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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姮娥也不糾結,她聳了聳肩,“反正到時候就知道了。”

依她來看,姜我的謀劃已然進行到最後一步了。

如此,便讓我們將畫面轉回劈山三人組。

楊嬋與劉沈香隔著屏障含淚對視,端的是母子情深,就連小玉都有所觸動,反倒是姜我似乎顯得有些深沈。

“姜我姐姐,多謝你。”楊嬋這貨,還在感謝姜我呢。

姜我立馬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我們是好姐妹,我不救你誰救你?”

姮娥:從此再也不敢直視“好姐妹”這個詞了。

劉沈香與母親久別重逢,還想要敘敘舊,卻被姜我阻攔,當然對方的說辭也十分高大上,“沈香,現在劈開華山救出你母親要緊。”

楊嬋也急忙說道,“姜我姐姐說的是,沈香你快去吧。等我出來,我們一家三口就可以團聚了。”

劉沈香也只得按捺下心中的急切,來到華山外,使用所謂開山神斧準備劈開華山。

當然想都知道,所謂“開山神斧”怎麽可能劈開華山?

姮娥對此的評價是——笑倒在太一的懷裏,“哈哈哈,怎麽能有這麽天真可愛的人呢?”那把所謂的“開山神斧”不過是兜率宮的童子們用來劈柴的斧頭。雖然也算得上是法寶,但是卻也沒厲害到劈開華山的地步。

要知道神話時代的山,也是不容小覷的。

“我很久沒見過這麽有意思的戲碼了。”姮娥伸出手想要抹去自己眼角笑出來的淚水,卻不想太一比她更快一步,已然輕柔的用手指抹去了那滴淚水。

他嘴角含笑,低著頭溫柔的看她。

姮娥莞爾,伸手撫摸著太一嘴角的微笑,“恰似一朵不勝涼風的水蓮花。”

太一的笑容有些龜裂。

姮娥“哈哈”大笑,撲過去在他嘴角啃了一口,“逗你的。”

她即親即走,快的太一都來不及抓住她,最後只能遺憾的摩挲著自己的嘴角。

姮娥在遠處笑得狡黠,“我也是會進步的。”

太一不語,向她伸出手,仿佛在說“過來。”

姮娥也沒有忸怩,一邊順著他的手撲到他的懷抱裏,一邊還不忘“咯咯咯”笑得花枝亂顫。

太一也不惱,反而露出了笑容,仿佛冬日的陽光照耀於積雪之上,連那積雪都忍不住融化在他的目光之中。

如果有旁人看到,恐怕會被他們這種相擁的甜蜜氣氛清空血槽,幸而這裏只有他們二人。真是善哉善哉,阿門。

不提姮娥與太一如何漫天撒狗糧,只說這劉沈香看著紋絲不動的華山,茫然了:“姨母,這是怎麽回事?”

姜我沈默許久,才嘆息道:“怪不得太上老君對此斧並不上心,它現在已經淪為普通的法寶,怎麽可能劈開華山?”

“那,那怎麽辦呢?”劉沈香不知所措。

姜我搖頭,“除非寶蓮燈重燃燈芯,否則……”越到後面她的聲音越黯然。

劉沈香拿出廢棄的寶蓮燈,看著黯淡的燈,也露出了黯淡的表情。

小玉看著劉沈香的消沈,似乎下定了決心,“姨母,要如何才能讓寶蓮燈重燃燈芯?”

劉沈香聞言,也期待的看著姜我。

姜我欲言又止,最後才仿佛在劉沈香和小玉急切的目光下開了尊口,“唯有讓那個吞食了燈芯的人重新化作寶蓮燈的燈芯才可以。”

劉沈香露出震驚的表情,隨後是為難。

反倒是小玉顯得比較鎮定,似乎是早有預料。

“小玉……”劉沈香只能無措的喊著小玉的名字。

讓他讓小玉去死,他做不到;讓他放棄救母,他也做不到。

一個是他今生所愛,一個是他過去被冠以的目標,他左右為難。

小玉走過來抱住沈香,“沈香,你不用為難,本來就是我的錯,我不該吞食燈芯。寶蓮燈本就是你母親的東西……”

姮娥沒有心思看一對小朋友談戀愛,幹脆練習一下自己的吐槽技能:“其實寶蓮燈也不是楊嬋的東西。”

太一點頭,補了一句:“可惜她並不知道。”

姮娥本以為小玉和劉沈香要告別很久,還想著與太一多聊兩句,卻不想小狐貍還挺麻利,才說了兩句,就化作一道光進入了寶蓮燈裏面。

劉沈香抱著寶蓮燈哭的稀裏嘩啦的,姜我勸他:“你不要辜負了小玉的期望。”

他才抽抽噎噎的舉起寶蓮燈,預備以它劈開華山。

卻不想寶蓮燈大放光芒之下,竟然將他整個人都吸了進去,他驚慌失措的喊著:“姨母,這是怎麽回事?”

