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二章 關於回憶,淩慬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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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年幼時,母妃常常道,感情中,從未有誰對,有誰錯。追究到了最後,不還是一句話便足以證明,不過就是,用情深淺罷了。

那時候,母妃常年面上不見笑容,偶爾見了,也不過是看著宮中自由出入的燕子。

他以為,是母妃喜歡,便自己抓了一只,可是,母妃卻因此冷著臉,端端看著他,許久才道了一句。

“你與你父皇,竟然是一樣的!”

表情中,全然的嫌棄,若非她還記得,自己是她的兒子,恐怕,後來的時光中,也不會看自己一眼的。

若是,那時候不明白,此刻,他再明白不過了。

他與父皇一樣,不願意讓自己心中的那位,離開自己。如果說,這是一種執著,或者是過分的行為,他認了。

他就是不願意放過傅湘君,她是滿口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是謊言,可是,她依賴任何一個人,有時候,堅韌的讓他都有些吃驚。

還很固執。

一個固執,長得不是特別好看的女子,究竟是如何,入了他的眼的。

因為她看自己,對自己,沒有別人看待自己的眼光?她每次看自己,雖然有時候會特別的害怕,不過,也總是強迫自己,坦然的面對自己。

強迫自己的表情,也是足以誘惑他了。

每每對她不好,她也會記著,是個記仇的女子,看多了假裝善良的女子,她的真,更覺得可貴。

最重要的是,她跟聰明。

只是,有時候,太神秘。連他都弄不大明白,她到底哪裏來的這麽多的能力。

人與人是睡出來的感情?曾有屬下說起過,畢竟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踏實一點,便是睡出來的感情了。

“還真是!”

察覺出自己嘴角的笑意,那是他知道她即將成為自己妻子的前一夜。

沈枬,早已有自己的女人,那傅湘君,他還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敢動手。

不過,那日從天下第一樓中出來,當夜他見過沈枬,給了沈枬幾日的休息時間。

只因為,他需要,養傷是需要的。

他難得的動手,明知他們之間沒有太多關系,可是,心中怒火怎麽也忍不了。

以前,母妃說,我們阿慬性子向來清冷,都不知道能不能有幸見到他發火。

母妃是不知道的,他發過火,只是,這世上,唯獨不會在母妃面前發火。

如今,已是把控天下的攝政王,他還有發火的必要嗎?

有,就是她。

傅湘君,如果不是她出現,自己,也不會知道,自己發火的能力還在。

只是,她的心思,為何不能在自己身上,或者,有時候,依靠自己一下。

她服軟,不可以嗎?

寧願靠別人,靠自己,也不願與他多說一句,明明,兩人同床共枕多時,她只要提,他怎麽會拒絕。

可惜她沒有。

知道她有計劃出逃,不想要在自己身邊。

是從她的東西特別少,看出來的。

不過,也不是特別明白,她為何,突然變了,仿佛,心裏,眼裏,一瞬間,全是自己了。

那是成親之後。

那夜,他以為自己是別人,可是,口中喊出來的名,卻都是自己的,因而,才有了那一夜實實在在的洞房花燭夜。

只是,一切的布局,才開始,她已經在自己身邊了,也能安安穩穩的護著了。

沒想到。

卻因為,淩睿一個小破孩。

給他皇位,不是因為原本屬於他。

能給他,也能從他的手中再次拿出來。

傅家,是一定要除了的,功高震主的大臣,還生了那麽多的欲望。留著,何用?

更何況,還有宮外的人。

人,是因為想要得到什麽,才會做點什麽。

回門,也是臨時問起,她在王府中做些什麽,才有人回答,她回家了,也才知曉,她回去了。

但是,他也從新婚夜開始,便夜不能寐的處理安排多件事情。

宮外的秋落然把淺扇帶走了,他查了多日,也未查到。

宮中,加派的人手幾乎都消失了,而朝中,一下子多了好多緊急事情。

明明多年少有的有人能挑戰他,可是,他還是被影響到了。

終於是把人找回來了,只是,幕後的兇手,還是沒有找到,只找到了一個,淺扇。

原本就是安置在外院的女人,從未想過,自己會把她帶回來,因為她是不可以帶回來的。

當年,母妃的經歷,正是告訴著所有人,女人多了,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母妃的仇,是報了,自己也如願的沒有當他期待的皇上,這個天下,就算沒有成為皇帝,也一樣在他的手中。

