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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蘇小白花大戰穿越精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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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行意本是在等姚挽蘇偷桂花糖回來的。但突然,他被人用大力一拽,然後壓在了墻角。

這方高大的陰影籠罩著他,就像給他晴空萬裏的心情,帶來了一片大大的烏雲。

天可憐見,謝行意作為一枚直男,從來沒想過,在壁咚這件事上,他會是被人壁咚的那個,而非壁咚別人的那個。

這個事實讓他覺得很驚悚,以至於呆楞了很久都反應不過來。

秋日菊花盛開,黃的綠的紅的,明晃晃的一片,幾只蝴蝶在菊花花心處流連忘返,仿佛在誘導暗示著什麽。

那男子高大偉岸,謝行意弱小的身軀被禁錮得緊緊地,動彈不得。男子的唇貼在謝行意耳邊,呼出的熱氣熨得謝行意不停地泛起雞皮疙瘩。

來者正是五皇子。

謝行意從未如此刻般懷念自己以前的身體——想他以前的身體,比這五皇子還高幾公分呢……

五皇子說道:“我的屬下說,剛才是你在屋頂上喊話?”

謝行意木楞楞看著那男子,腦海中只有一句話:開大了吧,玩崩了吧,叫你唯恐天下不亂。

他腦中開始想著對策,趁著五皇子松懈,一只手偷偷摸進百寶袋,想看看有什麽能用的東西。

五皇子輕笑了一下,用手撫上謝行意的臉:“你長得很漂亮。”

謝行意:“……”

搞毛線!他一點都不想被一個男人撩好嗎?!

五皇子繼續說:“為什麽要跟劉文英作對?”

謝行意沒說話。他也不想跟個姑娘作對啊,多不紳士,都是那個無賴的神仙害的。

就在這個時候,謝行意看見不遠處的一棵樹下,有一顆腦袋偷偷摸摸地、猥瑣地探出來,直勾勾看著他這邊。那腦袋上是一張皺巴巴的臉,正是姚挽蘇。

謝行意眼神示意她:你快走!

姚挽蘇沒註意到謝行意的暗示,興致盎然地看謝行意被壁咚,看起來還蠻期待……

五皇子背對著姚挽蘇的方向,自然是沒有看到她。五皇子繼續貼著謝行意問:“你是誰?你不是阜棠山園子的下人。”

謝行意繼續裝啞巴,他終於在百寶袋裏摸到了一支麻醉劑。

五皇子伸出一只手,捏著謝行意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與自己對視,而後湊近謝行意,吐息觸碰著謝行意的臉龐,引得謝行意頭皮發麻:“小美人,不說話?”

謝行意:“……”湊這麽近,大哥你是不是近視啊。

“很好,女人,你引起我的註意了。”

謝行意:“……”

哦湊,這種標準小白文臺詞是要鬧哪樣?!謝行意終於忍無可忍,一臉冷漠地用麻醉劑往五皇子身上一紮,五皇子來不及動作,就軟倒在地。

而不遠處,五皇子帶著的那個屬下發現情況不對,立刻要過去捉謝行意,然而還沒有走幾步,就被人用石頭重重敲了腦袋,這屬下只覺得頭暈耳鳴,而後就跟他主子一樣,軟倒在地了。

謝行意瞥一眼癱倒在地的兩個男人,然後再看看手裏拿著一塊大石頭剛砸完一個人的老太太,有些心累地說道:“走吧,回府去。可不能讓五皇子再看到我了。還好你沒暴露。”

姚挽蘇捂著嘴悶笑:“嗚呼呼呼。”

謝行意:“……”

姚挽蘇:“謝小妹,被帥哥哥壁咚是什麽感覺?”

謝行意一臉冷漠:“再問就把你丟進池塘餵魚。”

姚挽蘇:“嘛~要解放自己的天性啊,說不定前列腺高/潮很爽……”

謝行意額側青筋跳了一跳,陰沈沈對姚挽蘇道:“哦?我沒聽清楚,你說什麽?”

姚挽蘇咽了咽口水:“額,沒什麽,沒什麽……”

兩人偷偷摸摸溜出阜棠山園子,一路奔回劉府,等回到自己屋子才松了口氣

姚挽蘇想到一個問題:“你說,要是那幾個公子哥既沒有喜歡上劉沈靈,也沒有喜歡上劉文英,反而喜歡上你了怎麽辦?”

謝行意面無表情看她一眼:“那,我,就,自,殺。”

到晚飯的點,廚房的人派遣一個小丫頭過來給老太太這邊送吃的。那小丫頭似乎是謝行意身體原來主人的朋友,見到謝行意,開始與謝行意聊天。

“小花姐,你知道不?今天三小姐在詩會上丟臉丟大發了!”

謝行意幹笑:“哎?怎麽回事?”

那小丫頭湊近謝行意的耳朵,這一舉動讓單身了22年的謝行意順利心跳加速。

小丫頭沒有註意到謝行意的僵硬,繼續自顧自地說道:“小花姐,我跟你說哦,今天三小姐在詩會上吟了兩首詩,結果據說兩首詩都不是她自己作的,有人當場戳穿了……不過倒是沒人聽說過那詩的原作者的名頭。盡管如此,三小姐這一次丟臉算是丟大發了。先前她那些好名聲,給敗壞不少了!”

