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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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May姐就把蘇以念的新職位安排好了,把她分去了國際版,主要做國際版主編的下手。

主編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地中海的造型是一大亮點,在太陽底下一照堪比燈泡,辦公室的人私底下都喊他“地中海”,只有見面的時候才會老老實實喊一句蔡主編。

蘇以念在辦公桌前看公司網頁,一小片羅列了公司的規定,其餘的板塊都是《好世界》的最新資訊,以及哪位同僚的作品又創了佳績,特意給全公司的員工看一看,以便學習一下。

大概等到上班半個小時之後,蔡主編才姍姍來遲,夾著一個公文包大搖大擺的進來,May姐與他打招呼的同時順便把蘇以念介紹給了他。

蘇以念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蔡主編,他很是高興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她,對著May姐直點頭:“小姑娘不錯,你的眼光好啊。”

May姐笑了笑,給蘇以念擺了擺手,示意她趕緊做自己的工作,然後跟著蔡主編去了他的個人辦公室。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只有她還不知道做什麽,幹坐了一會兒,打算等May姐出來問一下。

不一會兒,May姐就出來了,遞給她一張圖,是個風景區,很小,不出名的一個地方。

“你先寫一份文章,以你的視角介紹一下這個地方,《好世界》的文章你都看過了吧,知道怎麽樣去寫是吧,寫完之後交給蔡主編。”

蘇以念還想問她點別的,結果她不知道有什麽緊急的事情要忙,風風火火的走了。

她靠在椅背上看這張圖,沒有什麽特色,其實《好世界》對於這種的地方是從來不會作介紹的。她當然知道這算是對她的一個考驗,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適合這個工作,有沒有能力把這個工作做好。

打開Word,打開瀏覽器,大概的查閱了一下這個地方,又不能去看太多關於這個地方的報道,怕自己會受影響,寫出來的東西有“抄襲”的嫌疑。

她在這邊劈裏啪啦的打字,時不時的返回去瀏覽一番,看看有什麽地方寫的不對勁。

裴景堯到底還是惦念著她會不會受委屈,想要和《好世界》的經理打聲招呼,又怕蘇以念知道之後生氣,怪他又插手自己的事情。

左右為難之下,他決定先把這事放一放,過幾天再說也好。

蔡主編蔡慶民,此時正在辦公室閑坐著瀏覽網頁,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又把蘇以念的資料調了出來,大約看了看她的簡介,就把視線定在了她的證件照上。

漂亮,年輕,陽光,才情雙加,真是好。

更好的是這個姑娘是自己的助手。

其實讓May姐給她的工作本就是個幌子,既然能把人招進來,肯定對她各方面的發展有必要的了解,當然包括她之前在雜志上發過的文章,根本就不用再試探了。

看見辦公室來了個這麽年輕的小姑娘,蔡慶民覺得人生真是又有了盼頭。

寫到脖子有些酸痛的時候,蘇以念終於停了下來,又前後翻看了一遍,改了改錯別字,滿意了才發到了蔡主編的郵箱裏。

蔡慶民正對著蘇以念的照片發呆,郵箱叮咚一聲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點開一看正是她上交的“作業”。

看過一遍,他心裏給出了很高的評價,蘇以念確實很有才氣,對這種文章也是駕輕熟就。以後好好的重點培養一番,肯定是《好世界》最年輕的可以拿的出手的知名作者。

他想了想給蘇以念回了郵件,毫不吝嗇的誇獎了一番,末了讓她來一趟辦公室。

蘇以念敲了幾下門,等著蔡慶民說了請進才推門而入。

蔡慶民看到她進來,立刻起身相迎,十分殷勤的讓她坐下,有十分殷勤的給她接了杯水,蘇以念連連道謝。

“看到你就覺得我真是老了,社會正是需要你這樣的人才,有活力有未來,才能更好地為這個社會發展。”

蘇以念端著水杯正襟危坐,沒想到他開口就是客套話,配上他自認為得當的神情,像極了電視裏以及書籍上記載的私塾的窮書生,酸夫子。

“蔡主編真是客氣,您正是事業大好的時候,我們就得跟在後面學習,沒有經驗沒有水平,您得多費心。”

蔡慶民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對她的態度很讚賞。

“小蘇是吧,我看了你的簡介了,是S大的高材生,在校期間又發表了這麽多的文章,比起辦公室裏的任何一個人都不差。再說句實話,可比我當年優秀多了。”

蘇以念只是坐在沙發上聽他說話,並不清楚上班時間把她叫進來說這些話有什麽用意。她從前看《好世界》的雜志時,很多字看到過這個主編的點評,確實算得上是人才。這也說明他很忙,要對這麽多稿子過審,然後潤色,是不是每年對實習生都是這個樣子,她也並不清楚。

看著她只是低著頭聽著,幹凈利落的馬尾高高豎起,露出雪白的脖頸,蔡慶民有些走神。

蘇以念擡頭對上他不在狀態的眼神,試探著叫了一聲蔡主編,蔡慶民回過神來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呵呵一笑,說了一些沒用的話就讓她出去了。

蘇以念的簡介很簡單,對於家庭的介紹含糊其辭,外表看起來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蔡慶民覺得事情頓時好辦多了,她一個無權無勢無背景的大學生,自己還不好得手嗎。

蔡慶民這人外表看起來是個十分正經的人,加之在《好世界》的名聲,在外界得到很多的尊敬。但是有一點在辦公室經常傳出來的不好聽的,就是好/色,尤其喜歡對漂亮的姑娘下手。

多嚴重的不知道有沒有,但是辦公室裏的姑娘誰沒被他摸過小手,掐過臉蛋,硬要和他一起出去吃飯的也有,實在是人人皆知。

但是誠如蔡慶民自己說的,只要不過分,誰會為了這點小事把自己的工作辭了,你不說我不說,誰還知道。

蘇以念剛進來這裏,對這裏的事情還不了解,而辦公室的人整日裏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對她一個新來的實習生並沒有有意結交的意思,沒人提前告訴過她。

辦公室裏並不是最風平浪靜的地方,就像在學校裏的老師們,為了評職稱還會暗地裏使些小手段,更何況在社會上這個大染缸裏。

你做的不好那就有人做的好,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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