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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淩慬夜宿,強討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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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落下之前,冬至與傅湘君又問了些她先前不懂之事,可問了好多,偶有不尋常,仍然能被傅湘君給糾正回來。

屋裏暗了下來,冬至掌著燈,有人送來了白粥,說是胡太醫囑咐人送來的,吃了白粥後,傅湘君很是猶豫的勸導冬至,必須與她說說才是,

“冬至啊。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畢竟你照顧了我好久,該休息了。”

她可還記得屋裏不止兩個人,那尊大佛一直沒啃聲,她沒敢想著人是離開了,封閉的地方,而且也沒有聽到他離開的動靜。

“可是小姐,你才醒,我想照顧你!”冬至繼續嘟嘴,想要在這裏,搖頭不願離開。

“我餓了……你再幫我要一碗粥來,可好?”傅湘君沒法,只好如此說道。

她要去確定一下,屋裏是不是還有個人。

一聽小姐要吃東西,冬至馬上答應,安置好傅湘君,小跑著沖了出去,臨到門口的時候,聽得她多說了一句,“小姐等著,我馬上回來。”

待門關上後,傅湘君伸長自己脖子,等了好一會兒,沒動靜。她便掀開自己的被子,赤腳下了床,身子虛弱,可是不重要,有人比較重要。

“王爺?”她才轉到木床之後,衣櫃旁邊,黑著臉的人,便緩緩走了出來。

果然還在!微微楞了一下,把人家晾在這裏已久,憑著他的記仇模式,自己只能被她欺負。

先下手為強,絕對不要靠後,被他端詳太久容易出問題的。

“王爺沒走啊?”她諂著笑容,找了附近的柱子,靠著,表示單純的意圖。

淩慬冷著臉看她,看她繼續如此偽裝,她不知道自己在屋裏?挑了話與她道,

“傅小姐不是早已知道本王在這裏!”

“卑職不知,原以為做夢,才見了王爺!”她就不會推脫責任嗎?

她也沒傻到那個地步。

“做夢?”淩慬勾了笑容,臉色卻是冷著,“傅小姐的夢中時常有本王?”

額……

又被他堵了話,她這輩子就沒有夢過淩慬,可是,還得狗腿的與他說,“有,不太多,與公主相處多了,夢著公主的時候,便連著王爺也夢到了。”

如今她可是撒謊就像喝水一樣方便啊。

淩慬顯然不信,這次難得眼神濃了幾分,很有興致的與她說道,

“那夢到本王做了什麽?”

“沒做什麽啊,就你平日一般。”傻嗎?夢裏他還能做什麽?不就是當他的王爺啊,再說了,她就沒夢過他啊。

她的眼珠,變了多次,說出的話,聽不出有幾句是真,幾句是假,但他覺著,與他有關的,全然的假話,卻懶得拆穿。

“身子不便,便好好休息,起床做甚?”

還不是想看看你在不在,傅湘君想這麽回答,結果沒有,她也不敢。

“睡久了,起來動動,活動筋骨。”

淩慬不再說話,傅湘君見他似乎是勉為其難的借了一手,隨後扶著她,強制想要將她送回床上。

這個畫面看起來是特別美好,不過,他的人,說出的話,比較煞風景,他是這麽說的。

“傅大人,想必剛剛你也知曉,本王用了禦用藥材救了你的命,如此之大的恩情,自然是重還。”

“是啊!”她一邊應著,一邊被他推著走,她有腳,又不是傻,沒道理還要被人送回床上!

“本王三番兩次救你,你這恩情,如今恐怕得用……”

傅湘君擡頭,看著他,等他後續!結果他頓了頓還是沒說,她接過他的話柄,

“以身相許?”

這人的思維,跳躍性很強,她勉強能從他審視自己身子的眼神中,看到這四個字。

果然,淩慬的眼神,因為她的回答,多了些讚賞含義,她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以身相許,是什麽年代的說法,她都沒說,他大爺倒是提前開口了。

淩慬可是她姐夫,古代雖有二女共侍一夫,她也不是沒想過,但是,如果對象是他,她寧願不嫁。

“以身相許確實不錯!”淩慬讚許的點頭,與她說道。

“王爺,您與姐姐有了婚約,除了王爺身份,自然是湘君長輩,湘君不敢覬覦!”

天啊,她天天這麽拒絕他,真的好嗎?尤其是他這次真的救了自己。聽冬至說,她中毒,原是宮中才有解藥,可宮中她是拿不到,顧隨風便讓人通知淩慬,他直接讓顧隨風要何種藥材,只管去拿。

可是,就沒人告訴她,她是中了誰下的毒,她的敵人是誰也不說明一下,讓她很是擔心。

“本王容你覬覦!”每次她都拒絕自己,他偏偏要放縱她。

傅湘君如此也不能多說,沈默是金,她金子很多。

坐回床上,她覺得冬至出去的時辰是不是也太久了,難道胡府中,占地面積很大?路很遠?