有或者沒有,一點都不重要了。

多日,處置外頭的事情,不是不想要見她,不是不想要跟她說話,只是,為了保護她,不能太多的接觸。

她已然是自己的妻子,名副其實的妻子,慬王妃的位置,只有她一個人。

她應該能保護自己的。

就算是回到了傅家。

只是,自己不能和她說清楚。

她應該知道的才是啊。

只是,沒想過,她竟然會在面對淺扇進了府中的事情,一點的反應都沒有,若是需要什麽反應,一定就是她讓府中的人,準備好東西,還派了人手,好好的護著她。

這樣的她,是不是,一開始對自己的好,那一夜,自己也是會懷疑的。

他是淩慬,這世上,還有第二個他?不會,卻也發生著,她與蕭成逸的關系親密的事情。

因為在邊關,她認識了蕭成逸,從此,一旦蕭成逸出現在這裏,她也會出現不同的問題。

她的心思,從來沒有理解過,也無法理解。

對她的好,是不是,她一點都不想要接受。

那天,聽說她見過淺扇的時候,明明,已經做好了,她做出什麽事情,自己為她善後的心思,結果。

什麽都沒有。

只是,從那天開始,她的眼中,似乎是多了幾絲的笑容。

勉強的笑容。

偷偷在夜裏來到她的身邊,看著她沒有任何變化的臉色。仿佛是一瞬間,回到了母妃的那個時候。

淺扇留不得,不過,暫時需要留著。

只需要時間,就能,解決好。最重要的是,保護好她,不是對自己的暗衛放心。而是,對她,始終是不放心的。

她要回傅家,那就回去吧。

他知道,傅家,也做不出什麽過分的事情,何況。她身邊還有那麽多,自己的人。

卻從未想到過。

為什麽,會在關鍵的時候出現了問題。

她的失蹤,她的受傷。

若兒受傷,若兒回來,一切,就是缺了她,派人去找,淩睿夠好。直接架空他的所有兵部人馬。

不錯啊,他小小年紀,竟然有這樣的能力,比他父皇好多了。

但是,找不到人,別說這個皇宮,連同天下,他都可以棄了。

所以,那天,他與淩睿說。

“睿兒,你的確是長大了,但是,你可有想過。當年,你皇叔我為何不願意坐上你這個位置。或許,我可以說,如果我想,隨時都可以坐上這個位置?”

淩睿臉色變了很多,但是,依舊坐在他的位置上。

那時候,是他第一次,與他正面攤開了說話。

“皇叔如今還想要這個位置。”

他說的是肯定的話語。

自己看著他,臉上只是多了笑容,然後,手中,匕首,飛快的速度,來到他的身邊,然後,抵著他的胸口。

“你從哪裏看出來的,我想要這個位置?”

不可一世,不屑的眼光,一直都是在的。

孩子始終是孩子,他逼人的時候,總是同以前的一樣。

她來了。

是早就知道了。

“阿慬,你不要提出傷害睿兒的事情,他是你的侄子,親侄子。”

瑜珍太妃直接沖了進來。

門口的眾多侍衛,若不是她的以死相逼,今日,十之八九是要看到叔侄兩人的鬥爭了。

她不想要看到這樣的場景,一點都不想要看到,所以,努力的不去看。

不能看到,不能遇到,第二次,錯了一次,不能再錯第二次。

事情,贖罪就可以了

他不要。

他明明與他最像,最深,最重。

可還是遇上了這樣的人。

平凡無奇,一個身家還會讓他做出太多事情的人,他就是習慣了,喜歡了,就算一開始不肯承認,還是在意了。

他是淩慬啊,自己從小照顧的孩子,怎麽可能,不知道。

“我嫌臟了自己的手。”

淩慬甩開了自己的手,然後拿著匕首離開了。

門口,大殿門口,是無數的侍衛,還有他的暗衛。

第一次,他把暗衛,安排在表現給他們看。

反正,是他們要看的。

宮中失火,誰做的,不是早就一清二楚了,沒有兇手,他的妻子失蹤,直接的兇手雖然是傅家那邊,可是,人怎麽可能說消失就消失了的。

他們一定是參與了什麽,或者是阻止了什麽。

是自己大意,放任了他們的。

才讓他們以為,自己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

做夢。

絕對的不可能。

傅家,留著,淩睿也是留著。

秋家還是留著,淺扇留著。

天下,誰想要,來拿就是了。

結果,沒想到的結果。

最驚喜的莫過於,她懷孕了。

最難過的,莫過於,她失憶了。

該高興,還是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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