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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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征……”秋奈軟綿綿地撲在他的後背上,嘴裏還有淡淡的酒氣,“你生氣了嗎?”

赤司扶住她的胳膊,在假裝大度和坦誠嫉妒間思考了一秒,果斷道:“啊,我是有些生氣。”

兩個人回到赤司老宅,換上了浴衣,在燭火的映襯下,榻上的紅色刺繡被褥帶著一種說不盡的春~情。

秋奈發出一聲輕笑,將自己的腦袋貼著他的脖頸輕輕磨蹭,柔聲道:“阿征,那些都是在和你之前的。”

赤司望著瑩瑩燭火,突然反手抓住了她,秋奈驚呼一聲倒進了他的懷中。

火光燃在他的眼底,他深深吻上了她,兩人每一次親密都是他技巧突飛猛進之時,他的舌頭翻動,幾乎要將她的舌頭打成了結。

他的手掌則慢悠悠地從她的螺獅骨向上撫摸而去。

潮水一*上湧,漸漸淹沒了她,她快窒息了。

“奈奈,你愛我嗎?”

秋奈猛地一抖,軟軟地躺在他的懷裏,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美人皮肉令人*。

赤司將她壓在身下,一口咬住了她的耳朵,秋奈“啊”的一聲想要去踹他,他卻一把握住了她的腳踝。

“乖乖的告訴我好不好?嗯?”他的聲音又低啞又陰沈,就像是被逼到盡頭的野獸。

秋奈往後仰了仰,瞇著眼睛笑,“你不是一向很自信嗎?”

“嗯,我對任何事情都有自信,唯獨對你。”他勾起嘴角,像是自嘲,“不得不說,奈奈你的確很厲害。”

就像是溫水煮青蛙,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何時被她改變了,被她牢牢的鎖住了。

“你可真是個傻瓜,”她又愛憐又無奈努力擡頭,啄了一下他的嘴角,“你怎麽會認為我不喜歡你呢?”

“吶——”她又勾起了魅惑人心的笑容,誘惑道:“你想不想知道究竟是哪點打動了我?”

怎麽會不想!

她的手指勾住他的衣襟,慢悠悠地拖拽,笑瞇瞇道:“想知道的話,那麽今天晚上就好好侍奉我喲。”

他挑了一下眉。

“侍候我好的話,我就封你為中宮,嗯?”

赤司的心驟然一跳,頓時面紅耳赤。

他將她壓在紅色的被褥上,這一場景仿佛穿過了時間的藩籬,仿佛回到了那個遙遠的時空。

她登基為皇,而他是她的情郎。

真可惡啊,看著她的眼睛,聽著她的聲音,沈醉在她的*裏,他居然忘記了想要問的事,也洩了想要生的氣。

秋奈舒服地躺在褥子上,牽著他的手往自己的甜美處探去。

他的手是打過籃球將敵人嚇倒在地的手,也是握過鋼筆用一個個合同與計謀布下天羅地網謀取暴利,乃至操控政壇的手,如今這只手在她的肌膚上拂過,取樂她的身體,就好像天生是為了她而存在。

難道他一輩子就要被一個女人束縛嗎?

他,赤司征十郎,可並非是那些……那些……

即便他深刻地感受到一只眸子燒紅了,洩露些許金芒,她卻毫不害怕,也絲毫不避諱,而是捧起他的臉像往常一樣親吻著他的眼睛。

“赤司征十郎,我好愛你啊……”

他的身體要被她的愛語融化了。

她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冰藍色的雙眸凝視著他的異色雙瞳,“無論哪一個你我都愛,吶,這像不像我嫁給了兩個老公呢?”

他的眸子猛然一利,“不可以,你只是我的!”

“哦?是哪一個你呢?”

她塗著騷紅色的指甲輕輕刮過他的胸前,她目光楚楚,“是溫柔的赤司征十郎,還是霸道的赤司征十郎呢?”

他只感覺身體裏有兩種力量在用力的撕扯,他幾乎要承受不住了,他……

秋奈一個翻身,將他壓到了身下,溫柔地吻住他的唇,不像他那樣灼熱粗暴,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纏綿,她的雙唇好像抹了蜜糖,他就像追逐花蜜的蜜蜂,她往後撤一些,他就追上去一些,她逗弄著他,他卻不停追逐著她。

“阿征,你的兩種人格我都想要試試好不好?”

她的眼眸水汪汪的,像是經受不住春~情,那副樣子既美艷又可愛,讓人怎麽也無法拒絕。

赤司征十郎用僅剩的理智悼念了一下自己從此隨風而逝的自由……其實,被人牢牢把握在手心裏也不錯,有一種出人意料的充實感。

他像是在海面上顛簸的小船,重新沈進了海洋的懷抱。

新婚之夜啊……

“奈奈……好了嗎?”

做到最後,連赤司也忍不住求饒,與其堅持所謂的面子,還不如以後的性福來得要緊。

“嗯——根本不夠呢。”

可惜秋奈一點都不憐惜他,“你不行的話,就換那個赤司來,今晚可是我的新婚之夜啊,難道你連這點都滿足不了我嗎?”

新婚之夜,身為丈夫卻滿足不了自己的妻子?

赤司要緊牙關,投入新的戰鬥中,絲毫不肯放另外一個他出來,即便都是他自己他也嫉妒!

“你呀,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掌控欲呢?”

