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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一見鐘情大都蓄謀已久(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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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一見鐘情大都蓄謀已久(求月票) 活到二十七歲,蕭疏覺得自己做過許多驚天動地的事情。

但沒有一件,比她和相識才幾天的人結婚這件事,更讓她覺得驚天地泣鬼神的。

第二天,楚臨淵就帶她去註冊了,等她拿著那一張證明他們婚姻關系合法的文件的時候,依然覺得雲裏霧裏。

“你好,楚太太。”從辦公樓裏面出來,楚臨淵半摟著蕭疏的腰,淺笑著說道。

“我們……剛才,嗯……真的是……結婚了?”簽下名字,看到他們蓋下章,放在她包包裏面的文件的確是合法的。

“你在懷疑法國人的辦事效率?”

她哪裏是在懷疑法國人的辦事效率,是驚訝於自己就這樣把自己給嫁出去了!

所以昨天晚上她和楚臨淵說了那番話之後,就被吻到忘記思考,後來又在迷迷糊糊當中吃了飯,他說晚安之後她就躺在床上睡覺。

一晚上竟然也能安然入睡,而後到了早上,他敲響她的房門,把她從酒店帶了出來。

雙方簽下名字,然後,婚姻關系就此屬實。

“我帶你去個地方。”車子停在外面,楚臨淵打開車門讓她上車。

車子開到一家小洋房外面,周圍看起來像是居民區,她被楚臨淵牽著下來,走進一棟舊式別墅裏面。

門口立著一個牌子,寫著這家主人的名字,蕭疏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想起來著是法國一個品牌的名字——courteille。

進了鐵門,便有穿著正裝的女服務員將兩人領了進去。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蕭疏都過著千金小姐般的生活,蕭霽月和蕭乾沒少帶她去過高大上的地方,要說眼前這棟小別墅,隱藏在鬧市區裏面,別有一番寧靜的意味。

一樓擺著幾個玻璃展示櫃,幾件珠寶呈在寶藍色的絨緞上,在強烈的燈光照射下,發出耀眼的光芒。

當做展品的首飾並未明碼標價,但蕭疏知道,courteille設計的每一件首飾,都是上百萬的。

而她今年來的作品是少之又少,能請得動她親自出山的,除了至交好友,也沒有別人了。

片刻,從旋轉樓梯那邊走下來以為女士,蕭疏總覺得在什麽地方見過她。

好像是蕭乾某次參加聚會的時候,帶上她一起,就遠遠地看了她一眼,記不清楚了。

courteille下樓,穿著水藍色連衣裙的她顯得格外的優雅,她和楚臨淵問候,之後眼神落在蕭疏身上,朝他溫和地一笑。

“courteille,我來取戒指。”楚臨淵說明來意。

“在樓上,你和我一起去拿?”

“好。”楚臨淵點頭,回頭對蕭疏說道,“你在這邊等我,我很快下來。”

她點點頭,因為此刻除了點頭,她不知道還能做什麽。

覆古的舊式別墅內,時光像是停止在這一刻,在楚臨淵和courteille上樓之後,蕭疏在一樓的展廳裏面看著那些首飾。

一條鉆石項鏈吸引了蕭疏的目光,和當年蕭霽月送給林清歡的那條很像。

後來他們離開寧城來意大利之前,林清歡好像把這條項鏈抵押出去了,可是為什麽,她先前又在林清歡的房間裏面看到了那條項鏈。

那條項鏈,是怎麽回來的?

“楚太太您喜歡這條項鏈嗎?我可以拿出來給您試戴一下。”

“不用了,我就看看。我媽媽有一條和這個差不多的項鏈。”蕭疏的目光從那條項鏈上面收了回來,楞了一下,才想到剛才這位女員工叫她“楚太太”。

不過一個早上的光景,她就從蕭二小姐變成了楚太太,她都還沒能從這個轉變當中反應過來呢!

