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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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姮娥只得寥然的靠在太一的身上,有氣無力的揮手道:“你們自己商量吧!”

好容易從學海之中狗爬出來的劉瑾瑜,看到此幕,感覺到自己心口又中了一箭,偏偏太子長琴還不解的問她:“瑾瑜,你怎麽了?”

劉瑾瑜感覺人生怎麽那麽絕望呢?

無法理解劉瑾瑜單身狗絕望心情的另外三人自顧自展開了討論。

何瓊道:“天魔的事情早解決完就能早點做自己的事情。”

呂洞賓:“有道理。”

剛才還重傷瀕死的劉瑾瑜瞬間原地覆活,“但是怎麽解決?”

何瓊想了想,“直接殺到他老巢殺了他。”

呂洞賓:有道理。”

劉瑾瑜翻白眼:“關鍵是他老巢在哪裏呢?”

何瓊思索:“這確實是個問題。”

呂洞賓:“有道理。”

劉瑾瑜忍不住:“除了有道理,你還會說什麽?”

呂洞賓想了想,“很有道理?”

劉瑾瑜簡直要吐血身亡了。

一旁的姮娥是看的津津有味,順便還不忘與太一咬耳朵,“偶爾看膩了山水,看看這些真人劇,心情也是極好的。”

太一淺笑,“你高興就好。”

真人劇主角之一呂洞賓:……

真人劇主角之二何瓊:……

真人劇主角之三劉瑾瑜:……

是無言以對?還是默不作聲?請讓我們觀看今日的真人劇《如何對付天魔系列之如何找出天魔的老巢》。

“我倒是有一個想法。”白牡丹望望四周,突然開口道。

姮娥挑眉,“牡丹就是牡丹,比起某人可是有頭腦多了。”

牡丹仙子一直是一個溫柔解意的仙子,然而溫柔解意不代表著她沒有頭腦。相反,正是因為聰明,所以牡丹才將她的智慧埋藏於溫柔之下。當年準提接引算計雲華的行為之所以得以揭穿,便是得益於她的細心與智慧。

想到這裏,姮娥也能恍然想明白準提接引為何在牡丹身上留下聖人法旨了,不就是為了當年那些事嗎?

而被沒頭腦的某人居然也是一副大為讚同的模樣,“不錯不錯。”

牡丹捂嘴輕笑,“莫要誇我了,不過是在座各位勤於修煉罷了。”

即使是在黑暗如花錦樓這樣的地方長大,牡丹依然是那個牡丹,溫柔而不失底線,聰慧而不失本心,重情重義。

何瓊不耐他們這樣誇來誇去,單刀直入:“不知道牡丹姑娘有何高見?”

“我聽聞,你們口中的天魔似乎對於讓我產生怨憎與不甘十分熱衷,那麽你們是否能借助於此引他出來?”牡丹提議。

她的主意得到了在場眾人的大力讚同。

姮娥與太一則是冷眼旁觀,沒有插手。

用通俗的話來說,這件事雖然有危險,但同時也是他們的機緣。如果她與太一貿然插手,只怕有害無利,故而姮娥幹脆與太一二人幹脆搬個椅子坐在一旁,看著他們集思廣益。

期間,呂洞賓曾經偶然提了一句:“既然是八仙共同降妖伏魔,那要不要把剩下的也叫上?”

何瓊表示:無所謂。

劉瑾瑜和太子長琴表示與己無關。

至於提出此事的呂洞賓?很快又將之拋諸腦後了。

對此,姮娥表示十分滿意:蛋糕只有那麽大,當然要讓親近的人分到大頭。至於其他人?她表示年齡大了,記性也就不大好了。

最後,幾人定下計策,設下一幕大戲,靜候天魔的到來。

第二天,舒蘭再次來到白牡丹的房間,開始例行一日的誘導。

“你也曾是官家小姐?但是如今又有什麽用?”她冷笑,“還不是一樣要千人騎萬人枕?”

白牡丹漫不經心的翻著書頁。

“你不是還想著有人為你贖身吧?”舒蘭諷刺,“在花錦樓中,只有病死的姑娘,沒有被贖走的姑娘。”

白牡丹又翻了一頁,只是舒蘭敏感的感覺到她翻頁的速度似乎快了一些,她心中一喜,竭盡所能用言語羞辱於她。

直到說道口幹舌燥,白牡丹都無回應,最後只好悻悻的走了。

她走了以後,呂洞賓方才氣憤的跳了出來,“這椿樹精簡直是欺人太甚。”

白牡丹安撫他,“不必擔憂,我並未放在心上。”

何瓊皺眉:“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姮娥挑眉,“可不可行,一看即知。”

她拋了一個眼神給太一,太一大手一揮,一道水幕出現在半空之中,順便拋諸一個無奈的眼神:你自己不也可以嗎?

