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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姮娥當即有些詫異的問道,“可是有什麽隱情!”

敖廣與敖月對視一眼,最後還是由敖月開口:“隱情倒也說不上,就是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罷了。”

太一見姮娥實在好奇,而敖廣與敖月也不是很抗拒,便道:“如實說便是了。”

敖月苦笑道,“其實寸心是我東海的三公主!”

“東海三公主?”姮娥驚訝道,“那不是……”春瑛的女兒嗎?

“確實是!”敖月點頭承認。

既然已經說了,她便幹脆都說了。

當日,東海許下承諾看管好春瑛,然而事實上,他們尚未及費心,春瑛便死了,這件事姮娥是知道的。因為春瑛之死,敖月敖廣特意知會了她一聲,她當時還感慨東海的果決呢。

敖月卻道,“春瑛之死,確實並非我們動的手。實際上,她是自殺的。”

“自殺?”姮娥微微訝異。春瑛其人,姮娥接觸不多,只感覺她如同變色龍一般。面對牡丹,是口苦婆心的知心姐姐;面對敵人,是狡猾多思的天魔下屬;面對龍王,又是善解人意的愛妾。總而言之,怎麽看怎麽不像是會自殺的人。

敖月道,“不錯,她自殺的緣由也很簡單,便是為著三公主。”

原來,龍三乃是春瑛為蛟龍時所懷,不是真龍,春瑛報仇無望又有一片拳拳愛女之心,於是便以一種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秘法將自己的真龍血脈移至三公主的身上。

“血脈也能轉移?”姮娥挑眉,這個消息如果傳出去,那麽洪荒恐怕又要興起一陣腥風血雨了。

敖月仿佛看出了姮娥心中所想,“雖然能轉移,但是條件十分苛刻。”

首先兩人之間必須是直系血親,其次被轉移血脈的人必須是自願的,第三這種血脈轉移具有巨大的代價,比如春瑛就因為反噬而亡。當然最重要的是,這種秘法連龍王都不知道春瑛是從何處學來,如今春瑛一死,秘法自然也就是失傳了。

“寸心的真龍血脈得自母親,我擔心她以後會生出心魔,龍宮又人多嘴雜,於是便將她送回我娘家去了。”敖月說道。

東海龍宮並不平靜,春瑛得寵,其他人自然羨慕姐妒恨。雖然春瑛死後,她已經封鎖了消息,但是很難說有沒有遺漏,所以幹脆把寸心送到西海。寸心乃是真龍,即使不是敖月的血脈,她的兄長與嫂子依然對寸心非常珍愛。

聽完這事情的來龍去脈,姮娥不由得感慨:“龍婆著實是用心良苦啊!”對老公小老婆前夫的女兒都如此面面俱到。

敖月也知道他們龍族的繁衍異於常人,大方的說道:“沒辦法,真龍太少,我們龍族只得珍視每一條真龍。”

說到此,就連敖廣都插嘴說道:“所以才有鯉躍龍門之說,那是祖龍陛下為我們龍族留下的希望。”

姮娥一想,確實如此。人族在早期的時候,並不太在乎血緣關系,因為那個時候人類的數目太過於稀少。而隨著人類數目的壯大,禮儀規範的確立,人類之間的血脈聯系才愈發受到重視。

“只是這三公主不是才出生沒多久嗎?”太一溫和的詢問,但是姮娥怎麽聽怎麽覺得他似乎是在黑楊戩呢?這不是在暗示楊戩有戀童癖嗎?

太一的醋勁啊~~~姮娥偷偷捂嘴偷笑,自以為沒有人看見,卻不見太一眼含笑意。

敖廣與敖月不知其中內情,生怕他們誤會,急忙解釋:“寸心雖然出生時間短,但是她在龍殼中呆的時間卻長,故而也不算太小。”

春瑛怕她出生以後暴漏蛟龍的事實,故而一直封禁不讓她出殼,故而敖寸心在蛋殼之中已有知覺。

春瑛雖然不是一個好人,卻是一個好母親,她一直未告知敖寸心自己的身份,誤導她以為自己只是龍宮婢女,又在她沈睡之時施法,因此敖寸心竟然毫無覺察,以為西海龍王夫婦便是她的親生父母,西海龍王夫婦也樂的如此。

姮娥好奇的問道,“那這三公主又是如何結識楊戩的?”

