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壞人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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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回到李家，淘淘從開始見到這麽多人的興奮，直到上次遇見李鶯。
他不知道那個人為何這麽對娘親說話，聽語氣就是不好的，他歸類為壞人。
他不喜歡那個姐姐。
娘親說那個個是姑姑。
可是姑姑這麽兇，一定是壞人。
淘淘：“娘親，二伯母和姑姑是一樣的嗎？她們是不是來欺負娘親的？”
餘桐一下子不知道怎麽回答了，說真話，她們真的是壞人嗎？說假話，就說她們是開玩笑的？或者告訴淘淘，他還小長大了就明白？
想了想，餘桐道：“淘淘覺的她們是壞人嗎？”
“姑姑是壞人，她欺負娘親。”
“那二伯母呢？”
淘淘不出聲。
餘桐暗嘆，教兒子好難，教聰明的兒子難上加難。
餘桐放下碗筷，認真道：“娘親有話要和淘淘說。”
兒子見此立刻坐正，腰板挺直。
“娘親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壞人。”餘桐道：“好人不會一直是好人，壞人也可能會變成好人。她們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要等淘淘留意觀察，自己去辨別。娘親告訴你的，只是一面之詞，淘淘要自己學會判斷，好不好？”
淘淘懵懂的點點頭，今天娘親說的好難懂。爹爹說過，聽不懂的話就先記在心裏。
吃過午飯，餘桐帶兒子午睡。
餘桐以為李軒的工作是特務之類的，要悄悄進行，大概要晚上去工作？
回李家第三天，李軒直接去上班了。
現在不到晚上不見人影。
難得的今天餘桐睡不著，夏天時，丫頭有的午間去歇息，有的需要站崗的全都在打盹。
正院地方確實很大，比之前在京都的後院小一點，有兩間正房，四間廂房，六間耳房。柳兒和小娟都是單獨一間耳房。
順著回廊走，餘桐想去看看小花園種的菜苗。
剛移植種下的菜苗在大太陽底下被曬得倒在土上，有幾棵已經枯萎了。
餘桐正想叫來仆婦，用樹葉把新種的菜苗蓋住。
走到下人房，不等她敲門，聽見裏頭的人在說話。
一個仆婦道：“不知道這位夜叉娘娘又要做什麽幺，一回來就讓咱們累得很。管這個管那個，吃酒打牌也不讓了，別的院子都隨便進出，偏她事情多，規矩立得比太太還大了？”
“我看她就是嫌自己還不夠本事大，盡拿咱們來磨刀。正經名分還沒有，就比人家正房太太還拿大。她也就適合做個騷貨色。”
“你們也噤口些，被那些獻媚的小人聽去，回頭在她面前告你一狀，可不就讓咱們爺替她出頭去。”
餘桐直直的站立門口，內心巨震。
聽裏面的聲音，不止一兩個下人。
以前餘桐是隱約知道除了房裏的幾個丫頭，底下的仆婦和粗使丫頭頗有怨言。
餘桐聽柳兒私下和小娟說過，那些人全都喜歡去蓮花的西苑串門打牙。蓮花的好名聲在下人中幾乎一致的。
如果是以前，以餘桐的急脾氣，立刻會沖進去把這些人罵一頓。
現在餘桐已經不再這麽沖動了。
就算此時把幾個下人打一頓罵一頓又能如何。偌大的李府，當主子就這麽幾個，下人是主子的百倍。他們就像春天的韭菜，割掉一茬又冒出一茬，除非和李軒一樣，用殘忍的武力一次性碾壓，造成極度恐怖震懾。
下人或許沒有反抗的能力，但冷不丁的什麽時候在背後坑一腳，你都不知道到時是誰坑的。
餘桐放輕腳步返回。
整個下午，她的心情都很低落和自我嫌棄。
