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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他在保護你(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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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他在保護你(求月票) 蕭疏手拿那本被衛惜朝擱在茶幾上的雜志,一汪澄清的眸子當中盡露詫異,她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惜朝,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雜志上會出現這樣失實報道。”

就算那些雜志網絡上的消息再怎麽誇張掩蓋真相,但人命關天,誰敢在雜志上詛咒一個安然無恙的人。

手上還拿著剛剛從冰箱裏面拿出來的牛奶,沈穩的衛惜朝似乎第一次感受到了慌張,她記得楚臨淵說過,這些事情暫時都不要讓蕭疏知道。

誰曾想她拿回來吐槽楚臨淵的雜志放在茶幾上,而十二天之後第一次從樓上下來的蕭疏,正巧看到了。

衛惜朝在醞釀,應該如何避重就輕地把事情告訴給蕭疏,“那天雙方開火,附近漁船有人拍了下來放在網上,雖然很快被撤了下來,但是事情掩蓋不住,剝繭抽絲,加上武警在那片海域找了你很長時間都沒有找到,就有人亂寫了。”

很合理的解釋,但是蕭疏看到了上面的日期,昨天出的周刊雜志,就算楚臨淵的人公關能力再差,也不會任由這樣的消息出現在雜志上。

關鍵是,能給楚臨淵工作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惜朝,你能告訴我實話,楚臨淵當時是怎麽找到我的?我中了槍傷掉入海中,基本上是九死一生,那麽多武警都沒有找到我,楚臨淵是怎麽找到的?惜朝,我知道你是他的朋友,是站在他那邊的,但這件事告訴我,對你對楚臨淵都沒有不好。”她眼含期待,希望衛惜朝能聽到她的循循善誘。

“那四名歹徒反抗當場被擊斃,無法從他們口中知道究竟是誰在操控他們,也不知道讓你去交換許沫的真正意圖是什麽,所以他只能出此下策。他是在保護你。”

蕭疏只覺得喉嚨裏面幹幹的,想說什麽說不出來,看著衛惜朝半響,雙眸微動。

十七歲的時候和楚臨淵表白成功,除了許沫之外,沒人知道他們兩個在交往。

那個年紀的蕭疏,覺得和楚臨淵在一起了,就應該要昭告天下,可他拒絕,只說交往是兩個人的事情,告訴別人他們兩個的感情會更好?不會。

所以,交往了小半年,他們的關系知道的人就只有許沫。

她也會有牢騷,會生氣,有小脾氣,可那人常年在部隊裏面,書信和電話都不如真實見面能夠感受到她的不滿。

吵過架,鬧過分手,不過那些都是蕭疏一個人單方面的宣布,楚臨淵只認為她在發小孩子脾氣。

把這些告訴許沫之後,許沫只說——他這是在保護你。

他大她五歲,和蕭乾關系甚好,兩人以兄弟相稱,蕭疏是蕭乾妹妹,自然也就是楚臨淵的妹妹。如果有一天哥哥和妹妹在一起,別人會怎麽看?

何況那個時候,她還未滿十八歲。

後來在她生日宴會上,她當眾表白楚臨淵,又何曾見他否認過?

現在,衛惜朝也說楚臨淵是在保護她,五年了,那份心是否依然沒有變?

“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說,只是通過外人的嘴裏說出來,終究是沒有他告訴你來得清楚。你相信他很愛你就夠了。”

你相信他很愛你就夠了——

這句話蕭疏久久不能消化。

他肯定是愛她的,否則不會在演習那天晚上從基地開車回寧城,而因此廢了一只手臂斷送前途。結婚當天就算賓客雲集,他仍然把她從婚禮上帶走,他肯定是知道,如果她繼續留在那裏,局面將會更加的糟糕,為了在她闖下大禍之前,他就把她帶走。

因為愛她,所以才會在就算一只手廢了的情況下仍然堅持開了直升機去找她。

所以,她就要服從他所有的安排?

……

楚景行穿著一身草綠色軍裝,帽子被夾在手臂下,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來主宅看看楚洪山,進門的時候卻發現客廳裏面坐著兩個人。

他兒子楚臨淵和兒媳岑姍。

楚景行目光往樓上一去,家裏還很安靜,應該是沒出什麽亂子。

剛要走過去,鄭保東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出來,攔著楚景行。

楚景行眉頭微鎖,瞧了眼坐在客廳裏面很融洽地交談的兩人,再看了眼鄭保東,“什麽時候回來的?”

