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4章 合宿最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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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頭腦處於粘滯狀態,更新較晚,包涵嘍...

PS:兩把餐刀的用餐法,據說是某種古老的貴族用餐法。實情如何不可考。

另,感謝SEVEN讀者也將這篇又臭又長的文章全部打分了...不用那麽辛苦,看完後給點留言讓偶看看就行,打不打分都沒關系...之所以在晉江寫文,是喜歡寫完後馬上可以看到讀者反應的感覺吶.

寬廣典雅的大廳;豪華奢侈的水晶吊燈;一眼望不到邊,擺滿各種叫不出名的誘人食品的長長餐桌;制服筆挺分站兩列神態恭謹訓練有素的傭人們……

餐桌兩旁分別坐了冰帝和青學的部員。一手支腮一手把玩著精致的餐刀,坐在餐桌的“特別席”(桌子的末端),我遙望長桌的那一端。隔著琳瑯滿桌,層層疊疊的菜肴,幾乎看不清對面的□□是什麽臉。

讓我坐這個和他一頭一尾遙遙相對的位置很有道理。他跡部大爺理所當然應該坐首席,而我,作為此中唯一一個一年級,怎麽看也只能敬陪末座了。

切~只要有的白吃,我管它坐哪裏。問題是,我的餐具裏,為什麽沒有叉子,只有兩把餐刀捏?小氣的□□老大!

餐桌兩旁,眾人已開始文雅地低頭動手,細碎的刀叉碰盤聲讓我更為惱火。逼急了我就用手抓著吃!陰著臉這麽盤算的時候,左邊傳來一個聲音,“龍馬。”

一楞轉頭,就見冰帝那個盜版男笑容可掬地望著我,“我可以叫你龍馬嗎?”我跟你還沒那麽熟!正要一口拒絕,他的下一個動作卻讓我忘了出聲。

伸過一手拿起我的餐刀,加上他自己那把,握著兩把餐刀,手腕輕點,他熟練自如地把盤內的食品切割成整齊的小塊,再用其中一把輕捷挑起送入口中,完全不怕傷到嘴。

五體投地!從沒想過吃東西也能吃得這麽流暢簡練,藝術優美的說!

示範完了,他微笑把餐刀放回來。正想開口表達幾句景仰之情,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龍馬~”

按理說,坐我左邊的應該是日吉,右邊的應該是桃城或海堂才對。腦中閃過這麽個念頭,我轉頭看向不二。視線從他彎成月牙的眼落到他手中的盤子上,我的眼一下睜大。我最喜歡吃的烤魚!而且還剔了魚骨切成長條了!

將盤子放到我面前,他的臉也往我這裏湊了湊,笑瞇瞇地拉長腔調重覆了一遍,“龍馬~”

我明白他的意思,這家夥還真習慣別人感謝。眼睛裏只有那盤烤魚,我偏頭在他頰上匆匆一印,兩只手已忙忙地抓起餐刀,學著盜版男的樣子挑起一條就往嘴裏送。

“哐啷當!”長桌對面傳來的刀叉掉地聲沒有打擾我的進餐。使勁吞咽著塞滿嘴的烤魚,我不以為然地瞥去一眼。吃個東西連刀叉都會掉地上,□□老大也不怎麽樣嘛。

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左邊的盜版男,發現他大張著嘴一臉震驚地看著我。唔?我吃相很難看嗎?

不過,他很快恢覆正常,並把自己那份烤魚也推到了我面前。不解地沖他眨巴下眼,然後領悟,這是給我吃的。他人還真不錯啊!(作者:你還真容易收買!)

“唔!”嘴裏咀嚼沒停,我沖盜版男猛一點頭,伸出左手抓住他的右手握了握以表謝意(作者:回避危險的直覺夠厲害!)。他沖我笑笑,不知為何有些失望的樣子。不是馬上就後悔了吧?

“噗嗤”,右邊有妖狐的笑聲。顧不上他在笑什麽,我趕緊埋頭專註於消滅烤魚。

午餐過後是短暫的休息時間。大石他們在客廳裏和冰帝的部員們座談聯絡感情,而不擅長這套的我則溜到庭院內找地方睡覺。

陽光從濃密的樹蔭間見縫插針地穿透下來,加上正午搖曳枝葉的薰風,制造出亮綠,嫩綠,深綠,暗綠交疊的動感光影。

院子裏瞎逛了一會兒,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個□□老大為什麽身上會有玫瑰香。這院子裏最多的植物就是整排整墻的帶刺玫瑰。似乎是拿它當籬笆用了。