……

樓上,courteille把一個深藍色的絨面盒子遞給楚臨淵。

“整整晚了四年。”

楚臨淵接過,道:“還好不是四十年。”

如此的風輕雲淡,沒有人知道過去這四年,他究竟是怎樣的心如死灰。

不過,一切都過去了,他今天帶著蕭疏過來取了四年前就應該取走的戒指。

“我可不會給你保留四十年。早就有人看中了這對戒指,願意出高價買走。你要是再晚點來,我就賣了。”courteille似有因為沒能賣到高價而遺憾,但眼底的笑意直達內心。

“謝謝。”

“不用謝,祝你和楚太太白頭偕老。”

“會的。”

……

還沒有從身份的轉變當中反應過來,蕭疏總覺得做什麽都不太對勁。

從courteille那邊出來之後,楚臨淵帶著蕭疏去了醫院。

路上,他告訴蕭疏,除了在巴黎給hope排隊等心源之外,他在瑞士也托朋友留意著。

他昨天來巴黎也是因為在等那顆心臟,因為並不確定那個小朋友會不會被搶救過來,他不想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便沒有告訴蕭疏。

今天淩晨的時候接到電話,被告知那個小朋友搶救無效,父母尊重他的生前遺願,捐獻身體器官。

心臟從瑞士空運過來,幾乎是爭分奪秒的,此刻hope已經在手術室裏面,他是在hope進手術室之後,次啊從醫院回來接蕭疏去拿了戒指。

聽楚臨淵說完,蕭疏有些怔住,她完全想不到在她睡覺的那段時間裏面,楚臨淵一個人做了這麽多事情。

關鍵是——

“你應該叫上我一起去的。”雖然介意hope是楚臨淵為了紀念他和他前女友的孩子所以認養的,但昨天見過hope之後,她心裏也對這個小姑娘牽掛不已,她今天被送進手術室裏面,手術風險很高。

她不想昨天是她和hope的第一面,同時也是最後一面。

“蕭疏,人生就像是坐火車,和你一起上車的人很多,你不知道誰會在中途下車,也不知道誰會陪你一起坐在終點站。”

蕭疏看著楚臨淵,她在想,也許他也是中途下車的那個人。

她所有的不確定,全是來自這場沒有經過深思熟慮的婚姻。

“我不能保證我是陪你到終點站的那個人,我會是那個陪你到最後的人。”

心尖忽然間一顫,楚臨淵這句不似情話,卻更勝情話的話,讓她從心底裏面安穩。

“呲——”的一聲,車子在馬路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剎車痕。

楚臨淵下意識地把蕭疏拉到自己懷中,他的身子撞在了前排椅背上。

“對不起,楚先生楚太太!”司機連忙回頭道歉,“有個學生騎著自行車闖出來,我去看看他有沒有受傷。”

司機跟楚臨淵說完,便解開安全帶下車去了。

楚臨淵扶起蕭疏,仔細看她:“有沒有受傷?”

她一雙水靈的眸子撞入他深邃的眼當中,反手握著他的手。

“既然都陪我到最後了,何不和我一起到終點?”

十指緊扣,楚臨淵嘴角揚起一個暖暖的弧度。

他依然記得那句話——如果兩個相愛的人註定要在一起,他們一定會找到重溫舊夢的路。

哪怕這當中困難重重,哪怕時光隔山海,都阻擋不了日後十指緊扣的決心。

楚臨淵點頭。

“我現在相信一見鐘情了。”蕭疏笑著說道,可能在wesley家裏見到楚臨淵的那一刻開始,她就開始動搖了。

後來,他的主動強勢,幾乎是用逼迫的手段讓她直面心中最深的情感。

但是現在的她不知道,所有的一見鐘情都是蓄謀已久。

楚臨淵淺笑著把她掉下來的頭發別到腦後,然後準備去了解一下這場事故,如果解決不了,他和蕭疏要先去醫院。

擡頭望向窗外的時候,看到一個瘦高的華裔學生模樣打扮的男生和法國司機面對面,司機正在給學生錢。

而後,那個學生轉頭看了眼車內。

隔著擋風玻璃,楚臨淵看到站在外面的岑嘉懿青澀的臉龐上掛著一抹冷笑。

“蕭疏,你在車上待著別下來。”楚臨淵和蕭疏交代了兩聲,便打開車門下去。

司機正意外著這個明顯訛錢的學生為什麽不收下他的錢的時候,楚先生下車了。

無形之中,兩股強大的氣壓讓司機頓覺呼吸不暢。

蕭疏在車內看著外面的楚臨淵和另一個學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楚臨淵面色緊繃,說不出的冷意。

倒是那個學生,一股子滿不在意的氣息,而後,他和蕭疏的目光隔著擋風玻璃,交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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