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7章小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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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聽回來匯報的丫頭說,李軒明目張膽讓小妾從正門入李家,心裏悶著一口氣。

更是恨她自己的兒子不爭氣。

若是兒子也和李軒似的,考個功名,也不至於現在她看李軒的臉色。

屋裏左右各站李家大少爺、二少爺以及她們的夫人孫氏、王氏,李軒進來時,夫人回避了。餘桐本來也不應該見兩個男的,不過太太沒有發話,她只得跟著李軒一起進去見人。

太太厚重的妝容看不出臉上的表情。

李軒牽著兒子上前給太太見禮。

太太笑著讚道:“果然是個好孩子,是咱們李家第一個男孩,以後一定是個有出息的。”

站左邊的李尋目光一直停留在李軒身後的餘桐,不在意屋裏的人在說什麽。李起聽聞太太的話,手指微微發白,李起同樣至今沒有孩子出生。

太太轉向餘桐:“你也是個伺候得好的,三少爺房裏單你一個有了孩子。平日多帶著其他姐妹好好服侍你們爺。”

餘桐扯動嘴角笑道:“太太說的是。”

好在沒有再說別的,太太問過一遍,示意餘桐帶淘淘先下去。下面的話不是她該聽。

看餘桐出去,李尋眼睛探照燈一樣跟出去,太太用力咳一聲,他這才把註意力轉向屋裏。

李軒拳頭青筋突出,眼睛盯著地面不語。

太太:“你們兄弟久不見面,就這般生分了不成。”

李軒:“太太說哪裏話,我與大哥、二哥一見如故。”

李起賠笑應答。

只有李尋不耐煩道:“娘,讓我們散了吧。”

勉強說了一會兒場面話,無奈屋裏三個都不太對付。李軒不把眾人放在眼裏,表面虛與委蛇,李尋事不關己,李起陰測測不愛說話。

太太自說自話了半天,感覺也說不下去了。

燕兒上前換了茶,她借此停頓喝茶潤潤喉。

太太眼角餘光看三人,直接切入主題:“軒兒此次回來,可是朝廷派了什麽差事?”

李軒淡淡道:“朝廷要事,恕軒不可奉告。”

“既如此我也不多問了。”太太放下茶杯:“不管做的何差事,你總歸是要當官的。你如今有出息了,就是為了去世的老爺,也要幫襯些李家。你看能不能讓你大哥跟著你辦差....”

話沒說完,攤在椅子上的李尋不屑的看向李軒:“娘,我不用他幫我。當個芝麻官就得意成什麽樣。兒子不願意考功名當官罷了,若是我有那心思,早就能中個狀元回來。”

“你倒是中一個回來給我看看。”怕兒子不識好歹,只說了一句就忙讓他先回去:“老二也先回去,我有話要和你們三弟說。”

二人走後,太太細細的和李軒說,希望他給李尋在官府找一個輕松的差事,先掛個名,以後說不定李尋想開了,發奮圖強去考個舉人也是好的呀。

李軒故作愧疚道:“當今聖上是個明主,不似以往那般可捐官。李軒為朝廷辦事,不敢明知故犯,若是給李家找來禍害,李軒陪了性命不要緊,連累李家可擔當不起。”

不管太太怎麽說,李軒一副害怕和愧疚的模樣,不肯應下太太的請求。

那邊,餘桐帶著兒子先一步回軒宇堂,卻在二道門碰見‘老相識’。

李鶯身後跟著一眾丫頭,其中一人懷裏抱著兩三歲的小男孩。

匆忙的腳步停下,掃一眼餘桐牽著的淘淘,冷笑:“這就是你生的賤種?奴才生的永遠是奴才種,別高興太早,以為得了什麽鳳凰蛋似的。”

幾年不見,還是這副高人一等。

餘桐原本平靜的臉色,被一口一個奴才種,氣得血往腦門沖,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撕碎。

她目光如寒冰:“你再敢在我和兒子面前提起賤種、奴才種這幾個字,我讓你知道什麽叫後悔。”

李鶯對上餘桐的漠視,忽而笑道:“看來以前讓你跪得還是太輕了,早知你會有兒子,我當初就該讓你把膝蓋跪廢了。這樣你也能告訴你兒子,自己的娘是個什麽貨色。就算我嫁出去了,也還是你的主子,我命令你,現在就給我跪下賠禮道歉,讓你兒子學一學!”

餘桐抱起兒子理都不理對面的人,就在錯身而過時,李鶯厲聲大喝:“賤婢!你跪不跪!”

餘桐被扯了一下,差點帶翻,她把淘淘交給柳兒,讓她先帶兒子走。

回身毫不示弱的直視:“李鶯,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怎麽做一個人。還有你聽好了,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我都不會再給你行禮跪拜!以前的帳我不和你計較了,以後你再這樣,我讓你十倍償還!”

“放肆!”李鶯怒而呵斥:“你一個狗奴才,竟敢如此和我說話,你是不是活膩了!”

“真可笑。”餘不屑笑道:“一個連人都不會做的畜生,竟會口出人言。”

“你!氣死我了!”李鶯手一揮:“快把她拿下,把她按在地上給我磕頭!磕到我滿意為止!”

李鶯身邊的婆子立刻準備抓人,餘桐大驚,見勢不妙立刻拔腿就跑。

為了瘦身天天練習慢跑幫了她一把,幾個丫頭婆子追得氣喘籲籲。楞是沒追上。

正要追上餘桐時,見不遠處就到軒宇堂院門。

柳兒抱著淘淘剛到門口,淘淘大呼起來:“娘!那些人欺負娘親!柳兒姐姐你快去幫娘親!”

柳兒扭頭見了,忙幾步跑到門內,對坐在院門內的兩個小廝急道:“快跟我來!”

李鶯的下人見此只得悻悻停下追捕。

淘淘小臉氣得通紅,鼻子一張一合,他大喊道:“你們敢打我娘,我爹把你們都關起來!”

已經小跑到院門口的餘桐扶著門喘氣。聽兒子如此霸氣維護,感動的幾乎落淚。

她抱過兒子:“謝謝淘淘,你真是娘的小英雄。”

回到軒宇堂,餘桐渾身冒汗,不僅是因為跑步熱的,而是她感到內心前所未有的釋放。

心脹仿佛註入了新鮮血液,讓她身體的每一個因子瘋狂的跳動。

回想起當時她與李鶯的交鋒,那種滋味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長久壓抑在心裏的天然地位壓制已漸漸松動。

她不必對李鶯低眉順眼!

她甚至不必為任何人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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