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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怕被別人碰了之後,你不要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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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怕被別人碰了之後,你不要我啊! 送走了楚臨淵,康為良這才打算回自己的辦公室拿車鑰匙離開,忽然想起有什麽事沒有做。

眼睛一瞥,看到了走廊垃圾桶裏面還未塞進去的外賣袋子。

邊走,康為良拿出手機給kelly打電話。

“讓你買的外賣呢?”康為良走過去,將袋子扯出來看了眼,還冒著熱氣。

kelly一陣心慌,“不是……蕭小姐拿上去了嗎?”

“什麽蕭小姐?”kelly做事從不馬虎,怎麽會假手於人,還什麽蕭小姐?蕭小姐……

“就是蕭疏小姐,她沒上去嗎?”

康為良往電梯那邊看了眼,那邊空空如也,哪裏還有楚臨淵的身影?

……

岑家。

岑國棟從浴室裏面洗了個澡出來,特意用了柚子葉,想要洗去身上的晦氣。下樓時,嚴肅的臉上不見任何表情,整個岑家壓抑在一片肅穆當中。

下了樓,岑國棟把手中用來擦拭頭發的毛巾扔到桌上,冷冷的瞥了眼岑姍之後坐在沙發上,隨後,站著的岑家人才敢落座。

“聽聽,楚臨淵剛才在檢察院門口說的什麽話。”別看楚臨淵表面上維護了岑家的面子,實際上呢,“他謹代表他個人?哼!”

岑國棟聲音陰沈冷漠,是日積月累的站在高處睨視他人的眼神,就算他面前的人是他的親人,依舊抹不開他的架子,“沒了楚家大少爺這個身份,他楚臨淵還有什麽?一個破航空公司的總裁!他開公司的錢,還不是從他外公那邊借來的!”

把人說的一無是處,可明明在檢察院門口,他還那麽滿意他這個女婿!

“哥,你別生氣了,臨淵他還是個孩子。”岑國梁沖岑姍使了眼色,讓她退到一邊去,“和他一般見識做什麽,現在我們該考慮的,是檢察院那邊怎麽拿到那份資料的,你被人盯上,找到是誰遞交了那份資料,我們也才心裏有底。”

說起這個,岑國棟似乎更加生氣,“還能是誰?”

岑姍心裏一慌,卻有些不認同的看向岑國棟。

“楚臨淵的小情人被綁了,拿我出氣,我敢確定,他手中除了那份遞上去的資料,再沒有別的把柄。”岑國棟的話,讓客廳裏面的氣氛一下子就凝固了下來。

他這麽輕易就說出遞交證據的人就是楚臨淵?

“他的情人被綁了,和哥你有什麽關系,是……”話已至此,岑國梁很快就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你綁他的情人做什麽?這些事兒你不能親自沾手做!”

“他那個情人懷孕了!要是把孩子生下來,還有姍姍什麽事兒?”

幾人的目光往岑姍身上去,她閃爍的目光在聽到許沫懷孕之後,露出狠色,“只要沒了許沫,沒了蕭疏,臨淵就會回到我身邊的!”

……

“滴滴——”密碼鎖發出聲音,客廳裏面的人聽到,卻沒有任何動靜,反而是早就聽到門外腳步聲的肉丸子,在玄關處熱切的歡迎回家的楚臨淵。

它圍著他,搖頭擺尾,好不熱情。

汪星人這麽熱情,反而襯托出了客廳沙發上那個人的冷漠,像只貓一樣,連頭都懶得擡一下。

楚臨淵推開了想要親近的肉丸子,往蕭疏那邊走去。

她換過衣服,玄關處的鞋子和他離開的時候擺放的地方不一樣,也就是她出去過。

臉上表情沈沈,與下午在房間裏面面帶潮紅著說不要的人感覺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楚臨淵走過去,在蕭疏身邊坐下,伸出的手打算將蕭疏攬在懷裏,那人卻刻意的往旁邊一讓,避開了他的手。

手尷尬的擱在空中,他卻沒有收回,伸過去握住了蕭疏的手,不容她拒絕。

她的手很涼,更是有微微的顫抖,臉上似乎也沒有什麽血色,擡手上去,摸上了她的臉頰,沒有感冒。

“生病了?”

面對楚臨淵的關心,蕭疏不動聲色的將手從他的手中抽了回來,轉頭,對上他深邃如墨的眸子,“你是不是應該對我說些什麽?”

