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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預留敵人,湘君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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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間,兩人已經打鬥結束了。

只是兩人的外觀都不是特別的幹凈,只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

尤其是淩慬,身上多了好幾個大小不一的傷口,流血也不見他稍微阻止一點。

“傅湘君,過來。”

他還在招手,可她猶豫再三,才移動了自己的腳步。

來到淩慬身邊,臉色平淡,就這麽看著他。

“還好嗎?”

淩慬搖頭,“不好。”

表情很委屈,她看著,總覺得心裏發毛。

“那……王爺有何吩咐?”

他還是搖頭。

這下傅湘君就不懂了,沒事他為什麽要把自己喚過來啊。

“那如果沒事,可要卑職扶您回去?”

她作為拖主子後腿的手下,多少還是能盡一下自己的綿薄之力。

說話的同時,她已經伸手扶住他了。

淩慬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任由她自己發展,只是她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被他打斷了。

“等等。”

淩慬看著遠處的蕭成逸,臉上殺氣不減,“火藥庫一事,即使她不說,本王也知道是你的功勞,今日算了,改日本王會加倍討回來的。”

“好。”蕭成逸點頭。

他等著有那麽一天。

傅湘君緊緊抿著自己的唇,不敢輕易說話,誰讓他都說得這麽明顯了。

淩慬收回目光,看著傅湘君說道,

“你也記著,連著今日欠本王的!”

湘君沒敢看他,她覺得,今日的事,應該能讓她死的。卻沒想到,淩慬還是要積攢著,他是想攢得多一點,以後一起算?

唉,她差點忘記了,以前淩慬說過的,死了也讓她活回來。

“王爺,卑職覺得自己罪孽深重,早就該死了,而不是讓大家覺得是個禍害。”

她很委屈的點頭答應,然後稍微吐槽了一下她不應該存在的理由。

“哼。”淩慬冷哼,看她的眼神,仍舊是冷得不能再冷。

還想死,他就是不成全。

有了兩步,她看了一眼手中持劍,還是準備要殺他的秋落然,同情的問道,

“那秋公子?”

“留著。”

僅僅給了兩個字,他就不顧她,走了。

看他挺拔的身姿,傅湘君覺得一瞬間更委屈了。

她剛剛為什麽覺得他虛弱,還覺得自己應該攙扶著他?

“傅湘君!”

見她沒有跟上來,他回頭,眉頭皺的緊緊的。

“是,王爺。”嘴巴一努,他是大爺他是主子。

秋落然半癱在地上,手中的劍緊緊的握著,實在是很懊惱。

又失敗了,每一次,淩慬都是這樣,就算有了能殺自己的機會,都會留有餘地,然後等下一次又來刺殺,還美名其曰,已知的敵人總比未知的好。

可一想到,秋家如今只剩下了他,心中便一陣陣疼痛,作為秋家子孫,沒有好好保護好秋家,是他的錯。

一定,一定要殺了淩慬!眼中堅定,即使被他一再侮辱,他也一定要殺了他。

眼睛死盯著逐漸離開的人,似要看穿,可手中幾乎沒有力氣,直到他的面前,多了一個人的影子,才警覺的擡頭。

“蕭成逸?”

他記得沒錯,傅湘君是這麽喚他的名字的,他就是齊越國的三皇子,蕭成逸。

蕭成逸蹲下身子,看著他,一臉的真誠,薄唇也是輕輕啟動,“要不要合作?”

“我的目的是淩慬,你的呢?”

他剛剛了沒有耳聾,傅湘君的話,每一句,都聽到了。

蕭成逸單眉一挑,不以為然。

“自然也是他。”

“理由?”

蕭承星恐怕才是想要淩慬的性命,這蕭成逸,總是冷一半的臉,然後露出一半的微笑。

“哈哈……”蕭成逸笑了出聲,戛然而止。

“湘君說的沒錯,皇位。”

齊越國的皇位才是他的目標,所以,淩慬只是墊腳石。

兩人眸子看在對方眼裏,甚是了解。

傅湘君與淩慬離開,才離開一會兒,退到遠處的秋落然的人就已經立刻沖了過去,礙於身邊有人,他們也不敢輕易打鬥。

傅湘君跟在淩慬身後,不明白自己為什麽一定要跟著他,然後加快步伐,朝著他走近。

“若下次不想吃解藥,記得把藥還給本王,否則不用也是浪費。”

額……

一定要從這裏就開始清算她?