謝行意所有的心思都在小丫頭湊近自己耳朵的吐息上,好歹拽回了神思,這才抓到了重點詞“好名聲”。

謝行意琢磨了一會兒,誘導著問道:“那些好名聲沒這麽容易敗壞吧?”

小丫頭一臉“小花姐你太單純了”的表情,說道:“小花姐,之前三小姐這麽能折騰,京城官家小姐們早就看她不爽快了,槍打出頭鳥,大家都是女人,某些小姐們的小肚雞腸你又不是不清楚。”

“……”他還真不是女人。

“之前三小姐經營成衣店,已經得罪了尉遲府的大小姐,還有賑災那一次出謀劃策,把蘇惠才女也給得罪了。這下,當初那些看不慣三小姐的人,都開始使勁兒黑三小姐了。”

經營成衣店?賑災出謀?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標準套路嘛……劉文英穿越前應該很喜歡看小說吧……

這個時候,姚挽蘇在屋子裏吆喝了:“小花,怎麽還不把飯菜端進來?”

小丫頭這才意識到聊天聊久了,“哎呀”一聲,急忙捂嘴,然後向謝行意點了點頭,以示道別。

謝行意端著飯菜進屋,只見屋內,老太太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手中拿著一冊話本子,二郎腿翹著老高,簡直是……為老不尊。

謝行意擡腳踢了一下床上的姚挽蘇,說道:“餵,起來吃飯。”

姚挽蘇在床上翻滾了一會兒,說道:“謝小妹你把我這身老骨頭都要踹散架了,太不尊老愛幼了。”

謝行意把飯菜放在桌子上,然後掰了掰手,只聽見指關節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你繼續倚老賣老試試。”

姚挽蘇迫於暴力,乖乖從床上滾到桌子邊吃飯。等吃完飯,已經差不多要天黑了,謝行意讓外院的下人把碗筷收了,然後就跟姚挽蘇一起靜靜等待天黑離魂。

姚挽蘇問道:“我們今天去看宰相之子和兵部尚書之子,是吧?”

謝行意平淡地回答道:“恩。”

話音剛落,兩人就身體一輕,飄飄悠悠地從地上升到半空。

姚挽蘇托腮看謝行意,說道:“我覺得你的身體容器挺好的,多漂亮,才上身一天就能招蜂引蝶了,比你原來這副模樣好多了嘛。”

謝行意涼涼道:“我寧可一輩子單著也不要被個男人調戲。”

姚挽蘇嘆氣:“唉你看我多慘,穿到老太太身上,想要招蜂引蝶都引不起來,我的瑪麗蘇夢啊,悲劇哦。”

謝行意看著她,抽了抽嘴角:“我倒是很想跟你換個身體。”

兩人飄出劉府,一路飛向宰相府,當朝宰相清廉愛民,所以宰相府也非常質樸。沿路不見昂貴珍花異草,唯有常見的一些樹木。他們在宰相府裏晃了一圈,發現兩個正在聊天的婢女提到了宰相府的大少爺陳鑫鑫。

姚挽蘇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首先是覺得這個名字跟宰相府的整體格調不一致,宰相府走清廉不愛財、視金錢如糞土的路線,但大少爺的名字也太多金了,就像是急於暴富的市井小老百姓給小孩取的一樣。

兩個婢女正在討論今晚誰去伺候大少爺。爭論了一會兒,沒爭出個結果,最後兩個人一起去了大少爺住的院子。

於是姚挽蘇和謝行意就跟著兩個婢女飄進了陳鑫鑫所住的屋子。

只見屋內美人榻上,陳鑫鑫衣衫半露,提著一壺酒正在喝。眼睛半瞇,整個人似乎很舒坦。兩個婢女一進屋,就擁到他身邊給他捶腿捏背,嬌滴滴地跟他說話。

陳鑫鑫捏了捏一個婢女的下巴,親了一口另外一個婢女,開始感慨:“今日詩會上,劉府那個大小姐可長得真是水靈,光看著,本少爺就覺得心癢。真想把她身上那條藍紗的裙子扒了。”

被親的那個婢女嬌嗔道:“少爺你也太花心了,昨日尉遲小姐今日劉大小姐,什麽時候才能有個主心骨哦~”

陳鑫鑫一把拽過這個婢女,側身將這個婢女壓在身下,那婢女嬌笑著欲拒還迎:“少爺,你真討厭!”

另一個婢女拽著陳鑫鑫:“少爺你偏心!”

陳鑫鑫把那婢女也拽過來,一起放在美人榻上,還好他那張榻夠大,兩個婢女一起躺著也沒有擠。陳鑫鑫一邊抓著一個胸,笑容帶著絲邪氣:“那今晚,我們三個一起?”

兩個婢女嬌笑。

姚挽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就是傳說中的……種馬?會不會X盡人亡啊……”

謝行意拽了一把姚挽蘇,拉著姚挽蘇往外飄,一邊飄一邊說:“快走快走,太辣眼睛了。再看都要長針眼了。”

作者有話要說: 到這裏,大家應該能很明顯看出來,兩位主角做任務的態度就是:好玩最重要,打不過就跑。

是的,就是這麽無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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