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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都要維護淺墨雲點的名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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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結果就是沈默,一片沈默。

書生本來以為,這些掌櫃們或多或少,也會覺得,郭雨萱這樣做有點過分了。

但是,超出書生料想之外的就是,這些掌櫃們,根本不管此次作品出現失誤,是不是淺墨雲點的過錯,她們更關心的,是淺墨雲點到底能不能繼續參加決賽的評比。

龍欣月見此微微挑眉,安撫著書生失望的情緒:“這個時候,不是靠博取同情就可以的。”

書生聽到這話,楞了楞,微微擡頭看著龍欣月:“掌櫃你……”

“因為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沒人會因為你的眼淚和祈求,就對你手下留情。”

她和書生的對話,很小聲,故意降低了聲音,免得被無關人等聽了去,懷疑她的身份。

不過,這句話一說出來,她總覺得,好像從誰嘴裏聽到過類似的話。

算了,反正她覺得,這句話,的確是至理名言啊,這在此所有掌櫃的表現,不是有一次的證明了這句話嗎?

龍欣月拿起放在書生腳邊的另外一箱東西,這裏面有線團,還有各種顏色的綢布,還有一把大剪刀。

書生一瞪眼,主子不是要逃命嗎?

怎麽還準備了這東西?

這不是繡娘才貼身準備的嗎?

繡娘微微一笑,用手肘碰了碰書生:“這東西,我是貼身帶著的。”

“繡娘你!”書生沒有想到,繡娘還準備了這麽一手啊。

繡娘打了個勝利的手勢,說道:“放心,掌櫃的實力,你應該從未見過吧,現在可以好好見一見。”

書生盯了那手勢一眼,一臉懵地說道:“這什麽意思?”

繡娘頓了頓,搖了搖自己的手,笑道:“掌櫃說,這是勝利的意思!”

霓霞坊坊主看著龍欣月手裏拿著這些東西,蹙了蹙眉頭:“你這是?”

龍欣月說道:“竟然郭大小姐覺得,被毀壞了的作品,不具備參選的資格,那好,我就用好的作品來參選!”

霓霞坊坊主,一臉吃驚望著這一身白衣的女子:“你難道想要當場再做一個作品出來?”

怎麽可能!

就算是要重新做,做樣衣可以很快,可是,給樣裙上刺繡,打板這些,可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完成得了的啊!

“沒錯!”龍欣月點頭說道:“我是打算重新做一個出來,但是不是重新做樣衣,而是在原有的基礎上再做一個出來。掌櫃不方便,那就由我露一手好了!”

“這……”霓霞坊坊主被這句話噎住了,不知道說什麽好。

重點是現在時間還夠嗎?

就算是在原有的基礎上,這衣服都劃開了一個口子了,這口子還不小,難道用針線縫上?

她不知道這白衣女子知不知道,這可是成衣大賽,不是信口開河的地方!

其他的掌櫃們,聽到這話,紛紛站起來,表示不滿了:“你要重新做?你知不道知道,大賽只剩下一個時辰的時間了,我們還有很多人要等著展示作品呢!”

“放心,只需要一炷香的時間!不會耽擱太久的,如果這次做出來的不夠這個的水平,那淺墨雲點甘願退出決賽。”

在評比中,就算被好的作品,刷下來,她都可以接受。

唯獨不能接受,讓她因為這樣的事,讓淺墨雲點灰溜溜的離開!

況且,這不單單是她的榮辱,更是跟隨著她的所有淺墨雲點留下來的每一個人的榮辱。

她擡眼,望了一眼坐著淺墨雲點剩下的那些人,每個人的眼裏,都透出希冀和信任,想著,應該還是相信著淺墨雲點可以渡過難關的。

所以,她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

堵上所有的一切,都要維護淺墨雲點的名譽!

這些掌櫃們面面相覷。

想著這樣也好,怎麽想,淺墨雲點都不可能再一炷香的時間裏再做出一樣水平的衣裙。

況且,這個裙子都開了個口子了,還有可能修覆成之前的樣子?

怎麽想都不可能吧?

不過,如果能夠讓淺墨雲點的人自己知難而退,自願退出,這樣也不錯,也免得傳出去說她們不近人情!

“好,那就只有一炷香的時間,如果一炷香的時間你沒有做出來,那就讓淺墨雲點退出決賽,並且終身不得再參加成衣大賽,要知道,這也是給你們破例了!”其中一個掌櫃站了起來,說道。

其他的掌櫃也紛紛同意。

終身不得參加成衣大賽,這個賭註可真是夠大的。

郭雨萱看著這白衣女子,心裏暗笑著,如果這一次,淺墨雲點輸了,還真是不得翻身了。是自己給自己挖坑跳了嗎?

也好,她就是要讓月白一無所有,讓淺墨雲點不得翻身。

這本來就是她的目的之一,現在,倒反而給她省事了!

"沒問題!"龍欣月望著這些掌櫃們,嘴角噙著一絲自信的笑。

而這股自信,在郭雨萱以及這些掌櫃的眼裏,就是一種諷刺和傻氣,這種賭約,也真的答應了。

罷了罷了,看戲嘛,誰不願意啊!

霓霞坊坊主見這白衣女子竟然也答應了?

終身不得參加成衣大賽,這個賭註可以拿著淺墨雲點未來的命運搭上了啊!

而且,這月白不阻止嗎?

她看向這一身藍色長裙的女子:“月白?你也同意你的繡娘做出這樣的承諾嗎?”

雨竹也暗暗扶額,她能說啥,這是皇子的店,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了。

“恩,我相信她的實力。”雨竹淡笑道,自家人不相信,誰相信不是。

霓霞坊坊主見月白都這樣說了,加上已經箭在弦上了,不得不發。

她也只能同意這個規則了,讓淺墨雲點用一炷香的時間去再做一個作品出來。

“好,那就給你一炷香的時間!”

坐著閣樓上的太後,見到這一幕,一臉奇怪望著這白衣女子:“這人是什麽人?怎麽突然冒出來了?皇兒,你覺得她能行嗎?”

太後心裏都泛著嘀咕,這月白手下怎麽都是一些怪人。

南宮修寒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薄唇微微勾起:“她可以的。”

想起之前,在碧落坊那旋轉著的白色身影,他知道,那是一種對自己所做事的極致的熱愛產生出來的奇跡。

所以,這一次她一定可以贏,因為這是她的舞臺!

太後有些詫異地擡了擡眼,為什麽她覺得,這語氣裏對這白衣繡娘,透出一絲淡淡寵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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