“七點過的時候,也沒吃飯就和少奶奶在這裏聊天,等您回來一起去看老首長。”因為覺得這兩人難得坐下來聊天,所以當楚景行要過去的時候,他把人攔住了。

楚景行年逾六十,但他常年鍛煉,一眼看過去像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一樣,意氣風發的,他們楚家的男人都生的英氣十足,這時候冷哼一聲,不由得讓鄭保東也震了一下。

“還以為要有人去請他,他才願意回來。”聲音不大,但客廳裏面聽力極佳的楚臨淵聽到了,中斷和岑姍的對話,回頭,看到了穿著軍裝的父親。

楚臨淵目光一暗,這可能就是他不願意經常回家的原因之一,剛才叔叔伯伯不是穿著草綠色的軍裝,就是穿著米白色的軍用襯衫。

他一身高級定制的手工西裝,在這時候顯得格外的紮眼,而他也和這裏的氣氛格格不入。

“爸。”楚臨淵從沙發上站起來,坐在他身側的岑姍也跟著站了起來,隨著楚臨淵叫了一聲“爸”。

本來冷著臉的楚景行,在聽到岑姍叫了一聲“爸”之後,只能讓表情稍微柔和一點,生硬地“嗯”了一聲。

“我去看老爺子。”留下這話,楚景行就往楚洪山的房間走去。

楚景行當年以自己的兒子為傲,雖然從沒有公開炫耀過,但五年前提及兒子的時候,面上神采飛揚,都說虎父無犬子。

可後來他突然退役,放棄大好前程入了商界,楚景行覺得他一張老臉都被兒子給丟光了,所以這些年來,他和兒子的感情越發的淡。見面常常不過是一句“爸”,一聲“嗯”就了事的。

楚景行背影漸遠,楚臨淵回頭,面前的女人因為剛才的交談,面色明顯好了很多,白希的臉頰上要浮上了一層紅暈。

“我去看爺爺,有什麽事回頭再說。”他的手輕輕在岑姍的肩頭上拍了一下,而後停在上面,收緊了力道。

溫熱的溫度從他的大掌裏面傳來,只覺得被他碰過的地方,灼燒一般的燙,她卻渴望得到更多。

目光中露出不舍,她希望時間能夠在這一刻停留,他們在這裏聊天聊得多融洽,不希望任何事情把這份寧靜給打破。

可他還是要走。

走出兩步,楚臨淵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停下腳步,把錢包拿了出來,抽出一張金卡,轉身,遞給岑姍。

“是我考慮不周,既然來了楚家,就別再用你們岑家的錢。”

岑姍擺手推諉,“我還有錢,你不用給我的。”嫁給楚臨淵並不是為了錢。

他卻走了過來,執起岑姍的手,把卡放在她的手心,“拿著,否則被別人知道,說我楚臨淵的妻子進了門,還要用家裏的錢,那簡直就是笑話。”

楚臨淵這話,比任何的甜言蜜語管用,她把卡捏在手心裏,嘴角微微揚著,“好,我收下,不會亂用的。”

“沒關系,我賺了錢就是給我的女人用,否則我拼命工作是為了什麽?”他微微頷首,眸子比星辰還要耀眼。

岑姍這時候終於明白當時蕭疏跟她說的那種感覺。

他對我笑的時候,我覺得全世界都亮了。

他對她笑,就算給她全世界又如何?她只要他!

“今天晚上,真的還要走嗎?”她的手在微微顫抖,面頰上浮上些許紅暈,總覺得蕭疏離開之後,她和楚臨淵所有的障礙都沒了。

腳下的步子剛剛邁開,忽然改變了方向,不是往楚景行那個方向,卻是往岑姍那邊走了一步,半摟著她的腰,附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後天是奶奶的忌日,奶奶信佛,所以這一段時間都要齋戒,忌生殺,忌情、欲。”

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岑姍白希的脖頸處,她緊張,雙手微微抓住衣服下擺,臉頰滾燙滾燙的發熱,尤其在他說完最後兩個字的時候,他的唇似有若無的滑過了她的耳。

直到很久之後,岑姍依舊能感覺到他強烈的氣息縈繞在身側,久久難以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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