柳兒見餘桐一直盯著她看，摸了一把臉頰，問：“主子，怎麽了？”
餘桐道：“柳兒，我平日是不是管你們太嚴了？”
“不會，主子是不是有什麽事？”柳兒一邊問，一邊在腦海回想這幾天辦的差事，好像沒出什麽差錯。難道是小娟做了讓餘桐不高興的事？
“沒事。”餘桐到：“如果我說了不好的話，或是做了讓你們不快的事，你一定要和我說，別藏在心裏。我也是普通凡人，難免做得不對的時候。你們要提醒我。”
“主子說的話不會有錯！”
“哎呀，你別這麽快回絕，有什麽不好的，或者意見，一定要和我說清楚，你們捂在心裏，我肯定猜不到。”
見餘桐急得不停扭手裏的帕子，柳兒忙先答應：“是，我都聽主子的。若是有主子說的情況，柳兒一定會告訴您。”
主子怎麽會有錯？主子永遠是對的！柳兒在心裏悄悄對自己道，主子爺一直對主子這麽好，可見主子事事自有自己的道理！
晚上李軒回來，一眼就看出餘桐這是哪裏又不對勁了。
臉上的笑是笑了，很不自然。
李軒：“不想笑就不要笑了，這麽著真難看。”
聞言餘桐立刻收住笑，委屈巴巴的繃著臉。
李軒更加看不下去了，放下手裏的書，坐到她的身邊。柔聲問道：“今天怎麽了？”
“沒有啦，就是想爺了。”餘桐順勢倒進他懷裏，垂眸無精打采。
“真的沒有事？”
“真.....”剛說一個字，餘桐想起今天李起的妻子過來的事，一板一眼說了。
李軒：“桐兒盡管收下她的禮物，不必憂心。”
說完這件事，餘桐的情緒還是沒有好轉，李軒繼續哄。
餘桐根本扛不住，不到一會兒就把下人房聽到的說給李軒聽。
“爺，我是不是特別招人恨。要不以後放寬松一點？”
餘桐發現以前建立的嚴格規定松散了，下人懶散不說，還隨意進出軒宇堂，有一次，餘桐在小花園散步，走到假山那裏，一股惡臭傳來，這些人居然隨意大小便！隨後還見一個小廝模樣的人準備翻墻入小花園，看到有人立刻跳下去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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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那個人為何這麽對娘親說話，聽語氣就是不好的，他歸類為壞人。
他不喜歡那個姐姐。
娘親說那個個是姑姑。
可是姑姑這麽兇，一定是壞人。
淘淘：“娘親，二伯母和姑姑是一樣的嗎？她們是不是來欺負娘親的？”
餘桐一下子不知道怎麽回答了，說真話，她們真的是壞人嗎？說假話，就說她們是開玩笑的？或者告訴淘淘，他還小長大了就明白？
想了想，餘桐道：“淘淘覺的她們是壞人嗎？”
“姑姑是壞人，她欺負娘親。”
“那二伯母呢？”
淘淘不出聲。
餘桐暗嘆，教兒子好難，教聰明的兒子難上加難。
餘桐放下碗筷，認真道：“娘親有話要和淘淘說。”
兒子見此立刻坐正，腰板挺直。
“娘親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壞人。”餘桐道：“好人不會一直是好人，壞人也可能會變成好人。她們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要等淘淘留意觀察，自己去辨別。娘親告訴你的，只是一面之詞，淘淘要自己學會判斷，好不好？”
淘淘懵懂的點點頭，今天娘親說的好難懂。爹爹說過，聽不懂的話就先記在心裏。
吃過午飯，餘桐帶兒子午睡。
餘桐以為李軒的工作是特務之類的，要悄悄進行，大概要晚上去工作？
回李家第三天，李軒直接去上班了。
現在不到晚上不見人影。
難得的今天餘桐睡不著，夏天時，丫頭有的午間去歇息，有的需要站崗的全都在打盹。
