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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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應薄川疑問李三七:“欲火焚身。”後,房間裏那點旖旎的氣氛,全被敗光了。

李三七猝然伸手把應薄川的臉推到一邊,氣急敗壞道:“應薄川,你才欲火焚身!”

應薄川渾然不在意李三七推他那一下。

他轉過身面對李三七,抓著他抵在自己胸口的手,很用力地攥,“三七說的對,是我焚身。”

李三七的臉被應薄川的話操的通紅:“能說出這種話,你可真不要臉。”

“這就不要臉啦?”應薄川笑的聲音很低地。笑完捉著李三氣的手,從自己的衣服下擺裏探進去,“小三七,說話是不要臉。那你摸我是不是等於,耍流氓?”

他的手心,被應薄川的體溫熨著,李三七嚇得縮著脖子往床的一側躲。

他使了力氣想要把手抽出來,可掙了幾次都沒什麽用,應薄川手勁兒可大。

他甚至得寸進尺,拉著李三七的手繼續向下,往腿心的方向走。

“你他媽的。”李三七身體滾到床邊,再躲就要掉到地上,人也變得愈發焦躁,“你松開我手,別他媽的,帶著我的手往下摸了。”

應薄川根本不聽。

李三七又急躁又害羞,他的臉熱的好像一顆紅透了的漿果,輕輕碰一下就會破,留出甘甜的汁液。

“你要怎麽才能松開我?”李三七要崩潰了,“我不怎麽喜歡摸你。”

“可我喜歡你摸我。”應薄川貼到李三七身邊,忽然說,“我可以放過你。”

“你再像剛剛那樣親我一下。”應薄川擡了身子,居高臨下,“你親我,我就松開你手。”

“說話算話?”李三七認真地確認,“我親你,就松開。”

應薄川點頭。

“要是說謊,你就是王八蛋。”

應薄川美滋滋的,躺平在床上,一副我準備好了的樣子。

李三七坐起來,遲疑地垂頭往下,很輕的吻他。

應薄川如約地松開李三七的手腕。

就在李三七親好了應薄川,擡起身子離開他的唇的那一刻。應薄川騰地掐住了李三七的腰,一氣呵成翻身,把他壓在自己身子底下。

“你是王八蛋嗎?”李三七被應薄川壓在被子裏,聲音明顯地急了,“王八蛋說話不算話!”

應薄川用下巴有一搭沒一搭地蹭他的側頸,他說:“三七,你心跳的好快,臉羞的燙人。”

李三七張著水一樣潤澤的眼睛,呆看應薄川。看了不多時,心臟也隨著時間擂鼓似得開始跳,應薄川的眼神,好似變成了自己心臟跳動的開關。應薄川多看自己一分,心臟跳動就多一分。

“三七,我想要你。”應薄川用那雙琥珀琉璃似的眼睛,很認真地看他。

李三七眼神下掃,看壓到自己身上的應薄川,微露出的好看但不誇張的腹肌。

他想了幾秒鐘,睫毛停止眨動,很小聲地說:“可以。”

又補充道:“但是要蓋著被子。應薄川,蓋著被子,才讓你弄。”

應薄川扒拉過被子,把自己和李三七蒙的嚴實。

被子罩下一處暗色的,暧昧的空間。應薄川能感受到李三七,因為不安眨動的眼睛,他的睫毛長長的,掃在應薄川的額頭上,癢癢的。

“三七,我解你睡衣了啊。”

“你解就解,幹嘛非得說出來!”

應薄川輕輕地笑了笑,塌下了一點身子,密不透風地擁著李三七。

他的一只手掐著李三七的腰,然後探到睡衣裏,順著脊椎下滑,撐開褲子揉捏著。

應薄川的嘴巴咬李三七的,舌頭兇狠地敲開口腔,篤篤實實地和李三七的舌頭糾纏著。

李三七喘的厲害,因為應薄川的手在他腿跟處點火似的到處摸。

待嘴巴稍稍移開一點,李三七就受不住地叫:“應薄川— —”

叫聲可憐巴巴的,讓應薄川更想欺負他了。

有手臂從被子裏伸出來,熟門熟路地拉開抽屜。應薄川在抽屜裏摸了一會,找到還沒有扔掉了的潤滑劑和套子。

套子和潤滑是前幾日和李三七逛超市,應薄川偷著買的。在李三七跟他通電話,說結束以後,應薄川本打算扔掉。

“還好沒有沖動。”應薄川慶幸。

潤滑劑冰冰涼涼,被應薄川擠滿了手,囫圇地送到李三七的身體裏。潤滑劑本來是涼的,進到身體裏又變得溫熱起來,出來又帶出更多的液體,沿著李三七的腿跟往下流。

“應薄川,我不行。”李三七的手狠狠地絞著床單,腰部下沈,上身微微挺起。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應薄川的手指,推進,試探,一根,兩根,第三根的時候,李三七委屈地掙紮著:“應薄川,真的不行……我害怕。”

“三七,別怕。”應薄川收回手指,撫摸著李三七的腰,吻他的脖子嘴唇移動著去咬他的耳唇,“我也沒做過,也不怎麽會,可三七在這,我就忍不住很想要你。”

“我從來都沒有這麽想要過一個人。”撫摸還在繼續,應薄川很很溫柔,講話也很誠摯,“可三七要是不想,我就不會做。三七要是害怕,我就溫柔一點。”

“三七想要,我就給。

李三七吐著細氣,微醺似的半睜著眼皮,又把小腿伸展開,勾著應薄川的腰,驀地笑了:“不是不想要……是有些不習慣……”

