉著眉心,走出去,打開窗戶,吹了吹風,腦子似乎沒那麽亂了。

他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片刻後又走進青陽警局辦公室內,叫上方執離開。

方執道:“顧哥,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在會所外面蹲點嗎?”

顧西洲笑了一聲,“外面蹲點那也太慘了吧?當然是進去。”

方執:“可是……我們怎麽進去?”

“放心,你晚上就知道了,不就是會員嗎?”顧西洲一臉的鄙夷道,“誰還沒有呢?”

一直到下午七點,方執坐在一家小餐館吃著面,默默然地看著和他們同坐的男人。

“顧西洲,你找我幫忙,就請我吃面?”男人眉頭一挑,十分不滿。

顧西洲聽到他的話,露出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說道:“司總,將就一下!”

司予瞪他一眼,低著頭吃面,他怎麽就想不通呢?竟然答應這個混蛋,帶他進會所!

“司總你是好人,死者、死者家屬一定會記得你對警察的幫助!”顧西洲補充道,“我也會!”

方執琢磨一下,也明白了,金粉世家是寧慶最好的會所,作為土豪的司哥肯定有會員卡,不過這時候方執看司予的眼神都變了。

果然,男人有錢就變壞!

吃過面,顧西洲正準備去開車,就看見司予走到路邊一輛炫酷跑車的面前停下,顧西洲看了半天,對方執道:“今天不坐我的車,坐司總的。”

司予見兩人跟上他,一個默然打開副駕駛,一個默然打開後座,他問道:“怎麽?把我當司機了?”

“我們兩可以換換,我來開車,你坐副駕駛。”顧西洲對司予眨眨眼睛,說道。

司予想了想,搖頭道,“算了,還是我開吧,我怕你開不來。”

“不帶你這麽鄙視人的!”顧西洲失望道,“我自己那車我開得也挺好的!”

司予:“呵。”

坐上車後,顧西洲摸了摸皮墊,隨口道:“司總,你這車多少錢?”

“忘了,幾千萬吧。”

顧西洲聽見這句話,一口老血卡在喉嚨上,他印象中這人的車庫裏面還有無數量落灰的車,後排的方執腳趾都抓緊了,感覺自己碰哪裏都沒對。

可以從兩人的眼神裏看出他們對於司予的鄙視,這個混蛋——壕無人性。

……

車子一路風馳電掣,八點鐘就開到金粉世家的門口,門口的泊車小弟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經理馮朝章催促道:“還不快去接人?”

馮朝章急急忙忙過來,他低頭卻幫開車的人開門。

第一眼,有點傻眼。

第二眼,有點不敢置信。

“你是……”

顧西洲道:“經理不歡迎我?”

這不就是白天那警察嗎?!馮朝章嘴角一抽,顯然認出來開車的人,熬不住顧西洲,司予最後還是把車拿給顧西洲開了。

馮朝章不知所措,看向顧西洲,眼底裏全是問號。

“白天看了一下,你們這裏環境不錯,我想就來體驗一下夜生活。”顧西洲隨口道。

馮朝章忍不住提醒顧西洲他們這裏面是會員制,需要會員卡才能進,他訕笑道,“就算你有錢,這裏也不是有錢就能進的,要會員卡的。”

顧西洲對司予使了一個眼色。

司予:“……”

司予默默然從褲兜裏掏出一張卡,遞到馮朝章的手上。

“好了,有會員卡我們可以進了嗎?”

“這卡是我們這裏的最高規格,你們可以跟這位先生進去。”馮朝章一咬牙,呵斥一旁的工作人員,“還楞怔幹嘛,過來給客人系手環。”

顧西洲看了一眼自己和方執的白色手環,手環上還有幾條不同顏色的線,顧西洲估計應該是一種特殊的標記,只有長期混在這裏的人才懂。

至於司予的手環則和他們兩人不一樣,底色呈黑色,上面還有一些金色的線條。

顧西洲鄙視經理馮朝章道:“這群人用手環區分人?我去。”

司予抓著他,道:“行了,還進不進去?”

“進!”顧西洲第一次查案子被搞得這麽煩!

有司予帶他們進去,顧西洲剛想去看看包間,司予隨口道:“不用去包間,我們去樓下夜場就行。”

顧西洲不知所措地看向司予,問道:“為什麽?”

司予淡聲道:“你說的這兩個死者都不可能進包間,你知道這裏面一個包間多少錢一晚上嗎?”

顧西洲:“……”

顧西洲:“不,算了,我不想知道。”

司予被顧西洲這話一堵,接著道:“你說的第一個死者是個販毒的,第二個死者家庭情況只能算小康,如果他們在這裏面訂包間,那販毒的能虧死,她賺的錢遠遠不夠訂包間的,所以你們要找的兇手如果真的在金粉世家裏面,那他不可能在包間裏,只能是樓下夜場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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