“王爺,您不缺這麽點藥材吧?”她反問。

反正是不會死了,就只是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懲罰,所以,她還是能說的時候,多說幾句。

淩慬停下來腳步,看著她,“本王是不缺,可是給你本王始終覺得浪費。”

哼,傅湘君感覺到他停了腳步,自己不僅沒有跟隨,還繼續加快,朝前頭的人走去。

顧隨風,冬至,傅清安,還有其他的幾位,好多。

每一個人都很仔細的看著她,就怕漏過一個表情,怎麽也不想想她身後的某位,那才是終極目標。

“小姐?”冬至沖了過來,著急她的後背,剛剛她們看著王爺下手,拔出劍的時候,上頭還有血跡。

“冬至!”她對著冬至一笑,想抱一抱她,結果自己的手才上前,她就躲過了,沖到了自己身後,然後看著她的後背。

她也才想起來後背上被人傷了,還是淩大爺親手幹的。

“冬至沒事!”躲過自己的身子,不讓冬至靠近。

“小姐!我幫你包紮。”

冬至許久才低低的說著話,小姐每次以輕快的語氣說著,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承受了多少委屈嗎?

“你家小姐沒事,給她上藥就可以了。”說著,他的手中多了一個旁邊人遞上的藥盒。由他的手中交給了冬至。

冬至看到王爺身上眾多血跡,雖然覺得小姐委屈,可也怕淩慬的。

“王爺,您的傷口也嚴重,需要人包紮一下。”

“嗯,”淩慬點頭,然後接話道,“稍後你家小姐會親自包紮的。”

“恩?”

冬至一瞬間沒有明白,剛剛王爺說的是,他要小姐包紮?轉身看著小姐,小姐也看著王爺,一臉的難以置信。

“為什麽?”

結果,淩慬只是扔了兩個略顯無奈的字,

“聽話。”言語親昵,看她的眼神,也是格外的寵溺。

最重要的是那模樣,就好像是為了安撫她不悅的臉色。

傅湘君臉色一翻,臭得不能再臭,他又來了,每次都是這樣,身邊有外人,他就繼續裝傻。

“是,王爺。”嘴一撇,她遵守他的命令。

身邊人沒看懂,比如說傅清安,他明明白白的聽到了傅湘君說了,王爺對她好,不過就是因為王爺有計劃,所以才這麽做,而王爺那時候的表情也告訴大家,他很生氣,結果現在,兩人又像是和好了。

難道他們都聽錯了?還是這一切都是兩人的什麽計劃?

“王爺?”

傅清安上前,顧隨風卻拉著先前的那一輛馬車,走了過來,打斷了他的話。

“王爺!”

“請各位將軍回到屬於自己的位置,我們回宮。”

淩慬不看任何人,朝著顧隨風吩咐卻也算是對他們說的。

“是。”顧隨風應下。

擋住了傅清安等人的舉動,原封不動的又說了一句,“請各位大人,回到自己的位置。”

此位置乃邊關守將。

傅湘君沒想到,他是準備要回宮的。他舍得回宮了?邊關鬧得一塌糊塗,他還不回去,恐怕邊關人要和你死他了。

淩慬先上了馬車,傅湘君也被顧隨風請了上去,而冬至,只能與他一起,坐在馬車外頭。

“告辭!”

顧隨風的聲音落下,一邊的黑衣人一瞬間便消失不見了。

傅湘君上馬車的時候,因為在後,她又是故意的走路走的慢慢的。

等她上了馬車,撩開簾幕,就看到了淩慬在脫衣服。

直覺的頭往外一躲,偏偏得到了某人的喝令。

“進來。”

她只能硬著頭皮,真的進來。

她對淩慬的身材不感興趣,也看了很多的屍體,所以面前的,不過就是比一般的好了那麽一點點。

“王爺,男女有別,卑職覺得不合適。”

沒想到啊沒想到,他竟然這麽直接,才上了馬車就開始脫衣服,就算是為了看自己傷口,也不要這麽著急啊。

就不能讓她少長針眼嗎?

“同床共枕過後,傅大人還覺得與本王有別?”

淩慬脫了一件又一件,每脫一件,就往她的位置扔,還是那種嫌棄模式的。

“藥盒裏頭有藥,過來。”

脫光了上半身,傅湘君看了他一眼,身材確實不錯,就是傷口不少。

帥哥,還是肌肉不錯的帥哥,她自然是賞心悅目的,她默默的從手中拿著的藥盒中,找到了她平日裏抹傷口的藥。

靠近他,冷靜非常。

“王爺可有帕子?”

淩慬看了一眼身邊,她也看到了他剛剛脫了的衣服裏頭,就有,白色手帕,其中一角還是有血跡。

她也不嫌棄,拿了帕子就往他的傷口上擦了擦,把外頭的血跡擦幹。

“上了藥,可還是小心一些才是,王爺皮膚……比較細膩,會留疤。”後頭幾個字,說明了他確實尊貴,不然身上皮膚怎麽會這麽好。

“之後都由你上藥。”

她停頓了一下手中動作,然後繼續,“王爺,卑職覺得還是讓其他人比較好。”

她的話才說完,自己的下巴就多了一只手。修長的手指,把她的臉擡了起來,看著他。

“本王說什麽,就是什麽,懂嗎?”

邪魅的話,還有他那吃人的眼睛,越看越覺得不舒服。

“懂。”她只能這麽回答。

沒有看到害羞,沒有看到羞怯,什麽都沒有,她看著自己的眼神,總是很平常,很想追究其中的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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