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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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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三呆了呆,關門的手慢了一下,已經下意識問出聲,“你說什麽?叫誰來見?”

這真是見鬼了啊,她怎麽知道他們主子是誰?

煙龍貞又低低的喃了聲,聲音太模糊,聽不太清,陳三看一眼門外,想到主子的吩咐,皺皺眉又重新踏步而入,煙大姑娘眼睛不睜,面色蒼白中透著一絲詭異的紅暈,看起來情況不太好。

他試探著伸手推她,“餵,餵……你知道我們主子是誰嗎?”

女人的身體忽然向一側歪倒,他趕忙伸手去扶,觸手的滾熱,卻頓時又嚇了他一跳,他臉色一變,急喊道,“朱四,快,請大夫!”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還真是……燙手的山芋!

院子裏的采蓮,還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著哭著喊著,“你們這些個見風使舵的狗東西,等我見到主子,一定要好好告你們一狀!”

竟敢不把她當人看,這到底是什麽世道啊!

“夠了!”

虛掩的房門“嘩”的一聲拉開,陳三終於忍無可忍,大步上前咆哮道,“你以為你是誰?在主子眼裏,你連她煙大姑娘一個頭發絲都比不上!滾!再敢胡攪蠻纏,我殺了你!”

腰間利劍“鏘”的出鞘,犀利的劍芒在秋日的陽光下,顯得寒利噬人,采蓮嚇了一跳,掩嘴低呼,陳三黑著臉,指著院門,“滾出去!”

他已經忍無可忍了。

這就是個蠢女人,比豬還蠢!

“你,你給我等著。”

心裏恐懼勝過面子上的哭喊撒潑,采蓮終於很聰明的選擇了閉嘴,連滾帶爬的出了院子,陳三這才覺得胸口暢快,狠狠吐了口氣。身後房間有風輕輕拂出,又轉眼歸於平靜,陳三返回房間,卻是在進門的一瞬間,猛的呆立當場。

朱四去請大夫,很快回來,見狀,便低聲喊,“你還站在哪裏做什麽?大夫來了。”

就見陳三慢慢回頭,臉色呆呆,木然楞楞,一聲幹巴巴要哭出來的聲音,結結巴巴道,“不……不見了。”

“什麽不見了?”

朱四怔怔,忽然又想到什麽,他急忙推開他進門,等看到屋子裏空蕩蕩一角,窗子外秋風大盛的樣子,他腦中一轟,一屁股坐地,臉色發白,喃喃道,“完了,主上一定會殺了我們……”

千裏迢迢弄回來的人,才不過眨眨眼的時間,不見了?

城外,月老廟,安靜的廂房,香燭繞繞。

“啪”的一記耳光,重重用力蓋在臉上,千嬌百媚的女子,柳眉倒豎,殺氣騰騰,“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誰讓你去打草驚蛇的?”

對面女子呆呆站著,她萬萬沒想到,這淩霜玉居然敢打她?

頓時就“嗷”的一聲跳起,氣急敗壞紅著臉喊道,“淩霜玉!你又算是個什麽東西?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這真是瘋了,瘋了!

陳三朱四敢罵她,這臭女人又敢打她……

“我打你又怎麽樣?”

淩霜玉不耐煩喊道,春暖上前,用力將她制住,采蓮拼命掙紮著,臉上的五指浮印迅速而起,她不甘喊道,“你也不過只是一枚棋子,主子要你不要你,還不是主子說了算,有本事你去將那個女人殺了啊,你去將她殺了啊……你還是不敢的,對不對?”

主子心裏只有煙龍貞那個賤人一個!其它人,又什麽時候放在主子心裏過?

采蓮憤憤,又痛快的大喊著,她得不到的男人,也不會讓別的女人痛快的得到!

淩霜玉變了變臉色,秀美的小臉,露出一抹獰猙,“楊采蓮!你是想死嗎?如果想死,本王妃可以痛痛快快的成全你!”

用力攥緊的十指,若不是有所顧慮,她一定要重重的砸爛這個賤女人的頭!

采蓮的掙紮猛然而止,她不敢相信的擡頭,像是不認識眼前人一樣,用力的盯著她看,“淩霜玉!你是從來都不想嫁給王爺的吧?那你又為什麽要這樣做?”

既然不想嫁,又為什麽要委屈自己?

淩霜玉冷冷的看著她,漸漸的,眼底掠過一抹同情,嘖嘖有聲而搖頭道,“楊采蓮啊楊采蓮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個什麽樣子?不是你自己跟我說過的嗎?王爺床上功夫有多麽多麽好,身體之健壯有多麽多麽迷人……你說這樣的男人,我怎麽可能會放棄呢?”

是的。

主上是不錯,同樣玉樹風流,天下無雙,可那畢竟是主上,是遙遙無期的人,她不敢去奢想,而當下據說紈絝不堪的明貴王爺,那卻是很好的。

既如此,她又為什麽不呢?

慢慢蹲下身子,她細細看著采蓮眼中,或震驚,或懊惱,又更是憤憤怒紅的眼珠子,她哈的一聲笑,擡手捏了她的下巴,冷絕無情的道,“拉下去,殺了吧!”

愚蠢至此的女人,留著也是禍害!

吃疼的下巴被用力甩開,春暖力大無窮的拖著她往外走,采蓮終於感到了死亡的驚恐,她拼命的掙紮,急喊著,求饒著,“王妃娘娘,饒命,饒命啊。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娘娘饒命!”

淩霜玉充耳不離,只輕輕擺手,春暖手起掌落,一掌將這女人打昏,整個耳邊霎時平靜。

“娘娘,茶。”

鈴兒上前,小心翼翼捧了素茶服侍著,淩霜玉手中的帕子慢慢的擦過手,又扔到一邊,鈴兒默不作聲拾起,出門。

月老廟廂房的門上,整個房內一片安寧,淩霜玉卻知道這房裏還有另一個人。

溫溫柔柔幹幹凈凈的木蘭清香隨著安然的步子,慢慢輕輕的踱過來,她嗅在鼻間,軟在心裏,“處置了你的人,會不會覺得心疼?”

一雙骨節修長的手,從她身後摟了過來,暖暖的男人氣息撲滿著她的身體,光風霽月的男子,低沈又儒雅的笑起來,“一個連自己的嘴都不管不住的人,處置便也處置了,有什麽可心疼的?”

溫熱的唇落上來,從後而移到她的耳際,淩霜玉低低輕吟,渾身發顫,男人大手順著她腰身往上,繼續他的旖旎溫香,淩霜玉只覺得自己這一刻,什麽都沒有了,整個天地之間,便也只有他一人。

她愛著的,喜歡著的,從小想要嫁他,又不敢……到頭來,只能以這種方式與他見面。

身體的偽裝被層層落下,男人的吻,一點一點落在她身上,她閉著眼,喘息著,期待著自己將要爆炸的身體,去迎接這生命的第一次……身上的男人卻突然停下,出人意料的問她一句,“霜兒,你與王爺圓房了,是嗎?”

他得到的消息,淩霜玉已經是與溫哲烈同房。

“不是的,我沒有。”

淩霜玉楞了楞,迷離的眼眸瞬間清明,臉色又刷白,一聲聲急切的道,“城哥哥,我沒有,那都是他溫哲烈一個人胡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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