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2章 終曲?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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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終曲,是指本章終了。離本文結束還早——大概吧……

“真是不錯的比賽。”

頒獎儀式結束後,我們正整理包袋,黑帽子走過來,向大石伸出手,臉上竟帶了春風和暖的笑容。看花眼了嗎?

“哪裏,謝謝!”大石連忙站起握上他的手。

“這次是我們輸了。但是,全國大賽上,不會像現在這樣了。那時幸村會出場。”

大石微笑點頭,“到那時,我們這邊,手冢也會出場。”

“是啊……”

轉過頭,門板臉一聲不吭地向我伸出手,表情嚴肅莊重。先前的笑容仿佛只是幻象。

伸出手,那只大手攥住我的手緊緊握了握,手心傳來似曾相識的灼熱有力感覺(作者:參考263章)。

張了張嘴,他似乎想說點什麽,半晌扔下一句,“越前龍馬,我們全國大賽上再較量吧。”

望向他匆匆轉身離去的背影,忽然想起,有些話還沒來得及問。

僻靜的林蔭道上,我追上正接聽手機的門板臉。

“啊。我知道了,馬上就到。”放下手機,他掃了眼在他身後不遠處站定的我,平穩開口,“你有什麽事?”

“手術……怎樣了?”

盯著我看了半天沈默不語,讓我面上變色滿腦子充斥不祥聯想後,他終於吐出一句,“成功了。”

你說話就不能痛快點?!正呼出一口長氣,就聽到他平板的一句,“想去看看他嗎?”

“不了,下次吧。”今天,應該是屬於立海大的時間。手術能夠成功,真是太好了……

擡頭,微笑看向那張忽然順眼了許多的門板臉,“說起來,我還一直沒來得及謝謝你。”

“謝謝我?”門板臉的語氣忽然拘謹起來,臉上帶了些不自然。

“啊。上次和切原比賽後,是你送我去醫院的吧。謝啦。”這些話其實我早想說了,可惜每次跟他見面都是劍拔弩張的氣氛,一直拖到現在才有機會。

“那麽,全國大會再見~”伸出插褲袋裏的右手,我笑容滿面地沖他揮了揮,回身便走。我真是寬宏大量的人吶~

“你上次,可不是這麽謝的。”

突兀冒出的冷冷語調讓我驚訝地回頭一瞥。這一看,倒把我嚇了一大跳——不知何時,門板臉已幾步貼近身邊。竄過來的速度夠快!不愧熟練‘風’式!殺氣騰騰的臉夠酷!不愧深谙‘火’式!

比賽輸了這麽不服氣啊~不過,本大爺既然能打敗你一次,當然也可以打敗你兩次三次~

將左肩包袋隨手一扔,我腦海中飛速閃現三四個計劃。過濾其餘,直接選定最佳方案——借他沖來的勢頭拉過他的手,還以一招小返手使其失衡;接著手刀猛擊頭後部造成暈眩,同時膝蓋頂撞面部開花;然後投擲到地,以腿壓制垂死掙紮;最後,手肘向下致命一擊。

一旦中了我這套滅門絕戶的閃電連環擊,哪怕大羅金仙也要死得梆梆硬!

——死得梆梆硬的是我。確切地說,是僵直成硬梆梆……

鏡頭回放。木口木面的門板臉殺氣騰騰地沖過來,我沈著鎮定順勢拉過他的手——連環擊第一招上半式。鏡頭定格。攻擊到此中斷,一連串兇狠的必殺技我楞是連開始的一招都沒完整使出來。

因為……碰碰碰碰到嘴了!呼呼帶熱氣的!

『男生和男生親嘴,是變態哦~』塵封於記憶中的聲音譏誚地響起。

瞬間回神,一把推開。我告訴自己,冷靜!冷靜!!剛才那純粹是失誤!他原本一定是想給我個頭槌!證據就是——鼻子門牙都被撞得隱隱作痛!

“你,你……”你到底要幹什麽?!想暗算我?拜托要暗算也瞄準一點!

“我不過是做了我想做的事而已。”擡手撫了下自己的唇,門板臉語氣淡定,自在得就像剛悠然啜了口好茶。

哈?梁子已結得這麽深了嗎?

神態自若地瞟了瞟氣憤填膺的我,門板臉補扔一顆□□,“我都被你親也親過,抱也抱過,剛才那個,只是利息而已。”

母雞變鴨,鮎魚上樹,粉嘟嘟的小豬滿天飛……

我親過他?——沒錯。穿幫了……可當時只為了表達感謝啊!

