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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除了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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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怎麽知道,上官逸楓來了?還有,昨天他應該也在馬賊窩那裏,你有碰到他嗎?”

她聽上官逸楓說過,兩人有私交的,他應該沒有拿上官逸楓怎麽樣吧?

南宮修寒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碰到了,他一個紈絝太子,在明周國喜歡淌渾水而已。”

龍欣月無奈擺手:“好吧,看樣子,你也沒有對他怎麽樣?”

“你想朕對他怎麽樣?”南宮修寒反問她,這倒是有點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龍欣月搖搖頭,陪笑道:“不怎麽樣,其實我和他也不熟,也不熟。”

南宮修寒看著連忙和上官逸楓撇清關系的某人一眼,忍俊不禁,薄唇微微勾起,鳳眸含笑,伸出手一把將她擁入懷中,抱住:“很好,最近你到底很有自知之明,很乖,暫且就不懲罰你了。”

說完這話,男人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晚上姑且對你溫柔一點。”

這語氣,暧昧至極。

而龍欣月,被這話弄得面紅耳赤的,一想到這一路,她怎麽覺得自己是被坑了呢?

後來,她纏著南宮修寒,繼續問了問昨晚上被他忽悠過去的話題。

那就是,他到底對北冥國發生的事情,知道多少。

從他的口中,她得知了,果然從頭到尾,還真和那北冥皇有關系,如今雲月閣易主,北冥皇也是知道的。

封了她武功的是他,改了她記憶的也是他。

龍欣月瞇了瞇眼,之前,北冥皇的父皇對清素婆婆做了同樣的事,所以,這一次也是如同一樣的理由。

忌憚她了嗎?

搞不好,她被送來這裏,也是北冥皇也是知道的,故意讓她自生自滅才這樣做的。

嵌入假的記憶,假的一切,然後將她送到明周國,最後,派人暗殺掉她,讓她死的神不知鬼不覺的。

又或者借著明周國的手,弄死她。

哪怕到最後,雲月閣的人心有不滿了,他也好有個理由,說是她自己替代弟弟去做人質。

最後死在了明周國,一切都是她的咎由自取!

毒,太毒了!

龍欣月此刻內心已然不平靜了,這麽毒的舅舅,這是第一次碰到啊,真的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樣一個真相。

最是無情帝王家,她算是領教到了!

抓了語書,引她回去,也是想要請君入甕嗎?

“明天開始,你就隨朕學習一套劍法,先練著吧。”

“好。”

就這樣,這一路上,倒也平靜,白天趕路,有的時候,她會在白天去運行功法,一點一點增強內力,有了男人在身旁,她倒也不怕有人偷襲。

而晚上,她則是隨著南宮修寒習武。

今晚也是同樣的。

龍欣月看著拿著一柄劍遞給她的男人一眼,然後他拿出了一籠的蛇,走了過來,然後將蛇給放了出來。

她吞了吞口水,看著那滑溜溜的移動的生物。

“你這是要幹什麽?”

“先學著一招將這些蛇砍成兩半,放心,它們無毒,等會朕會將蛇打向你,你要準確看到蛇的七寸的位置砍下去,偏了一寸,朕都會懲罰你。”

龍欣月聽到後面那句話,雖然很暧昧,可是她知道,所謂的懲罰根本不是那個意思。

而是真正的要頂水盆,一晚上都不得睡了。

“好,你來吧。”

南宮修寒拿起一條蛇,然後揚袖一甩,這蛇就朝著她這裏飛過來,發出嘶嘶的聲音,甚至,她都可以看到這蛇對著她張開血盆大口的樣子。

龍欣月揚起劍一砍下來,頭斷了,但是不是七寸的位置。

額……

她欲哭無淚啊……

還沒有等著她反應過來,第二條蛇又朝著她飛了過來。

龍欣月一劍過去,揮下來,竟然那蛇還半死不活地竄到了她的身上來,她連忙大叫一聲,朝著男人奔了過去:“蛇它跑到我身上來了,你快點,快點把它抓下去啊,我不敢碰。”

最後,惹得男人面色黑沈。

好吧,他有她這麽個徒弟,也是挺無奈的。

第三天晚上,她終於可以目光銳利撲捉到蛇的七寸所在了,一劍下來,變成兩截。

快準狠!

龍欣月看著這一地蛇的屍體,有些還沒有死透,還在動的樣子,渾身抖了抖。

連忙離開,走到了南宮修寒面前,邀功似的說道:“如何?有進步了吧?”

最後,只能惹來男人一陣白眼,那表情明顯就是,就這樣,還想嘚瑟?

龍欣月只能撇了撇嘴:“好吧,繼續吧。”

她是連了三天晚上,好像還頂了水盆三次。

“劍法都學會了?讓你練,你練得如何了?”南宮修寒問道,那一副完全是嚴師的派頭。

龍欣月立馬說道:“練了,很認真的練了!”

南宮修寒靠在一大樹上,雙手覆在胸前,淡淡望著她的表情,說道:“那就再練一遍,朕看一看。”

“哦,好。”龍欣月立馬當著他的面,開始從頭到尾舞一遍。

南宮修寒看著舞劍都能舞得磕磕絆絆的龍欣月,最後全部化作無奈:“銳氣不足,你這樣,只是形式上的,沒有真正理解這劍法的含義。”

龍欣月聽到男人評價,停了下來,郁悶了,她這練得辛辛苦苦的,感覺還不錯啊,怎麽一到了這個男人嘴裏,就是形式上的了?

以前在學校的社團各種武術的時候,老師都是誇她最具有悟性的呢!

就在她喘著氣,郁悶站在那裏的時候,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另外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腰,她背靠著男人,耳邊傳來了他低沈的聲音:“朕帶著你練一遍,體會一下。”

“哦,好。”龍欣月便凝神靜氣,開始隨著男人的帶領之下,重新領悟了一遍這劍法的精髓所在。

而兩人一教一學,一起練劍,這一幕,落在了遠遠站著,一身青衣的男人眼中。

臉上銀色的面具,透出一絲清冷的光,嘴角苦澀一扯,黑眸裏閃過一絲刺痛:“月兒,呵呵,你到底要本王怎麽辦才好?”

那低沈的笑,滿是自嘲。

放手嗎?曾經的她說過,要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開她的手,這是她說的。

而如今,他除了放手,又能做什麽呢?

一旁跟著的冷風蘭,微微擡頭,看著自己主人那幾乎痛不欲生的表情,眸光一閃。

她看向在那裏教導雲月主武功和本領的明周國帝王,真是何其諷刺啊。

曾經的雲月主,也是主子一手調教出來的。

她對他一心一意,只為初心不負。

而如今,忘記了之前所有一切的雲月主,卻由另外一個男人,重新改造,成為另外一個男人的女人。

的確是諷刺。

冷風蘭心裏心疼主子,卻並不討厭看到雲月主和明周國皇帝感情越發深厚,畢竟,主子也是時候認清楚,雲月主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一心只為他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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