她在他辦公室外都聽到了,他打算用她去換許沫!

知道如果他用強硬的手段,她顯然是不會同意去換許沫,淩晨的時候她因為這件事差點和楚臨淵吵起來。她自己願意去和被強迫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局面。

她從公司回來的路上想了很多,下午在床上的纏綿,他摟著她那時的溫柔繾綣,全部是為了他的計劃,是嗎?為了讓她心甘情願的去換許沫嗎?

“你聽雁回說了?”秦雁回之前打來電話詢問許沫的狀況,隨便一想,就知道原本對這件事並不關心的秦雁回是為了蕭疏來問的。

他把情況告訴了秦雁回,想來蕭疏是知道了。

“不然呢?”

楚臨淵微微皺眉,松開了蕭疏靠在沙發上,在許沫被綁架之後,頭一回在他臉上露出了疲憊的神色。

至此,許沫被綁架已有四天,時間越長,對她和孩子就越不安全,她本就有先兆流產的癥狀,綁匪帶著她四處逃竄,一個不小心……

所以楚臨淵想要快點把許沫救出來,不再拖一分一秒。

“許沫現在的狀況很危險,如果再不把她救出來,我不知道綁匪還會把她帶哪去。”真的還沒有走到要和岑國棟攤牌的那一步,否則不管是他,還是那邊的人,之前做的事情都算白費了。

雖然嘴上對他們說著責任是個屁,可他到底沒辦法真的不顧全大局,心底裏面的使命感責任感束縛著他。

“寧城楚公子,”蕭疏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往廳裏面走去,和楚臨淵拉開了距離,她在兩米遠的地方看著他,“爺爺是退下來的立過赫赫戰功的首長,父親是現任軍長,母親是教育局局長,外公富甲一方。”

她淡淡的說出楚臨淵背後的家族有著怎麽樣的勢力,沙發上的男人半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看起來波瀾不驚的人。她心裏又在醞釀些什麽?

“你楚公子,空軍上校出身,la risa skyline現任首席執行官,現在混得風生水起。寧城這個地方,甚至是東部這塊地方,你說一,就沒人敢說二,你救不出許沫?”最後,蕭疏甚至輕哼了一聲,甚至帶著點苛責。

“事情沒有你想的這麽簡單。”他沈聲道,知她是擔心許沫,擔心那個和她有十八年友情的人,“急不來。”

“那拿我去換許沫吧,綁匪不是說要我去交換嗎?我真不知道我身在意大利還能在寧城結怨,如果能用我去換許沫和她孩子的命,不覺得很劃算?”

她眼底的認真讓楚臨淵一時間覺得她是真的要去換許沫,可慘白的臉,略顯倉促的呼吸把她出賣。

“真想去?”他久久凝視著他。

蕭疏轉過身,背對著楚臨淵,他問她,真想去?

難道不是她想不想去的問題,而是他是不是真的要把她送去交換許沫!是他在二選一的時候,心中的天平偏向了哪一邊。

可……還需要用天平去衡量嗎?楚臨淵早就選了許沫不是嗎?

“你記得許沫肚子上的那道傷疤嗎?”他和許沫孩子都有了,顯然是知道她腹部上的傷口,“我十四歲放學回家,和許沫兩個人走近路,被小混混盯上,我忘記那天有多少人,欺負我和許沫兩個人。”

顯然,楚臨淵臉上是對這件事並不知情的疑問,蕭疏權當是他對她十四歲遇襲這件事的不知情,那件事,只有蕭乾和林清歡知道。

“他們看我和許沫長得好看,就……”這就是她並不願意提起這件事的原因,太不堪,“在我反抗的時候,他們拿起了刀,許沫幫我擋的。可能會出人命,那些小混混就逃了。許沫在醫院裏面住了一個月才恢覆過來,醫生說,要是那把刀再偏幾厘米,許沫這條命就算是交代出去了。”

時隔九年,蕭疏再度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聲音裏面依舊是透露著顫抖的恐懼。

“所以,你讓我去交換許沫,我還能說什麽,就當還九年前她為我擋的那一刀。”

靜靜地聽蕭疏說了那件他不知道的事情之後,楚臨淵站起來走過去,手放在她的頭上,低頭問道,“這件事,為什麽不告訴我?”

擡眼,蕭疏微微一笑,眼底都是心碎,“我自卑啊,怕被別人碰了之後,你不要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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