姮娥做思索狀,回覆曰:因為我懶。

太一報覆式的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

旁觀眾人:粉紅泡沫太多,為避免被淹沒,我們還是看水幕吧。

水幕之中,椿樹精舒蘭和甲川顯然也在討論這件事情。

自從上次被姮娥破解了他們的小空間以後,這個小空間對於姮娥就是透明的,別說是進入了,就連不進入姮娥與太一也能轉播裏面的情況,比如說現在。

舒蘭道:“白牡丹已經動搖了,我要將情況匯報尊上。”

甲川阻止:“恐防有詐,還是靜待幾日再說吧。”

舒蘭冷笑:“靜待幾日,恐怕你是想將這個功勞攬入懷中吧?”

甲川喊冤:“怎麽會呢?我只是覺得太不合理了,這白牡丹一直不為所動,怎麽突然就動搖了?”

舒蘭不以為然:“正是因為我持之以恒的誘導,她才會動搖。”

不待甲川繼續言說,她不耐的揮手:“總之,我會將此事匯報尊上,你自己看著辦。”

他們的對話到此便結束了。

劉瑾瑜弱弱的問道:“那我們算是成功了嗎?”

何瓊皺眉,“不好說,畢竟椿樹精只是說匯報罷了,天魔會不會來仍未可知。”

“不!”姮娥胸有成竹,“已經成功了。”

“此話何解?”呂洞賓似乎有些不太讚同。

姮娥瞥了他一眼,高貴冷艷的說道:“天魔最大的弱點不在於他是否有形體,而在於他的貪婪。”

天魔是一種既貪婪又謹慎的生物,或者說正是因為他們清楚自己的貪婪,所以才會格外謹慎。然而在姮娥看來,這並沒有什麽卵用。如果不停止貪婪,那麽再如何謹慎也是在做無用功罷了。

“他一定會來。”姮娥自信滿滿,“只要你們打消他的疑慮。”

“那我們該如何打消他的疑慮?”劉瑾瑜忍不住追問。

姮娥攤手,“那就是你們要做的事情了。”她要是都做完了,還需要他們做什麽?

呂洞賓:……

何瓊:……

劉瑾瑜:……早知道她不靠譜。

於是三人拋開她,加上太子長琴和牡丹,開始集思廣益、頭腦風暴。

姮娥便靠在太一身上,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們如同一個小團體一般湊到一起商量,感慨道:“看著他們年輕有活力的樣子,便感覺自己有些老了。”

這四人當中,即使是火靈聖母都沒有她的年齡大。要知道,當年她出生的時候,多寶尚且還是一個依賴師兄的小老鼠。

太子摸了摸她的頭發,“那我豈不是更要感慨?”

洪荒神仙的歲月太長了,如果真要論起輩分的話,那麽恐怕那些小輩光是認人都不知道要花費多長時間,所以洪荒不計年便是如此。

姮娥想了想,道:“那我們也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

“老夫老妻?”太一咀嚼著這四個字,覺得頗有韻味而欣然接納。

這邊廂,姮娥與太一是優哉游哉、談情戀愛。那邊廂,五人組可一點都不輕松,雖然經過多次推演而定下了他們認為完美的計劃,然而計劃便是計劃,在沒有實行之前,誰也不知道會有什麽變數,所以大家都很緊張。

呂洞賓:其實我一點都不緊張,只要牡丹在,我就滿意。

白牡丹:羞澀ing……

何瓊:師叔不會讓我們失敗的。大不了這次失敗,下次叫上剩下的一起來。

劉瑾瑜:合著就我一個人緊張?

太子長琴:(安慰臉)其實我也挺緊張的。

劉瑾瑜:(生無可戀臉)你一臉閑適的告訴我你很緊張?

太子長琴:沈默沈默,沈默是今天的太子長琴。

姮娥:好一場大戲!

太子:你開心就好。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之間,時間悄悄而逝。

在某日某夜某晚某個夜黑風高的時候,一道黑風輕輕刮進了花錦樓,它仿若有意識一般圍繞著整座樓旋轉了一圈,才刮入一個小空間之內。

一直旁觀的姮娥內心忍不住吐槽:都說天魔謹慎多思,如今一見,果然不假。

天魔謹慎敏感,為了以防萬一,呂洞賓等五人是既不敢偷覷,又要辛苦的隱藏氣息。姮娥雖然不給他們幫忙,但是也不至於給他們拖後腿,所以她與太一雖然封鎖氣息與聲音,但是也依然沒有開口。

那麽問題來了,既然不敢窺探天魔以致於引起他的警惕,那麽姮娥又是如何得知以上情景的?

姮娥表示:你們真是太天真了,太陰懸掛於空,它便是我的眼睛,暴露於所有人眼中的同時也隱匿於所有人眼中。

畫面轉移至小空間之內,裏面恭恭敬敬站著兩個人,他們便是舒蘭與甲川。

黑風在小空間中顯現出了模樣,那是一個穿著黑衣的中年男子,他的容貌與通天有三分相像,卻帶著通天所有沒有的陰鷙氣質。

“見過尊上!”舒蘭與甲川都是畢恭畢敬。

天魔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白牡丹的事情成功了?”

舒蘭急忙回答,“她似乎是有所動搖,因見尊上十分重視,所以屬下立馬匯報了尊上。”

天魔似乎不甚滿意,“我去看看。”

臨走之前,他駐足問道:“花錦樓最近如何?可有什麽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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