應薄川懵了一下,把李三七完全壓到床上,手從睡袍下擺探進去,繼續很耐心給李三七做擴張。

李三七被應薄川弄的眼前霧蒙蒙一片,他鼓起勇氣,擡著發顫的腕子,摸應薄川的腹肌,然後往下,虛虛地握著應薄川。

那裏熱的嚇人,幾乎要灼傷他他的手心,但他還是依照著這本能,抓著應薄川顫抖地捋著。

他聽見應薄川的喘息,聲音低沈磁性地讓李三七心頭發癢。應薄川果然是他說的火,燒的李三七要融化。

李三七聽到了並不明顯的水聲,那是應薄川的手指,進出自己身體聲音發出來的。他的臉更熱了,臊的他用額頭抵著應薄川的肩膀,躲著不肯出來。

“三七喜歡嗎?”應薄川問他。

“……怎麽喜歡。”李三七說的很快,因為他一張:嘴,就是讓人難為情地呻吟,所以李三七說的的很快。

應薄川坐起來,迅速地脫了衣服,俯下上身,用自己的額頭抵著李三七的額頭,然後緩慢地進入了李三七。

“三七喜歡我嗎?”應薄川還在問,邊問邊將自己往他身體裏送。

李三七漲的難受,他的手緊緊地抓著應薄川的手腕,被頂的話說不出一句。

“不喜歡你全……部都進來……太大了……”

應薄川聽見李三七說了不喜歡,就生氣的看著李三七的懵懂無措地的臉,一十一寸地往李三七身體裏頂。

他問:“不喜歡什麽?不喜歡我?”

“應薄川……我…沒……”李三七貓似的叫,“很喜歡你的…我說的是……不想……都進來

被子被應薄川撈起扔到地上,李三七看到身上的人,他的手撐在自己兩側。

他看見應薄川的瞳仁,裏面都是他。

水聲在室內蕩開,視線往下走,他看到應薄川擡著腰,抽出來,又很快很重地頂進去。

“我要被……"李三七的眼皮紅了,很快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他低低地叫:“應薄川……我不要看……要被子蓋著……”

應薄川搗的更狠了,李三七被撞的在床單上聳動著。陌生的快感讓他他哭的厲害,也慌張得厲害,因為李三七發現,他很難壓抑住自己奇怪的叫聲。

“沒有關系。”應薄川安慰李三七:“你看你還穿著睡袍呢,不用蓋了。”

李三七身上也就只剩下睡袍了,可那衣服穿著跟沒穿一樣,衣襟大敞,布料和被單摩擦著,只虛虛地掛在手肘上,比沒穿衣服還要下流幾分。

“應薄川,你混蛋...”李三七在應薄川的身下,呆呆地承受著應薄川越來越快的撞擊,他被頂的很難說出話。明明已經跟應薄川很近了,可李三七還是很想要應薄川,怎麽接近都不夠的那種。

應薄川果然是混蛋,他找到李三七的敏感點,很慢地操他。

他逼問李三七:“舒服嗎?”

李三七不講話,把臉歪到一側,不看應薄川。應薄川忽然很重地撞他的敏感點,又伸手把他的臉掰過來,問他:“舒服嗎?”

他時快時慢地操李三七,眼神還盯著李三七的臉看,看他茫然,看他羞赧,看他掉眼淚還要拼命抑制住自已不叫,可憐的不行。

“舒服嗎?”應薄川提了速,頻率很快地撞李三七,一只手探到李三七的下身,幫他捋。

李三七終於崩潰大哭,連腰都被操的發起抖來。

“應薄川……我不要了。”鋪天蓋地的快感撲面而來,李三七被頂的神志不清,靈魂都開始恍惚起來。他害怕的想要逃走,可應薄川拽著他的小腿, 將他死死地釘在床上。

他聽見應薄川問:“喜歡嗎?”

他哭叫:“喜..... 很喜對....喜歡薄川哥.....”

應薄川聽到李三七叫他薄川哥後,以一種滅頂的頻率弄他,李三七終於大聲地叫了出來。他的手被應薄川抓著環在腰上,手心沾染了應薄川腰上的汗,以及起起伏伏有力的腰腹處肌肉。

“應薄川……我真的害怕。”李三七近乎驚懼地咬住了應薄川的肩膀,他哭的可憐兮兮地,滅頂的快感讓他舒服,也讓他害怕,他的腰腹,大腿根被操的痙攣,他受不了,又是想要,又是承受不住的要不起,他被應薄川頂的要發了瘋,只能很厲害的哭叫,斷斷續續地說著不完整的句子,拼湊起來是哭求的話:應薄川慢一點,你可不可輕一點。

李三七不記得應薄川到底做了幾次,只記得最後一次,應薄川射在了他體內。

他很累,擡一擡手指都做不到,大腦似乎也罷了工,只會張大眼睛呆呆地盯著,應薄川漂亮的臉看。應薄川親吻李三七的眼睛,李三七甚至連眨眼都不會了。

應薄川抱著李三七去浴室清理,精液混著潤滑液淌濕了他的腿跟,但很快被應薄川沖洗幹凈,他們在浴缸泡了一會。應薄川很怕李三七生病,伺候他洗的細致,洗好了又在客廳的藥箱裏拿了消炎藥,餵李三七吃下。

……

房間狼藉,客房還沒收拾,應薄川拽來一床很大的被子,在客廳的巨大落地窗前,抱著李三七在地毯上睡著了。

外面的雨沒有停,電閃雷鳴也依舊。李三七枕著應薄川的手臂,窩在被子裏睡的安安穩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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