我抱過他?——完全沒有印象!誰會去抱一個死硬得跟石頭似的家夥!要抱也去抱軟玉溫香啦!(作者:請舉例說明。主角[毫不猶豫地]:卡魯賓!)

等一下,為什麽我覺得似乎有抱過石頭的模糊記憶捏?(作者:和主角同樣不解的讀者大大還是參考第263章)

冷汗涔涔而下……

“放心。我不像你,會負責到底。”轉身他大踏步走開。

什麽?什麽叫我不像你,會負責到底?為什麽我要被說得像那個始什麽亂終什麽……來著?呸呸!大家都是男生,事情也不對,用詞不當!

不二說的沒錯,看來西方式的感謝確實不能亂用。話說回來,被我感謝的人中也就他一個有意見吧。(作者:人家不是對你的感謝有意見,是對你感謝得不夠有意見。)

說到抱,我不也常在賽場邊被興奮過度的桃城菊丸甚至不二抱來捏去的嘛!(作者:……)小氣鬼!

氣咻咻地盯住門板臉遠去的背影。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他耳朵脖子的顏色,比以前深了點。

負責到底,意思是不肯善罷甘休了?有什麽不滿光明正大來打一架啊!只會說些威脅的話!忽然想到,受襲擊的明明是我才對吧?怎麽臉紅脖子粗的反倒是他啊!

身後傳來細碎的卡嚓聲。滿臉不爽地轉頭看去,就看到三個呆若木雞的家夥。“有什麽事嗎?”

“正在到處找你呢,好巧在這裏碰到~”盜版男最先反應過來,堆出滿臉笑容。

將手裏折斷的樹枝扔到一邊,□□老大擡高下巴睨過來,語氣聽著比我更不爽,“別忘了,明天晚上六點!”

“唔?”我摸不到頭腦。

“別說你忘了宴會的事!”

這麽一說,我就想起來了。口氣這麽兇不是心疼你那些烤魚吧?不過,從某方面講,我是非常現實滴——譬如有法國大廚烹制的烤魚在前方招手,就不會在乎烤魚的提供者是不是比目魚。

“要請我們青學全體嗎?”有好康的當然不能忘了兄弟。

“先前已經和大石他們打過招呼。”他沒好氣地應著,“走了,樺地~”“是。”

走出幾步,他回過頭,“差點忘了,你明天晚上準備穿什麽?”

穿什麽?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青學藍白衫——大概不行;制服——估計也不行,“休閑衫不能穿嗎?”

“當然不行!”嘖,吃個烤魚也這麽麻煩……

“這麽說,你沒有正式的西裝嘍?”一手支肘,一手托起下巴,跡部忽然精神起來。

“沒有。”要那種箍得死緊平時穿不上又貴得離譜的衣服不是浪費嘛。

“那麽,明天早上九點等我。”

“啊?”幹嘛?我還想睡懶覺呢。

“跡部家的宴會怎麽能讓穿得不入流的客人進門,明天你的衣服由我指定。”一捋額前的劉海,那手隨即向我一指,□□老大的架子完全端了起來。

剛想開口拒絕,肩膀忽然被人輕輕一搭,不二的語音溫和響起,“正好,我也一起去吧~”

跡部修長的杏眼瞇了一瞇,“車上恐怕沒那麽多空位哦~”撒謊。那輛加長豪華車坐十來個大漢都綽綽有餘。看來妖狐和□□關系不好。都是妖怪,同類相憎?

“沒關系,實在沒位置,龍馬可以坐我腿上啊~”

“餵!”我瞪他一眼,什麽話!要坐也是你坐我腿上!啊咧?好象也不對?

跡部的眼瞇成了一條線,看起來竟然和不二的差不多了,“不二君還真會開玩笑,吶~樺地~”“是!”

“哪裏,我還沒學會說笑話呢,呵呵~”

“不是笑話才好笑啊,哼哼~”

撇下相對假笑的那兩只,我走向青學隊伍。比起明天不知在哪飛的烤魚,當然還是馬上能到手的壽司更靠得住啦~(作者:此人已完全忘了十分鐘前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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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德國。某運動療養所內,窗明幾凈的室內電話旁,站著一位身形挺拔的少年。

“是嗎。做得好!……啊。大石辛苦了。幫我跟大家說一聲,讓他們好好休息……我大概無法親自去接機……再見。”

“好像有很開心的事?”紅發白大褂的女醫師微笑走過去。

“是的,醫生。有兩件呢。”少年回頭,一貫沈穩的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到時可能還要麻煩您。”

“不用客氣。”寵溺地看著這個大人樣的少年難得的與年齡相符的表情,女醫師的語音多了幾分溫柔,“那麽,我們開始今天的治療吧,醫生們都等著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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