但是他等不到姜我的回答,就已經被寶蓮燈吸了進去。

當然,姜我也沒打算回答他。

她緩步走過去,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的寶蓮燈,露出一個微笑,才施施然從袖子裏拿出另外一盞燈狀的物體,它通體雪白,相比之懸浮半空的“寶蓮燈”顯得更為樸素,卻帶著“寶蓮燈”所沒有的光華。

姮娥見到這盞燈,挑眉道:“恐怕這才是真正的寶蓮燈吧。”

太一點頭表示讚同,“確實。”

只見姜我散開袖子,將那些收集來的光點以及兩顆妖修內丹都散入假寶蓮燈之中,她一手握住假寶蓮燈,另外一手將真寶蓮燈拋在半空之中。

她周圍那些詭異人臉爭先恐後的向著假寶蓮燈撲過去,融入燈內。

而後假寶蓮燈之中發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射向真寶蓮燈。

就在此時,姮娥突然面色怔忪,甚至踉蹌了一下。

太一忙攙扶住她,焦急的詢問:“怎麽了?”

姮娥搖頭,神色莫名的看了看姜我,回答:“我終於知道她想做什麽了?”

“做什麽?”太一見她似乎並沒有事,才稍稍放下心來。

姮娥冷笑,“她想打開太陰。”

原來,剛才的時候,姮娥突然感到太陰一陣震蕩,仿佛有什麽在沖擊她設在太陰之外的屏障。聯想到姜我的舉措,她終於明白了姜我的籌劃。

“她想利用寶蓮燈的力量打開我設在太陰之外的屏障,但是她又不想如同楊嬋一般,所以才需要設下這麽一個局。”姮娥一邊說一邊整理自己的思路,還想著如果太一不明白,那麽她一定會熱情的為他解答。

然而事實讓人失望,以太一的腦子,在姮娥說第一句的時候,他其實已經差不多將前因後果都聯系起來了。

所以他只是點頭,示意姮娥自己已經了解了情況。

誰知道卻收獲姮娥失望眼神一個,太一表示自己比較茫然。

當然,姮娥的失望沒能持續太久,因為寶蓮燈的力量仍然在不斷沖擊著她的屏障。

太一有些擔心,“如何?”

姮娥搖頭,“問題不大,只是比較煩人。”好比有一只蚊子總在你的四周盤旋,雖然你可以一掌拍死它,但是它發出那些“嗡嗡嗡”的聲音也著實挺討厭的。

為了表示自己很好,她甚至起了心思與太一吐槽:“真想不明白姜我的腦回路,她煞費苦心的設計了那麽多人,竟然只是為了打開太陰,要不要那麽迂回?”姮娥表示自己並不能理解。

太一看到姮娥還有心思跟他吐槽,就明白問題應該確實不大,安心下來回答她的問題:“蓋因她歪路走多了,便再也想不起直路了吧。”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厭惡。

他本身對於姜我並沒有任何觀感,換言之,姜我在他的眼裏沒有任何存在感。但是因為姜我沖擊太陰屏障,導致姮娥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踉蹌了一下這件事,姜我開始在他的眼中有了存在感,只不過是負的的那種。

姮娥領導似的拍了拍太一的肩膀,“不必擔心,我心中有數的。”

太一幹脆伸手將她擁在懷中,“這樣我才安心。”

姮娥:看在你是我男人的份上,給你抱著。

於是她幹脆窩在太一的懷裏觀賞姜我的作死。

姜我不愧是腦子九曲十八彎的女人,即使勝利在望,也依然不動聲色,只是這種所謂的不動聲色越往後就越維持不住了,因為假寶蓮燈隨著時間的流逝開始逐漸顯示出頹勢,但是太陰之外的屏障卻紋絲不動,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姮娥見狀,那是毫不客氣的笑了出來,“她難道以為一切都會如同她所設計的那般進行嗎?在此之前,她也得先打聽一下對手的情況吧?”

太一答曰,“你認為她能知道嗎?”

姮娥廣為人知的身份是太陰星主、天帝的女兒,有關她究竟活了多久,修為又有多高深的問題,可能也只有一些與她同時代或是隔一個時代的仙神才能揣摩一二。

然而姜我的簇擁者之中顯然不包括這些仙神,他們大多是封神之時乃至於後來才到了天庭的,對於姮娥只有一個直面的觀感,除了知道對方是頂頭*oss的女兒,然後神出鬼沒以外,對她的了解著實不多。再加上所謂同性相斥,姜我可能下意識的不認為也不想認為姮娥有多厲害,所以才會出了這麽一個昏招。

對此,姮娥表示自己是十分幸災樂禍的,她帶著那麽一點反派的得意說道,“那些人的修為加起來可能都沒我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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