正院地方確實很大，比之前在京都的後院小一點，有兩間正房，四間廂房，六間耳房。柳兒和小娟都是單獨一間耳房。
順著回廊走，餘桐想去看看小花園種的菜苗。
剛移植種下的菜苗在大太陽底下被曬得倒在土上，有幾棵已經枯萎了。
餘桐正想叫來仆婦，用樹葉把新種的菜苗蓋住。
走到下人房，不等她敲門，聽見裏頭的人在說話。
一個仆婦道：“不知道這位夜叉娘娘又要做什麽幺，一回來就讓咱們累得很。管這個管那個，吃酒打牌也不讓了，別的院子都隨便進出，偏她事情多，規矩立得比太太還大了？”
“我看她就是嫌自己還不夠本事大，盡拿咱們來磨刀。正經名分還沒有，就比人家正房太太還拿大。她也就適合做個騷貨色。”
“你們也噤口些，被那些獻媚的小人聽去，回頭在她面前告你一狀，可不就讓咱們爺替她出頭去。”
餘桐直直的站立門口，內心巨震。
聽裏面的聲音，不止一兩個下人。
以前餘桐是隱約知道除了房裏的幾個丫頭，底下的仆婦和粗使丫頭頗有怨言。
餘桐聽柳兒私下和小娟說過，那些人全都喜歡去蓮花的西苑串門打牙。蓮花的好名聲在下人中幾乎一致的。
如果是以前，以餘桐的急脾氣，立刻會沖進去把這些人罵一頓。
現在餘桐已經不再這麽沖動了。
就算此時把幾個下人打一頓罵一頓又能如何。偌大的李府，當主子就這麽幾個，下人是主子的百倍。他們就像春天的韭菜，割掉一茬又冒出一茬，除非和李軒一樣，用殘忍的武力一次性碾壓，造成極度恐怖震懾。
下人或許沒有反抗的能力，但冷不丁的什麽時候在背後坑一腳，你都不知道到時是誰坑的。
餘桐放輕腳步返回。
整個下午，她的心情都很低落和自我嫌棄。
柳兒見餘桐一直盯著她看，摸了一把臉頰，問：“主子，怎麽了？”
餘桐道：“柳兒，我平日是不是管你們太嚴了？”
“不會，主子是不是有什麽事？”柳兒一邊問，一邊在腦海回想這幾天辦的差事，好像沒出什麽差錯。難道是小娟做了讓餘桐不高興的事？
“沒事。”餘桐到：“如果我說了不好的話，或是做了讓你們不快的事，你一定要和我說，別藏在心裏。我也是普通凡人，難免做得不對的時候。你們要提醒我。”
“主子說的話不會有錯！”
“哎呀，你別這麽快回絕，有什麽不好的，或者意見，一定要和我說清楚，你們捂在心裏，我肯定猜不到。”
見餘桐急得不停扭手裏的帕子，柳兒忙先答應：“是，我都聽主子的。若是有主子說的情況，柳兒一定會告訴您。”
主子怎麽會有錯？主子永遠是對的！柳兒在心裏悄悄對自己道，主子爺一直對主子這麽好，可見主子事事自有自己的道理！
晚上李軒回來，一眼就看出餘桐這是哪裏又不對勁了。
臉上的笑是笑了，很不自然。
李軒：“不想笑就不要笑了，這麽著真難看。”
聞言餘桐立刻收住笑，委屈巴巴的繃著臉。
李軒更加看不下去了，放下手裏的書，坐到她的身邊。柔聲問道：“今天怎麽了？”
“沒有啦，就是想爺了。”餘桐順勢倒進他懷裏，垂眸無精打采。
“真的沒有事？”
“真.....”剛說一個字，餘桐想起今天李起的妻子過來的事，一板一眼說了。
李軒：“桐兒盡管收下她的禮物，不必憂心。”
說完這件事，餘桐的情緒還是沒有好轉，李軒繼續哄。
餘桐根本扛不住，不到一會兒就把下人房聽到的說給李軒聽。
“爺，我是不是特別招人恨。要不以後放寬松一點？”
餘桐發現以前建立的嚴格規定松散了，下人懶散不說，還隨意進出軒宇堂，有一次，餘桐在小花園散步，走到假山那裏，一股惡臭傳來，這些人居然隨意大小便！隨後還見一個小廝模樣的人準備翻墻入小花園，看到有人立刻跳下去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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