逡巡的目光掠過一棵大樹遮出的一大片陰涼地,就這兒了~

兩手枕頭往草地上一躺,映入眼簾的東西讓我立馬又蹦了起來——大樹的枝椏上懸燈般垂掛著許多綠柚似的果實!條件反射地咽了下口水(作者:你還沒吃夠啊!),我鬼鬼祟祟地環顧了下四周,沒人。

輕悄脫下球衫外套和運動鞋,離遠幾步,接著沖前猛往上一縱,樹袋熊般半空抱住了樹幹,然後手腳並用噌噌地往上爬。(作者註:主角的這份爬樹功夫是小時候被某人逼出來的,這個某人以後會交代。)

大功告成!等的很辛苦吧~懸掛在一條粗壯的枝幹上,我沖眼前的果子露一不懷好意的笑容。伸手去摘的同時,目光隨意往下一掃——樹下,一雙孩童般好奇的眼正無聲無息傻傻地盯住我。

“哇——”被結結實實地駭了一跳,手一滑,腳一軟,直接摔下。閉緊眼,沒有意想中重重地“砰”的一聲,也來不及體會騰雲駕霧的感覺,整個身子似乎很快落到一個穩實的所在。

一睜眼就見那傻傻的目光正近在咫尺目不轉睛地瞪著我。還好這次有心理準備了。

“你啊,這麽死盯著我幹嘛?”任何小偷在做案最起勁的時候忽然被雙眼睛盯住,必定會像我一樣嚇一大跳。要不怎麽叫做賊心虛?這根大黑柱,不去跟在跡部身後,跑這裏來做啥?

偏了偏頭,目光沒離開我的臉,他笨嘴拙舌地吐出一句,“你……很奇怪。”

哪裏奇怪了!話說回來,到別人家裏做客,白吃人家一通後還跑人家院子裏爬樹偷摘果子,這種事好象一般人是不會做哦?

伸手想壓壓帽檐,摸了個空,這才醒起帽子在剛才摔下來時掉地上了。眼角往下一瞄,總算發現目前自己的處境——我正被這家夥兩支手臂懸空橫托著。

“快放我下去!”真沒面子!

臉上掠過一絲憨憨的笑容,樺地搖搖頭,反而將手臂高高擡起。

“餵,你想幹嘛!別亂來啊!”不過是竊果未遂,用不著那麽忠心耿耿拿我當鉛餅擲吧?

這麽想當然的時候,發現兩只腳已跨坐到一對厚實的肩膀上。下意識地手按著某人的大頭,我有片刻的失神。這種姿勢,五歲時坐老頭肩上看夏夜焰火以後久違了呢……

兩手扶住我的腳,扛著我輕松走到一根枝椏下,樺地擡起一手指了指枝上累累的果實。難道是要幫忙我摘果子?!

“你腳上的抽筋沒事了?”我俯頭問他。

“嘿。”他憨憨地點點頭。

“上次錯把你當熊打你不怪我?”

“嘿。”他又憨憨地點點頭。

大感動。好兄弟啊!我拍了拍樺地的腦袋,“好,我決定了!摘的果子一人一半!”我也不能太小氣!

我摘樺地捧,很快他的臂彎裏就堆了滿把的果子。意猶未盡地盯住一顆懸掛在高處的特大號果子,試了試沒夠到,我咂咂嘴,“可惜,太高了。”

身下一矮,樺地彎腰蹲下,將手裏的果子滾到草地上,接著托住我的兩肋輕松一舉再一放,我的腳終於重新接觸到地面。

仰頭看了看那顆大果子,樺地走到那下面,看看我,又指指自己的後背。

楞了一下,我馬上領會了他的意思。沒多說別的,我直接向他豎起大拇指。你聰明!還有,OK!

助跑兩步,輕巧踩上樺地寬闊的後背,我一蹦而上。利落地摘下那個大果子,半空中一個靈活地翻轉。城成湘南的晴天霹靂我是第二次用了,上次落地動作被冰帝那個隨地亂睡的發聲娃娃(作者:你沒資格說別人!)給攪和了,這次絕對完美!

兩腳並攏穩穩落地,雙臂高舉,我閉目揚聲,“越前選手滿分~”早就想跟菊丸學這手!

得意洋洋地睜開雙眼,幾乎頂鼻子站到我面前的家夥讓我的笑容一下僵住——那人一手托著臂肘,一手支著仰起的下巴,乜斜向我的眸下,淚痣鮮明刺目。

完蛋,被逮了現行!左手還高高舉著那顆最大的賊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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