秋奈起身,撩了撩沾滿汗水的發絲,看著幾乎已經動不了的赤司,故意拿自己的頭發去撩撥他,“瞧你,這不就是自己給自己惹麻煩?”

他疲憊的閉上雙眼,似乎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用盡了。

秋奈笑了笑,也不打擾他,自己走到門邊,拉開半扇,她摘了一朵院子裏的薔薇花,將花瓣卷成煙的模樣叼在嘴中,深深一吸,吸了一口的花香與露水。

她靠著門坐下,望著天邊的一道曙光出神。

她確實有些對他不滿,好像在婚禮的晚宴上他終於卸下了溫文爾雅的面具,露出了裏面控制欲怪獸的爪牙,這點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忍,也偷偷用另外一種方式警告他一番——不要以為婚姻就可以完完全全將兩人綁在了一起,她也需要自由。

秋奈望著庭院裏的水池,突然想到了那個小麥膚色的男人肌膚上有汗水滾落的模樣,他渾身撒發著雄性魅力,聲音又格外色氣,連靈魂也那麽自由不羈。

她輕輕撩了撩自己的劉海兒,偷偷笑了一下。

“奈奈……”

“嗯?”秋奈笑著倚門回首,“你不睡一會兒嗎?”

赤司睜開眼睛瞪著天棚,“對不起。”

“耶?赤司大少爺也有會道歉的一天嗎?”

他聲音輕的像是一片落花墜落水面,“如果代價是你的話,我什麽都可以做。”

“也許你不相信,連我自己也不相信我會眷戀一個人如此之深,然而真相確實如此,奈奈……”他仿佛終於看清了一切,“不是你離不開我,而是我離不開你。”

“你就像是水,我用力攥緊會從手中流逝,只有小心翼翼捧著才會珍藏良久。”

“這次是我的錯。”

秋奈輕聲笑了起來,晨曦第一縷光射入,由她的發絲間鉆過,她溫柔軟媚的像是要就此消失在天光中。

“你哪裏學的這些情話,聽得怪讓人心熱的。”

赤司扭頭看了她一眼,“這是為夫向你求饒啊,求求你為了將來的幸福,多珍惜一下你丈夫的腎吧。”

也許是赤司吃癟的表情逗樂了她,秋奈大聲笑了起來。

“嗯,我的赤司中宮,我會好好疼愛你的,”她重新坐回他的身邊,勾起了他的下巴,狠狠咬了一口。

赤司嘆了口氣,“那你打算怎麽辦?你可真是厲害,我們那時被稱作奇跡世代,都快成了你的奇跡後宮了。”

秋奈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她微微一笑,“即便我不忠於愛情,我也一定會忠於婚姻的。”

赤司征十郎猛地回憶起三人曾在風雨中櫻花樹下舉杯的場景,他頓時像是跡部景吾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敬愛情……敬婚姻……

好在他現在才是與她締結婚姻的人。

他搖了搖頭,身上稍微恢覆了一點力氣,可是哪裏都痛,而那裏更是像磨破皮一般火辣辣的。

“嘖,你真的不是什麽山精妖怪嗎?”

怎麽會有女人有這樣好的體力和精力啊……

他此刻終於明白,之前在圈子裏偷偷流傳跡部家繼承人腎有問題的傳言出自哪裏了……該不會這是秋奈想要離婚的理由之一吧?

赤司立即打起了精神,給自己制定了相關計劃。

結果,他這一躺就躺了三天,連他的父親赤司征臣都被驚動了,在從醫生那裏得知他臥床不起的原因後,赤司征臣簡直無語極了,即便有心想要提醒自家兒媳婦要克制,可又因為妻子不在了,多有不便,只得不斷告誡自己的兒子要克制,不可縱欲過度。

“你都是赤司家的族長了,難道連這點小事都克制不了嗎?難道連事件的輕重緩急都不知道嗎?”

赤司征十郎真的很想說你兒子已經沈迷美色不可自拔了,她不主動還好,若是她主動起來,你兒子恨不得一條命都搭上。

不過,讓父親來囑咐成年已久的兒子這種事情,實在是一件令兩人都頗為尷尬的事情,事後赤司征臣匆匆離去,卻在走廊上迎面遇到款款走來的秋奈。

黑色的浴衣包裹著她的身體,胸前的渾圓幾乎裹不住了,纖纖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白皙的小腿與腳趾,無一不在說著這個女人的美~艷,也證明著這個女人足以令男人死在她身上的魅力。

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壓得住黑色的,可偏偏她卻能將這樣禁欲的顏色穿的如此婉約多情,白色肌膚與黑色浴衣的強烈對比讓她氣勢與她的秾麗完美交織在一處,她就好像會行走的平安京,充滿了那個時代的風流韻味。

赤司征臣別開眼,輕咳了一聲。

秋奈雙手端著一個端盤,朝他行禮。

直到兩人擦肩而過,她身上傳來的香氣仿佛還一直縈繞在他的身上。

阿征這個妻子沒想到私下裏是這副樣子,怪不得他會……

赤司征臣暗暗皺眉,他深深覺得這個女人就像是一枚□□,擺在阿征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傷害到他。

赤司家主理想的妻子應該是處處以丈夫為優先,完全依附丈夫而存在的,而這位秋奈小姐恐怕會牢牢把握住阿征,這種不動聲色的精神上的控制才尤為可怕。

赤司征臣眸色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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