“王爺。”空蕩蕩的房間,他立在自己面前,她只好趕人。

“怎麽?”淩慬挑眉,算是回應。

“夜深了……”言下之意是,你可以走了,我也可以安心睡覺了。

突然,淩慬很有興致的望著她,她擡頭看著他,頭皮發麻,只好收回目光。

這時,門咚咚的被人敲了兩下,傅湘君以為是冬至,張口想要喚她進來,可是面前的人,先了她一步。

直接上前,準備開門。

傅湘君嚇到了,想不都用想,立刻起身撲了上去,匆匆說道,“等等!”

淩慬只覺得身上被人一推,原就底盤很足,自然沒有太大的歪曲程度,倒是她,半掛在他的身上。她的手,還很努力的要推他。

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淩慬打開了門,對面的顧隨風看了一眼兩人親昵姿態,便低頭,還是將手中的盤子遞了上去。

淩慬接過手中,關上門!一切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傅湘君仍在緩沖,她剛剛是看到了顧隨風?而顧隨風也看到了自己,先是一楞,隨後他直接遞了東西就走。

所以,他一定是誤會了,而被誤會的某人,她似乎是感覺到了怒氣。

發覺自己手還在他的身上時,她便松開,朝身邊之人問了一句,“冬至呢?”

顧隨風遞進來的是粥,而本該是冬至送進來的,結果……

“改日問顧隨風。”

淩慬給了她這樣的答案,傅湘君什麽也不用想了,冬至估計是被人被弄去哪裏休息了。

只是,她松開手以後,身邊的人,很有主人的風範,難得一見的用腳勾了椅子,坐下,端著手中的粥吃了起來。

“王爺,那是我的!”傅湘君勉為其難的說了一句。

面前人還是沒有停下手中的勺子,傅湘君看得實在驚心動魄,他不是王爺嗎?如此的不拘小節,不過是一碗白粥,他也真不嫌棄啊!

挑了空隙聽得他說,

“湘君的心意,本王知曉。”

心意?她有什麽心意?難道他以為自己是讓冬至特意給他準備的,她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她只是想把冬至支出去而已啊。

吃飽喝足的時候,淩慬屈尊感慨了一句,

“太醫府的鮑魚粥,確實不錯。”

鮑魚粥?她喝的是白粥啊?如此的不公平,真是!難怪他喝的如此開心。

難得喝完一碗粥,淩慬覺得精氣神更好一些,在她屋裏待久了,如今補充體力,便也舒服很多。

“湘君,我們休息吧!”吃飽喝足,就是應該休息了啊。

“休息!”而且還是湘君?他喚了兩次湘君,她一次也沒有應答,現下他是打算與自己休息?聽他的口氣是這樣的,孤男寡女,她的小心臟承受不住。

“湘君你毒性退了不少,也得休息,本王的處境,你也知曉。”

什麽叫她知曉,她什麽都不知道!都說他失蹤,或者是死了,結果他就在自己這裏,還死死的賴著。

“也好,王爺休息吧!”她決定了,她選擇坐在椅子上休息,頂多去櫃子裏頭找新的被子。太師椅其實是很大的。

就在她準備去拿被子的時候,他一聲疑問襲來。

“湘君為何退後?”

“額……”被抓包的感覺。

傅湘君轉身,與他對立,“沒有啊,只是想著天冷,加層被子才好。”

口齒不清比不上她的侃侃而談。

淩慬眸色深了些許,對她的話,並沒有懷疑,點頭算是同意她的說法。然後她便只能真的去櫃子裏頭拿了新的被子,還好裏頭真的有。

不過,她才拿出來,抱在懷裏,整個人一陣眩暈,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身子緊緊貼著他的胸膛,然而她已經在他懷裏。被他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著。

“王爺……”這實在不妥!

她又是沒有說完,就被他搶了話。

“本王險些忘了你身子弱!”他的語氣中,竟然還帶了幾絲自責。

這實在是讓傅湘君覺得害怕,真心太害怕,都過不怕有牙的貓,就怕沖你笑的老虎,因為他在看獵物!

她被輕輕放在床上,整個舉動,都是輕柔無比,也看出來他在刻意為之。

“你身子不適,睡在裏邊,本王在外,若有危險,便能護你!”他讓她往裏頭挪了挪,隨後說道。

傅湘君不說話,就看著繼續唱戲,這戲文聽起來,實在很多梗。

不過心裏想的卻是,我要防的就是你,淩慬。溫柔的淩慬,著實惹人多想,她太普通,到底是哪裏招他惹他了,怎麽也想不透。

長夜漫漫,她要與他同睡?與上次的不一樣,上次他明顯沒有待下的可能,這次,他都已經主動得不能再主動。

估計是一個特別難熬的夜,她這輩子啊,也不想嫁人了,遇上這位毀名聲的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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