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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好一個攪屎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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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欣月杵在那裏,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就這樣被太後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她本來就和四王爺沒有什麽關系,現在倒好,被推了出來,她又能怎麽樣,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見到太後和皇上諸位王爺,還不行禮!”一旁的太監對著龍欣月就是一堆訓斥。

龍欣月學著宮女的方式對著南宮修寒太後和王爺們逐一行禮:“民女見過皇上,太後娘娘,諸位王爺。”

五王爺見氣氛有點僵硬,連忙打圓場:“沒事啦,竟然是家宴,四嫂不必那麽多禮的。”

五王爺一口一個四嫂,喊得龍欣月那是心口猛跳!

五王爺啊,你別叫了,再叫就真的就要坑死她了!

“四嫂?老五,她還不是四王爺的正妃,你亂叫什麽!”

龍欣月本以為,最先不滿的應該是那男人了,誰知道,這太後對這個稱呼更為不滿。

聽了兩下,這語氣冷得就像千年的寒冰一樣。

周圍的溫度都降了下來,其他王爺們也是面色各異,不敢多說一句。

五王爺更是一臉的尷尬,悻悻然地不再說話了。

好吧,這太後的心思真的太難琢磨了,還是不要說話,免得中槍。

不過,除了一人以外,還有人敢在這種氣氛之下說話了。

那就是南宮子贏。

果不其然,所有人都沈默了下來,南宮子贏卻笑瞇瞇地說道:“母後,這四嫂可不是五弟說的,是四哥承認了的,五弟叫了幾聲,看委屈成這樣了!怎麽說,四哥這千年冰塊難得看上了一個女人,母後何不成人之美不是?”

“……”龍欣月越發覺得,這七王爺就是一個哪壺不開提哪壺那一種。

好一個攪屎棍!

“七弟!”南宮琉羽看了南宮子贏一眼,這南宮子贏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只是在看戲罷了。

“朕可是第一次聽到,四弟也有心儀的女子。”

一直不敢看男人表情的龍欣月,此時聽到了男人開口了,微微擡了擡眼,看向坐在那的南宮修寒,俊臉上面無表情,仿佛對於龍欣月的出現,並無多餘的情緒一般。

又好像是第一次見到她一樣。

龍欣月心裏也打著鼓,太後葫蘆裏賣得是什麽藥,要是到最後真的變成賜婚給四王爺。

那……那男人會不會打死她?

一想到這裏,龍欣月總有一種渾身汗毛豎起的感覺。

南宮琉羽緊繃的臉,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一下子又松了下來,臉上帶上一絲淡笑:“對啊,我正想著要不要和母後和皇兄稟報此事呢。”

他看著她尷尬站在那,眸光閃了閃,緩緩站起,走到了龍欣月的身邊,伸出手拉起她的手。

將龍欣月拉至身邊坐下:“正好,皇兄也在這。”

南宮琉羽看向坐在主座上的帝王:“不如就請皇兄賜婚,將月兒賜予我。”

龍欣月被四王爺嘴裏蹦出這話,驚得小心肝都跳出來了,不是吧,四王爺確定自己在說什麽嗎?

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了四王爺握住她的手的手上,一擡頭,就裝入了那雙深邃的鳳眸裏,眸底緊緊鎖定著她,眼底的暗沈讓她心驚膽戰。

下意識地將自己的手給抽回去了。

轉過臉去,感覺到一股沈重的壓力壓在身上,她吐出了一口氣,柔聲道:“王爺,這麽多人在呢。”

心裏那是一個糾結了。

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拒絕也不是,不拒絕也不是。

南宮子贏在這裏,如果她表現得太過抗拒,又會引起他的懷疑,如果隨著四王爺這樣拉著,只怕……

龍欣月想到那男人的眼神,心裏就打顫,到時候吃虧的還是她。

所以,她只能裝一裝嬌羞了,讓南宮子贏以為她是害羞才收回手的。

而同樣的,南宮琉羽的目光也落在了眼前這人兒的身上。

見她時不時看向的是坐在主座上的帝王,以及將手給抽回去,也是顧忌那個男人在場嗎?

出現到現在,幾乎沒有看過他幾眼,他微微苦澀扯了扯唇。

“老四,你的正妃必須是大家閨秀,這位月姑娘的身份,與你不配。”南宮修寒緩緩說道,語氣寡淡。

龍欣月暗中點頭,對對,不配,真的不配。

本來就是做戲,她不想弄假成真啊!

太後也支持南宮修寒這句話,開口說道:“沒錯,這月白姑娘的身份,的確低賤了些,不能做你的正妃。”

“怎麽不配?”南宮琉羽重新握住了龍欣月的手,出聲道:“皇兄後宮佳麗三千,臣弟就只要這一人,臣弟覺得配,就夠了。”

太後咚的一下,將這茶杯狠狠置於桌上,冷聲說道:“你可知道,這月白到底是何人?”

“臣弟管她是何人。”

坐在一旁的龍欣月都不明白,為什麽四王爺突然就這樣變了一個人一樣。

不過,看著四王爺這樣,自己的心裏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一種淡淡的悸動,一種淡淡的苦澀。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對四王爺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但她知道,這個感覺應該不是她的。

是前主的。

龍欣月微微擡頭一看,一身藍衣,身材修長的男人,俊臉冷凝卻氣勢逼人。

就像一個護著自己雌獸的雄獸一般。

突然,腦子裏蹦出了一個想法,不會是前主和四王爺之間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過去吧?

這樣一解釋,就能夠解釋得清楚為什麽四王爺對她不一樣了。

不過……

龍欣月又想著,這龍欣月一個北冥國的深宮公主,怎麽會和明周國的四王爺扯上關系不是?

聽語書這意思,這龍欣月幾乎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龍欣月根本沒有發現,主座上的男人見龍欣月癡癡傻傻地望著南宮琉羽發呆,眼底一直壓抑著的狂躁和暴戾迸發出來,俊臉驟然沈了下來,恐怖駭人。

咚的一聲,周圍的空氣溫度劇降。

所有人都被這一下子弄得心肝都顫了顫。

只見明黃色的衣袖猛地一揚,帝王站了起來,而帝王手中那白玉酒盞,早已化作粉末,隨風飛去。

“南宮琉羽,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朕還在這裏,你想娶誰,只要朕不允許,你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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