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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君墨堯,你挺能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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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麓不可能任由一個女人掌權!帝王昏聵,父王取而代之是早晚的事。本世子敬你一聲閻君,是給你面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否則本世子的這些死屍可不是吃素的!”

“那就試試,是你手下這些烏合之眾厲害,還是本尊的雲中劍更勝一籌!”蘇稚幽眸子閃過一絲嗜血,一把銀絲軟劍頓時出現在手中。至少,在月關將人安全送到前,他要拖住這群人!

“簡直是找死!都給我上!”南尋冶也急紅了眼,看著蘇稚幽咬牙切齒著,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顧安珩手裏,可不僅僅攥著對他們不利的證據!若是另一樣東西真的到了南非顏(赫連雲笙)的手裏,那麽他們連雲棲都別想安全的走出去!更別談奪權登基了!

二十名死屍圍著蘇稚幽,默契進攻,招招致命。而且這死屍時不時地還能釋放墨綠色的煙霧!蘇稚幽直覺,這些煙霧若是沾到,定然不會好過。

但是雙拳最終難敵四十手!吸入了毒霧,蘇稚幽的身手逐漸慢了下來,周身何處的傷口也在累積。

“鬼谷的前輩,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一見。”蘇稚幽朝天喊道。他能感覺到不遠處的樹上,就停著一人,且內力深厚。

南尋冶以為他是撐不住,想給他來一招聲東擊西,開口鄙視道:“鬼面閻君,不過爾爾。看來你老子沒教你做人要低調,犯在本世子的手裏,你只能只認倒黴!來人,把他活捉!本世子看看,他那面具底下到底是誰的……”

然而,還沒等他說完,就被一道掌風打了一巴掌!等南尋冶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道黑影已然帶著蘇稚幽離開。

雲棲郊外。

那人將蘇稚幽一把扔在地下,便譏諷地開口道:“這麽幾年過去,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咳咳……前輩幾次三番為難與我,到底與我有何仇恨……”

蘇稚幽有些艱難地開口,這人的語氣分明是與他認識多年,且極為了解他。但是他偏生不記得自己有得罪這號人。

“仇恨?有時候你所看到的和聽到的並不一定就是事實的全部。你引我出來,不過就是為了確定我對赫連雲笙有什麽目的。”

蘇稚幽沈默半晌,才吐出一句話,“你到底是誰?”

“待一切塵埃落定,你自會知曉。當然你身上的屍毒極為霸道,若是你撐不過這關,就永遠不會知道我是誰。”只一瞬的功夫,那人便消失無蹤。

也罷。

只要他對阿笙沒有敵意便好。

蘇稚幽這樣想著,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

那廂,月關將顧安珩帶回別院時,蕭月正好與赫連雲笙碰了面,說了王府遭刺客一事。兩人都在懷疑是不是雲桐派先下了手,就碰到月關上門來求救。說是顧安珩他們救回來了,可蘇稚幽卻不知所蹤。

赫連雲笙一聽,心裏頭那點怒氣頓時煙消雲散。這個男人居然敢瞞著她,自己涉險!真真是不可理喻!

“月關!跟我走!小月,你留下照顧顧安珩。”

“好,恐怕南尋冶也在四處搜查,你自己小心。”

剛出別院三裏路,赫連雲笙就看見一個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可此時她的一顆心都在蘇稚幽的身上,就沒註意那名男子究竟有何不同。直到月關走上前去,大聲地喊了一聲,公子。赫連雲笙才正眼往那男子瞧了瞧。

只消一眼,赫連雲笙便楞在原地。

是他!怎麽是他!怎麽可能會是他!

“君……墨堯?”

赫連雲笙逼自己鎮定下來,可伸出的手卻是抖得。

面具揭開。

彼時周遭靜如空弦,心跳聲激如鼓擂。

雖然好像隔了許久未見,那人卻依舊面容清雋,與記憶中別無二致。

她就說,她以前從未與蘇稚幽見過,二人所思所行,為何如老友般默契。

她就說,蘇稚幽為何會知曉她中過金蠶蠱。

她就說,為何她會對蘇稚幽動情。

她從始至終,心裏都不曾將他放下。那些自欺欺人的恨,不過是借著恩斷義絕的幌子思念他罷了……

說她賤骨頭也好,說她不知好歹也罷。?

赫連雲笙此時什麽都不想知道,只想看著他,將這些時日以來的思念統統發洩出來。

“那個……女主子,公子他好像中了毒……”

“…………”

蘇稚幽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日清晨。

想到他做夢自己的手被她緊緊地握住,蘇稚幽的身子不由地僵了僵。

該不會是阿笙她知道了……

“蘇公子,昨夜睡得可好?不過,看著蘇公子臉色紅潤,本宮就知道是亦塵的解藥起作用了。”

亦塵?

他什麽時候弱到要情敵救命的地步了?

不對。

重點好像是,阿笙就在他眼前,那攥著他的手的人,是誰?

視線往下,再往下。

蘇稚幽的臉黑了。

他就這樣被月關抓著一夜?而他竟然還誤認為是阿笙……

蘇稚幽的臉頓時臭臭的。嗯……就像臭豆腐似的。

看到蘇稚幽的表情,赫連雲笙差點破功。

其實,昨夜確實是她一直守著蘇稚幽的。只不過她這肚子裏的小家夥太鬧騰,實在受不住才回房躺著。

可惜了月關成了炮灰。

承受著兩人目光的月關,頭皮發麻,利落的起身,逃荒似的遠離這是非之地。人家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到最後背鍋的卻成了他。他很冤枉的好不好。

赫連雲笙踱進屋子,漫不經心地從袖中拿出一張鬼面具,然後稍稍用力,面具就化為齏粉。

這場景看得蘇稚幽是青筋一跳。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還不準備實話實說麽?前夫君?”赫連雲笙特意重音說了前字,惹得蘇稚幽,不,君墨堯的心肝兒又是一跳。

“阿笙……你不是都知道了麽。”月關那個叛徒定然什麽都說了!別以為他昏迷了就欺負他什麽都不知道!

“我該知道什麽?假意休妻,獨入虎穴?還是前夫cosplay舅舅,調戲前妻,還妄言要把前妻變成小舅媽?還是自作聰明地闖入王府,來個英雄惜英雄的戲碼?”

“君墨堯,你挺能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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