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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現在也是形勢所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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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墨雲點應該是可以私下解決這個案子的,誰知道拖到了決賽,現在決賽冠軍,如果還落在一個身負命案的成衣店上面,我們都不服!”

“是啊,這個還是要給個說法的,我們可都是清清白白正正經經的店子,都沒有進前三的機會,一個身負命案,還拉扯不清楚的淺墨雲點都得進前三,指不定還是這一屆成衣大賽的冠軍呢,這樣,誰服氣啊!”

“針對這個案子,要求一定要當場給一個結果!”

這些掌櫃們都鬧騰了起來。

一下子,原本就覆雜的場面就更加難以控制了。

霓霞坊坊主見已經發展成這樣了,那幹脆就讓月白說個清楚:“月白,你來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身旁這位繡娘已經說了,拿了證據來了,那就把證據給帶上來吧。”

雨竹深吸了一口氣,暗暗看了那帝王所在的閣樓一眼,到現在為止,主子依舊沒有發出任何阻止的信息。

是默認事態的發展了嗎?

不管了,竟然如此,那她就幫著皇子把這個案子給弄清楚。

“好,不過,因為成衣大賽的緣故,找到的證據我都讓這繡娘保管了,而且,這位繡娘才是幫我書童找到證據的人,我想由她來說,應該更合適。”

“好!”霓霞坊坊主不關心這證據到底是誰拿來的,找來的,她只關心,這證據到底能不能證明淺墨雲點的清白,這件事,還是弄清楚得好。

龍欣月對雨竹報以一笑,多謝她的支持和理解。

然後,她便走到淺墨雲點的位置上去,除了她以外,還有書生也進宮來了,不過他是以淺墨雲點的名義進宮的。

而相關的證據,她也是讓書生給保管好來。

有他在,證據應該不會有事。

當她走到那時,書生一臉懵望著龍欣月,良久良久……

龍欣月低下身子,用只有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對書生,還恢覆了自己原來的聲音,對他說道:“我是掌櫃!”

書生一頓,掌櫃??

他猛地看向麟皇子所在的位置,根本沒人了,難道……

主子她穿著女裝出來,豈不是很危險啊!!

萬一一不小心被拆穿了身份,那她這一身女裝豈不是露餡了!

“那個……您……”

龍欣月沒有和書生廢話,伸出雙手,直接說道:“把證據都給我,現在也是形勢所逼,沒有辦法了。”

她本來是想著,等成衣大賽以後,如果順利進了決賽,帝王和太後會接見大賽冠軍。

到時候,她再讓雨竹拿著這些證據去見太後和帝王,將證據都呈上去的。

順帶到時候逼一逼太後。

誰知道,郭雨萱又鬧出了這麽一出戲,竟然騎虎難下了,她只有直接上正題了!

“好……好吧。”書生也無奈,不過,不管發生什麽事,他都有自信可以帶著主子沖出去!

誰都不能攔著!

大不了就回雲月閣去!

書生將證據給了龍欣月以後,龍欣月拿著這些證據走到了眾人面前:“這些就是相關的證據,不過此事屬於案件,還是由官府來辦更好。”

霓霞坊坊主也同意:“的確,此事牽扯到案件,與成衣界無關,本坊主的確不應該來評斷。”

她朝著閣樓上走去,走到了帝王和太後的面前,跪在了地上:“針對此事,事關重大,還請皇上和太後主持明斷。”

太後眉頭蹙起:“成衣大賽本來是一個好事,哀家特意讓此次大賽進皇宮來舉行,也是為了熱鬧熱鬧的,怎麽突然就扯到了案子去了。”

霓霞坊坊主連忙告罪:“是臣婦主持不周,導致這樣的情況出現,掃了太後的興致,請太後恕罪。”

“罷了罷了,都已經這樣了,還是將這件事弄清楚吧,案子的事,哀家不懂,由皇上去管。”

在這種事上,太後不會再輕易插手,況且,帝王都還在身旁呢。

南宮修寒微微擡手,此時,劉公公見此連忙讓人將珠簾給撩開來,因為在二樓,所以可以將下面的情況一覽無遺。

“永安府府尹何在?”男人薄唇輕啟。

在下面的離淵這是差點要暴粗口了,這男人,簡直沒有將他當人使喚啊,他本來就是以國師的身份坐在那的。

看著這事一發生,他知道自己肯定等會是要出場了。

這不,急急忙忙剛剛換裝好,連忙走了出來,跪在了地上:“臣參見皇上。”

南宮修寒掃過衣著有些淩亂的離淵一眼,眼眸閃了閃,輕咳一聲繼續說道:“竟然是永安府的案子,此事就先由你去評斷!”

“是,臣遵旨!”離淵站起來,然後走到了這龍欣月和雨竹兩人身邊,目光在兩人前掃視了一會。

然後說道:“證據呢?”

龍欣月將手上的證據呈上,並且解釋道:“最上面的有關證人的證詞,我掌櫃的書童在案發當天,弘毅驛館照顧蘇大人,弘毅驛館的下人和守衛是看到了的,他除了酉時出去過一次,去給蘇大人抓藥以外,就一整天沒有出去過,下面所附有的是我掌櫃書童去抓藥的那個鴻德醫館的抓藥記錄。”

太後聽到這話,突然想起:“這弘毅驛館不是麟皇子所住的那個驛館嗎?怎麽這月白的書童,會去弘毅驛館?”

坐在下面的蘇慕也是楞了,他看了一眼站在那裏一身藍色長裙的女子,她的書童?

照顧他?

這個蘇大人是指他嗎?

天哪,難道指的是語書?

蘇慕此刻真傻楞了,完全沒有搞清楚,怎麽突然和語書扯上關系了。

這女人,他分明不認識啊!

雨竹上前說道:“如我的繡女所言,這些都是真正的證據,除此之外,還帶來了一個證人。”

“這個證人是誰?”離淵奇怪地問道,他目光一直在月白和這白衣女子直接打晃,怎麽越看,這麟皇子的身形像是雨竹啊。

特別是那眼神,和麟皇子完全不一樣。

反而和雨竹很像。

難道……

離淵心裏隱隱有了猜測,目光掃過麟皇子所在的位置,明顯沒有人。

他收回目光落在了這一身白衣的女子身上,看著頓時反應了過來,難道這白衣女子才是麟皇子?

離淵心裏是震驚得不輕啊,越想越是心都跳到嗓子眼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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