這兩人可是妥妥的老少戀了,楊戩出生於商朝,敖寸心出生於唐朝,單論年齡,這二人可是差了上千年,只是洪荒最不缺少的便是時間,故而年齡問題反而是小問題。

“這,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聞似乎是寸心救過楊戩,而後二人便決定成婚了。”敖月回答。她既然將敖寸心送到了西海,就不便插手太多,故而知道的也不多。

“哦,美救英雄。”姮娥有些遺憾,她似乎從來沒有救過太一。雖然英雄救美乃是經典情節,但是美救英雄同樣不落俗套。

對於姮娥的遺憾嘆息,龍王和龍婆夫婦表示理解無能,然而太一與她心意相通,卻是能明白,他手一揮,兩人周圍頓時籠罩起一層朦朧的霧氣,外面的人聽不見也看不到。

確定安全性以後,他方才湊到她耳邊道:“你在我身邊,便是對我最好的救贖。”

沒有她,他或許便只是那片鳳凰花林,也可能甚至連轉生大羿都做不到。她的堅持令他回歸,她的眷念是他回歸的橋梁。

他的鼻息帶著絲絲濕潤撲到她的耳邊,她的耳朵不由自主的就紅了,而且這種紅甚至開始向著臉頰蔓延。

在太一的眼中,羞澀的姮娥就仿佛是蒙上了一層紅紗的月亮,朦朧中仍然難掩月亮的美麗;在姮娥的眼中,太一真是太壞了,居然調戲她。

她不依的撲倒太一的懷中,小聲而又有些不還意思的說道:“太一,你真是越來越壞了。”

太一卓有意味的看著她的頭頂,“因為我也沒想到小姮娥居然會那麽羞澀?”這真可謂是風水輪流轉啊,當年是姮娥主動,他落荒而逃,如今倒算是反過來了。

姮娥心有不甘,手猛然的環住他的脖子,蹦了起來。

太一反應也不滿,手一抱,就將她整個人公主抱了。

姮娥見此,反而不害羞了,“咯咯咯”笑的花枝亂顫。

太一無奈,“有何好笑的?”

姮娥理直氣壯,“我高興我就願意笑,不行嗎?”此時的他們倒真的像是現代社會一對普通的小情侶。姮娥沒有了身為太陰星主時的高貴冷艷,只有身為一個女子的嬌癡;太一沒有了身為東皇時的淡然出塵,唯有身為一個男子對他所愛女子的縱容。

姮娥看著太一帶著淺淺笑容的臉龐,對他說:“你低下頭。”

太一疑惑看她,“做什麽?”

姮娥不滿道,“讓你低,你就低,問那麽多做什麽?”驕傲的小模樣就仿佛是一個發脾氣的小女孩兒一般。

太一由是輕笑著答應,“好,都聽你的。”

他將自己的臉湊近她的臉,她便用手描繪這他的臉上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這是太一的眼睛”,它仿佛深沈的大海,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沈溺其中,“這是太一的鼻子”,它是那麽挺立,不知道如果她湊近的話,會不會撞到呢?“這是太一的嘴巴”,在她的記憶之中那是濕熱的、帶著絲絲暖意。”

她的神情中帶著迷蒙,仿佛是秋雨浸潤的天空,從她的眼睛,太一可以明顯的看到自己的倒影。

如果姮娥此舉是在撩太一的話,那麽她無疑是十分成功的。

因為即使是淡然如塵、心思澄澈如太一,見到如此的姮娥的時候,心臟的跳動也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他的感覺不由自主的隨著她的手而動,他的耳中只能盈滿她的聲音。

最後,他只得無奈的嘆息。

聽聞他的嘆息,她反而笑靨如花,喚他的名字:“太一……”

她的臉悄悄的湊近他的臉,她的嘴唇悄悄的湊近他的嘴唇,他們之間的越來越近,甚至在太一還帶著一絲錯愕的時候,她的嘴唇便已經悄悄的貼在了他的嘴唇上,柔軟而甜蜜,帶著一絲清涼的氣息。

太一不由自主的貼近她,不斷的加深這個吻,他們唇齒研磨,不分彼此。即使清風朗月如太一,當遇到愛情的時候,也會如同一鍋滾水般沸騰。

而姮娥便是那沸水之中的青蛙,任由他的溫柔將自己一點點煮熟。

她環住他的脖子,卻仿佛整個人都已經飄蕩到雲端之上一般。兩唇摩挲,便仿佛她赤著腳在雲端之上跳舞。

她甘願做一個永不停息的舞者,只為他深情的註視。

結界之外,龍王龍婆面面相覷。

敖廣不解道,“他們這是做什麽?”

敖月心思細膩,反而逐漸想明白了一些,“管那麽多做什麽?”

敖廣回答,“我在想著要不要叫他們一聲?”

敖月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怎麽總是如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呢?”

敖廣雖然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但是依然下意識的心虛起來。外界傳言龍王懼內,並非毫無緣由,實際上整個龍族基本都有些懼內。龍族女子的彪悍程度還要高出洪荒一個程度,數量又相對稀少,所以但凡有老婆的龍都心甘情願的懼內。

敖廣小聲問道:“這,這,這又怎麽了?”

敖月白了他一眼,心想:“怎麽了?你打擾人家戀愛,不怕人家把你們滅了!”

敖月心覺敖廣實在缺乏調/教,於是幹脆趁此機會調、教、調、教他。

就在龍婆鞭策龍王的時候,原本那團籠罩在東皇與太陰星主周圍的霧氣逐漸散去,然後他們便見東皇與太陰星主並肩攜手而站立,眼神對視之間仿佛脈脈含情。

總而言之一句話,亮瞎龍的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很久很久以前,當人類還處於初始階段的時候,確實不是那麽在乎血緣,畢竟人那麽少~~當時對於人類最大的事情還是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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